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表彰大會(1 / 1)
半個小時後,秦鰲的電話響起,他拿在耳邊,聽了一會兒,便對著楚瓊恭敬的說道:“少爺,派出去的兄弟已經查明,那個鄭邪,此時並不在古城,應該是昨天去了天府。”
“天府?”楚瓊皺眉問道。
秦鰲點點頭,“沒錯,您看,要不然,我們回機場,直奔天府?”
“不用!”楚瓊擺擺手,陰森森的說道:“我們楚家的那幾只喪家之犬,不是和鄭邪的關係很好嗎?去,給我查,查查他們在幹嘛?哼,一個區區被開除軍籍的前特種兵,還用本少追著他滿華夏的跑不成?”
聞言,秦鰲神色一怔,“少爺,您的意思是……”
“沒錯,就用楚家的那幾只喪家之犬開刀,我就不信,他鄭邪不會乖乖的回來受死!”
楚瓊記得很清楚,鄭邪當初之所以會找上自己,完全就是因為楚天凌一家的事情。
另一邊,李滄海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求助於楚傲海,楚傲海明白,李滄海之所以能惹到宗家,完全是受了自己的連累,他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父親身邊有職業軍人保護的事情和盤托出,並邀請李滄海來楚天凌的公寓中暫時躲避風頭。
李滄海本就不是矯情的人,饒是他財力驚人,可以無所顧忌的僱傭保鏢,可也架不住宗家如潮水般的騷擾,最簡單的道理,保鏢受傷了,總要讓人家去醫院治傷吧?保鏢的人數和宗家的打手比起來,懸殊本就巨大,就算是再僱傭新的保鏢,人家趕過來任職,也需要個時間。
所以,李滄海帶著全部的人手,和李曉曉一起,有些狼狽的轉移到了楚天凌的公寓中。
頓時,本就不大的公寓內,變的有些擁擠了起來。
楚傲海和李滄海只能不停的給鄭邪打著電話、發簡訊來尋求幫助,他們充分的意識到,有鄭邪這樣一個“魔王”一般的人物在身邊,是多麼的幸運。
而回應他們的,永遠是那一聲“對不起,您所呼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整整一天,都是如此。
周薇嘆了口氣說道:“哎,我怎麼感覺英雄哥才走了一天,天都要塌了?”
聞言,楚傲海和李滄海二人臉上盡是無奈的苦笑。
平日裡,他們二人在古城都算得上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可是,當宗家突然發難,瞬間就將他們二人打回原形,直到這時,他們二人才意識到,在面對宗家這樣一個流氓家族的時候,財力的雄厚,是多麼的無用!
“咳咳!”楚靜璇咳嗦了一聲,周薇也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尷尬的吐了吐舌頭,不再吭聲。
吳映雪疑惑的問道:“什麼天塌了?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楚傲海連忙打著哈哈。
楚天凌也跟著說道:“就是,老婆子,你就別瞎操心了。”
吳映雪環視了眾人一圈,面色有些怪異。
就連馮方舟,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奇怪,這是怎麼了?平日裡楚傲海不是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嗎?今天這是怎麼了?一頭鑽進楚校長的公寓,就不露頭了?還有那個李滄海,怎麼也拖家帶口的來了?”
鐘樓酒店,是古城檔次最高的酒店之一,一間豪華包間內,秦鰲對著楚瓊說道:“少爺,楚天凌他們一家,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哦?”楚瓊雙眼驀地一亮,“麻煩?他們怎麼了?”
“古城的一個黑道家族,現在在不停的找他們麻煩,楚家的那一群人,現在都龜縮在楚天凌的公寓中,不敢露頭。”
“龜縮在那個楚老頭的公寓中,有用嗎?”楚瓊一臉的不解。
秦鰲笑了笑說道:“少爺,我也是在調查之後才得知,原來,家主一直派了一隊人馬,在暗中保護著楚天凌他們,這一點,那個黑道家族也知曉,所以,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楚瓊神色一怔,隨即便“哈哈”大笑出聲,“有意思,去,命令那一群保護楚天凌一家的軍人,原地解散,一個不留,休息三天。”
“可是,這樣一來,如果楚天凌他們有什麼生命危險的,到時候家主追查起來……”
“怕什麼?”楚瓊冷冷一笑,“就算他們有生命危險,也是那個黑道家族的人做的,跟你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秦鰲點頭應道:“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天府,總統包房門外。
皇甫龍眾人已經足足在這裡站了一整天的時間,而他的耐性,也即將被消耗殆盡。
“妹妹,整整一天的時間了,從文他滴水未進,你真的就不擔心他又什麼危險嗎?”
皇甫鳳的臉色很糾結,畢竟,躺在裡面的,是她一生摯愛的人,說不擔心,又怎麼可能?
還好,何妍的心志很堅定,小聲的在皇甫鳳耳邊嘀咕道:“媽,既然我們把鄭邪請來,那就要充分的相信他,如果貿然打擾到他給父親治療,說不定,父親會更危險。”
套房內,鄭邪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這一整天,過的實在是太充實了,好在,結果是喜人的,在藥王迴天散和皇甫神針的配合下,何從文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不過,何從文依舊很虛弱,需要好好的調養和靜養一段時間。
鄭邪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絲力氣都提不上來,對他來說,他人生中的前二十年,從未有一天能讓他感覺到如此的心力憔悴過。
他緩緩的走到了套房的門口,開啟了房門。
頓時,眼前的景象將他嚇了一跳。
皇甫鳳和何妍母女在此等候,他是知道的,在她們母女的對面,還站著十多個自己並不認識的人。
鄭邪下意識的感嘆了一句,“臥槽,你們這麼多人等在這裡是準備給我開表彰大會嗎?”
“表彰大會?”與鄭邪早就結下樑子的何從心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模式,“表彰你什麼?表彰你草菅人命,害的我大哥撒手人寰?”
鄭邪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何從心。
“鄭邪,我爸爸怎麼樣了?”何妍一臉焦急的抓住了鄭邪的手。
“妍兒,你這話著實問的多餘,你說能怎麼樣了?我們門內那麼多的醫術高手都對大哥的病情束手無策,像他就這種略通醫術皮毛的庸醫,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