第282章 都不行呀(1 / 1)
“小古,有什麼發現嗎?”
古墨東擺了擺手,除了那斷掉的一截魚線,別的什麼也沒有,包括那黑影的身體部分,也沒有收穫。
“只怕得搜尋一下金總您住的家了。”
“沒問題,這點小事兒都不是事兒。”
金總說著,就招呼收下發群帶領其他保鏢,聚集在了一起,然後都安排給了古墨東,讓他隨時調遣。
接著,眾人分了四個小組,開始按照古墨東發現的方位,進行地毯式搜尋。
而這金總的公館大院,也不小,轉悠了兩圈,才在門口的草叢裡,發現了一個模特,就像商場裡的那種衣服模特似的,而且,這模特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直接就到了腳底。
眾人把東西帶到了金總的面前,這時候,那模特的脖頸也被古墨東分解了下來,頓時,上面很多魚線疙瘩都暴露了出來。
也就是說,這個模特,就是金總所謂的鬼,而這被魚線驅動的過程,就是那個背後的惡人在操縱著。
“看得出來,這個惡作劇的目的就是像嚇唬嚇唬您,估計,就是您身邊人所謂,否則也不會把東西藏得這麼明顯的地方。”
此刻,張魂也看出了大概,直接給了金總一個答案。
“吼,吼吼吼,也就是說,沒有鬼了?太好了,那就是簡單了,小古,你受累把,帶著這幫保鏢,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搜,保姆的,廚師的屋子,還有他們這些個保安的宿舍,都給張魂搜一遍,肯定就能找到背後的壞蛋!”
金總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反應了過來。
直接就當場發號施令了。
“不用那麼複雜,張魂還有一個辦法。”
此刻,古墨東直接提出要求,對著金總請示道。
“那感情好,聽你的,趕緊行動。”
古墨東直接把身後的保安們聚集在了一起,站成了一排。
然後讓他們都一起伸出了雙手,這答案一目瞭然。
其中一個新來的,叫木青的男保安,他手掌很多細小的劃痕,碎紋,明顯就是驅動這個魚線留下的痕跡。
“來人,把木青抓起來。”
發群看到結果,立馬就招呼起了其他保鏢,對著木青進行了抓捕。
“別,先別動!”
金總看到木青的手掌,也知道了答案,可他不明白,為啥木青扮鬼嚇唬自己。
當下就詢問了起來。
木青憤憤道,“去年你家死的女傭小茹是張魂的未婚妻,要不是你虐待她,她也不會病死,張魂就是為了她而來的,你必須償命。”
“什麼償命,小茹是生病了,可是咱們金總是個大善人,給她請了大城市的醫生,專門過來看過,最後是病毒瘤晚期沒了,可她老家的爺爺,金總特意關照送到了養老院,你還是她未婚夫?你不知道嗎?”
發群一臉不滿,最近確實招聘了很多保鏢,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手低下的人做的,現在看看這個木青,也是挺可憐。
最後,金總沒有怪罪,還讓木青自己選擇走與留,之後張魂就和古墨東再次去找林老闆了。
而當虎子看了張魂的鏡子後,制訂了幾個合適的玉石,準備進行切割。
此時已經傍晚了,張魂和古墨東著急鏡子的秘密,就要求虎子加個班,張魂倆還在一旁等著。
不過,似乎因為尺寸太小,切割難度還挺大,總共也就黃豆大小的地方,再好的機器,對於這樣的形狀也是不能很完美的。
本來是計劃一個小時能夠完成,可虎子找了三個切割師傅,鼓搗到了晚上九點,都沒有弄好。
而且,好不容易打磨好了,在安裝的時候,還被鏡子那麼點孔給擠裂了,直接就碎成了好幾塊兒。
等於還得從新開始切割,從新打磨。
而就在這樣一個深夜,林老闆竟然親自跑到了這裡,帶給了張魂們一個更加鎮驚地訊息。
說金總給摔到了脖子了,還不聽地說胡話,抽搐,以為張魂倆驅的鬼又回來了。
張魂和古墨東覺得不可思議,急忙趕到了他家。
此時,木青再次被虎子掌握。
“白天沒有把你送走,今晚上你繼續作亂是吧?”
說話間,虎子的拳頭就要落下。
“別動,都別動……”
此刻,這金總家的公館大院上面烏雲密佈,房間也是煙霧繚繞,和白天差異很大。
而且,最讓人驚訝地是,張魂和古墨東剛踏進院子,這周邊就起風了。
“不是張魂,真的不是張魂,你們怎麼不相信張魂呀。”
木青被反綁著雙手,此刻就跪在大廳門口,大風四起後,發群和幾個收下急忙把輪椅上的金總推進了屋裡。
頓時,整個公館的燈開始不停地閃爍了起來。
外面除了亂飛的樹葉,還有哪些開著的門窗,一下子也都忽啦忽啦地開開合合了起來。
“小言,這玩意兒已經出來了,你趕緊帶近老闆進屋。”
此刻,古墨東已經對著風的方向甩出去了十多張靈符,頃刻間,那些黃紙就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
張魂看到這個場景也不敢多待,快速拉著林老向客廳門口跑去。
“還在這幹什麼,趕緊進去躲躲。”
木青還在門口跪著,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的降臨。
也就是同一時候,木青扭頭看到了張魂,一下子,就迸射出來一個一雙紅色的眼珠子,嘴唇也是血紅血紅的。
哎呦張魂的媽呀……
啥玩意兒啊,又特麼讓張魂趕上了。
只見此刻瞪眼的木青瞬間蹦開了後後背纏著的雙手,對著張魂就舉起了雙手,向張魂撲了過來。
張魂一把將身後的林老闆推到屋裡,正好讓那發群的手下接住了他。
可張魂的肩膀卻被木青死死地牽制住了。
“木,木青,你,你最好乖一點,不然,不然張魂就不客氣了。”
發群此刻,顫抖著雙手,不知道從哪裡就掏出來了一把老式的獵槍,還是那種手動上簧的,子彈也是那種火藥石,打在身上頂多腫個紅包,沒有傷口,也挺有殺傷力的。
“發群,你別管了,他現在已經不是木青了,應該是鬼附體了,你那個獵槍會傷到木青的。”
張魂扭過頭,此刻,這個木青長著獠牙,卻沒有行動,只是來回地在張魂面前晃著腦袋,這行為,似乎有點詭異,但又讓張魂沒法來掙脫。
“你?你有話要說?還是你要找什麼人報仇?”
想到之前那個張建民說得淅淅索索地語言,如今看到這個附體的邪物,張魂試就著和他交流了一下。
張魂還沒有說出口,那紅漿就充滿了張魂的腦袋,浸透了張魂整個臉龐。
幾秒鐘,就灌進了張魂的嘴裡。
不知不覺,張魂就有種被拉拽起來的感覺,似乎還有鐵鏈的聲音,張魂就這樣被緩緩地掉在了半空,而周圍,好像還聽到了虎子的說話聲。
可眼前的虎子一動不動地團在那紅寶石裡面,根本就看不出生機,張魂用力掙扎,也絲毫沒有反應,再看看虎子,好像他還在石頭蛹裡面微微笑了一下。
當然,雖然人體不完整,從這個鞋子來看,就不難看出,這個鞋子是女性穿著的,而且,還是個大戶人家的,畢竟,一把一把的金豆子,還有金銀首飾,都在小棺槨挖掘了出來。
而那個銅鏡子,也在其中。
它那原來的形狀可不是現在的樣子。
林老闆著重描述了一翻。
是個子母鏡!
就是說這種鏡子是成套的,兩個鏡子後面都有一個銅架連線,然後在饒下來,有一個銅盤拖著。
這個樣式用現在來說就是臺式的,兩個鏡子呢,一個大,一個小,分佈在銅架兩側,左右都可以用。
一般小門小戶是不用這種工藝複雜的鏡子的,甚至都買不起鏡子,而這樣的鏡子,出現在棺槨裡,還有一個說法,就是這個女子屬於未出閣的女子,所以陪葬用子母鏡,即使入土了,還是需要母親庇佑的。
還有類似的風格,就叫做姊妹鏡。
造型類同,有錢的大戶人家的婦女用,這種鏡子說明,女人已經成家了,為人母了,不需要母親照顧,要自己獨立了,當然,這是後代人的解釋。
棺槨出現這樣的姊妹鏡,意思就是,不需要母親庇佑,入土後,也要擔任起照顧夫家的責任,維護好夫家的祖墳。
講到這裡,古墨東沒了耐心,再次發聲,“那張魂們手裡這個是子母鏡的一個?還是姊妹鏡的一個?”
“老古,別問了,這不是重點啊!而且,剛才林老闆不是說了嗎,他祖老兒發現的,是個子母鏡啊!咱們現在需要知道,這鏡子來歷!”
張魂快速地攔截了古墨東。
張魂剛說完,林老闆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直接回絕張魂道。
“不,你們這塊只能說和張魂老祖兒見到的類似,但不是子母鏡。”
“啥?林老闆,您講了一堆,不就是說祖上也很有見識嗎?這會兒咋又變卦了?”
這古墨東最近像變了個人,動不動就暴躁起來了,張魂直接遮擋住了他,對著林老闆微笑道。
“林老闆,您接著說,張魂們聽您的。”
林老闆看到張魂的反應,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道。
這個子母鏡有寓意,小鏡子龍鳳都是睜著眼睛,母鏡,也就是大鏡子的龍鳳都是閉著眼睛的,寓意父母無私照顧自己孩子。
而姊妹鏡,都是一模一樣的,假設男主去世,鏡子的龍眼是閉合的,鳳眼則是睜開的,而去世的是女主,鳳眼是緊閉的,龍眼是睜開的。
老輩人都會透過這些細節,分辨出來。
此刻,張魂們面前的鏡子雖然也是這樣,可這龍鳳的眼睛並沒有閉上,也沒有睜開,換句話說,就是眯瞪著眼睛呢!
裡面的眼珠不太清晰,而眼皮那裡的設計,也是似連沒連上。
張魂是這麼理解的,不知道古墨東怎麼想了。
可他已經從張魂後背竄了出來。
手裡拿起林老闆的畫本,高呼道,“張魂知道了,林老闆,您看,您這畫裡的龍鳳,個個精神抖擻,再看看張魂們這個鏡子上的雕工,估計吧,就是個殘品,用來練手的!”
張懷民在旁邊聽了,直接捂住嘴巴笑了。
“小古,別這麼說,這東西,沒有殘品一說的,眼睛睜開和閉上有講究的地方,不能造假,更不能模糊對待,也不能應付了事兒,對於張魂們手藝人來說,從古至今,都是堅持細節的,不然,做不了這個行業的!也會被同行恥笑。”
張懷民的話,提醒了張魂,如果一個手藝人,做個‘殘品’那就奇怪了,不正常了。
“張魂懂了,林老闆,您看看,您的老祖兒,留下來的一個照面,都能儲存到現在,還能如此細節地完圖案,可見是多麼嚴謹啊!”
“如今,張魂們手裡這個鏡子,做工也是很不俗的,可眼睛卻‘故意’做壞了,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啊!”
張魂把故意兩個字說重了,大家都看向了張魂。
“張師傅也提到了,做錯了,就是打臉自己手藝,也就是手藝人他自己故意而為。”
“說明,說明他要傳遞一個資訊給咱們!”
張魂這句話說完,林老闆和張師傅一起點了點頭。
接著,林老闆再次想到了虎子,再次催促道。
“虎子今天腿腳怎麼這麼不利索了?”
林老闆起身再次去打電話,是個女生接的,“林老闆,虎子和金總吵起來了,您趕緊下來看看吧?”
這電話有自動擴音,張魂們也聽到了。
“壞了,金總可是張魂的老主顧,虎子怎麼回事,張魂去看看?”
說話間,林老闆就往外走,“張魂們也過去吧?”
張魂招呼古墨東,張師傅也起了身。
“是啊,咱們一起去,人多了好解決。”
很快,張魂們來到了大廳,此刻,已經沒什麼顧客了,只有門口那個攤位有幾個小年輕的在挑選。
和剛才一比,真得是差很多。
一般看熱鬧,不都是群眾圍觀嗎?怎麼忽然沒人了,也沒顧客了?
這時候,中間的休息區裡,還傳出來了很高亢的聲音。
“趕緊的,把林濤給張魂叫出來,這事兒,張魂還就不樂意了。”
“金總,金總,這事兒它不算個問題啊,您這樣,張魂也很為難,而且,林老闆……”
穿著一身黑衣的虎子,還沒說完,林老闆就趕到了,張魂們也跟著他一起來到了休息區。
因為大廳屬於開放式的,休息區就像是拆了個首飾櫃檯一樣,做了一個玻璃圍起來的小屋,裡面休息的沙發,座椅都有,從外面看卻也是一目瞭然,而且,還不隔音。
“老闆,金總他說咱們那塊紅石招鬼了,所以張魂解釋一下。”
虎子看到林老闆,立馬說明緣由。
臥槽……
這是什麼路子?
一塊紅寶石還特麼有這個功能?
只見林老闆擺了擺手,示意虎子退下去。
“金總,別生氣,您先坐在,咱們慢慢聊。”
林老闆一出面,金總立馬緩和了不少。
“老林,你幹嘛去了,這事兒,你得給張魂解決啊!”
此刻,金總再次抱怨起來,還撩開了衣服袖子。
“你看看,你們看看,張魂這兩條胳膊上,都受傷了。”
金總一邊說,還一邊展示了一圈,和張魂們後來的這幾位也看了看傷。
只見上面一道道,一條條,紋理細細地劃痕,像被什麼給抓傷了似的。
可傷口也不怎麼深,都結痂了,而且,也不那麼寬,幾乎就像針劃開的似的。
“你這是什麼?被鬼抓了?不會吧,這也太不像了?”
林老闆沒說話,古墨東一臉質疑,快速走到了金總面前。
“咋了,你不信是鬼抓的?那你覺得鬼應該抓成什麼樣?還是,你沒見過鬼?你也不知道?”
金總面對古墨東的質疑,一臉地嫌棄,還補充了一句,“既然你也沒見過鬼,就沒有發言權。”
林老闆此刻對著金總安撫道。
“金總這傷是真的,那您說說吧,這是怎麼弄的呀?不會直接出來一個鬼,讓後就抓到您的胳膊吧?”
顯然,這個事件還得有個經過,不然,林老闆也不會買單,也不想傷了和氣。
“行,那張魂就說說,你們可都是聽眾了,也給張魂評評理。”
金總和林老闆一起坐在了靠椅上,張魂和古墨東還有張師傅,一起坐在了大沙發上。
金總就把買了那塊紅寶石,到回家後的這一星期,所以得彆扭事兒都講了一遍。
首先說,這紅寶石是林老闆店鋪裡的,雖然林老闆老家有個礦場,可紅石出得不多,還是需要,進貨,採購來填充自己過店鋪的空缺的。
有時候,有的人急需用錢,也會直接找林老闆交易,說白了,都是好東西,進貨從哪裡進都行。
而這種缺錢的人,也屬於林老闆的一部分潛在顧客,沒錢賣了,有錢買回去。
那金總的紅寶石,就是虎子從克木老家收來的,虎子發小石磊家的。
石磊家裡老人治病,花錢很多,虎子也給了很高的價錢,當時林老闆覺得這個紅寶石也有升值空間,所以也同意了虎子的報價,也是為了給發小一個好價錢,也方便老人治病。
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而金總買這個紅寶石是最近的事情。
一個星期,買回後,五天噩夢,三天失眠。
這身上的傷,是他半夜窗外的鬼影留下的。
金總說得有鼻子有眼,還說什麼這個鬼影是個女鬼,每天晚上在自己視窗唱戲,之前五個保鏢,現在增加到了三十個保鏢,竟然都沒有抓住!
待張魂快速收回了手,此時這個右手的食指,已經三個小口子了。
張魂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甩了一下手。
張懷民再次補充道。
“古人叫王水,多出現在墓園的機關中,如今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空殼裡面的秘密很重要!”
說話間,張懷民再次敲了敲這個鏡子的後面!
“那張魂,之前,那個血?是怎麼回事?”
現在看來,似乎還是張魂的物理沒學好,剛問出來,旁邊的古墨東就捂嘴笑道,“你個傻子,那就是王水在腐蝕你的血液呢!哈哈!”
之後,張懷民承諾了天亮後給張魂們介紹一個珠寶商,他說這個鏡子紋理處,龍鳳紋嘴對嘴的位置的凹陷應該是個寶石鑲嵌的,他說只要能找到匹配的寶石,那解開機關裡的秘密問題就不大了!
第二天,張魂們就來到了‘浩軒珠寶’門口。
進去後,這裡頭人還挺多,要說蔬菜水果超市打折,人山人海,可以認同,這珠寶店繁華成了菜市場,要不是親眼看到,還真不相信!
“哦,那咱們張師傅哪裡去了?說好了讓張魂們在這裡等,他卻看不到人?”
張魂忍不住吐槽道!
“樓上喝茶呢,你們再抬上去一個,就不用下來了!”
龔叔安排好張魂倆,然後就自己溜達去了!
張魂和古墨東兩個門外漢,就這樣坐著貨運電梯,上了二樓。
這二樓要重新裝修,整個大廳都在作業,嗡嗡地機器聲。
看樣子,張魂們抬上來的兩塊玻璃,也就是個樣板了!
就眼前這一層將近一千多平米的大展廳,就是不加紋理,不加花樣,也得訂做一沓玻璃呢!
張魂倆剛放倒玻璃,張魂就看到玻璃板底下伸出來了一隻手。
“遭了,壓到人了!”
張魂快速地去扶住玻璃,準備招呼古墨東把玻璃板抬起來。
可他根本就不聽張魂的,還自己靠在了一邊,使勁大喘氣。
見他不搭理張魂,張魂就更加用力了,自己一個人,挑開了一個玻璃板的多半塊兒來,忽然,玻璃板從中間斷裂了,直接就露出來了一個人體的下半身。
那就好像底下那個被壓住的人,又被這個玻璃板給劃成了兩段一樣。
嚇得張魂急忙扔下了手裡的玻璃,可這玻璃竟然沒有碎,還硬邦邦地在地面上發出了聲音。
很快,張魂就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爬動著上半身,背上還載著上班了一點一點地在張魂面前蠕動,從斷裂的板子位置,到張魂的腳下,瞬間形成了一個不到兩米的血印。
“不要走,張魂要你血債血償!”
眼看著這半截人體,低吼著就要來到張魂腳下了,嚇得張魂趕緊跑向了古墨東,可他還靠在牆邊上喘息著。
“老古,快跑,張魂們的玻璃板把人給壓死了,他還要來給自己報仇呢!”
張魂拽住古墨東的手腕,快速往步行梯位置跑,可古墨東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咋了,還不跑?”
張魂再次拽了他一下,可他整個臉上的招滿了血,就像那個爬行地半截身子站在張魂面前似的。
“唉呀媽呀……”
張魂自己撒腿就跑進了樓梯裡。
待張魂進了一樓大廳,此刻,這大廳竟然空無一人,最讓張魂差異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的櫃檯也跟二樓一樣了,全都沒了!
什麼時候搬走的?
剛才還和搶雞蛋似的!
這時候,忽然張魂腳下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
張魂低頭一看,張魂去,這特麼還是二樓!那半截身體男爬過的血痕就在對面,而那半截下體還在另一塊玻璃板下面死死地壓著呢!
“哎呀,趕緊起開!張魂不是故意的。”
張魂全身顫抖著,還不停地跺起了腳。
此刻,古墨東緩緩向張魂走來,張魂知道他一定是來救張魂了,剛喊出他的名字,忽然,他對張魂邪魅一笑,張魂順著他下垂的雙手看去。
靠,他竟然一隻手拉著那個半截下體的一條腿,很快,地上再次出現了一條血印子。
“老古,你幹嘛呀!”
腳下的上半截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張魂的鞋頭上還沾上了很多層次不齊地血牙印。
當場張魂就噁心地嘔吐了起來。
“喂,你還好吧!你可真行,做個小貨梯,還特麼暈倒了。”
古墨東使勁搖晃張魂的頭。
此刻,張魂睜開了眼睛,先看到了張魂的兩隻白色旅遊鞋,上面乾乾淨淨,什麼痕跡都沒有。
“張魂這是怎麼了?”
環視了一下四周,整個大廳地面,乾乾淨淨,除了牆角的兩個建築氣釘機器,什麼痕跡也沒有,而張魂倆班上來的玻璃板,也是靠在了牆面一角,一點破損都沒有。
“你剛才暈電梯,咱倆放下了玻璃,就到這個排風扇口休息了,誰知道這麼一刻鐘,你就睡著了。”
古墨東說完,還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哦,原來是夢啊!”
張魂剛感嘆了一句,身體的冷汗還沒有褪去,忽然對面的辦公室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來!小言,小古,快,快進來!”
張師傅對著張魂倆招呼道。
張魂和古墨東點了點頭,拍了拍手,快速到了辦公室。
“來,你倆看看這個!”
此刻,眼前一個米色唐裝的中年男子,遞給了張魂們一本展開的畫冊。
上面有兩個鏡子的圖案,類似於張魂的那個菱形的鏡子,可材質明顯不一樣!
張魂的是銅製的,圖案上,看著像是木紋的。
而龍鳳嘴對嘴的紋理還是將近一致的,只是,中間位置的凹陷,那樣板圖上鑲嵌的是一顆多邊形地紅寶石!
“這個紅寶石?有可能和張魂那個一樣?”
張魂驚訝地看了一眼,就不想挪開了。
“不,不,林老闆不是那個意思,林老闆的意思是,他可以按照你那個空洞的大小,打磨一個類似重量,類似形狀的寶石,你不就是開個機關嗎?就像配鑰匙開鎖一樣的!”
張魂快速掏出鏡子,遞給了林老闆。
“不瞞你們說,這東西,張魂家祖上有人見過,所以才製造出來了你們看到的畫冊那樣的款式。”
“什麼?什麼情況?”
張魂很驚訝,可古墨東卻不樂意了,覺得這個林老闆過來碰瓷了,直接拿起桌子上剛才翻來的那一頁,全是木質的紋理的鏡子,再次強調道。
“林老闆,您看看,你這圖畫,除了個龍鳳造型一樣,其他地方,形狀,可都哪哪也不一樣啊!”
這種龍鳳一起的鏡子,誰家沒有一個呀?
古墨東再次小聲嘟囔了一句。
“哈哈,你小子,張魂幹玉石行業這麼多年,至於和你說謊嗎?既便是祖老兒見到過,又能跟你們產生什麼關聯?”
林老闆說得對,張魂急忙拽了拽古墨東,讓他仔細聽下去,不要再抬槓了。
“那您說說吧,您家老祖兒,怎麼見的,有什麼故事?”
林老闆走出辦公桌,拿起畫冊,回憶道。
最早發現這個鏡子的,是祖上林家的一個差役,他當時負責監督一些囚犯,在鎮上的噶河淘金,有一次,在水裡掏出來了一堆金豆子,於是就號召所有的囚工一起重點在附近挖掘。
沒多久,就挖出來了幾塊朽木,之後又挖出來了一具沒有拼湊完整的人骨,還有一隻繡著金絲線的女鞋。
最終,那幾塊朽木有兩個完整的像木舟大小的樹樁拼湊了出來。
是兩個木樁棺槨。
應該是把大樹中間掏空做了棺材,然後把死人葬進去,而另一個略小的棺槨就是存放她的陪葬品的!
“靠,才特麼不到一刻鐘啊,就這麼精神了?”
這個景象確實讓張魂目瞪口呆。
“還廢什麼話?一起上吧。”
語吡,古墨東就抄起腳下的磚頭,直接衝了上去,對著壽衣張建民的額頭拍了過去。
可這個壽衣張建民似乎就會用吹涼風這一招,再次吸了口氣,直接將眼前的磚頭吸到了嘴邊,那古墨東也沒有站穩,跟著這股子涼風湊到了殭屍面前。
而這殭屍不想吃磚頭,直接再吐了口氣,把到嘴的磚頭吹了出去,順帶那即將靠近的古墨東也跟著飛了出去。
張魂一個前傾,就把古墨東給接住了,落地時候,張魂一個著急,雖然是深吸了口氣,可卻在攬著古墨東的時候,穩穩站在了地上。
似乎,張魂體內有著一些流動的真氣,總在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了。
對,就是這個感覺。
此刻,張魂才清楚,這根本不是張魂學游泳的底子,而是張魂體內本就有的,本就會的能力。
“你還好吧?”
“一思ok!”
古墨東對著張魂做了一個鳥語動作後,就暈倒了。
靠~
不是吧,就這戰鬥力?
“不行啊,張魂快抓不住了。”
古墨東有傷,力道可能不集中,而且,張魂們本就準備被這陣強風吹走,去前面的院子。
而張魂現在,手勁也不怎麼好受。
“堅持一下~牆馬上就倒了。”張魂剛說完,忽然,風就停了。
這是幾個意思?
張魂和古墨東直接被甩到了地上,這時候,張建民竟然從樓道里出來了。
不對,是那個壽衣男,和張建民長得一模一樣的瞪眼男。
他此刻雙手伸展和身體呈現一個直角,就像電影裡,殭屍出來的景象似的。
只是腳丫並沒有一跳一跳的,而是直接平靜地邁了出來。
“這?這誰啊!”
古墨東都看愣了。
“張建民剛才就是找他來了,他就住在二樓。”
“怎麼可能啊,這特麼明明就是個殭屍!”古墨東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殭屍?你的意思,這是個死人?”
張魂也覺得這個壽衣男不同尋常。
可張魂倆還沒有等到確認他是誰,眼前的殭屍男,直接張嘴吸了一口氣,就把張魂和古墨東直接吸了過去,還好張魂倆一直扒著棗樹,周圍的磚頭已經紛紛向殭屍方向飛去了,很快,整個院子已經灰塵,磚頭,樹葉滿天飛了。
張魂倆實在抱不住了,鬆了了手就被這力量給帶到了殭屍跟前。
只見眼前這位凸凸眼男子,閉上了嘴巴,對著樓道里面吼出了淅淅索索地聲音。
顯然,這個聲音是之前和張建民交流過的語言,此刻,又在命令樓道里面的人。
很快,裡面就出來了兩個人,就是那對母女。
“你們?怎麼來了這裡?”
紫衣母親先開了口,緊接著,小女孩就跳到了張魂倆面前,直接就再次啃張魂倆的腳丫。
“剛才……路過……”
張魂實在想不到理由,只好簡單說明。
“小妹妹,一邊玩兒去哈!”
古墨東直接用兜裡的符紙,折了一個紙飛機,直接飛了出去,小女孩也快速追上了。
一下子,小女孩在撿到飛機掉落的那一瞬間,紙飛機就轉化成了一個漁網般的罩子,直接把小女孩罩進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瑤瑤,快,把瑤瑤放出來?”
紫衣女子著急了,快速走到小女孩那裡,剛觸碰到符紙網子,一下子,自己的雙手也被灼傷到。
很快,這網子裡的小女孩就不停地上躥下跳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彈跳出了大門。
“說說吧,這是誰,到底怎麼回事?”
古墨東此刻氣場一開,直逼紫衣女。
“她是張魂女兒,這是張魂丈夫,有什麼好說的?”
女子瞬間流下了眼淚。
“丈夫?天哪?你的丈夫竟然是張建民。”張魂剛開口,紫衣女子就點頭認可了。
“嗯。”
“什麼?張建民?剛才出去那個不是張建民嗎?”
這下,古墨東也蒙了。
“那個是張懷民。”
女子說著,就要離開大院,去找自己的孩子。
“別忙,別忙……”
古墨東一看,紫衣女子要走,快速念動了幾句咒語,很快,符咒網子就回來了,小女孩也從裡面掙脫出來了,一起出現在了紫衣女子面前。
“張魂可憐的孩子。”
女子一把摟住了小女孩。
“這位,美女大姐,這外面一直靠著飛刀仙來經營的張建民師傅竟然是張懷民?他不是已經出車禍死去了嗎?”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張魂們一無所知,眼前的這位壽衣先生,竟然是真正的飛刀仙?怎麼說得過去啊!
“張魂老公確實是張建民,因為手受傷了,得了帕金森病,就不能繼續做飛刀仙了,所以就找來了小叔懷民,做了一場假車禍,為了讓大眾接受,然後就互相換了身份。”
女子說明了兩兄弟互換身份的原因。
可才說了一半,這個女子就哭了起來。
“那你?還有這孩子,還有這壽衣,是怎麼回事?”
古墨東看著女子只哭,不言語,就急忙詢問道。
“小叔之前手藝不錯,後來開車了一段時間,手掌磨出很多繭子,拿不了刀具了,所以這手藝,等於又穿不下去了。”
女子擦了擦眼淚,再次道,“接著,他練習了一個多月,也沒有達到水平,然後張魂們找了一個大法師,他給了張魂們一個偏方,可以讓親兄弟互相調換技能。”
“可這個偏方要求代價太大了,需要轉移這個人的技能,就要拿走他的技能魂。”
說到這裡,女子再次哭了起來。
“拿走技能魂?隨便拿走一個人的魂,這人就得玩完!那還得了?”
古墨東當場就發飆了。
“可張魂們不知道啊,大法師說得只是暫時假死,後期按照他的方法,就會活下去。”
女子剛準備把方法告訴張魂們,可古墨東直接阻攔道。
“也就是用人的陽氣來續他的缺失魂魄唄?”
“對對付,就是這樣!”
古墨東這話一出,女子立馬點了點頭。
“那你倆就是硬生生被拔出魂魄,做了收集陽氣的小工了?”
古墨東還真專業,哪裡的問題都能看破。
“嗯。”
“你們傻不傻?這樣,自己屍身腐爛後,根本就回不去了,而且,他靠著東一口,西一口的陽氣,根本就回不到原來的樣子的。”
古墨東越說越來氣,直接掀開了旁邊那筆直站立著穿著壽衣的張建民。
只見,他這衣服裡面的軀體,已經微弱,整個皮肉都乾煸成了樹皮狀,即使充滿了血肉,也好像成不了正常人的樣子了。
他那乾煸身體的背後,骨頭都已經長出來了很多的蜂窩,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看到,那鈣化的痕跡,稍微風一吹,就能吹散。
而他現在能對著張魂們吹涼風,全全都是眼前母女倆的功勞。
莫不是她們每天積極吸收來店裡拍照的老人的陽氣,回來及時輸送到殭屍張建民的身體裡,這眼前的殭屍,恐怕早就入土成了肥料了。
“夠嗆,看看吧,都鈣化了,根本就不行了,你們輸送的陽氣量太少,差太多。”
古墨東撩著衣服,評頭論足一翻後,女子聽了,當場就惱了。
“不可能,張魂們和大法師溝通了的,這個可以量少一些,畢竟都是街坊,一口氣張魂們吸走了他們的陽氣,那是要出人命的。”
顯然,女子還挺有仁慈之心,為了不傷害無辜,特意每天讓張師傅,張懷民以招聘模特的理由,到處招聘過來不同的人,到時候,母女倆,會吸收到不同的人的陽氣,還不至於對那些人們造成大的影響。
“都是取人陽氣,多了,少了有什麼區別,再說了,這樣的方法,成功率很低的,那大法師收了你們多少錢?”
古墨東現在看著眼前這樣陰損的招數,忍不住就想罵娘,可又不想和這家人鬧翻,畢竟,他們出發點,也是為了生存。
“當時他說了,這方法操作複雜,只收了張魂們兩千元,還拿走了張魂家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的一把青銅刀。”
“那刀也就三十多公分,還是銅的,張魂感覺不值錢,就給了他。”
女子說著無心,古墨東卻覺得這東西不可思議。
再次追問刀的背景。
女子想了下說,“老太爺當時還是個打鐵的鐵匠,那刀是一個武士留下來的,說讓他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張魂家太爺很喜歡那個刀,所以,做出來的仿品也很精緻,最後,那個武士就用真的青銅刀做為刀具的費用,送給了老太爺。”
“武士刀……青銅刀?”
古墨東反覆嘟囔了幾遍,然後輕聲道。
“這東西耳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裡聽過,回頭張魂再查查。”
說著話,他指了指旁邊的壽衣男道。
“他怎麼辦?現在連句人話都說不了?”
“按照大法師說的,堅持一個月後,他就恢復好了,剛才他有些生氣,發現了你們,還讓張魂吸收你倆的陽氣,看樣子,你們不能再過來了,趁著他不注意,你們還是走吧。”
女子平靜如水,一點害人的意識都沒有。
張魂和古墨東此刻,除了對紫衣美女說一句謝謝,別的還真幫不上忙。
可張魂們剛出去,那殭屍建民似乎就惱怒了,因為沒有吃到張魂和古墨東的陽氣,他就把火全部撒在了紫衣美女身上。
頃刻間,就將紫衣美女牽制在了半空中,張來了乾煸的嘴巴。
嘴唇立刻崩開了好幾個口子,都沒有注意,直接大口大口地就把眼前的紫衣女子給吸得渣渣都不剩了。
小女孩在一旁哇地一聲就哭了。
殭屍張建民扭頭就盯上了嗎哭泣的叫瑤瑤地小女孩。
可小女孩反應好快,直接一遛煙就跑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張魂和古墨東。
“救,救命啊?救救媽媽……”
“什麼?怎麼回事?”
張魂和古墨東快速回身,看到小女孩已經哭成了淚人,眼神也很空靈,似乎受到了恐怖驚嚇般。
“媽媽,媽媽……被爸爸吃了……”
遭了~
張魂和古墨東快速追趕回了療養院。
正好看到走路自如的張建民出現在了大門口。
此刻,他剛吸食了她老婆整個魂魄,身體精神地不得了,直接跑出了療養院來。
包括那乾硬直挺地手臂,也很自然地下垂了。
還天天畫符呢?
張魂把他輕輕放在一邊,正視著這個殭屍,此刻,他也向張魂走了過來,嘴巴不住地瞬吸著周圍的東西。
忽然,張魂背後飛過來一隻野貓,只聽到貓咪叫了一聲,那殭屍張開了嘴巴,直接對著貓咪腦袋瓜子用力一吸,貓咪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副骨架,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張魂去,這要是沒有剛才那母女倆一直這樣供養著,他特麼地不得把方圓幾里內的活物都給吸嗦乾淨了?
當下張魂就憤怒了。
可張魂不知道怎麼對付啊?
也拿塊板磚拍打他的頭?
夠嗆。
緊急之下,張魂想到了那個鏡子。
於是,張魂快速地掏了出來。
對著他的臉照了過去。
“妖怪快顯靈~妖怪快顯靈~”
張魂實在不知道要念什麼,就隨口編了兩句。
可這個鏡子,似乎對殭屍沒什麼作用,張魂怎麼晃動,這個殭屍也沒什麼反應。
想到之前影視片都會用人的血去啟用,張魂也一咬牙,一下狠心,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對著鏡子的鏡面滴了好幾滴。
可鏡子似乎還是沒有感覺。
醒醒吧,魔鏡魔鏡,你醒醒吧!
著急之下,張魂開始晃動起了鏡子,難道,它還需要辨別一下血液新鮮不新鮮?
答案肯定的,張魂這是現滴出來的,還熱乎呢,您趕緊的吸收吧!
張魂看著殭屍一步一步靠近,張魂再次催促起了這個鏡子。
突然,鏡子一震,此刻,張魂那幾滴血,也已經流到了鏡子邊緣的縫隙裡,也就是那龍鳳包邊的紋理裡面。
很快,眨眼間,這鏡子就火熱起來,也許是緊張,張魂一下子就鬆了手。
不好,鏡子要被張魂摔了。
張魂下意識去接,可並沒有接住。
但鏡子也沒有掉在地上,而是它緩緩地飛了起來,對著面前的殭屍臉,直接照射了起來。
忽然,整個街道上,都被這鏡子照亮了。
頃刻間,那殭屍整個身體就被這個鏡子給灼燒化了,一下子,整具屍骨的身體,暴露出來了。
只聽啪地一聲,就四分五裂地零零散散地摔在了地上。
古墨東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他坐了起來,當即拍手道,“幹得漂亮。”
而蹲在角落的小女孩此刻也哭出了聲音,“爸爸~爸爸~”
“孩子,聽話,你的爸爸和媽媽都去了另一個世界,你要去找他們嗎?”
古墨東立馬上前去哄那個小女孩。
而小女孩也點了點頭。
就這樣,古墨東將小女孩準備送到往生橋。
之後,張魂就收拾現場,把張建民的白骨,一塊一塊地收集起來,然後放回到了療養院。
而大院裡那件拋在地上的紫色衣服,張魂也一同和白骨放在了一起。
這前半宿就這樣過去了,待張魂和古墨東再次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忽然一個弓著身子的人影,向張魂們走了過來。
大半夜的,誰特麼地在這附近散步?
等和張魂倆打了照面,才看清楚了來人。
又一個張建民?
“臥槽~邪門兒了啊!”
古墨東剛說完,來人笑笑道。
“張魂和大哥互換身份後,他的技術魄就在張魂身上,剛才張魂正在加班雕刻時代廣場的開盤屏風玻璃花,忽然就把刻刀掉在了地上,張魂就知道,這一刻早晚要來的。”
說著,眼前的張師傅,也就是張懷民還咳嗽了幾下。
“對不住,對不住,這事兒張魂們沒有和您商量。”
張魂一下子就蒙了,尤其是看到眼前的張師傅佝僂著身子,鬍子、眉毛在昏暗的燈光下,還好似長出來了三寸那麼長,猶如一個百歲老人般的形象,一下子就驚到了張魂。
“不,不能怪你,這一天早晚都要來的,本來張魂就不同意這麼做的,不繼承飛刀仙,也不會怎麼樣,誰讓他是大哥,他要以死相逼張魂,張魂也只好聽從了。”
接著,張懷民再次咳嗽了起來。
“張師傅,張師傅?你還好吧?”
張魂急忙去攙扶他,一觸碰到他的手掌,特別地冰涼。
“沒事,沒……事……”
接著他再次咳嗽了起來。
“他這是抽走了身體多餘的魂魄,身體有些不適應,張魂來給他捏一下。”
古墨東輕鬆對著張懷民的脖子後面的硬骨頭,用力摁了兩下。
張魂彷彿都聽到了張懷民那截骨頭響了兩下,頃刻間,這眼前的張懷民就站立了起來。
“天哪,太神了吧?”
張魂驚撥出聲。
“多謝二位小哥,能夠遇上你們,張魂這是三生有幸啊!”
張懷民精神勁上來了,立馬行了一個作揖大禮。
見他已經痊癒,張魂倆就把張懷民送回了紅房子倉庫那裡後,就準備告別,可忽然想到之前的來意,張魂又回了頭。
“對了,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張師傅,您掌掌眼吧!”
張魂拿出兜裡的鏡子,古墨東也在旁邊點了點頭,“對對對,您快給看看這個吧,張魂們之前找你,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此時,這鏡子很平常,鏡面上還留著幾條幹了的血痕。
“這個?”
張懷民剛接住鏡子,就對著鏡子整個面翻看了一遍,讓後敲了敲鏡子後面的凸起部分,然後又放在耳朵邊上聽了聽。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很有收藏價值的。”
“啥?還收藏價值?怎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