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別怕我(1 / 1)
陳生逐漸分不清這一切,也越來越不想睡眠,整人望著牆發呆,記憶開始出現了混亂,對父親的印象全部消失,腦中只停留了他父親要殺他的畫面。
隨後記憶的消失,陳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腦子中只充滿了兩個字睡眠。由於無法睡覺,於是他想研究出讓人不用睡覺的方法。
張魂快進的聽,聽到了老鼠的實驗,他說只要適量的蛋白質老鼠就可以不用睡覺,整天都是驚醒狀態。
接下來是一堆的資料和闡述,很快聽到了最後一段,是關於方老大的自殺的狀況,並且說出了所有的原因。
方老大的腦袋很多區域受損,很有可能是某種電波刺激腦袋無法睡覺,很快傳出了一聲笑聲,原來真正的失眠的原因,是女鬼不斷進行騷擾擴大人心中的恐懼,導致人無法睡覺,這隻女鬼原來就在張魂的身邊。
聽完所有的錄音張魂才明白,陳教授並非和女鬼是一夥的,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都有極強的怨念,所以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女鬼一直藉助陳教授的怨氣和執念殺人。
看著女孩驚慌失措的神情,也沒有了什麼話要對她說,愣是半天擠出一句話,“好了,身體發生了一些症狀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想了。”
女孩流出了眼淚不再說話,張魂瞪著大眼睛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心情也是無比的複雜,最好還是轉身離開了,張魂需要徹徹底底的解決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方家的人繼續受到傷害。
方老二跑到張魂的身後,詢問張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有為什麼找不到陳教授。這一系列的問題讓張魂頭疼,解釋起來也是特別的麻煩,乾脆直接拒絕了方老二說,等過段時間在告訴你們。
一個人站在空蕩的街道上,竟然有一些惆悵,甚至有一些孤獨之感,看著寂靜的周圍無奈的嘆出了一口氣。
腦中一直想著陳教授和方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出現的女鬼就是芳華,場景做過軍閥的走狗,所以芳華一直報復方家,因為心中怨氣太重。
還有為什麼芳華的鬼魂為什麼和陳教授關係這麼近,還有腦海中出現的畫面,最好的小男孩又怎麼樣了。
腦子中充斥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疑問到底有什麼關聯。
站在原地靠在牆上,居然有一些想抽菸,腦子中交織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通,最後抬頭看天想到了要聯絡古墨東的想法。
經過慎重的思考,最後還是決定不去聯絡古墨東,當然了想要了解這全面所有的事情,倒是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就是開口去問陳教授,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淵源。
這一種解決方式張魂當時就排除了,這種情況相對於讓一個精神病人承認自己是精神病,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調查。
這一件事情牽連的東西太多了,或者說是最少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根本沒有辦法去調查,或者說無從查起,根本沒有辦法瞭解這件事情的全部面貌。
腦子中很快閃過警察局這個地方,一般在警察局的資料庫中,蘊藏著某一個地方資料的很多東西,很多百年沒有破的案子,都會成為警察局裡面的懸案,作為資料儲存在警察局中的資料庫中。
靈光這麼一閃,張魂倒是知道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或者是不該去做什麼。
在街道上儘可能的尋找警察局在哪,說來也巧最後跑到了賓館的門口,櫃檯小姐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街道。
難得見到一位活人,肯定是要上前詢問路的,順便去了解一些洛陽城的資料,櫃檯小姐簡單的說了一些,問張魂昨晚為什麼不會賓館。
別人這麼問張魂,張魂肯定不會直接告訴別人張魂為什麼不回去,張魂也不會說是什麼原因一直讓張魂在外界待了這麼久,當然張魂也會欺騙她,想了想半天想到了一些藉口,或許你們不相信,張魂可以告訴你們張魂的藉口很厲害了的。
張魂直接告訴櫃檯小姐,張魂昨天被一群美女綁架,所以張魂現在需要去警察局立案,櫃檯小姐看了張魂一下,似笑非笑的樣子望著張魂,總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雖然張魂不得不帥,最起碼也是青春少年,被一群漂亮的女孩綁架非禮未嘗不可呀,可是總感覺張魂說的話連張魂自己都不相信。
隨著和櫃檯小姐四十秒的注視,她輕輕的動著嘴唇開口告訴張魂,“警察局沿著街道走,在最後一個街道口處的紅綠燈左拐,你就可以看見警察局的牌子了。”
聽到櫃檯小姐這麼一說,張魂終於明白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了,或許這就是巧合,讓張魂特意碰到一個為張魂指路的人,這樣張魂就可以輕鬆的去到想去的地方。
沿著街道一直走,很快來到了紅綠燈的位置,左拐還真看到了警察局的建築,大門敞開著連個人影都沒有,最主要的是連個警察局看起來特別的淒涼。
走到大門前發現門衛室裡面的大爺正在睡覺,張魂想偷偷的溜進警察局,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潛入警察局的資料庫,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張魂這個人都要沒有。
現在這個點肯定是不能進去的,所以轉身還是離開了,這是天空的遠處飄來一層烏雲,一陣冷風席捲而來,捲起張魂的衣角上彎一個弧度。
經過一天的等待天空終於下起了雨,逗粒般大的雨滴從天空上落到地面下,撞擊地面濺起水滴,瞬間一場大雨形成。
張魂站在麵館裡面看著外面下起的大雨,心中充滿了一些疑問,為什麼這雨說下就雨,而且這雨下的特別的大,傾盆大雨打在地面上,外面的冷風席捲著張魂,但張魂還是要頂著雨出去,畢竟這個點還有外面的環境,警察局應該是沒有人的。
雖然心裡面想著的是警察局沒有人,可還是存在另一種可能,就是警察局裡面的人還沒有下班,全都被困在了房間裡面,所以張魂跑進警察局無疑是羊送狼口。
不管怎麼樣,這警察局張魂還是要去的,最少整件失眠的事張魂已經知道一大半,剩下的只要查清關係,這一切都解決了
當然今晚也就是張魂知道所有真相的一刻。
跑到警察局發現裡面沒有什麼人,空蕩的院子裡面一片死寂,只有天空上時常傳來轟耳的雷聲,伴隨著閃電一道亮光就會劈來,當然有時候看過去還有一些瘮人。
警察局裡面沒有任何人,連門衛室裡面看門的大爺都沒有,所以張魂只好大搖大擺的冒著雨闖進來警察局。
或許有一些告訴張魂,床警察局是要被抓起來的,搞不好還會做牢,可是張魂根本關不了這麼多了,張魂需要趕緊進去調查查詢資料,這樣整件事就會全都出來,失眠的事件也會告一段落。
推開警察局的大門,發現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開啟燈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些空蕩,辦公桌上連個文件都沒有,甚至有一些桌子上都佈滿了灰塵,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警察局。
眼睛的視線掃到了角落的位置,出於好奇張魂就往前走,發現角落裡面堆積著大量的草紙,是那種放了很久已經泛黃的止,如果不是看到周圍牆的還是新的,張魂還真以為這個警察局荒廢了呢。
“你好,你來警察局是做什麼事。”
身後傳來一位少年的聲音,特別的清脆特別的悅耳,張魂立刻回頭一看,看到身後一位穿著黑衣服的少年坐在桌子上。
少年看起來和張魂的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在15歲左右,長相特別的清秀,擁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陽光帥氣。
“你是誰?你這麼出現在警察局的”張魂向身後的少年走去。
“應該是張魂問你吧,這麼晚了你來警察局做什麼”少年跳下桌子。
他的眼睛投射出一道光,張魂的眼睛也凝視一道光,這兩道光不斷交織產生了火花,最後還是張魂開口開始妥協,可能與張魂的性格有關吧。
“張魂來警察局有些事,麻煩你可以走了,切記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少年露著笑臉叉著腰,抬起眼睛打量著張魂,“是什麼事,張魂父親是警察局局長,而且警察局張魂特別的熟悉,說不定張魂可以幫到你。”
少年看起來很自信,當然張魂對這警察局也不熟悉,既然別人都這麼說了,張魂也只好尋求幫助,告訴他張魂是來尋找某一些人資料,需要到資料庫中看看詳情。
少年開口問張魂找什麼人的資料,張魂沒有回答他,直接開口說進入資料庫就告訴他,這麼一說他也只好點頭答應張魂。
跟著少年一直往前走,很快來到了一座狹窄的走廊,開啟門走進陰暗的房間,裡面就是傳說中警察局的資料庫,甚至還透露一股發黴的味道。
“你要找什麼?”
“陳教授,醫學院裡面的陳教授資料。”
少年瞪著大眼睛望著張魂,“你找他的資料做什麼。”
“只有你找到了張魂才能告訴你,現在趕緊把張魂要的資料找到,要不然張魂真的沒辦法幫你講清楚這件事。”
少年把眼睛斜視到牆壁,撅著嘴巴做出了很無奈的神情,看來他也只好按照張魂說的話做事。
成群的資料擺在架子上,不足一尺的寬度擺滿了幾十個資料袋,可見這是多麼擁擠,順手拿出了一個資料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懸案。
忍不住的好奇心開啟一看,竟然是1917年一位富家女人出車禍時的照片,以及詳細資料,由於遲遲無法找到撞人的車輛,所以這件事一直被當成懸案對待。
張魂的腦回路有一些不正常了,第一這個袋子裝的資料未免太老了,第二,一般資料袋裡面都有案情分析可這裡面什麼都沒有。
隨手又拿出一個資料袋,看著上面寫著懸案兩字,張魂才明白,架子上有很多的
爺爺曾經對張魂說過,在陽間與陰間的連線處,會有一個連線點既不是屬於陽間也不是屬於陰間,這個地方通常養著最恐怖的東西。
看著周圍的情況,心咯噔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讓張魂明白,牆上沾著的東西絕非是人,而且它們的身形如此嬌小,看來像是失去的孩子沾滿了大量的陰氣。
張魂的心懸在空中,看著四周像是鬼孩子的東西,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想要讓心臟安靜下來,可是焦躁的心讓張魂根本無法安靜。
張魂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繼續看周圍的情況,保持冷靜慢慢的走到了門面前,開啟門後立刻衝了出去,張魂才意識到張魂在地下室中。
張魂站在一個岔路口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走,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噁心的臭味,張魂的心開始煩躁,甚至心中的恐懼支配著張魂所有的動作。
張魂順著下水道的管道繼續往前走,周圍像是迷宮,根本毫無方向感,最後看到一個梯子,順著梯子往上爬,開啟梯子頂開井蓋,發現張魂來到了馬路上。
安靜的馬路空無一人,張魂很震驚居然繞到了馬路上,保持冷靜了很久,蓋上井蓋之後順著路燈往前走,想盡快找到醫學院,看看方家的人怎麼樣了。
夜晚上的街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很多人影站在街道上望著張魂,張魂也立刻分清這些都不是人,而是一些埋在地底下的冤魂。
經過幾小時的摸索,張魂終於跑到了醫學院門口,發現學校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就連開門的人都沒有,張魂煩過大門向著實驗室的樓層走去。
身後時常竄出一陣冷風,立刻回頭發現身後什麼也沒有,連一個人影也沒有,張魂不禁的擔心起來,但張魂仍然保持冷靜,把手中的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中,保持冷靜。
很快張魂來到了教學樓的大門前,發現門是開著的,裡面的綠色指示燈的光線一閃一閃,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張魂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靠著牆壁慢慢的向前行走,隨著步伐的不斷推移,很快的張魂走到了二樓的位置。
前方的盡頭上很快映出一個人形,他站在走廊的盡頭上緊貼著牆壁,張魂靠在一個門檻上,觀察著人形的一舉一動。
身後的門沒有關起來,一靠在門上張魂就進入房間裡面,藉助微弱的光線開啟電燈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景象讓張魂震驚了。
一具女人的屍體被定在牆上,兩隻胳膊已經沒有了,身體特別的瘦,看起來應該是流血過多而死的。
很快耳邊傳來腳步聲,張魂意識到走廊盡頭上的人向張魂走來,張魂慢慢的把匕首頂在胸口上,跑出門看到居然是方老二。
張魂有一些難以相信眼前的情況,可是方老二瞪著黑眼圈望著張魂,喃喃的聲音問張魂,“你怎麼在這裡,你趕緊出去,要不然你會出不去的。”
張魂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張魂這麼說話,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一位女人的樣子,這位女人的樣子張魂很熟悉,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張面孔,另一半的臉腐爛,脖子上也有大量的屍斑。
張魂清楚的判斷出這位女人叫芳華,整個失眠的情況,張魂也基本上了解,方家的失眠很有可能是這位女鬼造成的。
張魂把匕首放在胸口上,讓方老二站在張魂的後面,張魂瞪著大眼睛緊緊的望著這隻女鬼,想一手直接解決掉他。
女鬼貼著牆壁向張魂爬來,張魂保持冷靜瞪著大眼睛望著她,隨著她離張魂的距離越來越近,張魂的手也有一些顫抖。
張魂很快的衝了過去,舉起手中的匕首要刺向她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人的聲音。
“住手,如果你要是殺了這隻女鬼,張魂就殺了他。”
張魂轉身看到陳教授拿著一把刀頂在方老二的脖子上,張魂的動作也立刻停止,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教授,一時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張魂在心中哪裡的保持冷靜,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真的還沒有玩夠?”
陳教授把刀在方老二的眼前揮了揮,然後瞪著大眼睛望著張魂,“你給張魂閉嘴,張魂想要方家所有人都去死,你明白?”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殺的人還不夠?”
“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充滿著一陣惱火,喉嚨特別的乾燥,突然在黑暗的牆壁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陳教授,陳教授被黑影推的很遠,身後的女鬼也開始懼怕張魂,順著牆壁跑掉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讓張魂無法理解,張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心中也充滿了疑問,可是這一切終究是發生了。
方老二搖晃著身體倒在地面上,張魂的身體也有一些虛弱,剩下的只要驗證張魂的猜想,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
張魂順著牆壁開啟了所有的電燈,重新的進入掛著女屍的房間,看著女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而且從她漆黑空洞的眼睛中判斷出,這位女醫生是張魂在醫院門口遇見的人。
很快翻開了所有的抽屜,最後一層抽屜裡面找出了關於這位女醫生的資料,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看到她叫陳雪的時候,張魂忽然明白她是怎麼死的。
先後去了很多房間,發現每一個房間中都安裝了監視器,在最後一個房間發現一位男性屍體,看著屍體穿著醫生的服裝,然後眼睛特別的迷離空洞。
張魂也是在最後一層的抽屜中翻出了他的身份證,開啟身份證的時候,張魂才知道這位醫生叫做陳陽。
看來這兩位醫生都姓陳,應該是存在著某種關係,或者是存在著某種的親緣關係,而且和陳教授肯定有關係,兩個人死前看起來都是失眠的困擾。
剛走出走廊耳邊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張魂突然想到了陳教授問方家姐妹性關係的問題。
張魂想這對姐妹肯定是發生了某種關係,張魂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順著聲音跑到了三樓,發現空中的水滴不斷落下,嘀嗒嘀嗒的落了張魂臉上全是水滴。
順著聲音很快跑到了走廊上最後一間房,用力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眼前的驚醒讓張魂大吃一驚,也讓張魂的價值觀差點顛覆了。
房間中的男女正是房間的姐妹,他們相互咬著脖子,啃食雙方的鮮血,而且發生性關係,嘴中有呻吟聲也有流水聲。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張魂嘔吐,但是張魂的大腦告訴張魂,必須阻止這件事,要不然所有人都會死,而張魂不可能看著他們死於雙方的手上。
張魂在牆壁上尋找電燈,可是碰到電燈之後根本打不開,眼前剩下的辦法之後把它們兩人拉開,張魂迅速跑了過去,緊緊的拉著男人身體,想要把他從女人的身體上拽開。
兩人實在是抱的太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把兩個人拉開,張魂冷靜了一會,突然聽到耳邊“嘻嘻”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女鬼粘在天花板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張魂才知道這對姐妹原來是被女鬼控制住了,所以現在只要把女鬼趕走,他們兩個人就會恢復正常,於是張魂把匕首像是女鬼扔過去。
刀尖碰到女鬼的那一刻,瞬間產生了耀眼的白光,床上姐妹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女鬼發生一陣嘶喊,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張魂的屍體也有一些虛脫,冷靜了一會才看到這對姐妹抱在一起睡著了,只不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張魂找來了紗布處理傷口之後,張魂把兩人分開之後,看到床單上留下了很多鮮血。
張魂努力的不去看女孩的身體。幫她穿上衣服處理好傷口,張魂就把兩人扶了出去,方老大也被張魂扶到了樓底下,這時的太陽緩緩的升起,張魂才意識到天快要亮了。
看著三位沉睡的樣子,張魂終於明白了房間失眠的原因,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讓張魂解決的失眠,最後將三個人扶到了休息室中,張魂也躺倒了床上開始閉眼休息。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起彷彿像夢一樣,一起看起來都不真實,但是真的發生了。
等張魂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方老大坐在張魂的身邊,詢問張魂睡的怎麼樣。
張魂笑了一下不回答,只有方家的女孩坐在角落中,精神不定,雖然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但是心事重重想著某些事情。
“張魂知道你們失眠的原因,所以呀,張魂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失眠症。”
“張魂們可以睡覺本應該是陳教授幫張魂們的?”
“不是,他是在利用你們”張魂搖了搖頭。
“什麼利用?”
張魂閉著嘴巴不再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縮在沙發上的女孩,很快走了上去詢問她,“你在想些什麼?有些事情最好忘掉,越想只會讓自己越難受。”
女孩縮著腿差一點哭了過來,她的哥哥摸著脖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張魂的脖子什麼時候有的紗布,張魂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所有人的問題張魂都不想回答,唯一失去清白的人正是眼前的女孩,而張魂卻不知道要對說什麼,因為她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陳家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陳文的精神蹦到了極致,他的黑眼圈特別的濃,幾乎整個眼睛全是黑的,像是深邃無比的山洞。
陳文在這一整天坐在房間中發呆,花花和老婆婆打算到外面去住,可是在晚飯的時候,陳文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動作特別的緩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老婆婆看到陳文,關心的問候了一句,他怎麼樣。
陳文沒有說任何話,向著自己的兒子慢慢的走去,走到身前雙手掐住了陳生的脖子,然後咬著牙齒,臉上露出兇光。
陳文看到所有人都是死去的冤魂,手上的兒子看起來是芳華恐怖的面容,陳文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一切,他要殺死所有的冤魂,更要掐死害他失眠的芳華。
陳生被父親的雙手慢慢的抬起了地面,不管怎麼樣掙扎,陳文仍然不鬆開手。花花意識到陳生很有可能有危險,立刻拿出一把菜刀對著陳文,“你放開陳生,要不然張魂就對你不客氣了。”
花花的話起到了作用,陳文鬆開了陳生的手,陳生剛落到地面上,老婆婆抱起陳生就往外跑。花花也立刻放下菜刀,跟著老婆婆一起跑出去。
陳文慢慢的撿起地面上的菜刀,然後露出陰笑,衝到門口把跑在最後面的花花抓了回來,然後用腳踢上了門。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大雨,豆粒般的雨滴從天空上,密密麻麻的落下,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和轟耳的雷聲。
老婆婆冒著傾盆大雨,帶著陳生跑在大街上,身後透過閃電看到了一把菜刀砍人體的映像。
陳文在花花的身體上連砍數刀,花花不停的尖叫求饒,可陳文聽到這股尖叫聲反而變得興奮,透過一道閃電的光,花花的看清了陳文臉上映出姐姐的面龐。
陳文用力一砍,花花的身體和頭部分離,尖叫聲也嘎然而止,迴盪在整個街道上只有轟耳的雷聲,和不斷落下的滴水聲。
陳文把花花的頭扔到了大街上,老婆婆根本不敢回頭看,她也知道花花很有可能死了,身後落下的東西也很有可能是花花的屍體。
陳文拿著菜刀抖著雙手,眼睛露出兇光走在大街上,搜尋老婆婆和陳生的人影。陳文一路向前走,根本不知道天空下雨,只是看到周圍到處充滿冤魂,腦子中也是充滿奇怪的聲音。
陳文在穿過街道上的沙袋,直接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陳文走後不久,沙袋的後面探出老婆婆的頭,她看到陳文走遠後,抱著陳生往家裡面的方向走了。
陳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營之中,很多人都是沉睡狀態,根本沒有人發現陳文一個人走進了張彪的休息室。
張彪在睡夢中,聽到耳邊傳來磨刀的聲音,聲音特別的響,張彪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他的四肢被綁在床上,嘴巴塞住了一塊白布,根本發不出救命的聲音。
陳文站在一邊拿著張彪的皮帶不停的摸刀,一本菜刀被磨得很鋒利,張彪看到那閃閃發光的菜刀,心中充滿了恐懼。
“冤有頭,債有主......”
陳文嘴巴中不停發出這兩句話,轉眼看到不斷掙扎的張彪,把菜刀拿到了手上,摸了一下鋒利,就跪倒了張彪的床上。
張彪不斷的撕扯四肢,想要反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陳文手上的菜刀,心中的恐懼不斷加大。
陳文慢慢的移到張彪的雙腿之間,脫下了陳文的褲子,然後用菜刀把張彪閹割了。
陳文殺死張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士兵也被剛才的嘶吼聲吵醒,拿著步槍指著陳文。
陳文根本不在乎身後計程車兵,不管身後計程車兵怎麼呼喊,都是當作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士兵看見陳文無動於衷,向他的後背開了兩槍,陳文中槍之後立刻倒下。有兩個士兵小跑過去,突然陳文站起身,拿起旁邊的菜刀砍向士兵的頭部,瞬間士兵的頭落到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刀和地面。
其他人聽到士兵的掙扎聲,立刻跑了出來,看到陳文拎著士兵的頭,和長官張彪的頭,立刻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陳文。
陳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到身後全是死去的冤魂,它們瞪著大眼睛望著陳文,陳文舉著手中張彪的頭,大聲的喊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計程車兵倒吸一口涼氣,扣動了步槍,無數顆子彈打到了陳文的身上。陳文仍然站在地面上,於是士兵朝著陳文的頭上開槍,一顆又一顆子彈猶如打篩子一般。
陳文的頭被子彈打的開花,他慢慢的想搶倒去,士兵仍然不敢向前,繼續向陳文的腦袋開槍,直到把陳文的腦袋中,腦漿都給打了出來,整個頭部幾乎面目全非,才敢上前確定,陳文已經死透了。
槍聲消失之後,整個街道籠罩著死寂之中,所有的居民縮在床上的角落,希望恐怖的槍聲可以消失。
方萬新的噩夢也因為陳文的死,降落到了他的頭上,他開始慢慢的失眠。
夢中的場景彷彿是一場真實發生的夢,耳邊響起一陣騷動的聲音,像是老鼠從張魂的耳邊經過,發出尋找食物的聲音。
頭部有一些疼痛,頭部的昏沉,尤其是後腦勺劇烈的疼痛,掙扎著身體張開了眼睛,發現周圍的光線頭部的暗,伸手去摸頭部發現,發現頭部流出了一點血跡。
腦中開始思考是如何在地面上昏迷的,突然想到張魂倒在地面上,全是因為陳教授的一棒子把張魂打暈。
張魂開始不接這個問題,為什麼陳教授要把張魂打暈,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在方家的失眠症,充斥著什麼地位。
張魂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體有一些不平衡,左右搖晃有一些站立不穩。時不時腦中出現奇怪的畫面,都是夢中叫做芳華女人的面孔,他的臉龐似乎映在了張魂的腦海中。
周圍有一股寒氣,侵蝕著張魂的肌膚,像是有一具放在冰棺很久的屍體,在張魂的身邊呼吸一樣。
伸手向四周摸去,打算在四周摸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張魂根本不知道牆在什麼地方,所以張魂只好摸黑向前走去。
張魂的動作特別的緩慢,走一步就要向前向四周摸個遍,才敢繼續向前走,最後剛才扶著地面向前爬去。
頭皮一直在發麻,耳邊總是有類似於老鼠啃食的聲音,細碎的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特別的瘮人,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向前爬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直到頭部頂到硬硬的的東西,伸手去摸才知道了,摸到了槍斃。
緊貼著槍斃向四周抹去,發現牆壁上有一種東西吸引著張魂,胸口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
張魂幾乎在牆壁上轉了一大圈,最後在門邊上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伸手仔細的去摸,像是電閘的開關。
開啟燈之後張魂當場下了一跳,張魂的身體上面沾了大量的粘稠狀液體,裡面夾雜著大量的白色蠕蟲。看著白色蠕蟲蠕動的樣子,張魂的胃部一陣翻滾,散發散發一種噁心的臭味,充斥著鼻腔湧邊全身,再從身上的毛孔竄出來。
張魂立刻控制不住,肚子裡面的所有的東西,一時間全部都吐了出來。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肚子裡面全是清水,經過幾次的嘔吐,用把身上的外套扔了出去。
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張魂的身體才恢復成正常的狀態,張魂坐在地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掃向了四周發現周圍怪異的地方。
牆壁上全是粘稠狀的液體,其中夾在著白色蠕蟲在上面滾動,最長的蠕蟲跟一個大拇指一樣大。最小的蠕蟲跟一個蜜蜂差不多大,看著牆上詭異的場景,張魂很好奇為什麼牆上會生出粘稠狀的液體。
眼睛掃向地面的時候,也被眼下的場景所嚇到了,地面上長滿了青綠色的苔蘚,看起來周圍的空氣特別的潮溼。可是張魂根本沒有看到周圍存在水滴,也沒有趕緊到空氣的溼潤,張魂彷彿置身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電燈還能開啟,周圍的佈置也根本像是方家,看起來房間被擱置的沒有多久,電燈可以開啟,說明電源和電線都是可以用的。
而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上青綠色的苔蘚,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彷彿有人把整個房間置身到了下水道里面。
當張魂回頭看的時候,張魂的心臟立刻懸了起來,身後有一群看起來黑乎乎的東西粘在牆角,身形差不多跟個幾歲的孩子差不多大。
可是這群黑乎乎的頭像,大多都倚靠在牆角上,它們瞪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張魂,尤其是天花板的倒立著的鬼胎。無數雙空洞的眼睛注視著張魂,讓張魂頭皮發麻滲出一場冷汗。
牆角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看起來特別的怕張魂,沒有一個人敢向張魂靠近,它們似乎都想遠離張魂。張魂很奇怪,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什麼,從它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來看。
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爺爺對張魂說的話,心中情不自禁想起一件恐怖的事。
陳文看著全身出現的血液,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望向四周,發現原本空中只有眼睛,現在成為了兩隻眼睛。
彷彿空中隱藏著一個人,她要血淋淋的眼睛望著陳文。陳文全身都在顫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突然黑暗的空中映出一張臉。
翻臉的側臉露出情色的肉,茂密的頭髮遮住半張臉頰,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快變成了陰笑。陳文立刻認出,這是芳華的面容。
陳文突然張開眼睛,身體有一些虛脫,腦袋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人拿棒子向陳文的頭上敲了一棒。
陳文站起身望向窗外,發現外面的天色很暗,距離天亮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可是他睡意全無,坐在床角睜著眼睛發呆。
不知不覺把眼睛轉到兒子身上,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念頭,“張魂想殺掉自己的兒子,張魂想殺掉所有人。”
很快天亮了,陳文拖著倦怠的身體來到了軍營之中,他開始心不在焉,總感覺身後有人看著他。但是他不管怎麼會頭,身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總是無精打采的做事,連個地板都沒有擦乾淨。
陳文一整天都是精神恍惚,但是特別的敏感,總是瞬間回頭向身後望去。吃完飯的時候,陳文不停的往嘴裡面灌米。
在其他人看來,尤其是老婆婆和花花,兩個人感覺到了一絲恐懼,陳文的嘴根本沒有碰到碗,而嘴巴也沒有白米飯,碗裡面的百米全部落到了陳文的身上。
花花和老婆婆有一絲恐懼,開口詢問陳文,“你在做什麼?”
陳文聽到聲音才立刻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睛突然望清了眼前的情況,他的雙手不停的把米飯往外扒,嘴巴不停的咬著空氣。
“哦,沒事,昨晚沒睡好,精神不好。”
陳文說完後,只有花花一個人察覺到不對勁,因為她在空氣中嗅到了姐姐的味道。
陳文見到其他人沒有了反應之後埋頭繼續吃飯,從此她的睡眠一天比一天差,眼角的黑眼圈越來越明顯。他在睡眠中常常夢到芳華,瞪著血淋淋的眼睛望著他,每一次閉眼不超過十分鐘,芳華的恐怖的樣子就會出現,他也會滲出一場冷汗,浸溼整件衣服。
陳文每一處工作總是神經兮兮,站在一個地上發愣,總是感覺周圍有很多人穿過,看到了很多死去的人和小孩子。
陳文很快無法閉上眼睛,一晚上都在屋子裡面走動,嘴裡面不停的發出,“張魂要睡覺這句話,張魂要睡覺這句話......”
陳文最後實在忍不住,在軍營找到了安眠藥,糾結了很久思考到底要不要對自己注射安眠藥。
陳文留下了眼淚,腦中突然閃過見到的所有死去的人,彷彿它們就在身後督促著陳文。陳文最後注射了安眠藥,可是回到家仍然無法入睡,閉上眼就會看到芳華腐爛的臉望著他。
陳文因為神經狀態太差,被軍營踢了出來,無奈之下他之好整天待在家中,從裡屋走到堂屋,從堂屋走到裡屋,反覆的走,嘴中反覆的發出“張魂要睡覺這句話。”
從此陳文無法安眠入睡,甚至都無法閉上眼睛,後來花花的關係特別的好,兩人準備結婚,把花花的正式的娶進陳家。
陳家經過簡單的結拜儀式,陳文真正的娶到了花花,快要洞房的時候,陳文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到了花花的身邊。
在紅蓋頭被揭開的剎那間,陳文看到花花的臉,竟然是芳華腐爛的面龐,甚至芳華扯著牙齒衝陳文露出陰笑。
陳文立刻向後靠去,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花花不知道了怎麼了,於是想伸手去扶靠在牆上的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