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肯定喜歡上那小子了(1 / 1)

加入書籤

一聽這話,方若蘭臉上表情便是有些不悅起來:“爺爺,是不是上官莉那傢伙又跑到上官老頭兒那裡打小報告了?”

莊厚德頓時老臉一板:“什麼上官老頭兒,沒大沒小的,那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你可以尊稱他為上官副校長,也可以叫他上官爺爺,怎麼可以叫人家上官老頭兒呢?”

“可是他本來就是一個只會護短又頑固的糟老頭嘛!”

方若蘭撇了撇嘴,忽地瞧見自己外公表情好像不對,便也是趕忙吐了吐舌頭,改口道。

“行行行,上官副校長,我以後都叫他上官副校長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莊厚德這才沒好氣地瞪了方若蘭一眼,旋即說道。

“就在今天的校領導會議上,那上官老匹夫啪地一下,就把你跟淩嶽那小子抱一塊兒的照片給拍到了桌上,我當時就納悶了,合著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上官老匹夫又是從哪兒知道的?不過聽了你這話以後我就想明白了,肯定是你跟淩嶽那小子待一塊兒的時候被上官家的丫頭撞見了,對吧?”

方若蘭聞言後不由得一臉無語,心中腹誹道。

“還說我沒大沒小的呢,也不知道是誰一口一個老匹夫地喊著,貌似您老人家比我還要過分點吧?”

“你這丫頭,這麼看著我幹嘛,咋的,不想回答呀?”莊厚德兩眼一瞪,便是劈頭蓋臉一頓訓道。

方若蘭一翻白眼,雖說老頭兒的氣勢在她這裡委實沒啥威嚴可言,不過為了哄老人家開心,她也是趕忙便故作惶恐地施了個古代的女子禮:“是是是,您老人家老謀深算料事如神,小女子那點兒事情,自然瞞不過您的慧眼。”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只需微微掐指一算,我便能...”

莊厚德本是一臉得意想再嘚瑟嘚瑟,但話到一半,卻是突然反應過來,瞬間川劇變臉。

“誒?不對!你個丫頭少給我在這兒轉移話題哈,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淩嶽...是不是真有事了?”

“哪兒有啦!”方若蘭嘟著嘴跺了跺腳,臉上表情也不知究竟是幽怨還是煩惱。“我跟淩嶽之間根本沒什麼好吧,那天晚上純粹就是我一不小心滑倒了,幸好被淩嶽及時抱住了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你倆總共才見了幾次面啊,就算發展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才是...哼,上官嚴那老匹夫,簡直是亂彈琴!”

滿是不爽地罵了句後,可緊接著莊厚德又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遍佈疑竇。

“咦?等等,還是不對!”

“什麼不對呀?”方若蘭少女心態,滿心思想的都是淩嶽那榆木疙瘩,那天晚上到底懂沒懂自己的心思。

所以她這一想出神,自然是不免帶著幾分鬱悶地踢了腳邊那枚可憐的小石子一腳。

可她卻不知,莊厚德何等精明人物,一看外孫女這表情,就果斷聯想到了少女情竇初開這幾個字。

“眼神不對。”莊厚德搖了搖頭道。

“嗯?什麼眼神不對,爺爺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方若蘭睜大了眼睛,萬分不解道。

“我的意思是...”莊厚德難得神態十分認真地說道。“那幾張照片裡,你被淩嶽那小子抱在懷裡的時候,你看他的眼神不對——不像是一個學生看老師的眼神。”

方若蘭一張小臉上頓時微微掀起兩片紅雲,慌神道:“有、有什麼不對啊,我反正覺得我當時的眼神挺正常的啊!”

“不對!”莊厚德極其篤定地說道。“丫頭,你肯定是喜歡上淩嶽那小子了!”

這下方若蘭就更是嬌羞不已了:“哎呀,爺爺你在說什麼呢,我哪兒有,哪兒有喜...喜歡上他啊?”

越說到最後,方若蘭的聲音越是細弱如蚊,臉上的羞紅更是愈發嬌豔。

這表情,若是莊厚德還不明白外孫女的小心思,只怕他也白帶這幾十年學生了。

因此,莊厚德也是不由得輕嘆一聲:“唉,你這丫頭啊,原本我還以為,這事兒裡面說不定存在著什麼誤會,卻不想...居然是真的。”

見莊厚德語氣似乎有些不對,方若蘭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爺爺,你該不會也和那些腐朽的老頑固一樣,覺得老師和學生在一起是件特別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莊厚德瞟了方若蘭一眼:“別以為你用話激我,我就會上你的當,要是我當真不同意你跟那小子在一起呢?”

“那我就退學!”

方若蘭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其實她心裡早就想好了,要是哪天她真的和淩嶽在一起了,而又不被世人所容,那她就索性放棄掉自己學生的身份,只要自己跟淩嶽不再是師生關係,那就任誰也沒法再對他們兩個指指點點了吧?

“你敢!?”莊厚德瞪著老眼。“你個死丫頭還學會造反了是吧,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送到學校裡來讀書,你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

別看方若蘭一直以來在莊厚德這個外公面前都沒大沒小的,可實際上還是挺怵莊厚德動真怒的。

“爺爺你怎麼還罵人呢,關鍵是你罵我也就算了,怎麼還把我爸我媽也給罵進去了呀?”方若蘭衝著莊厚德眨了眨眼睛,盡顯耍呆賣萌本色。

“你少來跟我玩貧嘴這一套,怎麼地,你孃的老子,就不是你的老子了?”莊厚德雙目圓睜,強詞奪理起來倒是蠻有股老頑童的趣味。

“嘻嘻,我這不是怕您老人家氣壞了身子嗎?”

看著這鬼丫頭嬉皮笑臉的樣子,莊厚德就是有氣也沒地方撒,只好是沒好氣地道了句。

“有你這讓人不省心的丫頭,我得少活十年...得了得了,你也少給我玩什麼寧死不屈逼宮就範那一套,我的思想還沒老化僵硬到封建社會的程度...不就是師生戀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想當年年輕的時候,你奶奶還曾經是我的學生呢,不照樣是結婚生子?”

一聽這話,方若蘭頓時喜笑顏開:“是吧?我就知道爺爺你最開明瞭,果然一點沒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