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兩個疑點(1 / 1)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陳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放長線,釣大魚?”
“不錯。”淩嶽讚賞地看了陳靜一眼,心想,到底是蘇雪煙親自培養的秘書啊,果然一點就透。
“可是杜鵑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多少破綻啊,你又是如何斷定今天這件事一定是另有其人在幕後操控的呢?”陳靜緊接著疑惑問道。
淩嶽看了蘇雪煙一眼:“你來說?”
大概是不滿淩嶽竟然連這麼點事情都要自己代勞,蘇雪煙扔了個風情萬種的衛生眼後,當即平靜解釋道。
“兩個疑點,第一,如果你是杜鵑,作為一個剛剛被淩嶽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在面對你的救命恩人時,哪怕再於心有愧,最起碼也應該說一聲謝謝再走吧,可杜鵑眼睛裡卻是一點感激都沒有...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是心虛著急得只想著趕緊脫身,以至於忘了感激了,所以如果不是她心裡還有鬼的話,她為什麼這麼著急想逃?”
“第二,你應該還記得那個中年男人之前所說過的話吧?碰瓷的主意是杜鵑出的,往臉上抹蛇鱗花導致中毒,甚至一度瀕臨死亡的人也是她,明明這些人裡杜鵑是承擔著最大風險的那個,可她卻承諾事成之後一分錢不要,全分給那些來跑龍套的親戚?你不覺得這句話裡面很有問題嗎?”
陳靜完全愣住,緊接著便是緊緊皺起眉來,彷彿是抓到了一點頭緒,卻又怎麼想都想不到那個最關鍵的點上一般,好在最後終於是雙眼一亮。
“我明白了!所以這第二個,同時也是最為關鍵的疑點就是——杜鵑的動機!”
“嗯,算你這丫頭聰明,也不枉我白疼你這麼多年。”
捏了捏陳靜的臉蛋後,蘇雪煙臉上表情便開始漸漸轉冷。
“杜鵑今天跑過來鬧這麼一出,既不是為了錢,又跟咱們沒什麼化解不開的仇怨,這就證明她一定還有著我們暫時不清楚的動機...陳靜,待會兒安排幾個人去暗中查一下,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想在背後針對‘一雪塵煙’,而且用的還是這種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
“好的,蘇總,我馬上就去安排!”陳靜當即正色說道。
而在陳靜離開以後,淩嶽陪著蘇雪煙在原地聊了會兒‘一雪塵煙’最近的生意狀況,見此時天色已晚,便也是抿了抿嘴唇,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既然麻煩已經解決,那我也該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吧,有訊息隨時通知我。”
“怎麼,這麼著急走麼,是姐姐的魅力不夠,讓你覺得無聊了,還是...”蘇雪煙似笑非笑地望著淩嶽說道。“擔心要是在外面呆的時間久了,回去以後你們家那位會不讓你上床啊?”
淩嶽頓時一臉無語:“你想多了,我純粹就是覺得呆在這裡也幫不到什麼忙,反而會耽誤你的寶貴時間,所以才準備走的,再說了,我跟月秋之間的關係可是清清白白,根本沒你想得那麼邪惡。”
“切,清白?都已經住到一個房子裡去了,還說自己是清白的,鬼才信你!”蘇雪煙撇了撇嘴道。
“就算是住在同一間房子裡,那這也不代表我們就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啊...誒?不對!”
話說到一半,淩嶽卻是突然發現今天的蘇雪煙好像有點兒不對勁,不由得挑了挑眉,笑眯眯地問了句。
“雪煙姐,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啊,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蘇雪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過來,當即美目一瞪:“對呀,我吃醋了,而且還是吃了份上百年的陳年老醋,你有意見麼?”
“呃...沒有。”淩嶽只能是悻悻然摸了摸鼻子。
“德行!”剜了淩嶽一眼後,蘇雪煙當即轉身道。“跟我來吧。”
“幹嘛?”淩嶽不解問道。
蘇雪煙回過頭來,表情曖昧地眨了眨眼:“還能幹嘛,當然是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你幫我解決麻煩,然後我給你最想要的...回報啊!”
這下淩嶽可就很糾結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從來不挾恩圖報的正人君子,更是一個有著良好道德操守坐懷不亂的現代柳下惠,而且最關鍵的是...萬一又被這女人給耍了怎麼辦?
眼見著身後久久沒傳來動靜,蘇雪煙不禁回頭望了淩嶽一眼:“你還傻站著幹嘛,趕緊過來啊?”
“這...天色已晚,要不...咱們今天還是算了吧?”淩嶽遲疑道。
蘇雪煙撇著嘴,目光也是不知道飄到了哪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隨即一臉不屑地說道:“嘁,瞧你這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放心吧,耽誤不了你幾分鐘時間的,只要我們快點完事,頂多十分鐘你就可以走了。”
看著蘇雪煙扭動腰肢的性感背影,再聯想起她剛才那句對男人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的話,淩嶽頓時便是咬牙切齒起來——這女人,實在太可恨了,今天非得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持久戰”!
……
就在淩嶽懷著滿腔憤恨隨蘇雪煙走進店裡後,在‘一雪塵煙’對面的一家茶樓內。
“唉,可惜了...原本以為,只要他們為了平息影響而選擇用錢了事,那到時候就可以一盆髒水潑過去,讓他們洗都洗不清產品有毒的問題,但現在,好好的一盤棋,卻因為杜鵑這麼個蠢女人而滿盤皆輸。”
一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搖頭嘆息著,但眼中除了遺憾以外卻是並無任何惱怒的神色,彷彿是早就對此結果有所預料了一般。
“四爺,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那個蛇鱗花的毒居然這麼厲害,而那姓凌的小子又恰好會解這個毒呢?哪怕退一萬步講,就算杜鵑那個蠢女人真死了,也好過剛剛好就在半死不活的緊要關頭被那姓凌的小子給救了啊!”一名手背上紋著一隻‘碧睛大蟲’紋身的青年拱手恭敬說道。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無用...楚莊,讓那些守在車裡的記者們都撤了吧,既然‘一雪塵煙’沒有用錢私了,那麼咱們為他準備的後招自然也就無法施展了。”喬佑良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