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奇蹟(1 / 1)
說完,何從心立馬變換成了一副討好的嘴臉,湊到皇甫龍的身邊,“龍哥,這個鄭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醫!利用妍兒對他的信任,招搖撞騙!這一點,我敢用我的生命擔保!”
皇甫龍沒有說話,冷冷的注視著鄭邪。
“鄭邪小兄弟,從文他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啊!”皇甫鳳明顯已經沉不住氣了,焦急的開口問道。
鄭邪看著何從心等一眾人等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心中就一陣的好笑,突然之間,他心中生起了一個捉弄一下這些人的想法。
“哎!我盡力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他……”
鄭邪緊緊的皺著眉頭,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低頭不語。
“看,我說什麼了?嫂子,你和妍兒怎麼就不相信我,非要去相信一個騙子?”
接著,何從心就嚎啕大哭起來,“我可憐的大哥啊!你死的好慘啊!”
不光是他,就連之前跟在他身邊的那四名青年男子,也都紛紛做出抹眼淚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的鄭邪,心中止不住的冷笑,光聽你們一群人狼哭鬼嚎了,你們倒是他麼掉眼淚啊!
皇甫龍沉聲說道:“妹妹,不是我說你,你這次的事情做的,確實有些唐突了。”
皇甫鳳雙眼無神,臉色煞白,那樣子,就跟丟了魂兒一般。
而一旁的何妍,最先反應了過來,湊到鄭邪的身邊低聲說道:“鄭邪,你趁著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趕快走,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鄭邪神色一怔,“為什麼來不及了?”
要說何妍不悲傷,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死亡”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可是她卻很明白,自己父親身亡,並不是鄭邪的責任,正如自己母親前一天所告訴她的那樣,如果鄭邪醫不好自己的父親,恐怕,鄭邪也要一起歸西,這種事情,即便她也不想看到,即便不是她們母女的本意,她們也無力阻止。
她的家庭太特殊了,而她父親的身份,更是特殊。
“走?走去哪裡?今天你走不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何從心不動聲色的湊了過來,臉上兇光畢露,“小王八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鄭邪根本沒有搭理他,淡定的對著皇甫鳳和何妍母女說道:“走吧,跟我進去看看他。”
說著,他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套房。
“嗯?”皇甫龍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最起碼,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遇事如此淡定的年輕人,此人,要麼就是極度自信,根本不將何從心放在眼裡,要麼,就是極度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一個自大狂!”
原因很簡單,皇甫龍根本就沒有從鄭邪的身上感受到武者的半絲氣息,在他眼中,鄭邪就是一個普通人!
眾人來到何從文的床前,還好,鄭邪考慮的很周全,在他結束治療的時候,就已經順手給何從文穿戴好了衣物,要不然,這位老帥哥可就要跟一眾人等赤.裸相見了。
只見何從文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顯得寧靜而安詳。
“哥!我的哥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何從文直接撲在了何從文的身上,又一次開啟了痛哭流涕模式,整個套房內,都能聽見他的鬼哭狼嚎之聲。
“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無論是害你重傷的那名兇手,還是誤你性命的庸醫,我都會讓他們去下面陪你!”
聞言,鄭邪嘴角狠狠一抽,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就別假惺惺的光打雷不下雨了。”
“你個庸醫,我今天要取你狗命,為我大哥報仇!”
“哎!”鄭邪嘆了口氣,對著皇甫鳳說道:“你最好管管你這個小叔子,要不然,他能不能取我性命我不清楚,但是,他絕對可以把你的老帥哥丈夫給活活壓死,要是那樣,我今天一整天的辛勤勞動可就白費了。”
靜,詭異的靜!
套房內的一眾人等,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鄭邪看個不停,誰都不清楚,他突然說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眾人連身邊人的呼吸之聲,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就在這時,何從文彷彿是為了配合鄭邪一般,發出了“咳咳”的兩聲。
“啊!”何從心驚呼一聲,被嚇的往後大跳了一步,“什麼情況?我大哥詐屍了?”
“你個傻×,你大哥就沒死!”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鄭邪打了個哈欠,“你可就別裝蛋了,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實就擺在面前,你愛信不信,反倒是你,你大哥活的好好的,你卻在這哭喪,怎麼著?你是不是巴不得你大哥趕快斷氣啊?”
何從心愣了一下,“你個小王八蛋,休要滿嘴胡言,事已至此,你再怎麼狡辯都沒用!”
鄭邪伸手指著床上的何從文說道:“你們不是也都懂一些醫術嗎?他現在身體狀況怎麼樣,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皇甫龍就欺身上前,親自為何從文把起脈來。
在座的眾人眾,皇甫龍無論是醫術還是實力,都是超然的存在,由他給何從文把脈,最合適不過。
“鄭邪,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父親沒死?”
“當然沒死,而且,經過我的診治之後,少說還有三十年的陽壽!”
這一點,鄭邪並沒有胡說,藥王迴天散,每一味藥方都是價值連城的千古奇藥,而他今天一天之內,給何從文連著喝了七味!不僅僅令何從文的傷情康復,更是滋養了他的五臟六腑,延年增壽不在話下。
“奇蹟!這就是奇蹟!”皇甫龍驚訝的站起身,看向鄭邪的眼神也變了。
眾人誰都不是傻子,從皇甫龍的反應就能看出,何從文已經沒事了。
“鄭邪,你個大壞蛋,你居然敢騙我!”何妍一邊哭著,一邊抬起手,捶打著鄭邪的胸口。
鄭邪連忙辯解道:“我可沒騙你,你好好回憶回憶,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父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