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學聚會(1 / 1)
穆成耐著性子解釋道:“針灸的效果是暫時的,一天後就會逐步消失,蘇老您現在能夠走動,主要還是藥物的功勞。”
蘇老聽完,臉上有了一絲若有所悟的神色,不過廖東華眼底的不屑卻又盛了幾分。
“小夥子,你有行醫證嗎?”廖東華冷聲問道。
穆成頓時一怔,老實答道:“沒有!”
廖東華冷哼一聲,道:“無證行醫可是違法行為,小夥子,你的膽子是不也太大了一些。”
明明是送醫上門,竟然被抓了個無證行醫的小辮子,這算哪門子事啊!
“如果行醫證能治蘇老的病,那我今天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穆成冷聲懟道。
被這麼一懟,廖東華一陣語塞,頓了頓冷笑道:“小夥子傲得很啊,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先幫我看看吧。”
穆成本想拒絕,但是想到如果不能讓他心服口服,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安心地給蘇老看病了。
於是笑著答道:“沒問題!”
說完就讓中年男子伸出手腕,給他把起脈來。
“廖先生身體很好,沒有什麼大毛病,只不過血壓有些高,平時注意飲食就行,不礙事的!”穆成把脈道。
廖東華呵呵一笑,道:“我這種年紀,大多數血壓都高,你還能看出點別的嗎?”
聽出了廖東華的嘲諷之意,穆成也不惱,繼續道:“廖先生小時候學走路的時間是不是很晚?”
“你……你怎麼知道?”廖東華臉色陡然一變。
他小時候學走路的時間確實很晚,別的孩子一歲左右就能走路了,但廖東華直到四歲以後才學會走路。
首先以為是發育不良,但是檢查結果卻都是正常的,後來實在沒有辦法,就到處找民間偏方來吃,不料還真吃好了,只是吃的種類太多,分不清是究竟是被哪個偏方給治好的。
穆成道:“當然是從你的面色和脈象上看出來的,其實當年並沒有徹底痊癒,只是被暫時控制住成了一個隱疾,未來還是會復發的。”
“你……你能不能治呢?”廖東華聲音顫抖著問道,他可不想未來在輪椅上度過。
穆成淡然道:“能治!而且能根治!只是我沒有行醫證,不敢違法行醫。”
廖東華頓時老臉一紅,“穆醫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我給您陪不是了,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說完還朝穆成拱手深施了一禮。
蘇老見狀也急忙出來解圍,“穆醫生您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如果真能治好我家爺倆,我蘇家定然感激不盡。”
穆成輕輕擺手,道:“蘇老,廖先生言重了,你們還是叫我小穆吧。廖先生的病暫時不是時機,待復發的時候,我自會出手相助,眼下還是蘇老的病要緊。”
露了這一手,蘇家對穆成的醫術再無疑慮。
給蘇老針灸完畢,他又針對性地調整了一下方子。
又陪著蘇老聊了一會兒,穆成就起身告辭。
就在這時,蘇老給阿忠使了一個眼色,阿忠就遞上了一張銀行卡。
穆成確實很需要錢,所以沒有過多推辭便收下了。
後來到銀行一看,發現裡面有整整十萬。
他早就料到蘇家會給自己一筆不菲的診金,所以並不驚訝。
自己不但保住了蘇老的腿,更保住了蘇老的命,蘇家付出的這點代價,穆成受之無愧。
拿到錢後,穆成先還上了欠薛瑤的四萬塊,這是薛瑤從信用卡里面刷出來的,他不想讓薛瑤為他承擔不屬於自己的壓力。
至於欠陽光信貸公司的二十萬,他得再想其他辦法。
第二天上午,穆成接到了薛瑤的電話,說是高中時候的班長鄭凱晚上在印象大酒店組織聚會,邀請穆成一同前去。
穆成沒有接到邀請,本來想拒絕,但是架不住薛瑤的軟磨硬泡,只好答應了下來。
晚上六點,穆成準時打車來到了印象大酒店門口,不一會兒,薛瑤也到了。
她依然穿了一身白色長裙,配上精緻的妝容,看起來清穎脫俗,仙氣十足。
來到班長定好的包間,裡面已經坐了六個人,坐在上首的,正是班長鄭凱,在他的左邊還有一個空位,顯然是特意留下的。
薛瑤一進去,鄭凱嗖地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薛瑤,多年不見,你越發漂亮了!”
鄭凱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作勢就要來個熱情擁抱。
眾人見到薛瑤也不由眼前一亮,紛紛不斷地偷偷咽口水。心道怪不得班長那麼多年都念念不忘,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啊!
薛瑤頓時一愕,然後連忙拉出身後的穆成,道:“班長,各位同學,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鄭凱來不及收手,竟然直接抱住了穆成。
“穆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看準了抱住的人是穆成,鄭凱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穆成呵呵笑道:“我這不是想班長你了嘛,所以專程過來見見班長。”
鄭凱黑著臉白了穆成一眼,然後熱情洋溢地拉著薛瑤往預留好的座位上引,“薛瑤,快到這裡坐。”
薛瑤禮貌地甩開鄭凱的手,從旁邊拉過兩個凳子,然後挽著穆成道:“班長不用那麼客氣,我和穆成坐這裡就好。”
看著薛瑤挽著穆成的手,鄭凱的臉色頓時變了變,見薛瑤不願意坐到自己預留好的座位上,他只好讓大家在薛瑤旁邊移出一個空位,好讓自己坐下。
見人到齊了,鄭凱提起酒杯客套了幾句,然後號召大家一起幹了一杯。
接著他又把酒杯伸到薛瑤的面前,“薛瑤,咱們以後可得多來往,這麼多年的同學情誼,不來不往,時間長了就淡了。”
“嗯,班長說的有道理!來,穆成,我們一起陪班長喝一杯,咱們可一定要聽班長的,以後多來往!”
薛瑤說完,竟然朝著穆成做了個得意的表情。
穆成也很配合,連忙舉起酒杯,道:“是是是,我們一定會遵照班長的指示,多交流,多來往!”
鄭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然後極不情願地和穆成碰了下杯,訕訕地仰頭飲盡。
他高中時追求薛瑤失敗,多年來始終耿耿於懷,得知薛瑤也回到了靖城工作,而且還單身,鄭凱就立即對薛瑤展開了追求,不過薛瑤依然不為所動。
他以老同學聚會的名譽邀請薛瑤赴宴,薛瑤難以拒絕,但又怕鄭凱會在宴席中使什麼手段,所以才強行把穆成也給帶上了。
這時,其他幾人也看出了鄭凱的不悅,互相對望一眼就有了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