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姬大師(1 / 1)
白色的畫卷上,綁縛著一條紅色的綢帶,打眼一看便知道沒有什麼歷史的痕跡,但也有十多年的年頭了。
對於畫卷能讓人生病,王川還是覺得這個理由牽強,在這個世界上,不否認有這樣的事情,可是眼前這一副畫卷,起碼從表面上來看,不存在能夠致人生病的力量。
從許彥手中接過畫卷,把畫卷展開,畫上所描繪的景象,是豪華的亭臺樓閣,其中一些穿著古裝衣著的人物,畫的雖小,但也栩栩如生,可想而知畫這幅畫的作者,畫功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雖然不是什麼名畫,可是作者的畫功非常了得,為什麼沒有署名?”王川奇怪的問。
“我爸當時也是這麼想的,能有這樣畫功的人,作品就算不是古董,在當代也算是不錯的東西了,所以才會買的,後來找人鑑定,也的確說是近代的物件,而且就是十幾年前的東西。”許彥送著肩膀說:“然後畫家這個行業有點蛋疼,一般來說都很不好出名的,這幅畫的作者就已經死了,是跳樓自殺的,初衷是自己死了之後,作品可以流芳百世,但他死了也還是沒出名,這畫還是不怎麼值錢,你看出其他端倪沒有?”
王川搖了搖頭,道:“沒有,你要說這幅畫造成許叔生病的,完全是你家人病急亂投醫了,生病和這幅畫沒有關係,我也不懂畫,就是看看這畫上有沒有煞氣,現在看好了,沒有。”
聽到王川的話,許彥略顯吃驚,問道:“你還會看煞氣?不是,你啥時候學的?”
“略懂一二,算不上什麼本事,但不是我自吹自擂,肯定比起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大師強的多!”
話了,許彥瞪大了雙眼,立刻拉住了王川的手腕,急忙說道:“川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你得跟我去一趟醫院,我爸的情況可是很緊急,你給看看,我家已經找了好幾個大師了,沒用,走走走。”
“好吧。”王川一陣無奈,答應了許彥,兩人這才驅車前往醫院。
濱江星辰醫院,是濱江縣最好的私人醫院,VIP病房內,許大偉安靜的躺著,呼吸非常有節奏,明顯是入睡的狀態,床榻邊上,許國臣正在安慰著許大偉的妻子。
“嫂子,你別擔心了,姬大師可是我託人找的大師,在濱江陰陽先生之中,姬大師只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他做法之後,大哥肯定會醒過來沒事的。”
兒子不在這裡,廖美華早就沒有主見,連連點頭。
“媽,我回來了,二叔也來了。”就在這時,許彥走了進來,看著兩人說道。
“噓,小彥,不要說話,姬大師剛準備做法事,不要打擾了大師。”許國臣連忙阻止了許彥,這讓許彥一陣尷尬,回頭看了一眼王川,想要介紹一下,也沒得機會了。
王川站在許彥的身後一言不發,許彥則悄悄退到王川身邊,小聲說道:“川,你一定知道這個圈子吧?姬大師你認識不?就這個。”
看著姬大師的背影,王川搖了搖頭,回道:“我不認識,我也不在圈子裡混,第一次見到,先看看吧。”
許彥也不多言,輕輕點了點頭,此刻,那穿著一身西裝的姬大師,開始做法了。
只見他一手拿著一個銅鈴鐺,一手捏著一把桃木劍,不斷的走動在床榻邊上,嘴裡還念著一些生澀難懂的詞彙,顯得非常專業神秘。
突然,這姬大師手中出現了一張黃色的符籙,猛地朝著半空一丟,那符籙居然就這樣燃燒了起來,桃木劍狠狠一戳半空,正好貫穿了那一張燃燒的符籙,低吼道:“妖魔鬼怪速速退散!”
“厲害呀,嫂子,你看,我沒有騙你吧,姬大師可是非常有手段的!”許國臣驚歎了一聲,廖美華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吃驚的點著頭,目不轉睛。
許國臣也好,還是廖美華也好,沒什麼文化,在他們的那個年代,能有初中畢業就不錯了。
王川和許彥,兩個人都是大學畢業,對於基礎的知識也有所瞭解,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神奇的,姬大師的手段完全可以用化學去解釋,符籙上很有可能塗抹的有白磷,這樣的手段也就騙騙沒文化的人。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可以使得符籙自燃,那就是依靠體內的真氣,這一點王川可以做到,但這個姬大師,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連個武者都算不上,更別說有真氣了,江湖騙子一個。
很快,姬大師便做法完成了,停止下來,走到了許國臣的面前,抱拳笑道:“許老闆,已經做過法了,你的大哥再次醒來的實話,一定會沒事的,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得先走一步了。”
“那太好了,姬大師,您可真是厲害,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來,這個您拿著。”許國臣從口袋裡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錢財,遞向了姬大師。
要是隻有幾百塊錢的話,也就算了,但是這許國臣塞過去的錢,一沓鈔票,整整一萬。
王川本沒有覺得什麼,就算是江湖騙子,他也沒必要砸了別人的飯碗,但是聽到了許彥的聲音:“二叔,這也太多了吧,姬大師做一個法事而已,用不著這麼些吧?”
“多與少,完全看老闆的心意了。”看到錢之後,姬大師眉色一喜,但聽到許彥的話,又恢復了原本高深莫測的樣子,拎著自己的東西坦然說道。
他這樣的話,自然是用言語綁架了許國臣,許國臣一個老闆,根本不會在意這一萬塊錢,再說了,這也是救了他的大哥,許國臣當然不會計較這麼多,再次遞給了姬大師。
見此,姬大師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正準備收錢,卻是一隻手突然從一邊出現,攔住了他們。
包括廖美華在內,三人都奇怪的看向了王川,這時,許彥才急忙介紹道:“那個媽,二叔,這時我同學王川,被我找來看看爸的情況,也是……也是陰陽先生!”
許彥不知道該怎麼介紹王川的身份,也怕母親和二叔說王川是半吊子,急忙道:“他家祖傳的,一脈單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