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條龍服務(1 / 1)
王川走後,段飛大手一揮,身邊的人便立刻朝著劉明全和趙楚生圍攏了上去。
自然不用多說,兩人被打的慘叫連連,段飛則走到了林興身邊,略顯歉意的說道:“林先生,我們來晚了,對不住對不住,讓你受苦了。”
林興也是經常在社會上跑的人,自然知道段飛的名號,眼前的段飛居然對自己示好,這是什麼意思,自然不用多想,段飛對王川那麼恭敬,王川又是自己的親妹夫,這段飛當然是要討好自己了。
“哎呀,段飛啊,我不行了,我得去醫院,你們快把我送醫院去,對,他們倆得賠我錢,你看把我打的。”
“林先生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我先送你去醫院。”
濱江縣第一人民醫院,經過檢查之後,林興住院了,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而已,即便如此,還是住進了VIP病房,能住上這樣豪華的單間病房,功勞全部在陳嵐的身上。
入夜,陳嵐和林小曼坐在病房門,陳嵐喋喋不休道:“我看王川就是心懷不軌,明知道小興被關在那裡捱打,居然還去的那麼晚,看小興現在的樣子,要是破相了,該怎麼娶媳婦兒。”
“媽,王川他肯定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呀,我相信他是得到訊息之後立刻過去的,況且要不是王川,哥哥現在還沒有回來呢,要怪就是那個趙楚生,這個人實在太可惡了,這是您的什麼閨蜜。”
“就是啊,媽,你這是什麼閨蜜,你是不知道啊,我身上這些鞭痕,都是那個趙楚生打的,這個趙楚生實在太可惡了,還好妹夫後面帶人過去,幫我教訓了趙楚生。”
這兄妹倆一唱一和,也是為數不多的為王川說話,陳嵐被兒女數落,再加上交到了這樣的閨蜜,心裡不舒服,又不能對兒女發洩,本來想在王川身上出氣,結果兒女一反常態全部為王川說話,只能站起來說道:“我先回家了。”
陳嵐走後,林興便看著林小曼,小聲問道:“妹子,你說我這妹夫最近怎麼回事啊,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我哪裡知道呀,先是幫我擺平了公司的事情,以200塊一方的價格進購沙土,又是救你,我聽媽媽說,他有個徒弟,開著一輛黑色的庫裡南,咱們濱江縣應該沒有這輛車吧?”林小曼疑惑不解。
“的確是沒有,我經常在街上跑都沒有見過。”突然,林興想到了什麼,急忙起身,但牽動了傷口,一陣齜牙咧嘴道:“王川去救我的時候,開著一輛賓利,車牌號是五個5,不過是外地牌照。”
“好了好了,別想了,你沒事就好,以後不要再惹是生非了,這次算是走運。”
王川拿回了卡之後,趁著下午時間,把錢全部轉到了自己的卡上,這才又來到了玉雕大世界,四處尋找美玉,只是很可惜,一下午的時間,都未曾找到一塊蘊含靈氣的美玉。
臨近傍晚,王川來到停車場,剛剛拉開車門,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陣風襲來,他抬手一抓,抓到了一個手腕,沒等回頭,一道聲音便傳遞到了耳中:“這位老闆,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刮到你的車了,掉了一點油漆,在這裡等您半天了。”
王川回頭看去,愣了一下,而說話的青年也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青年,是一個和王川年紀相仿的青年,身高也和王川差不多,模樣有幾分帥氣,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兩人四目相對,那青年猛地後退一步,驚叫道:“我沒看錯吧?王川!”
“許彥。”王川狐疑了一聲。
“哎呀,真的是你呀,王川,五年了,咱們畢業之後可五年沒見了!這是你的車呀,我的個乖乖,五年不見,你可算是實現了當初的夢想,開上豪車了,苗冉要是知道,腸子都要悔青了。”
王川一陣無奈,搖了搖頭,笑道:“你可真會說話,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颳了我的車,怎麼說?”
許彥摸索著下巴,醬了醬鼻子說道:“那要不,我就送你免費一條龍好了。”
“別,別介,我還想多活幾年,一起吃飯吧。”王川笑著說道,也是第一次主動邀請別人吃飯。
之所以和許彥能開玩笑,那是因為大學時候,他和許彥臭味相投,都看不上代子路那個混蛋,當然,那個時候經常受到欺負的也就是他們兩個了,不過許彥家裡多少是有點家底的,代子路他們也不敢怎樣,故而受欺負最多的就是王川,很多時候許彥也會幫助王川,所以兩人關係非常好。
只是畢業之後,便分道揚鑣,中途手機換號,聯絡方式也早就不見了,沒想到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哎喲,要說吃飯,今天還真不行,我爸病了,我著急去醫院,要不改天吧,咱們留個聯絡方式,這車上的油漆你就去補,我來出錢。”
“你我之間別這麼客氣,連指甲蓋大小都沒有,許叔怎麼病了?怎麼回事?”王川問。
許彥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了情況。
許彥的家裡做的生意,是殯葬一條龍,在濱江縣做的也不小,他們一家人都非常迷信,前幾天,許大偉在玉雕大世界買了一幅畫,畫到家裡之後,許大偉就病了,在醫院做了各項檢查,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就是嗜睡,而且只要睡著沒有五個小時就不會醒,就算是醒來也是迷迷糊糊的說著胡話。
家裡人也沒轍了,覺得是這幅畫給鬧騰的,所以今天他過來,就是退貨的,只是找了一整天,也沒有找到老爹買畫的那個人,無功而返,心裡也不爽,這倒車一著急,就給王川的車蹭了。
“那畫呢?讓我看看,我前幾天也來過這裡,或許知道點眉目。”王川覺得奇怪,眯著眼睛說。
“車裡呢,走。”許彥聳了聳肩膀,兩人一起來到了許彥的路虎邊上,他從座位上,拿出了一副畫卷。
“諾,就這幅畫了,你給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