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遭受冷意(1 / 1)
穆成想了想,道:“我……前幾天剛被公司炒了,現在是無業遊民!”
薛瑤一聽,頓時一愣,然後尷尬地笑了笑,道:“沒事,沒事,樹挪死,人挪活,每一次結束都是為了更好的開始,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更好的工作。”
穆成無奈地笑了笑,道:“謝謝鼓勵!”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誰又想輕易結束。
得知穆成的母親在這裡住院,薛瑤決定順道前去看望。
薛瑤的這個要求,穆成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就帶著薛瑤向母親的病房走去。
見到有人來看望自己,何玉琴很是開心。
薛瑤很體貼地坐在病床前,陪何玉琴聊起了家長裡短,這一幕,讓穆成看得有些恍惚。
多美好的一幕啊!
王琳也來看過母親,雖然她刻意掩飾,但還是明顯地流露出了對母親的厭惡。
而與母親初次見面的薛瑤,眼裡卻始終那樣溫柔。
薛瑤真美!
就在穆成看有些出神的時候,主治醫生劉懷仁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輕描淡寫地朝何玉琴問道:“何玉琴,今天感覺怎……”
只是後面的“怎麼樣”三個字都還沒說完,注意力就被薛瑤吸引了過去。
劉懷仁已年近四十,每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歲月流逝的痕跡。
突然看到薛瑤花樣般的容顏,嗅到她長裙下爆膨的青春氣息,一種佔有的慾望本能地升起。
發現劉懷仁不懷好意的眼神,薛瑤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用眼神向穆成求援。
穆成本來就對劉懷仁沒什麼好印象,於是冷著臉乾咳了兩聲。
劉懷仁頓時回過神來,臉上有些尷尬。
但反應過來乾咳的人是穆成時,劉懷仁又生出了一股無名火。
一想到自己曾向他拱手作揖,行師徒禮,劉懷仁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穆成。
不過這小子豔福不淺啊,前段時間帶來個嫵媚的,今天又換了個清純的。
人比人氣死人啊!
看到薛瑤對自己一臉的嫌棄,劉懷仁又有種強烈的挫敗感。
而且還是敗給了穆成。
舊怨未了,又添新恨!
不在他身上找回點場子,自己這幾十年就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何玉琴,你已經欠了很多費用了,前幾天本來就要給你停藥的,但出於人道主義,我又多番協調,才又拖了這幾天,如果今天再不去交費的話,我們就真要停止治療了。”
劉懷仁陰陽怪氣地說著,臉上的優越感顯露無疑。
窮逼一個,你泡毛線的妹子啊?要是讓她知道你小子連住院費都交不上,看她還會不會讓你泡。
一聽說欠了不少醫藥費,何玉琴頓時一陣揪心。自己的丈夫病逝後欠下的醫藥費都還沒還清,自己這一病肯定又要花去不少,這讓穆成這孩子怎麼辦呢?
穆成頓時也為難起來,他連信用貸都借了,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現在母親差不多能出院了,必須得結賬了。
就在穆成為難之際,一張信用卡出現在穆成面前。
“穆成,我這卡有五萬的額度,你先拿著用吧!”
劉懷仁頓時一愕!
不會吧,為了這窮小子,值得嗎?你要是我閨女,不打死你才怪。
看著薛瑤遞過來的卡,穆成突然也有點不知所措。
他知道,薛瑤的家境其實也不好,給自己的是信用卡,證明她也沒有錢。
八成她已經做好了替自己分期還款的準備。
穆成想了想,還是把卡接了過來。
一方面,他不想拂了薛瑤的善意,他已經拒絕過她一次,不忍心拒絕第二次了。
另一方面,他已經有了打算,憑藉自己那手起死回生的醫術,掙錢應該不是難事。
迎著劉懷仁驚訝的眼神,他還把卡在劉懷仁面前晃了晃,噁心得劉懷仁的太陽穴直突突。
穆成交完了費用,薛瑤也提出了告辭。
把薛瑤送到醫院門口時,她突然問道:“穆成,你……有女朋友了嗎?”
穆成道:“本來是有的,但是前幾天也沒了!”
不料薛瑤聽後,非但沒有安慰,而且還開心地笑了出來。
穆成先是一愣,然後就有些明白了。
第二天,穆成為母親辦了出院手續,把她接到自己的出租屋安頓下來。
安頓好母親後,他就聯絡了蘇老的司機阿忠,準備去給蘇老複診。
本來他是想自己過去的,但蘇老只是讓司機阿忠和穆成聯絡,並沒有告知自己的身份和住址。
顯然,他對穆成還是有所防範。
沒過多久,一輛奧迪越野車出現在了穆成的出租樓下。
一上車,穆成就特地觀察了一下阿忠,本來在醫院的時候就見過一面,但是那天情況特殊,穆成並沒有特別留意他。
看得出來,阿忠應該也是個練家子。
興許是蘇老沒有在場,阿忠主動和穆成攀談起來,雖然他沒有洩露蘇家的資訊,但穆成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車輛進入了靖城市有名的紫麒山別墅區,最後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進入別墅,阿忠招呼穆成在會客廳的一張沙發上座了下後,就上樓去請蘇老了。
而在穆成的對面,還坐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旁若無人地看著一張報紙。
阿忠進來的時候本來是想介紹的,但見中年男子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只好作罷。
一進門就遭了冷遇,穆成有些不悅。
但又能怎麼辦呢?
於是只好靜靜地坐著,等蘇老下來。
不一會兒,蘇老就在阿忠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穆成定眼一看,發現蘇老的情況並沒有比第一次施針後好多少。不過他懸著的心,卻突然踏實了下來。
蘇老哈哈一笑,道:“辛苦小兄弟專門跑這一趟,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聽到蘇老的言語,中年男子突然皺起了眉頭,顯然是不滿蘇老的對穆成的客氣。
蘇老何得睿智,掃了一眼就猜到了這裡狀況。
“東華,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小神醫,穆成小兄弟,小穆,這位是我的女婿,廖東華!”
穆成連忙道:“廖先生好!”
見老爺子發話,廖東華不敢再託大,只是放下報紙說了句“你好”就沒了下文。
穆成頓時就犯起了嘀咕,難道我曾經得罪過他?
於是他迅速地在腦子裡把和自己有過不愉快的人過了一遍,然後沒有任何發現。
蘇老見狀頓時微微皺眉,顯然他對自己女婿的反應不太滿意。
穆成沒有理會廖東華,而是向蘇老道:“老先生,您這幾天感覺如何?”
蘇老道:“自從你針灸後,我就能勉強站起來行走了,但是吃了這幾天的藥,似乎效果不太明顯,而且走起來還沒有你針灸後利索。”
穆成道:“老先生,您且寬心,這恰好證明了這藥有效。”
就在這時,始終陰沉著臉的廖東華終於開腔了,“荒謬,這是啥邏輯,越吃腿腳越不利索,你竟然還敢說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