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再也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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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看到花花的手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驚慌的表情越來越深,立刻轉身走了出去。花花望著陳文的身後,她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姐姐站在陳文身後衝著妹妹,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花花再一次睜開眼睛,她發現陳文身後的姐姐消失了,她頓時產生了不好的想法,認為陳文的失眠,很有可能是受了姐姐降頭術的詛咒。

在降頭術中有一種叫做靈降,通常是利用鬼魂對人進行騷擾,導致人的精神極差接近崩潰,失眠是最常見的現象。

花花立刻想起父親對她說的話,也立刻明白陳文的失眠,很有可能是受到姐姐降頭術的詛咒。

陳文跑到廚房,低聲告訴老婆婆,“張魂覺得花花是她姐姐派來殺張魂的,張魂們一家都要提防著她。”

老婆婆緊緊的拿著碗,有一些不相信,發出半信半疑的聲音,“啊,不會吧。”

陳文說的這就不在繼續說,轉身向著裡屋走去,然後坐在椅子上,眼睛張的很大一直在發呆。

陳生每一天看到父親吃不上飯,睡不著覺特別的奇怪,可是他每一次都不敢去問,只是應約的看到父親的頭上,盤繞著一位女人,而且長得像特別像花花,也就是教陳生寫字的姐姐。

第二天,花花利用飯後的空餘時間告訴老婆婆陳文的情況,“張魂覺得陳文的失眠和張魂姐姐有關。很有可能是種了張魂姐姐的詛咒。”

老婆婆聽到花花的話,立刻被嚇的跪在地面上,語氣有一些責怪的說,“你們家不能這樣呀,張魂兒子給你給你住,你們家為什麼要詛咒張魂兒子。”

“不是張魂,而是張魂死去的姐姐,她很有可能詛咒陳文不能睡覺”花花的語氣有一些無奈,但是很尊敬老婆婆。

老婆婆被花花扶起之後,腦中回想起了昨晚看到,陳文拿著菜刀站在自己的兒子,漫無表情特別的像魔鬼,所以老婆婆現在很相信,陳文的失眠是有原因的,也相信自己的兒子受了詛咒。

“那該怎麼辦,你一定想辦法救救張魂的兒子,張魂們一家都對你不薄呀。”

花花無奈的搖了搖頭,瞪著眼睛望著窗戶,“張魂不會呀,父親把符咒和法術都傳給姐姐了。”

“那該怎麼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找到張魂的姐姐,只要找到張魂姐姐的屍體好好的安葬,她也會因為張魂這個妹妹,放過你們家,陳文的失眠也會好過來”花花思考了很久,說出了這句話,心中而且有一些怪姐姐。

老婆婆聽到花花的話,立馬答應了花花去帶城外的萬人坑中,去找芳華的屍體。

夜晚乘著夜色,老婆婆帶著陳生和花花來到了萬人坑之中,花花告訴老婆婆說,只要好好的安葬姐姐,陳家在跪拜求饒,那麼陳文的失眠症就會好。

花花慢慢的滑入萬人坑中,發黴發臭的屍體讓花花有些害怕,但是用響亮的聲音呼喊姐姐的名字。聲音中夾在一絲哭聲,參加一股無奈的心情。

花花不停的向前穿越,不停的翻著地面上的屍體,急切的呼喊著姐姐的名字,像是對姐姐有急切想見的心情。

老婆婆緊緊的摟著陳生,他們兩人站在坑中外,看著花花搜尋姐姐的屍體,無動於衷臉上流露出驚惶的表情。

花花翻閱著成堆的屍體,發現遍地的屍體根本找不到姐姐的影子,極力的搜尋之下,花花感覺到了絕望,正準備放棄的時候,眼睛的餘光掃到了,姐姐被露出的陰陽眼。

花花立刻認出在數具屍體下面,那就是姐姐的屍體,花花立刻跑到身體面前,把姐姐的屍體從中拉了出來,然後揹著姐姐找了一塊特別安靜的地方,打算好好的安葬姐姐。

陳生看著地面上芳華的屍體,遲遲的不敢靠近鮮花,老婆婆強迫陳文必須讓他鮮花,還說這是救他父親的唯一辦法。

陳生把被老奶奶強行的拉到屍體面前鮮花,還讓陳生跪下來向芳華求饒,陳生看到奶奶不停的比自己,心中對奶奶怨恨的想法。

花花在地面上挖了一個坑,用粗布當成了裹著芳華的屍體,然後安葬在土裡面了。最後老婆婆看到陳生跑到遠遠的,有一些很不理解,老奶奶強行的把陳文拽到身邊,要求他要為芳華燒紙錢。

陳生特別的不願意,因為她看到芳華的鬼魂正站在屍體的旁邊,而且衝著他露出了陰森的笑容。陳生看到芳華猙獰的面容,根本不敢向前,尤其是最後的燒紙錢,芳華一直對著他奸笑。

可是老婆婆不管陳文的感受,硬把她拽到屍體旁邊,強行的逼迫陳文燒紙錢。陳文從此在心中留下了怨恨,認為都是奶奶逼自己做的。

安葬好芳華之後,所有人都以為陳文的失眠症會變好,可是噩夢仍然瀰漫著陳家。

陳文因為長時間不睡覺,已經沒有任何食慾,整天瘋言瘋語說一些很奇怪的話,甚至在半夜還會有恐怖的動作,如磨牙,拿著菜刀不斷走到。

陳文在晚飯後,找到妹妹與她談話,得知她叫花花,她的姐姐叫芳華,她的父親今早被軍閥兵殺害,被迫帶到軍閥的軍營中。

陳文了解完這一切,轉身向著客服走去,他一個人找了一塊涼蓆,當成床睡了過去。

而芳華,也就是花花的姐姐,則就沒有妹妹那麼幸運。她一個人抱著雙腿縮在房間角落裡面,身體不停的顫抖,嘴中時不時發出哭聲,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很快張彪喝完酒,扯著衣領走進了房間,臉上還發出幾絲陰笑。

“小美人,今晚讓張魂好好舒服一回。”

芳華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立刻把頭埋在雙腿之間,身體不斷的顫抖,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心中充滿了恐懼。

張彪看著瑟瑟發抖的芳華,嘴角揚起了一抹奸笑,淫蕩的笑容瞬間在屋中迴盪,芳華感覺到了絕望,覺得一生都是笑話。

張彪衝到芳華身邊,一把手把芳華抱了起來。芳華瞬間被張彪按在了床上,拼命的掙扎,可是無濟於事,張彪拼命的撕扯芳華的衣服。

芳華的雙手不斷反抗,都是徒勞無功。張彪撕下芳華的衣服,看到芳華潔白的肌膚,想看看身下女人的樣子。

芳華經過一系列的掙扎,已經渾身無力,正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看見身上的男人要撥開臉頰上的頭髮,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彪彎下腰用舌頭舔了舔芳華的頭髮,手指慢慢的劃過芳華的身體,指尖在芳華的身上留下淺淺的印跡。

頭髮慢慢的被撥開,看到被遮住的眼睛,像是魔鬼的眼睛。正常人黑色的眼睛,眼瞳一半是黑色的。可芳華被遮住的眼睛,除了中間有一個白點,其他的區域都是灰色。

眼睛上的白點看到張彪之後,瞬間對他轉動了一圈,對於從小怕鬼的張彪來說,剛才的一切慾望全部消失了,心中頓時充滿恐懼。

認為眼前的女人就像是書中恐怖女鬼,立刻把芳華推到一邊,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聲音特別嚴厲的大聲呵斥道,“方萬新,你他媽給張魂過來,屋子中的女人簡直就是,《見鬼十法》中的女鬼。”

方萬新聽到張彪的聲音,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來,聲音有一些顫抖,詢問發生了什麼。

張彪看著方萬新,一氣之下對著他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給張魂找的女人,就是一位女鬼,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張魂張魂張魂......”

張彪看著方萬新一臉無知,頓時沒有了興趣也沒有了火氣,揮了揮手直接轉身離開了。

方萬新也沒有辦法,之後跟過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張彪越想越來氣,把手中喝的涼水潑到了方萬新的身上。然後語氣有一些很不舒服的回答方萬新。

“你自己去看看屋子中那位女鬼長什麼樣,你是不是故意找她嚇張魂的。”

方萬新覺得自己在軍中的地位沒戲了,因為他越來越得不到重視,又如金惹來了張彪的氣氛,他只好帶著賺的錢選擇離開,最少他在臨走之前要大賺一筆。

方萬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屋子中,他看到縮在角落的芳華越看越來氣,認為都是她惹得錯。方萬新把女孩抱了起來,按在床上把女孩臉頭髮撥開了,看到了一隻恐怖的眼睛。

方萬新心中的怒火壓制住了一切,他根本不在乎這位女孩長的如何,只因他迫害到了自己,一定要讓她受到相應的處罰。

方萬新用力扒開了芳華的褲子,他抽下皮帶瞬間壓倒了芳華的身上,鮮血瞬間流出,尖叫聲充斥著整個走廊。

哭聲夾在著粗壯的呼吸聲,走過計程車兵當作沒有聽見,只有芳華的眼淚在臉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印跡。

十分鐘後,芳華的身體不斷抽搐,方萬新身體也有一些虛脫,提上褲子深呼吸喘氣。芳華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掙扎的聲音讓他喊破了喉嚨,顫抖的身體讓她無能為力。

她突然想到這就是禍害所有居民的走狗,也是他殺害了父親,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他造成的。

芳華心中充滿了怨氣,他用陰陽眼望著方萬新,語氣惡狠狠的咒罵道,“走狗,軍閥的走狗,你害死了張魂的父親,張魂讓你血債血償。”

方萬新渾身無力,腦袋也有一些昏沉,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猛衝”,身體根據根本上來。

芳華趴著身體,眼睛惡狠狠的望著方萬新,然後用手指對著方萬新,畫了一張靈符降。

方萬新看著芳華的眼睛,與她詭異的動作,感覺到了一絲恐懼,提上褲子轉身就離開了。

方萬新覺得芳華樣子嚇人,實在是不想養她,於是想把她弄死扔到城外的萬人坑中。他找人把芳華帶到了青樓之中,然後找一個麻袋套在了芳華的頭上,然後捆綁在椅子上,在房間外面寫了兩個字“免費”。

士兵看到免費的兩個字,瞬間排了很長的隊伍,打算進去好好的玩一場。芳華開始不停的尖叫,士兵源源不斷的排隊,眼角下的淚水浸溼了麻袋。

芳華在絕望中,強迫自己死亡,生無可戀,心中充滿了對方萬新的恨,她讓方家生不如死。

第二天陳文受花花的託福,前去探望姐姐芳華情況如何,陳文看到椅子上流出的鮮血,想象出了芳華受到了很大的性虐待。

陳文找了塊白布蓋在了芳華的兩腿之間,然後輕聲的呼喚的芳華的名字。芳華抖著眼皮,睜開了眼睛,看到陳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

陳文看見芳華醒來之後,拿起旁邊的米飯晚,聲音輕柔的問她。

“你沒事吧,要不要張魂幫你鬆綁。”

“沒事,張魂妹妹怎麼樣?”芳華睜著眼睛望著陳文,陰陽眼一動也不動的望著他。

陳文吐出一口氣,把手和晚放到一個手上,另一隻手伸到芳華的臉上,把粘在嘴唇上的頭髮撥開。”

“你妹妹她很好,她選擇居住在張魂家,張魂會照顧好她的。”

陳文沒有學到說完這句話,會引起殺之禍。

“為什麼妹妹從小各種待遇都比張魂好,你為什麼要選擇她?”芳華的語氣充滿傷感也充滿仇恨。

“你不要多想,現在先吃點東西,身體很重要的。”

“張魂問你為什麼不選張魂,為什麼?”聲音提高很多質問陳文,但也充滿著傷感。

“因為她當時距離張魂太近,張魂被迫只能選擇她,對不起,張魂真的無能為力,要不然你妹妹會被張彪殺死的。”

芳華聽完之後冷冷的笑了,她覺得她的一生的很可笑,認為都是妹妹的錯,要不然她的人生不會這麼悲慘,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恨。

“為什麼從張魂出生的時候,妹妹的就比張魂好,張魂要天天畫符而她可以去上學。還有你居然也選擇她,所有的一切痛苦都落到了張魂的身上,這是為什麼?”

其實花花和陳文吃飯的時候,花花當時就哭了,認為把姐姐一個人放在軍營很不公平,她也很希望和姐姐換一下位置,讓陳文把姐姐帶回家。陳文安慰花花說了一句沒事。

“唉,張魂當時真的沒得選,真的很抱歉。”

芳華瞪著眼睛望著陳文,聲音惡狠狠的罵他,“張魂不會原諒你,因為你就是一條走狗。張魂死都不會放過你。”

芳華等著陰陽眼望著陳文,陰陽眼上面的白點對著陳文轉了一圈,掙扎著身體用手指對著地面畫完了一張符,隨後到頭閉上眼睛死了。

陳文舉著碗看著芳華沒有了反應,不管怎麼叫都不回話,而且陰陽眼瞪著他。他感覺到全身都在發毛,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芳華突然活了過來望著他。

陳文搖了搖頭覺得特別的晦氣,把碗放進籃筐裡面,心裡面倒是既悲憤又無奈,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也只好提著簍筐離開。

方萬新也在軍營呆不下去了,找人拿走了軍營所有空閒的軍費,在一個夜晚攜帶著大量的錢財,只不過在他的身後,他總感覺身後的車上有人跟著他。

方萬新跳到了國外,怕被軍閥滿國搜尋,下場會死的很慘,於是選擇來到了馬來西亞一座城市,開始打拼自己的天下,很快生意興隆結婚生子,卻不知道不久後會發生一場噩夢。

陳文自從芳華死後,一個人工作在青樓,後來發現方萬新逃跑了,無奈的軍閥開始搜刮居民的錢財,最後得知居民的大部分錢全在方萬新手上,張彪氣的差點醒不過來。

張彪也因為這件事情無法被調遣,他一個人整天縮在辦公室不想出門,召集全國的線眼在找方萬新的影子。

陳文也從這開始睡覺狀況越來越差,每一處晚上睡到一半的時候,總會看到一隻血淋淋的眼睛望著他。然後感覺到空中有血滴滴到她的頭上,然後劃過頭皮流到臉頰上,最後順著臉頰流到地面上。

方萬新察覺到不妙,立刻轉身躲開,陳文看到衝來的女孩徹底傻眼了。陰差陽錯,女孩撲到了陳文身上,然後女孩長到了嘴巴,沒有舌頭的她說不清任何話,嘴中已經佈滿了鮮血,舌頭落在了陳文的馬褂上。

陳文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徹底被嚇到了,長大嘴巴不停的嗷叫著。方萬新在一旁看到如此狼狽的陳文,忍不住的冷笑了。

很快女孩就沒有了力氣,死在了陳文的懷了,他看著女孩嘴中的鮮血染紅了馬褂,特別的恐怖害怕。還產生了一種對女孩的惋惜之情,只不過心中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女孩死後沒有人處理,直接扔到了城外的萬人坑中,裡面除了大部分死去的軍人,剩下最多的人,都是被日軍活活姦淫死的女人或者女孩。

方萬新接手了髒話累活,每一天要打掃窯子然後還要給所有士兵送飯,雖然不是特別忙碌,一天也是要累的半死。

從此陳文也要每一天陪著方萬新到街上巡邏,偶然間去到了落魄的道館索要錢財。屋子做著一位白色鬍鬚的老人,臉上皺紋不多,但是特別的憔悴,看起來特別的蒼老。

進去的時候,道館老人正在幫人看病,給別人一道符和煎藥,讓病人把符燒成灰,然後伴隨著煎藥吃掉。

病人看到軍閥軍進來,慌慌張張的付了錢,急忙的轉身走了,方萬新對著老人吆喝,“看來你的聲音挺好的,是不是應該交錢保平安呀。”

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口袋拿出病人付的要錢,方萬新接過錢覺得有一點少,向他示意讓他多拿一點保平安。

“你三天兩頭來一次,哪有那麼多的錢給你”老人無奈的說。

“那就給張魂搜”

再一次送飯當中,陳文碰巧遇見了關在窯子的梅家四位女孩,所有女孩都懇求陳文放她們走,她們會感激不盡。

其實陳文知道梅家發生這件事之後,也是特別的無奈與悲憤,他是敢向任何人說,也不敢參與其中。

為了梅家的人,去到集市買了肉和幾條魚,打算去到梅家看看情況。可是他發現梅嬸整天的在哭泣,經過一系列的敲門,最終梅公開啟了門,隨時接過了陳文買的肉,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而是拋下一句狠話。

“你這個走狗,你是出賣同袍才換來的魚和肉,張魂們是不會原諒你的。”

陳文聽到梅公嘴中傳來的話,無奈之下吐出一口氣,只好轉身回望。

陳文看著被關起來的四位女孩,特別的心疼,“你為什麼要出去,被發現是會死的。”

四位女孩異口同聲的回答,“即使死,張魂們也不要成為蘿蔔頭的玩具,他們根本都不是人。”

陳文聽到女孩的回答,無奈之下只好點頭答應,給各位所有軍閥軍官送完飯之後。等到深夜,陳文悄悄的放走了四位女孩,他站在門口告訴女孩門,不要回來了,也不要被發現,會死人的。

四位女孩也不敢回頭,一直向著出門外跑去,結果在路上碰巧遇到了巡邏的軍閥兵。軍閥兵看到跑出來的女孩,肯定會一路上窮追不捨,四位女孩也拼命的跑,根本不顧軍閥兵的呼喊。

或許四位女孩壓根就沒有聽到軍閥兵的警告,無奈之下軍閥兵開槍警告,最後進過一系列的追逐,軍閥軍於是開槍向女孩射擊。

四位女孩紛紛倒下,沒有一個人回頭顧倒下的女孩,最後只有一位成功女孩逃脫,她看著地面上的女孩,胸口情不自禁的一陣痠痛,想哭卻哭不出來,轉頭向著城外跑去。

軍閥軍把街道上三位女孩的屍體,扔到城外的萬人坑當中不在過問。

陳文萬萬沒有想到,因為他的一次善心好心,卻借鑑把一場詛咒引到了頭上。

張彪得知窯子四位女孩逃跑之後,氣急敗壞於是找到方萬新詢問情況,結果看到方萬新毫不知情,一巴掌扇到了方萬新的臉上。

方萬新被打的不敢吱聲,張彪直接放出狠話,“丟一個女人給張魂抓十個回來,全都給張魂抓過來。”

方萬新也沒有任何辦法,之後帶著士兵去各家搜刮女孩,經過幾天勞累身體有一些吃不消,得了傷寒。

方萬新頭昏腦脹的,嘴唇也有一些發白,帶著一群士兵來到了道館,坐在椅子上,讓道館的老人給他看病。

道館的老人卻很倔強,直接開口告訴方萬新,“張魂從來不給走狗看病。”

方萬新聽到這句話徹底惱怒了,把椅子邊桌子直接翻了過去,然後命令士兵打道館的老人。

老人的身邊虛弱,被士兵按在地上拳打腳踢。老人忍不住的發出哀嚎,藏在閣樓的一對雙胞胎姐妹,看到父親被人打,實在是忍不住從閣樓上衝了下來。

姐姐其實不想下去,可是妹妹什麼都不顧直接保住了地面上的老人,懇求所有計程車兵,“求求你們不要打張魂的父親,求你們了。”

方萬新看到跑下來的兩位女孩,露出陰笑吩咐士兵把女孩帶走。

老人看到士兵瘋狂拉扯自己的女兒,急忙抓住士兵的腿,懇求士兵放過他們一家。

方萬新對士兵使了一個眼色,士兵對方萬新點了點頭,然後用手上步槍上的刺刀,捅向了老人身體中。

雙胞胎姐妹看到父親死後,不停的痛哭想掙脫士兵的控制,結果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

一路上姐姐緊緊的握著妹妹的手,怕突然失去妹妹。

方萬新萬萬都沒有想到,躺在地面上滿頭白髮的老人,居然是雙胞胎姐妹的父親,最主要的是這位男人年齡只有四十歲。

可是他頭上的白髮和下巴上的白鬚,看起來最少也有六十歲呀。

當晚張彪為了慶祝不久後的調遣,於是請了所有的管理人員大辦宴席,其中也請了陳文參坐,因為張彪的提拔信大部分都是陳文寫的。

如果沒有陳文張彪不一定會被上面提拔,所以說陳文與張彪提拔這件事,多少存在著一些關係。

張彪把陳文安排在酒桌的最後面,也悄悄地遞給他一些錢作為回報,陳文一句話沒有說,畢竟要養家餬口,肯定接過張彪先生手上的錢。

很快酒足飯飽,宴席接近尾聲的時候,一位士兵跑到張彪身邊,伏在耳朵上輕輕的告訴他,在城中的女人都帶了過來。

張彪立刻站起身告訴所有人,“方先生抓到了很多美女,今天晚上你們盡情享用,張魂請客。”

隨後飯桌上人一陣歡呼,唯獨陳文兩眼無光,坐在板凳上一動也不動,因為他知道一點,被抓的女人都是城中居民家的孩子,或者是過門不久的媳婦。

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想早點回家陪家人。

很快方萬新從門外走了過來,隨後計程車兵用整齊的步伐,押送著一排女人,大概有二三十人。

張彪看到酒桌後面一排的女人,立刻笑出聲音,慢慢的走到女人的身邊,聞著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

沉思幾秒之後,立刻拽起坐在椅子上的陳文,用溫柔的語氣告訴陳文,“這麼多美女你挑一個漂亮的帶回家。”

陳文立刻對張彪揮手錶示拒絕,張彪把陳文故意拉到女人面前,聲音有一些嘲諷的告訴所有人。

“陳文老婆死的早,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已經有十多年沒有玩過女人了。”

所有的人聽到張彪的話,立刻笑出了聲。

張彪轉頭髮現陳文仍然站在原地不動,一手把陳文拉開。

“你不挑,張魂幫你挑一個漂亮的。”

張彪把眼睛湊到所有女人的臉上,觀看每一個人的面貌,發現很多女人長的千篇一律沒什麼亮點,最後眼睛定格到了一位穿粉色衣服的小姑娘,年紀約十六歲。

張彪在女孩的臉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手把她拽了出來。

“你看這姑娘多好看,今晚帶回去好不好玩”張彪故意提高聲音,把女孩推到陳文身邊。

粉紅姑娘一直牽著旁邊姐姐的手,姐姐長長的頭髮披著半張臉,露出的半張臉與妹妹十分相似。

妹妹被推開之後,張彪把眼睛貼到了姐姐的臉上,深吸一口氣回頭告訴陳文,“兩個人都一樣,你選擇其中一個,剩下的就是張魂的了。”

“不行,這真的不行,張魂做不了”陳文揮手錶示拒絕,腦袋也來回搖動。

張彪此時有一些不客氣了,開口直接告訴陳文,“如果你要是不選,那張魂今天晚上就殺一個人。”

“別,別,別,張魂選”陳文急忙把旁邊的妹妹拉到了身邊,然後長舒一口氣。

妹妹不停的哭泣,而姐姐心事重重安魂不定,擔心自己的眼睛嚇到窯子所有的嫖客,然後會死在軍閥兵手上。

妹妹被陳文帶回了家中,陳文見到母親,也把在酒席上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讓妹妹暫住在家中。

只有少數人家用錢打發了陳教授,大部分的家庭都被翻找底朝天,很多年輕的女孩被無情的從家中拽了出來。陳文也知道這些女孩的下場,都會被送到窯子,給軍閥軍隊充當性玩具,滿足每一位士兵身體上的需求。

陳文搖了搖頭看到樓底下,有人開門放軍閥兵進來了,於是快速跑到臥房,讓母親和孩子保持安靜,聽到任何東西也不要害怕。

隨後聽到門外邊軍閥兵瘋狂的敲門,陳文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跑到門前開門。

軍閥兵看到門被開啟了,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察看各個角落,陳文也被軍閥兵不斷向後逼退,最後走投無路跪在地面上求饒,一句話都不敢說。

很快軍閥兵經過幾分鐘的搜刮,把老婆婆和男孩從屋子中逼了出來,還有一些軍閥兵手中捧了幾本書法的書和居民暫住證。

年輕人看到書的封面有一些驚訝,借過軍閥兵手上的書,發現是軍閥最有名的大文豪寫的。只不過封面上書題,正是反反戰爭的文學,和以學諷刺天皇殘暴的小說。

年輕人看到這些書,瞬間露出欣喜而又暴躁的聲音,“你會書法。”

“是的。”

“你平時都看這些書法書。”

“教完課休息的時候,翻幾頁看看。”

“你是什麼在什麼地方學的書法。”

陳文思考了一會,用低沉的聲音回答,“祖上曾是清朝的維新派官員......”

“用書法回答張魂。”

嚴厲的聲音震的陳文耳朵嗡嗡作響,可是他不敢開口反抗,而是遵照意思說了一口流利的書法。

“祖上曾是清朝的維新派官員,遭到清朝政府的迫害,無奈之下逃到軍閥。張魂從小就在軍閥長大學習,直到張魂成年之後才選擇回國。”

年輕人聽完陳文的話,撅著嘴巴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望著陳文,發現他穿著一身黑色馬褂,看起來特別的厚道老實,全身上下散發一種文人的氣息。

“你既然出生在軍閥,理應要被軍閥軍隊服務,明天就去找張彪,他會給你介紹工作,軍營中就是缺少你這樣的人。”

陳文立刻點頭答應。“好,謝謝你給張魂這個機會。”

隨後陳文跪在地面上一句話都不敢說,直到所有的軍閥兵走了之後,才站起身鬆了一口氣。對著老婆婆和兒子簡單的說了一句,沒事,你們都去睡吧。

只有陳文的臉上心事重重,因為他很知道,當走狗是什麼下場,不僅要被同胞排斥,還要整天面對群眾的辱罵。

走狗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當時的國人很清楚走狗的下場,可是有很多人偏偏當走狗,因為軍閥人實在是太兇狠了,這就是中國為什麼這麼多的走狗,因為特別的怕軍閥人。

第二天清晨,陳文一點也不敢怠慢,梳洗完之後慢慢的走到了日軍駐紮的地方,來到了軍官張彪的辦公室。

張彪已經在年輕人方萬新的口中得知,陳文熟知書法,於是安排陳文幫他抄書法的軍信。

陳文接到這個工作立刻點頭答應了,雖然不是特別的累,但是每一天坐在軍營之中嗎,他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束縛著他,讓他不斷出聲心裡面特別的卻怕。

陳文的書法特別的好,抄的字也得到了張彪長官的認可,每一次他抄完之後,張彪長官都會給他一些錢財,作為回報。

張彪長官每一次給錢的時候,都把錢夾在書裡面的最後一夜,讓陳文臨走的時候,翻開最後一夜直接走人。

陳文看到書裡面的夾的錢,立刻明白了張彪的意思,迅速的把錢塞到了口袋裡面,生活的狀況也逐漸變好,不再忍受飢餓。

在這之前,陳文每一個星期都要去固定地方領米,也會遇到成天巡邏的軍閥兵,所有領米的居民看到走來的軍閥兵,立刻跪在地面上低下頭,不敢說話。

雖然陳文不是特別想跪,但是他旁邊的人,會把他拽在地面上不得不跪下,因為他身邊的人怕軍閥兵因為一個人,殺掉所有領米的人。

軍閥兵的殘忍有目共睹,誰都不敢去招惹。

陳文通常領米只能領一小袋,根本不足一斤都是半斤多一點,要他們三個人吃一星期。一個人吃都不夠,別說要三個人一起吃了,這肯定解決不了家裡面的吃飯問題。

每當老婆婆埋怨不夠吃的時候,陳文總是很愧疚的告訴母親,“因為打仗,學校現在不開了,張魂沒辦法當教職,所以沒有錢買米,張魂們一家先忍忍吧。”

可是現在陳文已經拿到了報酬,他並沒有拿著錢去買魚買肉大吃一頓,而是拿著米買來了成堆錢,和價格便宜的蔬菜,剩下的錢流著備用。

陳文除了每一天抄信以外,還多了一件任務,就是整天陪著方萬新在街道上巡邏,他深刻的見識了,方萬新是多麼的財迷心竅,瞞上欺下,見風使舵。

在一個夜晚,方萬新賭錢輸了,心裡面的特別的不爽,於是派了一對士兵,繼續搜刮居民的錢財。

方萬新可是沒有想到,很多人都已經沒有任何錢了,無奈之下的方萬新,抓走了沒有錢的居民家的女兒。

而梅家算是城中有親人,家中有四位女兒,父親為了保住這四位女兒,幾乎把家中所有的錢都交給了方萬新。

可方萬新的貪心仍然無法滿足,他帶著士兵又來到了梅家樓下,梅家的人已經絕望,所有人都圍繞在桌子上吃著米飯,夾著盆裡面的青菜。

一扇木門終究抵擋不住士兵的腳踹,很快門就被踹開了,成堆的圍在了二樓。

方萬新叫了幾位體力強壯的人踹開了門,然後強硬的帶走了梅家四位女孩。陳文看到這無奈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把窗簾徹底拉上,雖然心中不滿,可是一句話都不敢吱聲,怕牽連到家人。

第二天,陳文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來到了軍營,這時他發現張彪長官正在打電話,語氣特別的堅硬,一直在對電話的另一頭回答“是。”

陳文聽著細小的聲音,可以簡單的判斷出,張彪是在和他的長官通話。

幾分鐘後,張彪掛掉了電話,全身有一種特別興奮的狀態,然後站起身對著陳文笑道,“陳先生,總部決定提拔張魂。”

陳文聽到之後,立刻彎下腰,用一口流利的書法回答,“恭喜張彪長官。”

張彪在四周轉了幾圈,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然後走到了陳文的身邊,拍著陳文的肩膀,語氣有一些聲音的告訴陳文,“你現在去找方先生,他會給你介紹新的工作。”

陳文也保留任何意見,立刻點頭答應,很快便去找方萬新要他做什麼。

方萬新思考了很久,終於明白了張彪先生說的工作是什麼了。

陳文一路尾隨著方萬新,來到了大量日軍進出的窯子,當陳文看到這間房子的時候,心中有一百個不願意,連忙對方萬新推脫,說他不能進去。

方萬新無奈的告訴他,“這是張魂管的地方,再說了裡面的女子是可以賺錢的,日軍玩一次都是要交錢的。只要這些女人賺夠了錢,張魂就會放她們回家,最起碼不用餓死在大街上。”

聽到方萬新的一番話後,陳文還是有一些猶豫,開口推脫說去不了。

方萬新對他揮了揮手,“你自己去和張彪說。”

陳文聽到這句話立馬慌了,跟著陳文就走了一句話,一路上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說任何的不願意。

陳文剛走進去,聽到了很多女人乃至女孩的掙扎聲,其中有求饒也有哭泣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陳文聽的很不是滋味。

隨著一路尾隨,前方有一位士兵從一房間出來之後,特別的生氣對管理員舉報一位女孩,說女孩不懂事弄疼了他。

方萬新看見有軍官投訴,立刻走上前詢問情況,知道了具體情況,於是叫來了一些醫護人員,要對這位女孩注視一瓶東西。

陳文看著瓶中褐色的液體,很不明白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於是開口問方萬新,“給女孩打的是什麼藥。”

方萬新也沒有猶豫,開口直接陳文,“安眠藥。”

“啊,打這東西會上癮的呀。”

“有一些人就該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就應該做什麼事情,這是她贏得的。”

女孩聽到旁邊人的對話,幾乎絕望,看著小瓶中被抽出的安眠藥液體,立刻緊緊的閉著嘴巴,牙齒緊緊的咬著舌頭。

因為她不甘心被人玩弄,也還要終身上癮安眠藥,針頭剛剛插到女孩的肌膚中,女孩就狠下了心咬斷了舌頭。

在舌頭之後,心中的憤怒支配她要報仇,她立刻用盡所有的力氣撲向方萬新。

周圍的牆壁回彈張魂的聲音,瞬間在走廊上回蕩張魂的聲音,陳教授也很快停住了腳步,可是沒有轉頭回答張魂,而是用一種滄桑的聲音告訴張魂,“前面就是監控室,你快點跟上張魂,張魂們就要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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