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容我再想想(1 / 1)
上官嚴瞬間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望了莊厚德一眼,但緊接著便是暴怒。
“你...好你個莊厚德啊,虧得你還是堂堂鹽城中醫大學的校長,你竟然出口成髒?你你你...你這與市井無賴有何區別!?”
然而莊厚德卻僅僅只是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道。
“罵髒話怎麼了,你都把我那乖乖外孫女兒比作是出來賣的了,我還不能罵你幾句?哼,也就是你這老匹夫年紀大了,要是再年輕個十幾歲,看老子不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上官嚴氣得吹鬍子瞪眼,要不是他旁邊的人死攔著他,這思想僵硬的頑固老頭兒怕是早就擼起袖管子跟莊厚德干起來了。
“你這混賬老東西,竟敢罵我是老匹夫?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
“罵你老匹夫怎麼了,老子不光罵你老匹夫,還罵你老混蛋,老狗一條,怎麼樣,不服啊?不服你來打老子啊!”
“莊厚德!我...我跟你拼了!”
“……”
隨著這倆老頭正面開始掐了起來,會議室內當即亂成了一團,拉架的拉架,勸和的勸和,好端端的校領導會議,頓時就變成了亂糟糟的菜市場。
“唉,這他-媽-的都叫些什麼事啊!”程誠無比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發漲的眉心,心裡也是突然懷疑自己當初選擇這裡,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
“混賬!莊厚德那老東西,簡直混賬至極,真是氣煞我也!”
一回到家中,上官嚴便是極其氣憤地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砸,差點沒把那瓷杯子給當場砸個稀碎,可見其心中之憤怒到底有多麼強烈。
“爺爺,您別動怒,先喝杯茶消消氣。”
上官莉見狀也是趕忙上前,又是拍背順氣,又是端茶遞水的,不過她的目的當然不止是安慰一下自己的爺爺這麼簡單,因而也是緊接著便問道。
“爺爺,你不是說,今天校領導會議上,一定要讓領導們對那淩嶽給出個處理辦法來麼,怎麼樣,你們討論出個結果來了嗎?”
“這...”
上官嚴臉色頓時一僵。若是上官莉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他才恍然發覺,原來自己在會上光顧著跟莊厚德那老傢伙吵嘴,竟完全忘了正事。
於是上官嚴不由得滿是懊惱地大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莊厚德那老傢伙,果然好深的心機,竟然透過故意激怒我,來強行轉移話題...那條老狐狸,可真是陰險啊!”
上官莉一聽這話急了:“那你們總得商量出一個處理辦法來吧?就算不開除掉那個淩嶽,最起碼也得給個警告處分吧?”
“呃,這...”
上官嚴頓時就尷尬了,最後只能是兩手一攤,頗有幾分心虛地道。
“這個我也沒辦法嘛,整場會議,我都在跟莊厚德那個老傢伙爭吵個面紅耳赤天翻地覆,吵到最後,就連我都忘了一開始是要幹嘛來的了...不過你放心,等下次校領導會議,爺爺一定不會再忘的!”
“啊?還得等下次?”上官莉很顯然是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爺爺,那姓凌的都已經這麼明目張膽地跟他的女學生搞到一起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們竟然還能選擇容忍?”
在所有家長的眼裡,自家的孩子,永遠都是世界上最乖最好的,尤其是像上官嚴這種喜歡過度溺愛的老人,就更是不會把過錯歸咎到自家孩子的身上。
所以上官嚴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莉莉,今時不同往日了啊,在如今這個時代,師生戀這東西,已經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了,如果我現在教的是高中,那不管是誰攔著,我都能將這種害群之馬趕出學校的大門...”
“可現在我擔任的是一所大學的副校長啊,在這裡,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大家都是已經滿足法律規定的成年人了,所以別說你這幾張照片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了,就算他們真的走到了一起,咱們也沒什麼理由去幹涉人家的戀愛自由啊!”
“但是學校不是明文規定了不允許老師和學生之間發展不正常的情感關係嗎?為什麼我們不能夠以此作為依據呢?”上官莉依舊是很不服氣地說道。
“唉...”
上官嚴又是嘆了一口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雖然我跟莊厚德那個老傢伙在很多事情上都觀念相左,可要說起搞教育這三個字來,我卻不得不承認,上官嚴確實不如他莊厚德...所以,我總不可能真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把我學校的校長給告到司法處去吧?”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上官莉極不甘心地問道。
上官嚴擺了擺手:“此事...容我再認真想想,還是先看看這段時間那個淩嶽的教學質量再說吧,如果他真是個好老師,那也未必不能放他一馬。”
“可是,爺爺...”
上官莉張了張嘴,以她的脾氣,自然不可能甘願吃下這麼大的虧卻就此罷休,只不過還不等她把話說出口,就被上官嚴給打斷了。
“好了,就這樣吧,你啊,與其在這裡操心一些不該你管的事情,倒不如多花點心思放到學習上..對了,.前兩天讓你學的《溫病論》,你現在看到哪裡了?”
一聽自己爺爺提起學習的話題來,上官莉就倍感頭疼,而且爺爺的態度也表現得很明確,想來透過他老人家來制裁淩嶽的路子肯定是行不通了。
所以在這雙重作用下,上官莉自是不肯再在這裡多待,趕忙便隨口編了個理由,旋即溜之大吉。
“唉,這丫頭啊,或許真像那個淩嶽說的,這些年來,確實是有點被人給寵壞了吧?”上官嚴搖了搖頭,無奈嘆道。
殊不知,就在上官嚴上官莉這對祖孫倆正在商談的時候,莊厚德那邊,也是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外孫女給找來了。
並且還特意把那丫頭拉到一個沒人的僻靜角落裡,就跟做賊似的,往外探出腦袋來東張西望了半天,直到確認無人後,方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丫頭,你跟爺爺說實話,你跟淩嶽小友之間...是不是真在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