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獨家記憶(1 / 1)

加入書籤

耳邊很快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他說他找到了陳教授的資料,我很快接手一看,這才明白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正當我要開口告訴少年所有的事情真相,可是少年突然消失了,天空突然冒出一道閃電,一束亮光充斥著房間,身後出現一位滿臉傷害的女人。

她的頭髮遮住了半張面孔,另一張臉都已經發黴腐爛,我的身後有一些發麻,我這才意識到身後有東西靠近,可是我不敢回頭去看。

“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身後的女人傳出空洞的聲音。

“你只是以為仇恨做了這所有的一切,我只是希望你停手,放過方家人,也希望你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我裝模作樣用成熟的聲音回答。

我慢慢的轉身,看到了眼前的女人芳華,雖然眼前的女人正是芳華的冤魂,可是可以的清晰的看出,她因為仇恨怨恨身上都散發一股冷氣。

芳華的一隻眼睛瞪得很大望著我,告訴了我所有的事情,或者說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遍。

芳華的一家本來就是茅山道術的傳人,因為被軍閥殺了父親,兩個姐妹被抓了去當妓女,而且妹妹居然被好心人救走了,所以芳華特別的生氣,也特別的不甘心。

方萬新正是方老二的爺爺,她強姦了芳華,而且還讓軍閥中的所有士兵輪姦芳華。

芳華心中對方萬新充滿了仇恨,於是利用陰陽眼對方萬新進行詛咒,現在方家所受的失眠全都是來源於芳華的詛咒。

然後陳家的失眠只是芳華表達的不滿,因為陳文看起來像是一個老實人,並且把妹妹帶回了家,所以她的心中很不滿,於是這股對妹妹的仇恨以及不滿,導致芳華對陳文進行降頭術詛咒。

這只是一切的根源,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正是芳華的怨恨乾的,讓方家所有人以及後代統統都接受失眠的困擾。

我在方老二院子裡面遇到的女人正是芳華,她當時感應到了我的氣息,我也可以感應到她的存在,所以她一直纏著我,讓我不要插手管這件事,結果這件事莫名其妙的讓我知道了所有的細節。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找到這個地方,臭小子是我低估了你。”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讓我立刻判斷出這聲音正是陳教授的聲音,我立刻轉頭看見陳教授舉著一把手槍向我走來,突然之間我被女鬼和陳教授包圍了。

陳教授的叫做陳生,正是陳文的兒子,後來由於成績優秀擔任醫學院的教授,做過了很多貢獻,比如說細胞分裂的具體理論,夢對大腦記憶的影響。

這裡面的淵源我算是基本上都知道了,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應該是徹底解決這件事,女鬼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陳教授跑來正是解決我,而我正是要解決這場孽緣。

“你問過你的父親你的失眠是怎麼來的?”斜著眼睛注視著陳教授,表達著我的不滿。

“你既然都知道了這一切何須問我,你現在難得不怕死?”

陳教授的讓我產生了疑問,為什麼陳教授不怕女鬼,反而一直幫著女鬼害陳家人,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在醫院門口看到了的兩位醫生因失眠而死,這一切我終於明白了。

“你從少年的時候就開始睡眠狀況很差,芳華也是從那個時候一直糾纏你,所以你想報復所有人,認為是方家和陳家的所有導致你失眠的。”

陳教授聽完的聲音,對我露出了陰笑我也知道這陰笑是什麼意思。

陳教授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手槍頂著的腦袋,鐵器的寒冷順著太陽系永達全身,我閉著眼睛告訴陳教授一句話。

“小心身後。”

“嘭。”

巨大的木棒敲到了陳教授的頭上,他立刻昏迷,少年撿起旁邊的手槍,對我豎出大拇指,當然這一切發生都是有原因的。

我身旁的少年給我資料之後,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就知道有人進來了,於是悄悄的藏到門後,見到陳教授之後,才用木棒對著陳教授的頭打了一下。

陳教授幫我綁了起來,剩下的就是女鬼,由於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場怨念,只能對詛咒的人進行控制。

芳華問我知道了這一切,竟然問我方家裡面的人該不該死,還說她只是做她該做的事,方家的人都是軍閥的走狗。

其實陳生自從離開家之後跑到了親戚家,我在醫院碰到的那兩位醫生正是陳生的朋友,而陳生當時一直受著降頭術的困擾,導致精神上很差,開始對所有人產生了怨念。

芳華藉助陳生的怨念開始對陳家的親戚進行迫害,我在醫院中看到的那兩位醫生正是因失眠而死的冤魂。

陳教授早就知道了方家人的身份,於是利用心中的仇恨對起所有人進行毒害,這一場都是淵源。

少年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處理身後的女鬼,我也沒有如何辦法,眼前女鬼必須也要處理,還沒有等我開口說話,女鬼對我說。

“只要讓我殺掉方家所有人即可,我就會怨氣消失,這一切都會結束。”

聽完女鬼的話,我肯定拒絕,這一切一定要結束,畢竟這是冥冥之中像是有人故意安排我這麼做的一樣。

由於女鬼也是不幸的人,所以我打算找高人超度這隻女鬼。

第二天早上,警察局依照少年的話,幫我找來了一堆老和尚,方家的三個人也開始跪拜,經過長達一天的認錯,女鬼選擇撲向女孩,和她同歸於盡。

好在我眼疾手快,用後背幫女孩擋住了女鬼,女鬼也被和尚用火焚燒了。

方老二也從我的空中得知了這一切,他嘆出了一口氣,特別的感謝我,並且答應我第二天送我去偏遠山莊。

陳教授也因為故意殺人,被判決了無期徒刑,剛入獄由於長期不睡覺,精神達到一個臨界點瘋掉了,整天對著牆又是笑又是談話,彷彿一面牆成了他的好朋友一樣。

女鬼消失了,這場特殊的失眠症,或者說一場幾代人的孽緣,終究告一段落了,陳生也應該可以閉上眼睛睡覺了。

可是經過醫生的檢查,發現陳教授已經將近四十年不曾睡覺,而且他的大腦有一半已經癱瘓,只有認知區域還是好的。

我很好奇陳教授是怎麼下來的,透過警察的調查,發現陳生是透過一種液體蛋白質維持精神狀況,這種蛋白質有助於大腦修復。

當然這種蛋白質用多了,腦子就無法睡覺了,當然也不會睡覺,精神也會不定很難控制。

陳教授很快就咬舌自盡了,臨死前還說一定會回來找我,讓我生不如死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失眠。

我在醫學院的實驗樓中發現了很多實驗資料,全都是陳生對睡眠的研究,以及做的實驗,還有很多錄影帶記錄了小白鼠的不睡覺的場景。

當我開啟眼睛小白鼠的實驗室,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所有的老鼠都沒有死,但是身體上不停的流血,看著所有老鼠把身上的肉塞進嘴裡面,我忽然明白了一個場景。

原來我在醫院看到的女醫生畫面中,出現在門前的男人正是陳生陳教授,他利用自己兩個親戚做實驗,目的只是為了判斷失眠到最後是不是自殘。

這一切終於讓我恍然大悟,我重新走到所有資料的櫃檯上,很快翻到了一股錄音機,開啟錄音機的那一刻,記錄下了陳教授從研究到瘋掉的整個過程。

原來他一直睡不著覺,自從他在芳華的墓前獻過花之後,芳華就一直纏著陳教授,睡覺的時候天天夢到這位陰森的女鬼纏著他。

陳生逐漸分不清這一切,也越來越不想睡眠,整人望著牆發呆,記憶開始出現了混亂,對父親的印象全部消失,腦中只停留了他父親要殺他的畫面。

隨後記憶的消失,陳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腦子中只充滿了兩個字睡眠。由於無法睡覺,於是他想研究出讓人不用睡覺的方法。

我快進的聽,聽到了老鼠的實驗,他說只要適量的蛋白質老鼠就可以不用睡覺,整天都是驚醒狀態。

接下來是一堆的資料和闡述,很快聽到了最後一段,是關於方老大的自殺的狀況,並且說出了所有的原因。

方老大的腦袋很多區域受損,很有可能是某種電波刺激腦袋無法睡覺,很快傳出了一聲笑聲,原來真正的失眠的原因,是女鬼不斷進行騷擾擴大人心中的恐懼,導致人無法睡覺,這隻女鬼原來就在我的身邊。

聽完所有的錄音我才明白,陳教授並非和女鬼是一夥的,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都有極強的怨念,所以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女鬼一直藉助陳教授的怨氣和執念殺人。看著女孩驚慌失措的神情,也沒有了什麼話要對她說,愣是半天擠出一句話,“好了,身體發生了一些症狀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想了。”

女孩流出了眼淚不再說話,我瞪著大眼睛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心情也是無比的複雜,最好還是轉身離開了,我需要徹徹底底的解決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方家的人繼續受到傷害。

方老二跑到我的身後,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有為什麼找不到陳教授。這一系列的問題讓我頭疼,解釋起來也是特別的麻煩,乾脆直接拒絕了方老二說,等過段時間在告訴你們。

一個人站在空蕩的街道上,竟然有一些惆悵,甚至有一些孤獨之感,看著寂靜的周圍無奈的嘆出了一口氣。

腦中一直想著陳教授和方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出現的女鬼就是芳華,場景做過軍閥的走狗,所以芳華一直報復方家,因為心中怨氣太重。

還有為什麼芳華的鬼魂為什麼和陳教授關係這麼近,還有腦海中出現的畫面,最好的小男孩又怎麼樣了。

腦子中充斥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疑問到底有什麼關聯。

站在原地靠在牆上,居然有一些想抽菸,腦子中交織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最後抬頭看天想到了要聯絡古墨東的想法。

經過慎重的思考,最後還是決定不去聯絡古墨東,當然了想要了解這全面所有的事情,倒是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就是開口去問陳教授,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淵源。

這一種解決方式我當時就排除了,這種情況相對於讓一個精神病人承認自己是精神病,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調查。

這一件事情牽連的東西太多了,或者說是最少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根本沒有辦法去調查,或者說無從查起,根本沒有辦法瞭解這件事情的全部面貌。

腦子中很快閃過警察局這個地方,一般在警察局的資料庫中,蘊藏著某一個地方資料的很多東西,很多百年沒有破的案子,都會成為警察局裡面的懸案,作為資料儲存在警察局中的資料庫中。

靈光這麼一閃,我倒是知道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或者是不該去做什麼。

在街道上儘可能的尋找警察局在哪,說來也巧最後跑到了賓館的門口,櫃檯小姐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街道。

難得見到一位活人,肯定是要上前詢問路的,順便去了解一些洛陽城的資料,櫃檯小姐簡單的說了一些,問我昨晚為什麼不會賓館。

別人這麼問我,我肯定不會直接告訴別人我為什麼不回去,我也不會說是什麼原因一直讓我在外界待了這麼久,當然我也會欺騙她,想了想半天想到了一些藉口,或許你們不相信,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藉口很厲害了的。

我直接告訴櫃檯小姐,我昨天被一群美女綁架,所以我現在需要去警察局立案,櫃檯小姐看了我一下,似笑非笑的樣子望著我,總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雖然我不得不帥,最起碼也是青春少年,被一群漂亮的女孩綁架非禮未嘗不可呀,可是總感覺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隨著和櫃檯小姐四十秒的注視,她輕輕的動著嘴唇開口告訴我,“警察局沿著街道走,在最後一個街道口處的紅綠燈左拐,你就可以看見警察局的牌子了。”

聽到櫃檯小姐這麼一說,我終於明白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了,或許這就是巧合,讓我特意碰到一個為我指路的人,這樣我就可以輕鬆的去到想去的地方。

沿著街道一直走,很快來到了紅綠燈的位置,左拐還真看到了警察局的建築,大門敞開著連個人影都沒有,最主要的是連個警察局看起來特別的淒涼。

走到大門前發現門衛室裡面的大爺正在睡覺,我想偷偷的溜進警察局,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潛入警察局的資料庫,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我這個人都要沒有。

現在這個點肯定是不能進去的,所以轉身還是離開了,這是天空的遠處飄來一層烏雲,一陣冷風席捲而來,捲起我的衣角上彎一個弧度。

經過一天的等待天空終於下起了雨,逗粒般大的雨滴從天空上落到地面下,撞擊地面濺起水滴,瞬間一場大雨形成。

我站在麵館裡面看著外面下起的大雨,心中充滿了一些疑問,為什麼這雨說下就雨,而且這雨下的特別的大,傾盆大雨打在地面上,外面的冷風席捲著我,但我還是要頂著雨出去,畢竟這個點還有外面的環境,警察局應該是沒有人的。

雖然心裡面想著的是警察局沒有人,可還是存在另一種可能,就是警察局裡面的人還沒有下班,全都被困在了房間裡面,所以我跑進警察局無疑是羊送狼口。

不管怎麼樣,這警察局我還是要去的,最少整件失眠的事我已經知道一大半,剩下的只要查清關係,這一切都解決了

當然今晚也就是我知道所有真相的一刻。

跑到警察局發現裡面沒有什麼人,空蕩的院子裡面一片死寂,只有天空上時常傳來轟耳的雷聲,伴隨著閃電一道亮光就會劈來,當然有時候看過去還有一些瘮人。

警察局裡面沒有任何人,連門衛室裡面看門的大爺都沒有,所以我只好大搖大擺的冒著雨闖進來警察局。

或許有一些告訴我,床警察局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還會做牢,可是我根本關不了這麼多了,我需要趕緊進去調查查詢資料,這樣整件事就會全都出來,失眠的事件也會告一段落。

推開警察局的大門,發現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開啟燈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些空蕩,辦公桌上連個文件都沒有,甚至有一些桌子上都佈滿了灰塵,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警察局。

眼睛的視線掃到了角落的位置,出於好奇我就往前走,發現角落裡面堆積著大量的草紙,是那種放了很久已經泛黃的止,如果不是看到周圍牆的還是新的,我還真以為這個警察局荒廢了呢。

“你好,你來警察局是做什麼事。”

身後傳來一位少年的聲音,特別的清脆特別的悅耳,我立刻回頭一看,看到身後一位穿著黑衣服的少年坐在桌子上。

少年看起來和我的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在15歲左右,長相特別的清秀,擁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陽光帥氣。

“你是誰?你這麼出現在警察局的”我向身後的少年走去。

“應該是我問你吧,這麼晚了你來警察局做什麼”少年跳下桌子。

他的眼睛投射出一道光,我的眼睛也凝視一道光,這兩道光不斷交織產生了火花,最後還是我開口開始妥協,可能與我的性格有關吧。

“我來警察局有些事,麻煩你可以走了,切記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少年露著笑臉叉著腰,抬起眼睛打量著我,“是什麼事,我父親是警察局局長,而且警察局我特別的熟悉,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

少年看起來很自信,當然我對這警察局也不熟悉,既然別人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好尋求幫助,告訴他我是來尋找某一些人資料,需要到資料庫中看看詳情。

少年開口問我找什麼人的資料,我沒有回答他,直接開口說進入資料庫就告訴他,這麼一說他也只好點頭答應我。

跟著少年一直往前走,很快來到了一座狹窄的走廊,開啟門走進陰暗的房間,裡面就是傳說中警察局的資料庫,甚至還透露一股發黴的味道。

“你要找什麼?”

“陳教授,醫學院裡面的陳教授資料。”

少年瞪著大眼睛望著我,“你找他的資料做什麼。”

“只有你找到了我才能告訴你,現在趕緊把我要的資料找到,要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幫你講清楚這件事。”

少年把眼睛斜視到牆壁,撅著嘴巴做出了很無奈的神情,看來他也只好按照我說的話做事。

成群的資料擺在架子上,不足一尺的寬度擺滿了幾十個資料袋,可見這是多麼擁擠,順手拿出了一個資料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懸案。

忍不住的好奇心開啟一看,竟然是1917年一位富家女人出車禍時的照片,以及詳細資料,由於遲遲無法找到撞人的車輛,所以這件事一直被當成懸案對待。

我的腦回路有一些不正常了,第一這個袋子裝的資料未免太老了,第二,一般資料袋裡面都有案情分析可這裡面什麼都沒有。

隨手又拿出一個資料袋,看著上面寫著懸案兩字,我才明白,架子上有很多的懸案。

爺爺曾經對我說過,在陽間與陰間的連線處,會有一個連線點既不是屬於陽間也不是屬於陰間,這個地方通常養著最恐怖的東西。

看著周圍的情況,心咯噔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讓我明白,牆上沾著的東西絕非是人,而且它們的身形如此嬌小,看來像是失去的孩子沾滿了大量的陰氣。

我的心懸在空中,看著四周像是鬼孩子的東西,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想要讓心臟安靜下來,可是焦躁的心讓我根本無法安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繼續看周圍的情況,保持冷靜慢慢的走到了門面前,開啟門後立刻衝了出去,我才意識到我在地下室中。

我站在一個岔路口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走,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噁心的臭味,我的心開始煩躁,甚至心中的恐懼支配著我所有的動作。

我順著下水道的管道繼續往前走,周圍像是迷宮,根本毫無方向感,最後看到一個梯子,順著梯子往上爬,開啟梯子頂開井蓋,發現我來到了馬路上。

安靜的馬路空無一人,我很震驚居然繞到了馬路上,保持冷靜了很久,蓋上井蓋之後順著路燈往前走,想盡快找到醫學院,看看方家的人怎麼樣了。

夜晚上的街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很多人影站在街道上望著我,我也立刻分清這些都不是人,而是一些埋在地底下的冤魂。

經過幾小時的摸索,我終於跑到了醫學院門口,發現學校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就連開門的人都沒有,我煩過大門向著實驗室的樓層走去。

身後時常竄出一陣冷風,立刻回頭發現身後什麼也沒有,連一個人影也沒有,我不禁的擔心起來,但我仍然保持冷靜,把手中的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中,保持冷靜。

很快我來到了教學樓的大門前,發現門是開著的,裡面的綠色指示燈的光線一閃一閃,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我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靠著牆壁慢慢的向前行走,隨著步伐的不斷推移,很快的我走到了二樓的位置。

前方的盡頭上很快映出一個人形,他站在走廊的盡頭上緊貼著牆壁,我靠在一個門檻上,觀察著人形的一舉一動。

身後的門沒有關起來,一靠在門上我就進入房間裡面,藉助微弱的光線開啟電燈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了。

一具女人的屍體被定在牆上,兩隻胳膊已經沒有了,身體特別的瘦,看起來應該是流血過多而死的。

很快耳邊傳來腳步聲,我意識到走廊盡頭上的人向我走來,我慢慢的把匕首頂在胸口上,跑出門看到居然是方老二。

我有一些難以相信眼前的情況,可是方老二瞪著黑眼圈望著我,喃喃的聲音問我,“你怎麼在這裡,你趕緊出去,要不然你會出不去的。”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說話,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一位女人的樣子,這位女人的樣子我很熟悉,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張面孔,另一半的臉腐爛,脖子上也有大量的屍斑。

我清楚的判斷出這位女人叫芳華,整個失眠的情況,我也基本上了解,方家的失眠很有可能是這位女鬼造成的。

我把匕首放在胸口上,讓方老二站在我的後面,我瞪著大眼睛緊緊的望著這隻女鬼,想一手直接解決掉他。

女鬼貼著牆壁向我爬來,我保持冷靜瞪著大眼睛望著她,隨著她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手也有一些顫抖。

我很快的衝了過去,舉起手中的匕首要刺向她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人的聲音。

“住手,如果你要是殺了這隻女鬼,我就殺了他。”

我轉身看到陳教授拿著一把刀頂在方老二的脖子上,我的動作也立刻停止,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教授,一時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我在心中哪裡的保持冷靜,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真的還沒有玩夠?”

陳教授把刀在方老二的眼前揮了揮,然後瞪著大眼睛望著我,“你給我閉嘴,我想要方家所有人都去死,你明白?”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殺的人還不夠?”

“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充滿著一陣惱火,喉嚨特別的乾燥,突然在黑暗的牆壁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陳教授,陳教授被黑影推的很遠,身後的女鬼也開始懼怕我,順著牆壁跑掉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讓我無法理解,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心中也充滿了疑問,可是這一切終究是發生了。

方老二搖晃著身體倒在地面上,我的身體也有一些虛弱,剩下的只要驗證我的猜想,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

我順著牆壁開啟了所有的電燈,重新的進入掛著女屍的房間,看著女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而且從她漆黑空洞的眼睛中判斷出,這位女醫生是我在醫院門口遇見的人。

很快翻開了所有的抽屜,最後一層抽屜裡面找出了關於這位女醫生的資料,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看到她叫陳雪的時候,我忽然明白她是怎麼死的。

先後去了很多房間,發現每一個房間中都安裝了監視器,在最後一個房間發現一位男性屍體,看著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然後眼睛特別的迷離空洞。

我也是在最後一層的抽屜中翻出了他的身份證,開啟身份證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位醫生叫做陳陽。

看來這兩位醫生都姓陳,應該是存在著某種關係,或者是存在著某種的親緣關係,而且和陳教授肯定有關係,兩個人死前看起來都是失眠的困擾。

剛走出走廊耳邊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陳教授問方家姐妹性關係的問題。

我想這對姐妹肯定是發生了某種關係,我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順著聲音跑到了三樓,發現空中的水滴不斷落下,嘀嗒嘀嗒的落了我臉上全是水滴。

順著聲音很快跑到了走廊上最後一間房,用力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眼前的驚醒讓我大吃一驚,也讓我的價值觀差點顛覆了。

房間中的男女正是房間的姐妹,他們相互咬著脖子,啃食雙方的鮮血,而且發生性關係,嘴中有呻吟聲也有流水聲。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我嘔吐,但是我的大腦告訴我,必須阻止這件事,要不然所有人都會死,而我不可能看著他們死於雙方的手上。

我在牆壁上尋找電燈,可是碰到電燈之後根本打不開,眼前剩下的辦法之後把它們兩人拉開,我迅速跑了過去,緊緊的拉著男人身體,想要把他從女人的身體上拽開。

兩人實在是抱的太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把兩個人拉開,我冷靜了一會,突然聽到耳邊“嘻嘻”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女鬼粘在天花板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我才知道這對姐妹原來是被女鬼控制住了,所以現在只要把女鬼趕走,他們兩個人就會恢復正常,於是我把匕首像是女鬼扔過去。

刀尖碰到女鬼的那一刻,瞬間產生了耀眼的白光,床上姐妹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女鬼發生一陣嘶喊,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我的屍體也有一些虛脫,冷靜了一會才看到這對姐妹抱在一起睡著了,只不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我找來了紗布處理傷口之後,我把兩人分開之後,看到床單上留下了很多鮮血。

我努力的不去看女孩的身體。幫她穿上衣服處理好傷口,我就把兩人扶了出去,方老大也被我扶到了樓底下,這時的太陽緩緩的升起,我才意識到天快要亮了。

看著三位沉睡的樣子,我終於明白了房間失眠的原因,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讓我解決的失眠,最後將三個人扶到了休息室中,我也躺倒了床上開始閉眼休息。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起彷彿像夢一樣,一起看起來都不真實,但是真的發生了。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方老大坐在我的身邊,詢問我睡的怎麼樣。

我笑了一下不回答,只有方家的女孩坐在角落中,精神不定,雖然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但是心事重重想著某些事情。

“我知道你們失眠的原因,所以呀,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失眠症。”

“我們可以睡覺本應該是陳教授幫我們的?”

“不是,他是在利用你們”我搖了搖頭。

“什麼利用?”

我閉著嘴巴不再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縮在沙發上的女孩,很快走了上去詢問她,“你在想些什麼?有些事情最好忘掉,越想只會讓自己越難受。”

女孩縮著腿差一點哭了過來,她的哥哥摸著脖子,慢慢的走了過來,“我的脖子什麼時候有的紗布,我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所有人的問題我都不想回答,唯一失去清白的人正是眼前的女孩,而我卻不知道要對說什麼,因為她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陳家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陳文的精神蹦到了極致,他的黑眼圈特別的濃,幾乎整個眼睛全是黑的,像是深邃無比的山洞。

陳文在這一整天坐在房間中發呆,花花和老婆婆打算到外面去住,可是在晚飯的時候,陳文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動作特別的緩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老婆婆看到陳文,關心的問候了一句,他怎麼樣。

陳文沒有說任何話,向著自己的兒子慢慢的走去,走到身前雙手掐住了陳生的脖子,然後咬著牙齒,臉上露出兇光。

陳文看到所有人都是死去的冤魂,手上的兒子看起來是芳華恐怖的面容,陳文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一切,他要殺死所有的冤魂,更要掐死害他失眠的芳華。

陳生被父親的雙手慢慢的抬起了地面,不管怎麼樣掙扎,陳文仍然不鬆開手。花花意識到陳生很有可能有危險,立刻拿出一把菜刀對著陳文,“你放開陳生,要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花花的話起到了作用,陳文鬆開了陳生的手,陳生剛落到地面上,老婆婆抱起陳生就往外跑。花花也立刻放下菜刀,跟著老婆婆一起跑出去。

陳文慢慢的撿起地面上的菜刀,然後露出陰笑,衝到門口把跑在最後面的花花抓了回來,然後用腳踢上了門。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大雨,豆粒般的雨滴從天空上,密密麻麻的落下,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和轟耳的雷聲。

老婆婆冒著傾盆大雨,帶著陳生跑在大街上,身後透過閃電看到了一把菜刀砍人體的映像。

陳文在花花的身體上連砍數刀,花花不停的尖叫求饒,可陳文聽到這股尖叫聲反而變得興奮,透過一道閃電的光,花花的看清了陳文臉上映出姐姐的面龐。

陳文用力一砍,花花的身體和頭部分離,尖叫聲也嘎然而止,迴盪在整個街道上只有轟耳的雷聲,和不斷落下的滴水聲。

陳文把花花的頭扔到了大街上,老婆婆根本不敢回頭看,她也知道花花很有可能死了,身後落下的東西也很有可能是花花的屍體。

陳文拿著菜刀抖著雙手,眼睛露出兇光走在大街上,搜尋老婆婆和陳生的人影。陳文一路向前走,根本不知道天空下雨,只是看到周圍到處充滿冤魂,腦子中也是充滿奇怪的聲音。

陳文在穿過街道上的沙袋,直接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陳文走後不久,沙袋的後面探出老婆婆的頭,她看到陳文走遠後,抱著陳生往家裡面的方向走了。

陳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營之中,很多人都是沉睡狀態,根本沒有人發現陳文一個人走進了張彪的休息室。

張彪在睡夢中,聽到耳邊傳來磨刀的聲音,聲音特別的響,張彪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他的四肢被綁在床上,嘴巴塞住了一塊白布,根本發不出救命的聲音。

陳文站在一邊拿著張彪的皮帶不停的摸刀,一本菜刀被磨得很鋒利,張彪看到那閃閃發光的菜刀,心中充滿了恐懼。

“冤有頭,債有主......”

陳文嘴巴中不停發出這兩句話,轉眼看到不斷掙扎的張彪,把菜刀拿到了手上,摸了一下鋒利,就跪倒了張彪的床上。

張彪不斷的撕扯四肢,想要反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陳文手上的菜刀,心中的恐懼不斷加大。

陳文慢慢的移到張彪的雙腿之間,脫下了陳文的褲子,然後用菜刀把張彪閹割了。

陳文殺死張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士兵也被剛才的嘶吼聲吵醒,拿著步槍指著陳文。

陳文根本不在乎身後計程車兵,不管身後計程車兵怎麼呼喊,都是當作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士兵看見陳文無動於衷,向他的後背開了兩槍,陳文中槍之後立刻倒下。有兩個士兵小跑過去,突然陳文站起身,拿起旁邊的菜刀砍向士兵的頭部,瞬間士兵的頭落到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刀和地面。

其他人聽到士兵的掙扎聲,立刻跑了出來,看到陳文拎著士兵的頭,和長官張彪的頭,立刻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陳文。

陳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到身後全是死去的冤魂,它們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文,陳文舉著手中張彪的頭,大聲的喊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計程車兵倒吸一口涼氣,扣動了步槍,無數顆子彈打到了陳文的身上。陳文仍然站在地面上,於是士兵朝著陳文的頭上開槍,一顆又一顆子彈猶如打篩子一般。

陳文的頭被子彈打的開花,他慢慢的想搶倒去,士兵仍然不敢向前,繼續向陳文的腦袋開槍,直到把陳文的腦袋中,腦漿都給打了出來,整個頭部幾乎面目全非,才敢上前確定,陳文已經死透了。

槍聲消失之後,整個街道籠罩著死寂之中,所有的居民縮在床上的角落,希望恐怖的槍聲可以消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