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拳頭(1 / 1)
古墨東雖然知道這鏡子一定不一般,可說到收藏價值,那可就有點過頭了。
“對呀,這東西,確實看著古老,不過呢,銅器製作的,應該也不怎麼值錢吧?”
張魂也在一旁搭腔了。
“話是不假,可這裡頭,有個機關,一般古人用來傳遞訊息,或者儲存什麼秘密,隱私之類的,就會用上。”
張懷民很專業,再次敲了敲凸起的鏡子背面。
“也就是說,這個鏡子竟然成了一個盒子?那咱們怎麼開啟?或者把它砸了?”
古墨東先張魂一步,提出了疑問。
“不,不行,這東西說了,有收藏價值,而且,如果強行開啟,或許古人會在裡面灌了毒藥,到時候,可是得不償失啊!”
張懷民說得專業,張魂們也確實找對了人。
差點把機關這事兒給忘了,那冒險的片子裡面,總會有這樣的開箱情節,不是出來飛鏢,就是毒劍之類的。
張魂們要是因為這個鏡子,中了毒,那就真的賠了夫人就折兵了。
“毒藥,估計夠嗆,可這鏡子好像吸血,兩次滴上張魂的血,都會發出強烈地光芒,會不會就是怕水,怕血的機關?”
張魂想到這兩次發生在鏡子身上的事情,張魂就弄不明白了,於是就告訴了眼前的張懷民。
“吸血?等下?”
張懷民聽到張魂說得吸血兩字,立馬變了臉,急忙進了第五個隔斷工作臺。
很快,就找出來了一個毛筆,還有一盆紅色顏料。
張魂也不知道是不是油漆,反正張懷民沒有說話,就拿起毛筆,對著鏡子整個亮面進行塗抹。
很快,那層紅色液體就都滲了進去,兩秒鐘後,這鏡子再次發射出了光芒。
甚至回還帶吡吡吡地聲音。
這個畫面,在鏡面上出來的效果,確實挺亮,都有點刺眼睛了。
可一個瞬間,張懷民就把張魂和古墨東推開了,也就是同時,那鏡子光芒處噴射出來了一堆霧面的水柱。
“小心,這可是硫酸。”
張懷民驚訝提醒道。
“張魂靠,這玩意,為啥放在了這裡?不怕把鏡子融化了嗎?”
一時間,張魂倆看得目瞪口呆。
“不會,這古人的提純技術不夠,再一個,一般這樣設計,都是一次性的,估計,你再用血滴上去,方法可就不做數了呢!”
張懷民說著,還露出了一張和之前殭屍人張建民一樣的笑臉,一下子,張魂差點跑神兒了。
“來,試試。”
說話間,古墨東就用手邊的一個玻璃碴,對著張魂食指輕輕劃了一下,鮮紅血液再次滴到鏡子上,張魂去疼啊!
古墨東在旁邊也是邪魅一笑,張魂忽然有種被這二人都戲耍的感覺。
“不行啊,張魂快抓不住了。”
古墨東有傷,力道可能不集中,而且,張魂們本就準備被這陣強風吹走,去前面的院子。
而張魂現在,手勁也不怎麼好受。
“堅持一下~牆馬上就倒了。”張魂剛說完,忽然,風就停了。
這是幾個意思?
張魂和古墨東直接被甩到了地上,這時候,張建民竟然從樓道里出來了。
不對,是那個壽衣男,和張建民長得一模一樣的瞪眼男。
他此刻雙手伸展和身體呈現一個直角,就像電影裡,殭屍出來的景象似的。
只是腳丫並沒有一跳一跳的,而是直接平靜地邁了出來。
“這?這誰啊!”
古墨東都看愣了。
“張建民剛才就是找他來了,他就住在二樓。”
“怎麼可能啊,這特麼明明就是個殭屍!”古墨東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殭屍?你的意思,這是個死人?”
張魂也覺得這個壽衣男不同尋常。
可張魂倆還沒有等到確認他是誰,眼前的殭屍男,直接張嘴吸了一口氣,就把張魂和古墨東直接吸了過去,還好張魂倆一直扒著棗樹,周圍的磚頭已經紛紛向殭屍方向飛去了,很快,整個院子已經灰塵,磚頭,樹葉滿天飛了。
張魂倆實在抱不住了,鬆了了手就被這力量給帶到了殭屍跟前。
只見眼前這位凸凸眼男子,閉上了嘴巴,對著樓道里面吼出了淅淅索索地聲音。
顯然,這個聲音是之前和張建民交流過的語言,此刻,又在命令樓道里面的人。
很快,裡面就出來了兩個人,就是那對母女。
“你們?怎麼來了這裡?”
紫衣母親先開了口,緊接著,小女孩就跳到了張魂倆面前,直接就再次啃張魂倆的腳丫。
“剛才……路過……”
張魂實在想不到理由,只好簡單說明。
“小妹妹,一邊玩兒去哈!”
古墨東直接用兜裡的符紙,折了一個紙飛機,直接飛了出去,小女孩也快速追上了。
一下子,小女孩在撿到飛機掉落的那一瞬間,紙飛機就轉化成了一個漁網般的罩子,直接把小女孩罩進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瑤瑤,快,把瑤瑤放出來?”
紫衣女子著急了,快速走到小女孩那裡,剛觸碰到符紙網子,一下子,自己的雙手也被灼傷到。
很快,這網子裡的小女孩就不停地上躥下跳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彈跳出了大門。
“說說吧,這是誰,到底怎麼回事?”
古墨東此刻氣場一開,直逼紫衣女。
“她是張魂女兒,這是張魂丈夫,有什麼好說的?”
女子瞬間流下了眼淚。
“丈夫?天哪?你的丈夫竟然是張建民。”張魂剛開口,紫衣女子就點頭認可了。
“嗯。”
“什麼?張建民?剛才出去那個不是張建民嗎?”
這下,古墨東也蒙了。
“那個是張懷民。”
女子說著,就要離開大院,去找自己的孩子。
“別忙,別忙……”
古墨東一看,紫衣女子要走,快速念動了幾句咒語,很快,符咒網子就回來了,小女孩也從裡面掙脫出來了,一起出現在了紫衣女子面前。
“張魂可憐的孩子。”
女子一把摟住了小女孩。
“這位,美女大姐,這外面一直靠著飛刀仙來經營的張建民師傅竟然是張懷民?他不是已經出車禍死去了嗎?”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張魂們一無所知,眼前的這位壽衣先生,竟然是真正的飛刀仙?怎麼說得過去啊!
“張魂老公確實是張建民,因為手受傷了,得了帕金森病,就不能繼續做飛刀仙了,所以就找來了小叔懷民,做了一場假車禍,為了讓大眾接受,然後就互相換了身份。”
女子說明了兩兄弟互換身份的原因。
可才說了一半,這個女子就哭了起來。
“那你?還有這孩子,還有這壽衣,是怎麼回事?”
古墨東看著女子只哭,不言語,就急忙詢問道。
“小叔之前手藝不錯,後來開車了一段時間,手掌磨出很多繭子,拿不了刀具了,所以這手藝,等於又穿不下去了。”
“呵呵,什麼時候,學校裡,也設定了雕花的專業課程?你們學生都不務正業了嗎?乾脆,過來做學徒好了。”
張建民說著,就咔嗤一聲,對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老爺爺,拍了一張照片,而且,這個攝像機,還是那種老式的,快鍵下去,還閃了一下光。
其實這個東西現在有的相機也有的,只是,為了防止拍照時候對方眨眼睛,取消閃光燈就可以了!
而眼前的張建民似乎還挺在意這個光,拍完之後,還做了一個手掌向上揮舞的手勢,就像要將這道光芒甩到天邊一樣。
也許就是一種職業範兒,那種感覺吧!
就像那些搞音樂的,聽到自己喜歡的歌曲,就不住地擺頭,特別投入的樣子。
此刻,張建民給張魂的就是那種感覺。
當然了,畢竟人家是有名號的,稱為藝術界的一分子,也不為過啊!
記得那個資料欄,提到過,當年,張建民有個小一歲的弟弟,叫張懷民,不僅長得像,手藝刀功技術也都很棒。
到了繼承家業的年紀,兩人抓鬮,最後,老大繼承了飛刀仙的稱號,繼續雕刻,老二被迫不僅不能用這個技術,還要改行謀取生路。
從此,兄弟二人吵架,鬧彆扭,不說話,後來老二張懷民做了司機,因為大環境已經改變,司機反而更加吃香了,那銅器,鐵器,後期被玻璃取代多了,他張建民大哥的手藝再厲害,也不實用了,很快,就落魄了。
這樣一來,老二張懷民司機的工作也算是揚眉吐氣了,反而總是貼補老大,兄弟二人,就這樣透過大環境的變化,反而和好了。
只是,沒多久,老二就出了一次車禍,車毀人沒亡,可也成了個植物人,那他的妻女不久就離他而去了。
這回老大張懷建民開始救濟老二了,可這次換老大張建民的妻子不樂意了,本來家裡就緊張,還要照顧癱瘓的小叔子,沒多久也跑了。
可這個時代就是更新變化快,老大張建民的手法雕刻用在了玻璃和鏡子上,一夜之間就成了搶手貨,頃刻間就火爆了整個城市。
基本上大街小巷,別墅公館,都會有件他的手藝的存在。
小到玻璃窗,試衣鏡,大到影樓櫥窗,商場廣告燈箱,都有這種雕刻的足跡。
這似乎成了和飛刀仙搭上邊大的招牌了。
如今,這東西就像人們吃飯用的‘油’一樣,不僅需要,而且常見,裝修風格不停變化,張師傅的手藝不變,竟像繪畫一樣,把紋理區分成了花鳥魚蟲、山水雲霧,不僅更新快而美,價格也算是平平穩穩,很公道。
面對這樣的老江湖,張魂也就是個看客,此時,古墨東再次接住了張師傅的話茬兒,“張師傅,學徒張魂們肯定不夠格啊!過來有幸參觀一下,都是很長見識了!”
古墨東說著還對著張師傅行了個作揖禮,像是拜師傅的架勢,也算是禮貌打招呼了。
眼看著那座椅上的老爺子站了起來後,全身變成了青色,他整個人也下意識地再次蹲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什麼情況?
好像剛才那個閃光燈把老爺子的魂魄勾走了兩個似的,頓時沒了精神勁兒。
剛才他還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地對著張魂們講話,一下子變了鐵青的臉色不說,還佝僂起了腰身。
張魂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可一瞬間,他就來到了張魂的眼前,還精神抖擻地對張魂擺了擺手。
“張魂走了,五十塊,到手了!你們學生娃兒,可以考慮來這裡做肖像模特,拍照就能掙錢哦!”
老爺爺這麼精神,說話也很流利,張魂剛才是看錯了?
還是最近從洛陽回來後,根本就沒有恢復好?
但老爺爺的訊息卻是很振奮張魂和古墨東。
拍個照五十塊,那一個月豈不是掙上一千五的外塊?
張魂和古墨東一起相視一笑,直接對著張師傅開口道。
“張師傅,您這模特拍照還招聘兼職嗎?”
見張魂倆異口同聲,這個張師傅並沒有改變表情,還是冷冰冰地說,“老人家年紀大了,救濟一下,可以,你們有胳膊有手,給張魂做搬運工吧!一天兩個五十?怎麼樣?”
搬運工?一百塊?
張魂倆一起點了點頭。
頃刻間,就忘了來時候的目的。
而且,本來這學校就快放假了,張魂們沒有兼職也得到處找。
現在來了這裡,不僅可以到處欣賞美麗的玻璃雕花,還可以拿到勞務費,何樂而不為?
當下張魂倆就上了剛才門口的那兩個女工裝貨的那輛電動三輪車。
再次回了一趟建華路。
給那個即將開業的布衣坊酒樓送玻璃窗。
車上玻璃周邊都是泡沫紙包裝,中間還可以看到那清脆竹林的紋理,這種植物類的總是暢銷貨,在節奏快的餐飲業中,展示出來不會過時。
待張魂倆到地方後,司機龔叔把電動車倒轉在了門口,然後張魂和古墨東就下了車,一起把玻璃板搬進這酒樓大廳。
搬到最後,一塊蓮花出水的影象顯現在了張魂倆的眼前。
“哇塞,中規中矩地,屬於素雅,這個出水蓮花,還帶著淡淡地粉紅,更加搶眼啊!”
張魂感嘆了一句,古墨東也仔細端詳了半天,本以為他也認可張魂的眼光,可他搖頭沉思道,“這和竹子林不搭調啊?鑲嵌在哪?大門口?”
“可這大門口也是兩個門板啊?總不能一個蓮花,一個竹子吧?”
古墨東比張魂觀察的仔細,一時間,把張魂給問住了。
“是啊,這還真犯難了,也許,是裝錯了?”
張魂剛說完,就特麼被打臉了。
“這不是有個假山嗎?中空做了一個燈池,按上這塊兒蓮花玻璃板,正好打出光來。”
龔叔說完,張魂倆這才反應過來了。
而這時候,那電工在裝線路,正好路過,看到了張魂們的玻璃,直接開口道。
“兩個小哥兒夠累了,幫張魂安裝一下吧,張魂接個電源,咱們看看效果。”
張魂倆就是送貨上門的搬運工,雖然不會安裝,可現在的框架,都是靈活的,直接把玻璃上下插進凹槽裡,就像衣服拉鍊一樣,直接推拉就可以自動進去了。
很快,張魂倆就行動起來,整板正了。
電工師傅也很專業,很快就開啟了電源。
張魂靠!
這假山下面,雖然是個小水池,可還沒有上水呢,此刻,就心動煙霧繚繞起來了。
而那塊蓮花玻璃,本來就是淡粉色,此刻,竟然被那裡面的白熾燈打出來了深紅地漸變色的光亮,給人一種富貴牡丹的感覺,可週邊的那種水霧氛圍,又讓人有一種心馳神往地感覺。
張魂彷彿都聞到了蓮花的清香。
“真是個很有意境地圖案啊!”
張魂剛要感嘆,電工師傅突然開了口。
看樣子,大眾審美都一樣啊,一這種東西確實有誘惑力。
忽然,那蓮花深處的水下,好像有個紅色人影浮了上來。
天哪,那血紅的指甲蓋子好像在對張魂招手呢!
張魂鬼使神差地靠近這畫面,那手掌越伸越長,很快,就露出了白析地手臂。
一剎那間,一個大紅衣服的女子就竄了出來,死死地單手掐住了張魂的脖子。
張魂連掙扎都來不及,她就把張魂拽到了水裡。
“老古!老古……古墨……東。”
張魂急忙向古墨東呼救,可嘴巴里吐出來的,竟然全是泡泡,估計他一定沒有聽到。
看樣子,張魂沒有被那幼兒園老師的哨子震死,卻特麼淹死在這玻璃板畫中,也不知道這環境裡能不能收到紙錢啊!
萬一這酒樓開業了,張魂身體腐爛後,那臭味兒會不會腐臭這裡的飯菜呀?
一時間,張魂浮想聯翩。
可這女鬼似乎還挺忙碌,拽張魂下來後,就去照顧自己的孩子去了。
張魂就這樣乾巴巴地站在了水底,腳丫還時不時地蹬蹬腿兒,看來,張魂還真得是距離死期不遠了。
但張魂身體裡卻沒有感受到疼痛,和上次被哨子震到有所不同。
壞了,張魂差點忘了,張魂特麼地會游泳。
之前有幾次物理課跳課去了學校隔壁剛開的游泳館,幹了幾天保育員。
要不是他們扣張魂遲到早退,說不定,張魂現在早就升職成了館長了!
在水裡撲稜了兩下,張魂很快,就順著原路,來到了水上,一個挺身,張魂就遊了出來,那熟悉地玻璃板,蓮花圖案,再次浮現在了眼前。
“這貨有病吧?”
“哈哈,他以前在游泳館上過班,可能有點懷念了。”
熟悉地聲音,讓張魂再次回到現實。
張魂靠!
張魂竟然全身淋溼在了這淺淺地水池裡,還是那種趴著的狀態。
電工師傅在水管開口處往池子裡灌水,古墨東和龔叔在一邊波水玩,張魂特麼就跟個二筆一樣全身趴在了池子底兒。
就特麼地那麼點水流,放上一整天也不見得能灌滿水池,張魂竟然就在這麼個小坑裡,給他們展現了一堆游泳‘技能’,丟人現眼已經不足以說明張魂現在的狀態了。
直到張魂們回了紅房子倉庫,龔叔笑了一路。
中午,兩個女工在紅房子倉庫隔斷加工玻璃花,張建民師傅就回家了。
而張魂和古墨東沒有活兒,也可以休息一會兒。
於是,張魂就把上午送貨時候游泳的事情,說給了古墨東,他雖然很認可張魂,但並沒有多說什麼,還詢問張魂有沒有看到別的。
張魂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別的,只記得女子穿著紅色衣服,那個她照顧的小孩也是紅色衣服,而且,似乎又像是燈光照射出來的紅色。
張魂琢磨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
古墨東聽了張魂提供的這點資訊,一下子也沒了激情。
女子擦了擦眼淚,再次道,“接著,他練習了一個多月,也沒有達到水平,然後張魂們找了一個大法師,他給了張魂們一個偏方,可以讓親兄弟互相調換技能。”
“可這個偏方要求代價太大了,需要轉移這個人的技能,就要拿走他的技能魂。”
說到這裡,女子再次哭了起來。
“拿走技能魂?隨便拿走一個人的魂,這人就得玩完!那還得了?”
古墨東當場就發飆了。
“可張魂們不知道啊,大法師說得只是暫時假死,後期按照他的方法,就會活下去。”
女子剛準備把方法告訴張魂們,可古墨東直接阻攔道。
“也就是用人的陽氣來續他的缺失魂魄唄?”
“對對付,就是這樣!”
古墨東這話一出,女子立馬點了點頭。
“那你倆就是硬生生被拔出魂魄,做了收集陽氣的小工了?”
古墨東還真專業,哪裡的問題都能看破。
“嗯。”
“你們傻不傻?這樣,自己屍身腐爛後,根本就回不去了,而且,他靠著東一口,西一口的陽氣,根本就回不到原來的樣子的。”
古墨東越說越來氣,直接掀開了旁邊那筆直站立著穿著壽衣的張建民。
只見,他這衣服裡面的軀體,已經微弱,整個皮肉都乾煸成了樹皮狀,即使充滿了血肉,也好像成不了正常人的樣子了。
他那乾煸身體的背後,骨頭都已經長出來了很多的蜂窩,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看到,那鈣化的痕跡,稍微風一吹,就能吹散。
而他現在能對著張魂們吹涼風,全全都是眼前母女倆的功勞。
莫不是她們每天積極吸收來店裡拍照的老人的陽氣,回來及時輸送到殭屍張建民的身體裡,這眼前的殭屍,恐怕早就入土成了肥料了。
“夠嗆,看看吧,都鈣化了,根本就不行了,你們輸送的陽氣量太少,差太多。”
古墨東撩著衣服,評頭論足一翻後,女子聽了,當場就惱了。
“不可能,張魂們和大法師溝通了的,這個可以量少一些,畢竟都是街坊,一口氣張魂們吸走了他們的陽氣,那是要出人命的。”
顯然,女子還挺有仁慈之心,為了不傷害無辜,特意每天讓張師傅,張懷民以招聘模特的理由,到處招聘過來不同的人,到時候,母女倆,會吸收到不同的人的陽氣,還不至於對那些人們造成大的影響。
“都是取人陽氣,多了,少了有什麼區別,再說了,這樣的方法,成功率很低的,那大法師收了你們多少錢?”
古墨東現在看著眼前這樣陰損的招數,忍不住就想罵娘,可又不想和這家人鬧翻,畢竟,他們出發點,也是為了生存。
“當時他說了,這方法操作複雜,只收了張魂們兩千元,還拿走了張魂家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的一把青銅刀。”
“那刀也就三十多公分,還是銅的,張魂感覺不值錢,就給了他。”
女子說著無心,古墨東卻覺得這東西不可思議。
再次追問刀的背景。
女子想了下說,“老太爺當時還是個打鐵的鐵匠,那刀是一個武士留下來的,說讓他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張魂家太爺很喜歡那個刀,所以,做出來的仿品也很精緻,最後,那個武士就用真的青銅刀做為刀具的費用,送給了老太爺。”
“武士刀……青銅刀?”
古墨東反覆嘟囔了幾遍,然後輕聲道。
“這東西耳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裡聽過,回頭張魂再查查。”
說著話,他指了指旁邊的壽衣男道。
“他怎麼辦?現在連句人話都說不了?”
“按照大法師說的,堅持一個月後,他就恢復好了,剛才他有些生氣,發現了你們,還讓張魂吸收你倆的陽氣,看樣子,你們不能再過來了,趁著他不注意,你們還是走吧。”
女子平靜如水,一點害人的意識都沒有。
張魂和古墨東此刻,除了對紫衣美女說一句謝謝,別的還真幫不上忙。
可張魂們剛出去,那殭屍建民似乎就惱怒了,因為沒有吃到張魂和古墨東的陽氣,他就把火全部撒在了紫衣美女身上。
頃刻間,就將紫衣美女牽制在了半空中,張來了乾煸的嘴巴。
嘴唇立刻崩開了好幾個口子,都沒有注意,直接大口大口地就把眼前的紫衣女子給吸得渣渣都不剩了。
小女孩在一旁哇地一聲就哭了。
殭屍張建民扭頭就盯上了嗎哭泣的叫瑤瑤地小女孩。
可小女孩反應好快,直接一遛煙就跑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張魂和古墨東。
“救,救命啊?救救媽媽……”
“什麼?怎麼回事?”
張魂和古墨東快速回身,看到小女孩已經哭成了淚人,眼神也很空靈,似乎受到了恐怖驚嚇般。
“媽媽,媽媽……被爸爸吃了……”
遭了~
張魂和古墨東快速追趕回了療養院。
正好看到走路自如的張建民出現在了大門口。
此刻,他剛吸食了她老婆整個魂魄,身體精神地不得了,直接跑出了療養院來。
包括那乾硬直挺地手臂,也很自然地下垂了。
且不說這個成功師傅肯定有像樣的別墅,就光那個大車店鋪樣的倉庫,也是相當牛掰了,如今,進了這樣一個小宿舍樓,擱誰看到,也是覺得有問題的。
而且這個療養屬於郊區,之前是個藥品的投資商投資的,後來破產了,這個地方倒是保留了下來,就是隻能靠社會上的救助人員來這裡幫忙,平時也是無人問津。
這張建民要是過來慰問療養的病號,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這樣的時間,已經入夜了,就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張魂和古墨東悄悄地跟著他進了樓道,一股子涼風流吹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張魂倆給頂了出去。
“哇塞,好強的陰風啊!”
古墨東一個沒站穩,就跌倒在了門口的臺階上,張魂也被風吹了出來,可不知怎地,好像有根繩子牽引似的,一下子就彈跳了一下,緩緩平穩掉落地面。
張魂左腿下意識抬了一下,更是讓這個落地動作,更加完美了。
“行啊,你這輕功不錯。”
古墨東這時候,就像看著另一個人似的,對著張魂豎起了大拇指。
張魂也不知道,張魂是這麼華麗地就收了腿。
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總覺得和自己游泳時候的動作有些關係,就像剛下水之後,整個身體自動站立在了水池中間,這麼一想,張魂還是挺優秀的。
“行了,別冥想了,扶張魂一下。”
古墨東似乎把張魂看得透透的,直接打斷了張魂。
此時的他,和以前反差很大,尤其是他栽倒臺階的樣子,比狗吃屎還難看。
“你還好吧?今天怎麼這麼不靈活?”
張魂急忙扶起了他。
“唉,最近葷腥吃多了,反應不靈敏。”
古墨東隨意找了一個理由,可以看得出來,他摔這一下不輕,可身體整個狀態就像大戰過似的。
“吃腰子吃多了吧?”
“哈哈。”
看張魂調侃他,一下子,他就陰了臉。
“你去吧,張魂不進去了。”
張魂本以為他生氣了,可看他起來後,還弓著身子,確實有點難受,張魂更加好奇了。
“怎麼了?你還好吧?”
“沒事,張魂得緩緩,裡頭有個東西。”
古墨東再次對張魂擺了擺手,可剛說完,忽然就吐了一口血。
“哎呀,你還好吧?到底啥東西啊!”
沒想到古墨東傷成這個樣子,可見裡面的東西,絕對不好對付。
“還好,張魂看你身體沒有什麼,還能吸收,估計,它對你忌諱,正好,你可以進去打探一下。”
既然這樣,張魂要是再不過去看看,恐怕以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被這個東西害到呢!
張魂把古墨東扶到了療養院大院門口的水塔下面,再次來到宿舍樓下。
此刻,這整棟樓裡頭,就二樓東排的房間亮著燈,不用多考慮,那個張建民一定是進了那裡。
踏進樓道里,再次感受到這陣涼風,似乎勁頭還是那麼大,不過張魂有了之前的經驗,也看到了古墨東受傷的樣子,此時,張魂特意半蹲趴著上樓的樓梯扶手,貓著腰慢慢向二樓走去。
很快,張魂頂著風,就到了樓梯拐角處。
那二樓的門似乎還半掩著,一絲光亮透了出來。
太好了,這明顯就是在讓張魂偷聽啊!
張魂緩緩來到門後面,即使突然有人出來,張魂也可以遮擋一下。
剛立定,那個小女孩就來到門口撿氣球。
哎呦張魂去,她竟然從門框縫裡發現了張魂?
“去~去~走開啦~”
張魂下意識地去驅趕她,直接輕聲道,可她左右晃了晃腦袋,竟然沒有看到張魂,也許是樓道里暗,也許是別的原因,反正她左右晃動看了半天,根本就沒有和張魂對視上。
也只能說,她發現了有人,但又看不到,鎖定不了目標。
可她還沒有放棄,直接把門就踹開了,媽呀,張魂還在門後面呢!
一下子,張魂就急忙猛地吸了口氣,緊貼到了牆壁上。
但預感到的積壓感,並沒有到來,這是咋了,門確實開了呀?
張魂好奇地推了推,天哪,這個門竟然是虛幻的?不存在的?
張魂再摸了摸站在門口往樓道下面張望的小女孩的頭,竟然也是這樣,也沒有觸碰到。
難道現在,張魂能看到他們?他們卻看不到張魂?這是什麼情況?
也就是說,張魂可以大大方方踏進去了?
驚喜之餘,張魂再次試探了一下,腳丫直接邁進了門口面。
還對著女孩招了招手,她此刻也進來了,只是沒有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張魂。
太好了。
為了以防萬一,張魂進來後,直接鑽到客廳那一片綠植的後面,蹲在了棵大個龍血樹做了遮擋。
這時候,臥室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張魂竟然一句也聽不清。
窸窸窣窣~
像是有人在講話,可都是那種嗓子裡沙啞地需要,好像有口痰沒有吐出來的感覺。
本來這都是宿舍樓,房間面積就不怎麼大,可這個聲音還挺小,一陣一陣的,終於,有個聽懂的聲音回覆了。
“放心吧,一定好好地蒐集,今天確實沒什麼人,安心休息吧!”
這是張建民在說話。
接著,那個淅淅索索地聲音再次出來了。
不過這時候很短暫,好像也就是回覆了張建民。
很快,張建民就從臥室走了出來,送他出來的,就是白天見到的那個紫衣女鬼。
“嫂子,你放心,這幾天張魂儘快聯絡拍照模特,如果確實不好找,張魂也可以出門找些小動物拍一下,一些魚,蝦,雞,狗,牛,馬,羊,兔,都可以的啊!”
“行行,行,那就麻煩你了。”
二人說著話,就出了門。
這時候,張魂快速地來到了臥室門口,想看看那個淅淅索索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可這頭探出去,張魂就後悔了,一個和張建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端坐在床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人闆闆正正穿著壽衣,眼睛空靈地瞪著前方,那雙手長出來了,將近有個六七公分的指甲,還很自然地搭在了膝蓋上,就像個死人復活後,變成了殭屍的樣子。
張魂急忙縮回了頭。
而那個殭屍竟然沒有反應,也沒有動作,張魂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張魂,可看他那瞪大的眼珠子,不僅沒有生機,還有點凸起,更像是掉出來後,又緊忙安裝上了。
此刻,趁著他們都在樓下,張魂快速出了門,一口氣上到了三樓的樓梯拐角處,等待這母女二人回來。
“媽媽,張魂覺得有人進來了。”
這時候,樓道里響起了女孩的說話聲。
“是啊,你叔叔每次過來,你都會這樣說。”
“不對,還有一個!”
小女孩再次嘟囔起來。
女孩母親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道。
“好了,別再提了,再堅持一個月,你的爸爸就可以走動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出門玩?”
“好呀!”
小女孩拍了拍手,忍不住抬頭往樓上看了看,才將門關上了。
張魂鬆了口氣,快速跑下了樓梯,直奔了大院的水塔位置。
“老古,張魂發現了一個秘密。”
此刻古墨東已經站起來了。
“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走吧!”
張魂倆剛轉身,忽然,再次刮過來了一陣涼風,打得張魂倆措手不及。
古墨東這次有了防備,也沒有用真氣,直接就縮回到了水塔後面。
張魂可沒那麼幸運,直接收到攻擊後,就甩走了,快速把張魂吹到了療養院牆的那棵棗樹下面,還讓張魂後背撞到了棗樹的樹幹。
疼得張魂,一下子,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嘶~
“小言言,你怎麼樣?”
古墨東急忙跑過去扶張魂。
“後背疼。”
此刻,張魂這後背被堅硬的棗樹皮刮傷了,火辣辣地感覺,一下子就疼遍了全身。
“哎呀,這都禿嚕皮了。”
古墨東似乎用手在扯張魂的外套,看樣子,這衣服都進到了血肉裡,一下子,張魂那痛感再次席捲而來。
“別,別動,張魂這樣挺好,你一碰張魂,就更痛了。”
張魂實在受不了這火辣辣地疼感,急忙阻止古墨東。
“好好好,張魂不動,張魂不動。”
這時候,整個宿舍樓的燈都亮了,而忽閃了兩下後,又滅了。
反覆多次後,那強勁的風再次來了。
張魂倆這次一起躲到了水塔後面,等待疾風停下。
可這股子勁風像是故意要吹走張魂倆,只吹,不停。
很快,這水塔裡的水,就從裡到外順著轉縫開始滲水。
“遭了,這水塔要漏水了。”
古墨東看了看,那水流還挺大,很快,那鬆動地縫隙已經裂開,頃刻間就跑了幾塊磚頭。
“得儘快再找個地方避風,不然,這水塔肯定要塌了。”
張魂剛說完,這水塔再次掉出來了幾塊磚,直接就向張魂倆砸了過來。
“跑?去哪?”
古墨東看了看周圍,除了對面剛才攔住張魂的那顆棗樹,啥也沒了,只有院牆。
“往門口跑?往外跑?”
張魂看了一下,張魂倆現在距離門口的有個兩百米,平時跑步,也就衝刺個兩三分鐘,可現在逆風出去,不僅不會到達,還有可能吹出院牆。
這樣來看,就不太現實了。
無聊之下,張魂們就找了一個整齊的玻璃板隔斷間,準備躺下午休一下。
張魂記得張師傅拍照的隔斷間就在隔壁,好像有個軍大衣,張魂打算拿過來蓋在張魂倆的身上,可剛轉過來,這時候,張魂才注意到,那個老爺爺坐著拍照的椅子也是大紅色的。
和紅房子外面裝修的油漆紅還不怎麼一樣,眼前的這個椅子,越看越有一種血紅的感覺。
看著還挺陰森。
好奇地張魂,開啟了射燈。
頓時,頭頂一排黃色的燈光照射了出來,整個房間的背板,竟然都是血紅色,臥槽,張魂一下子就覺得全身發毛。
這飛刀仙兒咋口味這麼重?
因為進來的時候,都是白熾燈,整個隔斷還各自都有各自的熒光燈,整體室內視覺是粉色,並不怎麼讓張魂好奇,可現在,這個黃色射燈,頓時把張魂給‘閃瞎’了。
而眼前的這個血紅的椅子,竟然也有了異樣的變化,似乎上面血紅的顏色是後來染上去的,從淺粉色,到桃紅,再到血紅,循序漸進,一波又一波,一波比一波變換地要快。
張魂以為張魂眼睛花了,還故意揉了揉,可清醒後,再次看到那椅子在張魂面前不停地流動著紅色的血水。
“幹什麼呢!拿個軍大衣把整個大倉的燈都開了,至於嗎?”
古墨東從背後拍了張魂一下。
因為張魂沉浸在眼前的椅子上的那片淌血的景象,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古墨東的話語。
頭也沒回,眼也沒有眨道,“看那椅子?流血了。”
“哈哈,你這也太不禁逗了,明明就是個女鬼在捉弄你。”
古墨東說著話,就從兜裡掏出一張黃色符紙,扔到了椅子上,很快,椅子上面就走下來了一個女人。
一身亞麻紫色長裙,還穿著一雙淺口紫色平底鞋,一看這個主人就是個紫色迷。
“大膽小鬼,白天就敢出來作亂,活得不耐煩了。”
古墨東很專業地哧喝道,這女鬼五官清秀,白析,還挺健康。
和之前跳樓的林雪兒差距很多。
林雪跳樓而死,和張魂們見面後,五官,頭顱總會不定時地變形,有時候,臉色也不好,反正就是一身怨氣,鬼氣的模樣。
而眼前這個,顯然很講究,愛打扮,氣色也很紅潤,也看出什麼怨氣,冤情啥的。
似乎很樂意做個鬼。
可想到上午遇上她的時候,還在蓮花板畫裡面猙獰地要掐死張魂,這會兒竟然坦然自若,猶如另一個人似的。
“張魂就住在這裡,也沒有傷害別人,也是你叫出來的,你怎麼你這麼有理啊!”
女鬼平靜如常,還把周圍的雜物規整了一下,活活女主人一個。
“嘶……你這話說的,張魂無語了。”
古墨東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看張魂。
“張魂倆在這裡搬貨,今天第一天上班,要是得罪了你,或者妨礙了你,還希望你不要介意,畢竟人鬼殊途,你在你的隔斷,張魂們回張魂們的隔斷。”
張魂屬於和事佬,快速地給出了方案。
“呵,你倆個毛頭小子,竟然能看到張魂,還帶了符紙過來,恐怕沒安好心吧!”
女鬼眼神犀利,似乎對張魂的說辭並不滿意。
“張魂們是市裡學院的學生,暑假兼職打工,咱們也不打不相識,張魂們就是掙個零花錢而已,沒別的心思啊!”
“哼,勸你們還是找別家吧,這裡不適合你們。”
女鬼不相信張魂們的解釋,可又不願意再起衝突,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那張魂們就下午再幹半天,工資到手了就走。”
古墨東心眼多,卻表現得很實在,一句多餘地話也沒說。
之後,張魂倆再也無法午休了,還聽到隔壁的隔斷間一直各種敲敲打打地聲音,似乎故意衝張魂們來的。
擱誰,誰也不舒服啊,一個小鬼而已,不傷人,不害人,被一個符紙逼迫出來,現了原形,肯定也是不樂意的。
張魂猶豫間,想打退堂鼓,古墨東卻不這麼想,“這女子,紅光滿面,沒有陽氣滋潤,不會這樣瀟灑輕鬆,行動自如的。”
“啥意思?你是說,她是個偷陽氣的鬼?”
張魂對這方面不懂,可似乎很多書籍都會提到鬼怪的一些雜談,大致都說法也都是這些。
“偷?說不好啊!也許,有人自願給的。”
“怎麼可能,自願被人吸陽氣?那是要折壽的,誰特麼那麼傻。”
聽了古墨東的話,張魂立馬就撥出聲了。
“噓,小點聲,她會偷聽的,你剛才也說了,沒人傻不愣登地讓鬼吸收自己陽氣,那她咋保養出來的?不是偷,就是搶了。”
古墨東分析地很對,可張魂們怎麼出手呢。
要不要告訴張師傅呢!
而且,下午再忙半天,就得辭職了,萬一這個女鬼給張師傅使用點狐媚功夫,讓他趕走張魂倆,豈不是沒有工錢可拿了?
張魂倆一下午也沒有商量出來對策,很快,天就黑了。
這時候,忽然,隔斷第二間裡的一陣晃動,張魂和古墨東快速看了過去,一副百子圖裡,走出來了一個小女孩。
她直接竄出來,就對著張魂倆的腳底板開始啃咬。
“哎呦張魂去,這玩意兒還挺專業啊,她咋知道全身的穴位都在腳底的。”
張魂不禁感嘆了一句,畢竟張魂們都穿著鞋子呢,她這樣撲過來咬食,根本不會得逞。
“看樣子,她餓得不輕呢!”
古墨東感嘆過後,直接用力一甩腳丫,那小女孩就快速地被她踹到了倉庫門口。
小女孩嗷嗚嗷嗚地喊了兩聲,就跑出去了。
很快,張師傅就進來了,那小女孩就在身後,跟著他,還是那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她就是他的寵物般。
而張師傅好像也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只是礙於張魂和古墨東在,就沒有言語。
“今天表現不錯,你們明天記得早些來,要送兩車貨呢!”
顯然,張師傅不知道張魂倆要離職,還在對著張魂們佈置工作。
“這是今天的錢。”
張師傅掏出兩張粉色票子,遞給了張魂們。
“哎呀,小張啊,今天張魂貧血,來晚了,現在拍照可以嗎?”
這時候,一個老婆婆走了進來。
“不晚,不晚,剛剛好,一張照片,很快的。”
張師傅一直都是冷冷地臉,直到這個老婆婆的出現,他才有了機械式地微笑。
就像貓咪看到老鼠似的。
張師傅照顧老婆婆往理走,還不忘對著不遠處的小女孩擺了擺手。
張魂倆尷尬地站著,故作沒有看到,古墨東還挺識趣,直接挎住了老婆婆的胳膊道,“老奶奶,張魂扶您過去吧?”
“這個小夥子不錯,也是來拍照的?”
“他是新來的搬運工。”
張師傅看了張魂倆一眼,冷冷回覆道。
“好好好,生意越做越大了。”
老婆婆很快就來到了自己平日拍照的椅子旁邊。
很快,張師傅就拿起了相機,而一直跟著他的小女孩也快速地攀爬到了椅子上。
只看到閃光燈咔嚓一聲,小女孩就張嘴對著老婆婆的嘴巴,鼻子位置一陣猛地吸氣,一瞬間,那氣體就進去到小女孩的身體裡。
老婆婆就像被人捶打過似的,一下子,臉龐都扭曲了,整個精神面貌,個上午那個老爺爺差不了多少,都是瞬間變了個鐵青地面色。
可站起來後,離開椅子,那呆滯地神情,才有了緩解。
張魂急忙上前扶住了老奶奶,“謝謝,謝謝這個小哥兒,你們都是好孩子。”
等張魂們出去後,直接拐彎到了一個隱蔽的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