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今天我做主(1 / 1)
張魂轉身看到陳教授拿著一把刀頂在方老二的脖子上,張魂的動作也立刻停止,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教授,一時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張魂在心中哪裡的保持冷靜,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真的還沒有玩夠?”
陳教授把刀在方老二的眼前揮了揮,然後瞪著大眼睛望著張魂,“你給張魂閉嘴,張魂想要方家所有人都去死,你明白?”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殺的人還不夠?”
“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充滿著一陣惱火,喉嚨特別的乾燥,突然在黑暗的牆壁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陳教授,陳教授被黑影推的很遠,身後的女鬼也開始懼怕張魂,順著牆壁跑掉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讓張魂無法理解,張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心中也充滿了疑問,可是這一切終究是發生了。
方老二搖晃著身體倒在地面上,張魂的身體也有一些虛弱,剩下的只要驗證張魂的猜想,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
張魂順著牆壁開啟了所有的電燈,重新的進入掛著女屍的房間,看著女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而且從她漆黑空洞的眼睛中判斷出,這位女醫生是張魂在醫院門口遇見的人。
很快翻開了所有的抽屜,最後一層抽屜裡面找出了關於這位女醫生的資料,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看到她叫陳雪的時候,張魂忽然明白她是怎麼死的。
先後去了很多房間,發現每一個房間中都安裝了監視器,在最後一個房間發現一位男性屍體,看著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然後眼睛特別的迷離空洞。
張魂也是在最後一層的抽屜中翻出了他的身份證,開啟身份證的時候,張魂才知道這位醫生叫做陳陽。
看來這兩位醫生都姓陳,應該是存在著某種關係,或者是存在著某種的親緣關係,而且和陳教授肯定有關係,兩個人死前看起來都是失眠的困擾。
剛走出走廊耳邊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張魂突然想到了陳教授問方家姐妹性關係的問題。
張魂想這對姐妹肯定是發生了某種關係,張魂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順著聲音跑到了三樓,發現空中的水滴不斷落下,嘀嗒嘀嗒的落了張魂臉上全是水滴。
順著聲音很快跑到了走廊上最後一間房,用力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眼前的驚醒讓張魂大吃一驚,也讓張魂的價值觀差點顛覆了。
房間中的男女正是房間的姐妹,他們相互咬著脖子,啃食雙方的鮮血,而且發生性關係,嘴中有呻吟聲也有流水聲。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張魂嘔吐,但是張魂的大腦告訴張魂,必須阻止這件事,要不然所有人都會死,而張魂不可能看著他們死於雙方的手上。
張魂在牆壁上尋找電燈,可是碰到電燈之後根本打不開,眼前剩下的辦法之後把它們兩人拉開,張魂迅速跑了過去,緊緊的拉著男人身體,想要把他從女人的身體上拽開。
兩人實在是抱的太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把兩個人拉開,張魂冷靜了一會,突然聽到耳邊“嘻嘻”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女鬼粘在天花板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張魂才知道這對姐妹原來是被女鬼控制住了,所以現在只要把女鬼趕走,他們兩個人就會恢復正常,於是張魂把匕首像是女鬼扔過去。
刀尖碰到女鬼的那一刻,瞬間產生了耀眼的白光,床上姐妹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女鬼發生一陣嘶喊,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張魂的屍體也有一些虛脫,冷靜了一會才看到這對姐妹抱在一起睡著了,只不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張魂找來了紗布處理傷口之後,張魂把兩人分開之後,看到床單上留下了很多鮮血。
張魂努力的不去看女孩的身體。幫她穿上衣服處理好傷口,張魂就把兩人扶了出去,方老大也被張魂扶到了樓底下,這時的太陽緩緩的升起,張魂才意識到天快要亮了。
看著三位沉睡的樣子,張魂終於明白了房間失眠的原因,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讓張魂解決的失眠,最後將三個人扶到了休息室中,張魂也躺倒了床上開始閉眼休息。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起彷彿像夢一樣,一起看起來都不真實,但是真的發生了。
等張魂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方老大坐在張魂的身邊,詢問張魂睡的怎麼樣。
張魂笑了一下不回答,只有方家的女孩坐在角落中,精神不定,雖然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但是心事重重想著某些事情。
“張魂知道你們失眠的原因,所以呀,張魂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失眠症。”
“張魂們可以睡覺本應該是陳教授幫張魂們的?”
“不是,他是在利用你們”張魂搖了搖頭。
“什麼利用?”
張魂閉著嘴巴不再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縮在沙發上的女孩,很快走了上去詢問她,“你在想些什麼?有些事情最好忘掉,越想只會讓自己越難受。”
女孩縮著腿差一點哭了過來,她的哥哥摸著脖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張魂的脖子什麼時候有的紗布,張魂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所有人的問題張魂都不想回答,唯一失去清白的人正是眼前的女孩,而張魂卻不知道要對說什麼,因為她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陳家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陳文的精神蹦到了極致,他的黑眼圈特別的濃,幾乎整個眼睛全是黑的,像是深邃無比的山洞。
陳文在這一整天坐在房間中發呆,花花和老婆婆打算到外面去住,可是在晚飯的時候,陳文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動作特別的緩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老婆婆看到陳文,關心的問候了一句,他怎麼樣。
陳文沒有說任何話,向著自己的兒子慢慢的走去,走到身前雙手掐住了陳生的脖子,然後咬著牙齒,臉上露出兇光。
陳文看到所有人都是死去的冤魂,手上的兒子看起來是芳華恐怖的面容,陳文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一切,他要殺死所有的冤魂,更要掐死害他失眠的芳華。
陳生被父親的雙手慢慢的抬起了地面,不管怎麼樣掙扎,陳文仍然不鬆開手。花花意識到陳生很有可能有危險,立刻拿出一把菜刀對著陳文,“你放開陳生,要不然張魂就對你不客氣了。”
花花的話起到了作用,陳文鬆開了陳生的手,陳生剛落到地面上,老婆婆抱起陳生就往外跑。花花也立刻放下菜刀,跟著老婆婆一起跑出去。
陳文慢慢的撿起地面上的菜刀,然後露出陰笑,衝到門口把跑在最後面的花花抓了回來,然後用腳踢上了門。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大雨,豆粒般的雨滴從天空上,密密麻麻的落下,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和轟耳的雷聲。
老婆婆冒著傾盆大雨,帶著陳生跑在大街上,身後透過閃電看到了一把菜刀砍人體的映像。
陳文在花花的身體上連砍數刀,花花不停的尖叫求饒,可陳文聽到這股尖叫聲反而變得興奮,透過一道閃電的光,花花的看清了陳文臉上映出姐姐的面龐。
陳文用力一砍,花花的身體和頭部分離,尖叫聲也嘎然而止,迴盪在整個街道上只有轟耳的雷聲,和不斷落下的滴水聲。
陳文把花花的頭扔到了大街上,老婆婆根本不敢回頭看,她也知道花花很有可能死了,身後落下的東西也很有可能是花花的屍體。
陳文拿著菜刀抖著雙手,眼睛露出兇光走在大街上,搜尋老婆婆和陳生的人影。陳文一路向前走,根本不知道天空下雨,只是看到周圍到處充滿冤魂,腦子中也是充滿奇怪的聲音。
陳文在穿過街道上的沙袋,直接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陳文走後不久,沙袋的後面探出老婆婆的頭,她看到陳文走遠後,抱著陳生往家裡面的方向走了。
陳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營之中,很多人都是沉睡狀態,根本沒有人發現陳文一個人走進了張彪的休息室。
張彪在睡夢中,聽到耳邊傳來磨刀的聲音,聲音特別的響,張彪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他的四肢被綁在床上,嘴巴塞住了一塊白布,根本發不出救命的聲音。
陳文站在一邊拿著張彪的皮帶不停的摸刀,一本菜刀被磨得很鋒利,張彪看到那閃閃發光的菜刀,心中充滿了恐懼。
“冤有頭,債有主......”
陳文嘴巴中不停發出這兩句話,轉眼看到不斷掙扎的張彪,把菜刀拿到了手上,摸了一下鋒利,就跪倒了張彪的床上。
張彪不斷的撕扯四肢,想要反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陳文手上的菜刀,心中的恐懼不斷加大。
陳文慢慢的移到張彪的雙腿之間,脫下了陳文的褲子,然後用菜刀把張彪閹割了。
陳文殺死張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士兵也被剛才的嘶吼聲吵醒,拿著步槍指著陳文。
陳文根本不在乎身後計程車兵,不管身後計程車兵怎麼呼喊,都是當作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士兵看見陳文無動於衷,向他的後背開了兩槍,陳文中槍之後立刻倒下。有兩個士兵小跑過去,突然陳文站起身,拿起旁邊的菜刀砍向士兵的頭部,瞬間士兵的頭落到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刀和地面。
其他人聽到士兵的掙扎聲,立刻跑了出來,看到陳文拎著士兵的頭,和長官張彪的頭,立刻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陳文。
陳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到身後全是死去的冤魂,它們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文,陳文舉著手中張彪的頭,大聲的喊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計程車兵倒吸一口涼氣,扣動了步槍,無數顆子彈打到了陳文的身上。陳文仍然站在地面上,於是士兵朝著陳文的頭上開槍,一顆又一顆子彈猶如打篩子一般。
陳文的頭被子彈打的開花,他慢慢的想搶倒去,士兵仍然不敢向前,繼續向陳文的腦袋開槍,直到把陳文的腦袋中,腦漿都給打了出來,整個頭部幾乎面目全非,才敢上前確定,陳文已經死透了。
槍聲消失之後,整個街道籠罩著死寂之中,所有的居民縮在床上的角落,希望恐怖的槍聲可以消失。
方萬新的噩夢也因為陳文的死,降落到了他的頭上,他開始慢慢的失眠。
夢中的場景彷彿是一場真實發生的夢,耳邊響起一陣騷動的聲音,像是老鼠從張魂的耳邊經過,發出尋找食物的聲音。
頭部有一些疼痛,頭部的昏沉,尤其是後腦勺劇烈的疼痛,掙扎著身體張開了眼睛,發現周圍的光線頭部的暗,伸手去摸頭部發現,發現頭部流出了一點血跡。
腦中開始思考是如何在地面上昏迷的,突然想到張魂倒在地面上,全是因為陳教授的一棒子把張魂打暈。
張魂開始不接這個問題,為什麼陳教授要把張魂打暈,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在方家的失眠症,充斥著什麼地位。
張魂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體有一些不平衡,左右搖晃有一些站立不穩。時不時腦中出現奇怪的畫面,都是夢中叫做芳華女人的面孔,他的臉龐似乎映在了張魂的腦海中。
周圍有一股寒氣,侵蝕著張魂的肌膚,像是有一具放在冰棺很久的屍體,在張魂的身邊呼吸一樣。
伸手向四周摸去,打算在四周摸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張魂根本不知道牆在什麼地方,所以張魂只好摸黑向前走去。
張魂的動作特別的緩慢,走一步就要向前向四周摸個遍,才敢繼續向前走,最後剛才扶著地面向前爬去。
頭皮一直在發麻,耳邊總是有類似於老鼠啃食的聲音,細碎的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特別的瘮人,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向前爬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直到頭部頂到硬硬的的東西,伸手去摸才知道了,摸到了槍斃。
緊貼著槍斃向四周抹去,發現牆壁上有一種東西吸引著張魂,胸口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
張魂幾乎在牆壁上轉了一大圈,最後在門邊上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伸手仔細的去摸,像是電閘的開關。
開啟燈之後張魂當場下了一跳,張魂的身體上面沾了大量的粘稠狀液體,裡面夾雜著大量的白色蠕蟲。看著白色蠕蟲蠕動的樣子,張魂的胃部一陣翻滾,散發散發一種噁心的臭味,充斥著鼻腔湧邊全身,再從身上的毛孔竄出來。
張魂立刻控制不住,肚子裡面的所有的東西,一時間全部都吐了出來。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肚子裡面全是清水,經過幾次的嘔吐,用把身上的外套扔了出去。
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張魂的身體才恢復成正常的狀態,張魂坐在地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掃向了四周發現周圍怪異的地方。
牆壁上全是粘稠狀的液體,其中夾在著白色蠕蟲在上面滾動,最長的蠕蟲跟一個大拇指一樣大。最小的蠕蟲跟一個蜜蜂差不多大,看著牆上詭異的場景,張魂很好奇為什麼牆上會生出粘稠狀的液體。
眼睛掃向地面的時候,也被眼下的場景所嚇到了,地面上長滿了青綠色的苔蘚,看起來周圍的空氣特別的潮溼。可是張魂根本沒有看到周圍存在水滴,也沒有趕緊到空氣的溼潤,張魂彷彿置身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電燈還能開啟,周圍的佈置也根本像是方家,看起來房間被擱置的沒有多久,電燈可以開啟,說明電源和電線都是可以用的。
而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上青綠色的苔蘚,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彷彿有人把整個房間置身到了下水道里面。
當張魂回頭看的時候,張魂的心臟立刻懸了起來,身後有一群看起來黑乎乎的東西粘在牆角,身形差不多跟個幾歲的孩子差不多大。
可是這群黑乎乎的頭像,大多都倚靠在牆角上,它們瞪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張魂,尤其是天花板的倒立著的鬼胎。無數雙空洞的眼睛注視著張魂,讓張魂頭皮發麻滲出一場冷汗。
牆角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看起來特別的怕張魂,沒有一個人敢向張魂靠近,它們似乎都想遠離張魂。張魂很奇怪,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什麼,從它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來看。
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爺爺對張魂說的話,心中情不自禁想起一件恐怖的事。
陳文看著全身出現的血液,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望向四周,發現原本空中只有眼睛,現在成為了兩隻眼睛。
彷彿空中隱藏著一個人,她要血淋淋的眼睛望著陳文。陳文全身都在顫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突然黑暗的空中映出一張臉。
翻臉的側臉露出情色的肉,茂密的頭髮遮住半張臉頰,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快變成了陰笑。陳文立刻認出,這是芳華的面容。
陳文突然張開眼睛,身體有一些虛脫,腦袋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人拿棒子向陳文的頭上敲了一棒。
陳文站起身望向窗外,發現外面的天色很暗,距離天亮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可是他睡意全無,坐在床角睜著眼睛發呆。
不知不覺把眼睛轉到兒子身上,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念頭,“張魂想殺掉自己的兒子,張魂想殺掉所有人。”
很快天亮了,陳文拖著倦怠的身體來到了軍營之中,他開始心不在焉,總感覺身後有人看著他。但是他不管怎麼會頭,身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總是無精打采的做事,連個地板都沒有擦乾淨。
陳文一整天都是精神恍惚,但是特別的敏感,總是瞬間回頭向身後望去。吃完飯的時候,陳文不停的往嘴裡面灌米。
在其他人看來,尤其是老婆婆和花花,兩個人感覺到了一絲恐懼,陳文的嘴根本沒有碰到碗,而嘴巴也沒有白米飯,碗裡面的百米全部落到了陳文的身上。
花花和老婆婆有一絲恐懼,開口詢問陳文,“你在做什麼?”
陳文聽到聲音才立刻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睛突然望清了眼前的情況,他的雙手不停的把米飯往外扒,嘴巴不停的咬著空氣。
“哦,沒事,昨晚沒睡好,精神不好。”
陳文說完後,只有花花一個人察覺到不對勁,因為她在空氣中嗅到了姐姐的味道。
陳文見到其他人沒有了反應之後埋頭繼續吃飯,從此她的睡眠一天比一天差,眼角的黑眼圈越來越明顯。他在睡眠中常常夢到芳華,瞪著血淋淋的眼睛望著他,每一次閉眼不超過十分鐘,芳華的恐怖的樣子就會出現,他也會滲出一場冷汗,浸溼整件衣服。
陳文每一處工作總是神經兮兮,站在一個地上發愣,總是感覺周圍有很多人穿過,看到了很多死去的人和小孩子。
陳文很快無法閉上眼睛,一晚上都在屋子裡面走動,嘴裡面不停的發出,“張魂要睡覺這句話,張魂要睡覺這句話......”
陳文最後實在忍不住,在軍營找到了安眠藥,糾結了很久思考到底要不要對自己注射安眠藥。
陳文留下了眼淚,腦中突然閃過見到的所有死去的人,彷彿它們就在身後督促著陳文。陳文最後注射了安眠藥,可是回到家仍然無法入睡,閉上眼就會看到芳華腐爛的臉望著他。
陳文因為神經狀態太差,被軍營踢了出來,無奈之下他之好整天待在家中,從裡屋走到堂屋,從堂屋走到裡屋,反覆的走,嘴中反覆的發出“張魂要睡覺這句話。”
從此陳文無法安眠入睡,甚至都無法閉上眼睛,後來花花的關係特別的好,兩人準備結婚,把花花的正式的娶進陳家。
陳家經過簡單的結拜儀式,陳文真正的娶到了花花,快要洞房的時候,陳文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到了花花的身邊。
在紅蓋頭被揭開的剎那間,陳文看到花花的臉,竟然是芳華腐爛的面龐,甚至芳華扯著牙齒衝陳文露出陰笑。
陳文立刻向後靠去,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花花不知道了怎麼了,於是想伸手去扶靠在牆上的陳文。
陳文看到花花的手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驚慌的表情越來越深,立刻轉身走了出去。花花望著陳文的身後,她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姐姐站在陳文身後衝著妹妹,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花花再一次睜開眼睛,她發現陳文身後的姐姐消失了,她頓時產生了不好的想法,認為陳文的失眠,很有可能是受了姐姐降頭術的詛咒。
在降頭術中有一種叫做靈降,通常是利用鬼魂對人進行騷擾,導致人的精神極差接近崩潰,失眠是最常見的現象。
花花立刻想起父親對她說的話,也立刻明白陳文的失眠,很有可能是受到姐姐降頭術的詛咒。
陳文跑到廚房,低聲告訴老婆婆,“張魂覺得花花是她姐姐派來殺張魂的,張魂們一家都要提防著她。”
老婆婆緊緊的拿著碗,有一些不相信,發出半信半疑的聲音,“啊,不會吧。”
陳文說的這就不在繼續說,轉身向著裡屋走去,然後坐在椅子上,眼睛張的很大一直在發呆。
陳生每一天看到父親吃不上飯,睡不著覺特別的奇怪,可是他每一次都不敢去問,只是應約的看到父親的頭上,盤繞著一位女人,而且長得像特別像花花,也就是教陳生寫字的姐姐。
第二天,花花利用飯後的空餘時間告訴老婆婆陳文的情況,“張魂覺得陳文的失眠和張魂姐姐有關。很有可能是種了張魂姐姐的詛咒。”
老婆婆聽到花花的話,立刻被嚇的跪在地面上,語氣有一些責怪的說,“你們家不能這樣呀,張魂兒子給你給你住,你們家為什麼要詛咒張魂兒子。”
“不是張魂,而是張魂死去的姐姐,她很有可能詛咒陳文不能睡覺”花花的語氣有一些無奈,但是很尊敬老婆婆。
老婆婆被花花扶起之後,腦中回想起了昨晚看到,陳文拿著菜刀站在自己的兒子,漫無表情特別的像魔鬼,所以老婆婆現在很相信,陳文的失眠是有原因的,也相信自己的兒子受了詛咒。
“那該怎麼辦,你一定想辦法救救張魂的兒子,張魂們一家都對你不薄呀。”
花花無奈的搖了搖頭,瞪著眼睛望著窗戶,“張魂不會呀,父親把符咒和法術都傳給姐姐了。”
“那該怎麼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找到張魂的姐姐,只要找到張魂姐姐的屍體好好的安葬,她也會因為張魂這個妹妹,放過你們家,陳文的失眠也會好過來”花花思考了很久,說出了這句話,心中而且有一些怪姐姐。
老婆婆聽到花花的話,立馬答應了花花去帶城外的萬人坑中,去找芳華的屍體。
夜晚乘著夜色,老婆婆帶著陳生和花花來到了萬人坑之中,花花告訴老婆婆說,只要好好的安葬姐姐,陳家在跪拜求饒,那麼陳文的失眠症就會好。
花花慢慢的滑入萬人坑中,發黴發臭的屍體讓花花有些害怕,但是用響亮的聲音呼喊姐姐的名字。聲音中夾在一絲哭聲,參加一股無奈的心情。
花花不停的向前穿越,不停的翻著地面上的屍體,急切的呼喊著姐姐的名字,像是對姐姐有急切想見的心情。
老婆婆緊緊的摟著陳生,他們兩人站在坑中外,看著花花搜尋姐姐的屍體,無動於衷臉上流露出驚惶的表情。
花花翻閱著成堆的屍體,發現遍地的屍體根本找不到姐姐的影子,極力的搜尋之下,花花感覺到了絕望,正準備放棄的時候,眼睛的餘光掃到了,姐姐被露出的陰陽眼。
花花立刻認出在數具屍體下面,那就是姐姐的屍體,花花立刻跑到身體面前,把姐姐的屍體從中拉了出來,然後揹著姐姐找了一塊特別安靜的地方,打算好好的安葬姐姐。
陳生看著地面上芳華的屍體,遲遲的不敢靠近鮮花,老婆婆強迫陳文必須讓他鮮花,還說這是救他父親的唯一辦法。
陳生把被老奶奶強行的拉到屍體面前鮮花,還讓陳生跪下來向芳華求饒,陳生看到奶奶不停的比自己,心中對奶奶怨恨的想法。
花花在地面上挖了一個坑,用粗布當成了裹著芳華的屍體,然後安葬在土裡面了。最後老婆婆看到陳生跑到遠遠的,有一些很不理解,老奶奶強行的把陳文拽到身邊,要求他要為芳華燒紙錢。
陳生特別的不願意,因為她看到芳華的鬼魂正站在屍體的旁邊,而且衝著他露出了陰森的笑容。陳生看到芳華猙獰的面容,根本不敢向前,尤其是最後的燒紙錢,芳華一直對著他奸笑。
可是老婆婆不管陳文的感受,硬把她拽到屍體旁邊,強行的逼迫陳文燒紙錢。陳文從此在心中留下了怨恨,認為都是奶奶逼自己做的。
安葬好芳華之後,所有人都以為陳文的失眠症會變好,可是噩夢仍然瀰漫著陳家。
陳文因為長時間不睡覺,已經沒有任何食慾,整天瘋言瘋語說一些很奇怪的話,甚至在半夜還會有恐怖的動作,如磨牙,拿著菜刀不斷走到。
陳文在晚飯後,找到妹妹與她談話,得知她叫花花,她的姐姐叫芳華,她的父親今早被軍閥兵殺害,被迫帶到軍閥的軍營中。
陳文了解完這一切,轉身向著客服走去,他一個人找了一塊涼蓆,當成床睡了過去。
而芳華,也就是花花的姐姐,則就沒有妹妹那麼幸運。她一個人抱著雙腿縮在房間角落裡面,身體不停的顫抖,嘴中時不時發出哭聲,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很快張彪喝完酒,扯著衣領走進了房間,臉上還發出幾絲陰笑。
“小美人,今晚讓張魂好好舒服一回。”
芳華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立刻把頭埋在雙腿之間,身體不斷的顫抖,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心中充滿了恐懼。
張彪看著瑟瑟發抖的芳華,嘴角揚起了一抹奸笑,淫蕩的笑容瞬間在屋中迴盪,芳華感覺到了絕望,覺得一生都是笑話。
張彪衝到芳華身邊,一把手把芳華抱了起來。芳華瞬間被張彪按在了床上,拼命的掙扎,可是無濟於事,張彪拼命的撕扯芳華的衣服。
芳華的雙手不斷反抗,都是徒勞無功。張彪撕下芳華的衣服,看到芳華潔白的肌膚,想看看身下女人的樣子。
芳華經過一系列的掙扎,已經渾身無力,正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看見身上的男人要撥開臉頰上的頭髮,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彪彎下腰用舌頭舔了舔芳華的頭髮,手指慢慢的劃過芳華的身體,指尖在芳華的身上留下淺淺的印跡。
頭髮慢慢的被撥開,看到被遮住的眼睛,像是魔鬼的眼睛。正常人黑色的眼睛,眼瞳一半是黑色的。可芳華被遮住的眼睛,除了中間有一個白點,其他的區域都是灰色。
眼睛上的白點看到張彪之後,瞬間對他轉動了一圈,對於從小怕鬼的張彪來說,剛才的一切慾望全部消失了,心中頓時充滿恐懼。
認為眼前的女人就像是書中恐怖女鬼,立刻把芳華推到一邊,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聲音特別嚴厲的大聲呵斥道,“方萬新,你他媽給張魂過來,屋子中的女人簡直就是,《見鬼十法》中的女鬼。”
方萬新聽到張彪的聲音,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來,聲音有一些顫抖,詢問發生了什麼。
張彪看著方萬新,一氣之下對著他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給張魂找的女人,就是一位女鬼,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張魂張魂張魂......”
張彪看著方萬新一臉無知,頓時沒有了興趣也沒有了火氣,揮了揮手直接轉身離開了。
方萬新也沒有辦法,之後跟過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張彪越想越來氣,把手中喝的涼水潑到了方萬新的身上。然後語氣有一些很不舒服的回答方萬新。
“你自己去看看屋子中那位女鬼長什麼樣,你是不是故意找她嚇張魂的。”
方萬新覺得自己在軍中的地位沒戲了,因為他越來越得不到重視,又如金惹來了張彪的氣氛,他只好帶著賺的錢選擇離開,最少他在臨走之前要大賺一筆。
方萬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屋子中,他看到縮在角落的芳華越看越來氣,認為都是她惹得錯。方萬新把女孩抱了起來,按在床上把女孩臉頭髮撥開了,看到了一隻恐怖的眼睛。
方萬新心中的怒火壓制住了一切,他根本不在乎這位女孩長的如何,只因他迫害到了自己,一定要讓她受到相應的處罰。
方萬新用力扒開了芳華的褲子,他抽下皮帶瞬間壓倒了芳華的身上,鮮血瞬間流出,尖叫聲充斥著整個走廊。
哭聲夾在著粗壯的呼吸聲,走過計程車兵當作沒有聽見,只有芳華的眼淚在臉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印跡。
十分鐘後,芳華的身體不斷抽搐,方萬新身體也有一些虛脫,提上褲子深呼吸喘氣。芳華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掙扎的聲音讓他喊破了喉嚨,顫抖的身體讓她無能為力。
她突然想到這就是禍害所有居民的走狗,也是他殺害了父親,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他造成的。
芳華心中充滿了怨氣,他用陰陽眼望著方萬新,語氣惡狠狠的咒罵道,“走狗,軍閥的走狗,你害死了張魂的父親,張魂讓你血債血償。”
方萬新渾身無力,腦袋也有一些昏沉,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猛衝”,身體根據根本上來。
芳華趴著身體,眼睛惡狠狠的望著方萬新,然後用手指對著方萬新,畫了一張靈符降。
方萬新看著芳華的眼睛,與她詭異的動作,感覺到了一絲恐懼,提上褲子轉身就離開了。
方萬新覺得芳華樣子嚇人,實在是不想養她,於是想把她弄死扔到城外的萬人坑中。他找人把芳華帶到了青樓之中,然後找一個麻袋套在了芳華的頭上,然後捆綁在椅子上,在房間外面寫了兩個字“免費”。
士兵看到免費的兩個字,瞬間排了很長的隊伍,打算進去好好的玩一場。芳華開始不停的尖叫,士兵源源不斷的排隊,眼角下的淚水浸溼了麻袋。
芳華在絕望中,強迫自己死亡,生無可戀,心中充滿了對方萬新的恨,她讓方家生不如死。
第二天陳文受花花的託福,前去探望姐姐芳華情況如何,陳文看到椅子上流出的鮮血,想象出了芳華受到了很大的性虐待。
陳文找了塊白布蓋在了芳華的兩腿之間,然後輕聲的呼喚的芳華的名字。芳華抖著眼皮,睜開了眼睛,看到陳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
陳文看見芳華醒來之後,拿起旁邊的米飯晚,聲音輕柔的問她。
“你沒事吧,要不要張魂幫你鬆綁。”
“沒事,張魂妹妹怎麼樣?”芳華睜著眼睛望著陳文,陰陽眼一動也不動的望著他。
陳文吐出一口氣,把手和晚放到一個手上,另一隻手伸到芳華的臉上,把粘在嘴唇上的頭髮撥開。”
“你妹妹她很好,她選擇居住在張魂家,張魂會照顧好她的。”
陳文沒有學到說完這句話,會引起殺之禍。
“為什麼妹妹從小各種待遇都比張魂好,你為什麼要選擇她?”芳華的語氣充滿傷感也充滿仇恨。
“你不要多想,現在先吃點東西,身體很重要的。”
“張魂問你為什麼不選張魂,為什麼?”聲音提高很多質問陳文,但也充滿著傷感。
“因為她當時距離張魂太近,張魂被迫只能選擇她,對不起,張魂真的無能為力,要不然你妹妹會被張彪殺死的。”
芳華聽完之後冷冷的笑了,她覺得她的一生的很可笑,認為都是妹妹的錯,要不然她的人生不會這麼悲慘,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恨。
“為什麼從張魂出生的時候,妹妹的就比張魂好,張魂要天天畫符而她可以去上學。還有你居然也選擇她,所有的一切痛苦都落到了張魂的身上,這是為什麼?”
其實花花和陳文吃飯的時候,花花當時就哭了,認為把姐姐一個人放在軍營很不公平,她也很希望和姐姐換一下位置,讓陳文把姐姐帶回家。陳文安慰花花說了一句沒事。
“唉,張魂當時真的沒得選,真的很抱歉。”
芳華瞪著眼睛望著陳文,聲音惡狠狠的罵他,“張魂不會原諒你,因為你就是一條走狗。張魂死都不會放過你。”
芳華等著陰陽眼望著陳文,陰陽眼上面的白點對著陳文轉了一圈,掙扎著身體用手指對著地面畫完了一張符,隨後到頭閉上眼睛死了。
陳文舉著碗看著芳華沒有了反應,不管怎麼叫都不回話,而且陰陽眼瞪著他。他感覺到全身都在發毛,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芳華突然活了過來望著他。
陳文搖了搖頭覺得特別的晦氣,把碗放進籃筐裡面,心裡面倒是既悲憤又無奈,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也只好提著簍筐離開。
方萬新也在軍營呆不下去了,找人拿走了軍營所有空閒的軍費,在一個夜晚攜帶著大量的錢財,只不過在他的身後,他總感覺身後的車上有人跟著他。
方萬新跳到了國外,怕被軍閥滿國搜尋,下場會死的很慘,於是選擇來到了馬來西亞一座城市,開始打拼自己的天下,很快生意興隆結婚生子,卻不知道不久後會發生一場噩夢。
陳文自從芳華死後,一個人工作在青樓,後來發現方萬新逃跑了,無奈的軍閥開始搜刮居民的錢財,最後得知居民的大部分錢全在方萬新手上,張彪氣的差點醒不過來。
張彪也因為這件事情無法被調遣,他一個人整天縮在辦公室不想出門,召集全國的線眼在找方萬新的影子。
陳文也從這開始睡覺狀況越來越差,每一處晚上睡到一半的時候,總會看到一隻血淋淋的眼睛望著他。然後感覺到空中有血滴滴到她的頭上,然後劃過頭皮流到臉頰上,最後順著臉頰流到地面上。
方萬新察覺到不妙,立刻轉身躲開,陳文看到衝來的女孩徹底傻眼了。陰差陽錯,女孩撲到了陳文身上,然後女孩長到了嘴巴,沒有舌頭的她說不清任何話,嘴中已經佈滿了鮮血,舌頭落在了陳文的馬褂上。
陳文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徹底被嚇到了,長大嘴巴不停的嗷叫著。方萬新在一旁看到如此狼狽的陳文,忍不住的冷笑了。
很快女孩就沒有了力氣,死在了陳文的懷了,他看著女孩嘴中的鮮血染紅了馬褂,特別的恐怖害怕。還產生了一種對女孩的惋惜之情,只不過心中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女孩死後沒有人處理,直接扔到了城外的萬人坑中,裡面除了大部分死去的軍人,剩下最多的人,都是被日軍活活姦淫死的女人或者女孩。
方萬新接手了髒話累活,每一天要打掃窯子然後還要給所有士兵送飯,雖然不是特別忙碌,一天也是要累的半死。
從此陳文也要每一天陪著方萬新到街上巡邏,偶然間去到了落魄的道館索要錢財。屋子做著一位白色鬍鬚的老人,臉上皺紋不多,但是特別的憔悴,看起來特別的蒼老。
進去的時候,道館老人正在幫人看病,給別人一道符和煎藥,讓病人把符燒成灰,然後伴隨著煎藥吃掉。
病人看到軍閥軍進來,慌慌張張的付了錢,急忙的轉身走了,方萬新對著老人吆喝,“看來你的聲音挺好的,是不是應該交錢保平安呀。”
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口袋拿出病人付的要錢,方萬新接過錢覺得有一點少,向他示意讓他多拿一點保平安。
“你三天兩頭來一次,哪有那麼多的錢給你”老人無奈的說。
“那就給張魂搜”
再一次送飯當中,陳文碰巧遇見了關在窯子的梅家四位女孩,所有女孩都懇求陳文放她們走,她們會感激不盡。
其實陳文知道梅家發生這件事之後,也是特別的無奈與悲憤,他是敢向任何人說,也不敢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