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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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瓜路人們的一片熱烈討論聲中,杜麟很快就按照淩嶽的吩咐把所有藥材碾碎成粉了。

“嗯...手法雖然比較粗糙,不過碾磨出來的藥粉倒也算勉強可以接受。”

淩嶽點了點頭後,便將這些藥粉倒在一個玻璃器皿中,然後把兩瓶‘玉雪生肌水’一滴不剩地全部混入其中,用玻璃棒均勻攪拌。

不一會兒,玻璃器皿裡的混合物就慢慢融合成了一團乳白色的藥膏。

“回去以後,早、中、晚各敷一次,記得在敷完藥以後,三個小時之內不能讓傷口沾水。”淩嶽將藥膏遞給杜麟,囑咐道。

“回去?”杜麟一臉茫然問道。“凌大夫,我姐這不是還沒醒過來嗎,這就已經完事了?”

淩嶽用餘光瞟了擔架上的杜鵑一眼,見其面部血色果然已經恢復健康的紅潤,呼吸起伏也都恢復正常,便也是撇了撇嘴道:“既然已經醒了,那就早點睜開眼吧,時間寶貴,我可沒有那麼多多的功夫陪你繼續在這耗下去。”

杜麟聞言不禁臉上一喜,趕忙蹲下身子握住杜鵑的手:“姐,你醒了嗎,你要是醒了的話就睜開眼看看我,我是麟子啊!”

杜鵑眼皮下的眼珠子不停轉動著,就像淩嶽說的那樣,其實早在杜麟磨藥磨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已經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了,只是現實的情況太尷尬,所以她才一直裝昏不敢醒而已。

“呵呵,裝睡是吧?行,你要是願意繼續在這兒躺著我也沒意見...陳秘書,麻煩你打個電話給我們的那些媒體記者朋友們,順便再報個警,反正這麼多人都可以為咱們作證,我也想問問,敲詐勒索的罪名,到底夠判幾年的?”

一聽到淩嶽淡淡的聲音傳來,杜鵑心裡登時便是咯噔一下。

她自己怎麼樣無所謂,大不了就來個死不認賬,可杜麟卻還只是個在學校上學的大學生啊,要是這件事一經媒體披露出去,那杜麟這輩子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別!求求你別報警,更不要讓記者來!”杜鵑立馬從地上坐起驚呼道。

“靠,這女的可真噁心啊,明明早就醒了卻一直裝昏迷,難不成她還想再繼續訛錢?”

“誰說不是呢,非得等到人家說要報警了才肯睜開眼,這種人吶,我看就活該被抓進去!”

“這女的也真是的,都這麼大人了,又有手有腳的,不去透過自己的努力賺錢,反而走這種歪門邪路,簡直是不知羞恥啊!”

在路人們的指指點點當中,杜鵑臉上亦是被諷刺得一片通紅。

不過不知為何,她卻是目光閃躲著不敢與淩嶽對視,只能跪在地上不斷衝著蘇雪煙央求道。

“蘇總,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跟我的這些親戚們無關,更不管我弟弟的事啊,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放過他們吧,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情分?呵呵,杜女士記錯了吧,你只不過曾經是我們店裡眾多會員的其中之一,我可不記得咱倆之間能有什麼情分。”

蘇雪煙雙手環胸,目光冷漠地道。

“再說了,就算要求情你也不該來找我,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杜鵑畢竟也是曾經見識過一定世面的人,心思比較通透,此時一聽蘇雪煙這話,自然不難猜出淩嶽才是場上唯一能決定她們下場的人,便也是趕緊跪向淩嶽。

“凌老闆,是我今天鬼迷了心竅,才想出這種辦法來害人的,您要怪的話就怪我一個人吧,我弟弟還只是個孩子,不能讓他因為我這個沒用的姐姐而被學校退學啊!”

大概是有些厭煩了這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場面,淩嶽擺了擺手,有些不耐地道。

“行了,我們出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以和為貴,既然真相已經大白,‘一雪塵煙’也沒有因此受到多大的損失,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你回去以後好自為之,要是再有下次,哪怕是你們全家人都跪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再出手救你!”

“是是是,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改過,保證絕不會有下次了!”

杜鵑聞言如獲大赦,連連衝著淩嶽磕了幾個頭後,便是強拉硬拽著一臉欲言又止的杜麟落荒而逃了,至於她的那些親戚們,也是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要快,像是生怕淩嶽會反悔似的。

看到這副場面,蘇雪煙是一臉的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可陳靜卻是有些不忿:“雪煙姐,這麼簡單就把這幫可惡的傢伙給放跑了,凌先生他也太好說話了點吧?”

蘇雪煙不禁莞爾:“那不然呢,你還真準備報警把杜鵑給告上法庭,然後再請新聞媒體把這件事披露出來,把這些人統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啊?”

“那倒不至於嚴重到這種程度...可是最起碼也應該小施懲戒一番吧?”陳靜不甘道。

“放心吧,待會兒等你家老闆過來,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蘇雪煙賣著關子說道。

“嗯?你倆在聊什麼呢,什麼合理的解釋?誰要解釋啊?”淩嶽走過來好奇問道。

蘇雪煙臉上堆起促狹的笑容:“你這沒良心的傢伙,枉我家靜靜一直心心念念牽掛你這麼久,你卻一次都不來看她...你說說看,是不是需要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淩嶽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不敢說話了。

而陳靜則是瞬間小臉羞得通紅,嗔道:“雪煙姐,你在說什麼呢,明明我們剛才聊得根本就不是這個話題好吧?”

在接連衝著蘇雪煙扔了好幾個白眼以後,陳靜旋即收斂好表情,衝淩嶽問道:“凌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輕易就放走杜鵑他們一家人啊?”

淩嶽怔了怔後,倒也沒有隱瞞:“還記得那位杜女士所中的毒是什麼毒嗎?”

陳靜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蛇鱗花?”

“對,就是蛇鱗花!”

淩嶽點了點頭,一臉深意地說道。

“要知道,蛇鱗花這東西可是罕見得很啊,而且就算採摘下來了,要是沒有特殊手段的話根本無法儲存下來,所以能弄到蛇鱗花的人一定不是常人,至少...一個家裡破了產的普通女人,是斷沒那個能力和渠道買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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