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靈族—辯法(中)(1 / 1)
聽得張凡的言論,梅洛斯的臉上立即露出勝利的笑容,商賈也隨之興奮起來。
反觀安德明,緊緊皺起眉頭。
至於許安佳,則仍是面不改色。
可隨後,張凡接下來的話語,又讓勝利的重歸於平衡的狀態。
“雖不具備‘直接性’,可具備‘參考性’。”張凡如此,緩緩言道。
安德明乘機於此時開口,“救世主大人,我需要準備新的證據作辯護,懇請休庭。”
張凡看向安德明,“准許休庭,時間為一刻種。”
得到許可,安德明甚至顧不及向許安佳請示,就直接離開現場,趕往許安佳府邸的方向。
來到府邸的客房,便見到商賈的妻子滿臉憔悴地坐在床邊發呆,見到安德明的到來,也不曾有任何的反應。
可安德明那還有心情跟她在這裡浪費時間,急得拍手踱步地向她概括了一遍當前的情況。
“夫人啊,你要是真的不肯出庭作證去指認你丈夫家暴你,許安佳公主大人她是見義勇為的話,那許安佳公主她可就真的要被關進監牢裡去了啊!”安德明以幾乎懇求的語氣述說著。
可商賈的妻子仍是呆若木雞。
安德明不禁再問道;“夫人,我就問你,你丈夫到底打過你幾次?”
聽得這個問題,商賈的妻子才是有所反應。轉動著乾癟的眼珠看向安德明,微微搖了搖頭。
安德明覆問道;“那我再問,有誰曾像許安佳公主大人那樣待你如此之好過?”
“不僅把你從你那外強中乾的丈夫手裡解救出來,還親自替你療傷。”
商賈的妻子還是搖了搖頭。
見此,安德明恨鐵不成鋼的氣得直接破口大罵起來,“那你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呢?”
“那怕是一條狗,我給它吃的它都還會衝我搖尾巴!”
“可你呢?許安佳公主大人她待你如親姐妹一樣,也是因你才會落得現在的危機,你就這般無動於衷?”
“我看你,還不如被你丈夫一拳一腳的給活生生打死去算了!”
“最後,我就只再問你最後這一句話,你也給我一個痛快的回答。”
“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而商賈的妻子,好似被安德明這一番話罵醒了一般,原本呆滯的雙眼,忽然變得堅定,衝著安德明點了點頭。
“去。”
得此結果,安德明當即一喜,立馬帶著商賈的妻子趕往現場。
只見她微微挺起胸膛,跟在安德明身後堅定不移地走向那萬眾矚目的舞臺。
在舞臺上見到傳說中的救世主張凡本人之時,她出於本能的想要下跪行禮,卻被安德明伸手攔住。
“不用跪。”
爾後,安德明對著張凡躬身作揖,“啟稟救世主大人,她乃是商賈的妻子,事發現場的唯一目擊證人。”
“她完全可以證明,許安佳公主是否是見義勇為,以及那商賈是否對她進行長期的家暴。”
待安德明把話說完,還不等張凡開口。
就見那商賈指著他的妻子叫罵起來。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辛辛苦苦賺錢養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不等商賈把後續的汙穢之語罵完,歐文直接打斷了他。
“肅靜!”
讓商賈閉上嘴巴後,歐文看向張凡,在得到張凡眼神後,歐文又看向商賈的妻子。
“夫人,請你把你所看到的事情經過,稱述一遍。”
商賈的妻子嚥了咽口水,張開嘴巴想要說話,最後卻只是斷斷續續吐出幾個,“我...我...”
見此,梅洛斯立即開口,“啟稟救世主大人,根據法律規定,不得對任何有牽扯到案件的相人士進行誘導性的心理暗示。”
“請允許我來對她進行提問。”
張凡微微點頭,同意了梅洛斯的請求。
梅洛斯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商賈的妻子。
“夫人,請問他是否對你長期進行家暴?”一邊說著,梅洛斯一邊伸出手來指向商賈。
對此,商賈的妻子微微點頭。
頓時,梅洛斯及商賈臉色,都變得鐵青了起來。
“婦人,請問許安佳公主大人她,是否是在你丈夫對你施暴之時,出手將你丈夫!打成重傷?”
梅洛斯如此復問道,順帶個別字眼上加重了語氣,用於強調。
正當商賈的妻子正欲再次點頭之時,商賈一時沉不住氣,忍不住現場出言對其進行威脅。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說錯一個字,等我回去一定要打死你!”
見此,歐文立即再度出聲制止,“肅靜!”
就在商賈的威脅,讓他的妻子開始猶豫之時,張凡忽然開口;
“你,給我去掌他嘴。”
聽得張凡此言,商賈的妻子伸出滿是老繭的右手,指著自己,呆呆地問道,“我?”
“對。”張凡緩緩答道;“他當眾出言羞辱你,已經構成尋釁滋事罪,我現在以救世主身份賜予你懲罰他的機會,就看你自己如何選擇。”
就看我如何選擇?
聽到這句安德明於三日就曾對她說過的話語。
這一次,她不在猶豫,徑直走到商賈,也就是她那丈夫的身前。
而商賈則惡狠狠地瞪著她,並在心底暗下決定;
如果她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眾打自己耳光,那無論如何都要加倍奉還的打回去。
可這份決心,很快就煙消雲散。
張凡側頭看向身旁的歐文,故意問道;“歐文,藐視法律罪,該如何回答?”
本就擅長於察言觀色的歐文,立即懂事的配合,放聲答道;“藐視法律罪,應當論重罪處罰!”
遠遠的聽得‘重罪’二字,商賈當即就被嚇破了膽。
隨後,就見她咬牙切齒,用她那滿是老繭的右手,狠狠朝著商賈的左臉扇去。
這些年來的沉默以及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在此刻爆發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一道鮮紅的五指巴掌印,出現商賈左臉上。
商賈則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打蒙。
萬萬沒想到,在他眼裡,打不敢還手罵不敢還口的一介女流,他的妻子,竟會有如此的力道,一巴掌打得他直眼冒金星。
而仍不覺得解氣的她,又用左手用力地朝商賈的右臉扇去。
再聽‘啪’的一聲脆響。
商賈的左右臉上,便各出現一道鮮紅且發腫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