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翡翠鳳鐲失竊(1 / 1)
見蘇煜彷彿相信了自己,蘇惜桐暗鬆一口氣。
等藥童抓好了藥,蘇煜和蘇惜桐便拿著藥一同回了尚書府,
若雨在聽雨閣廳內等了許久,她又不敢在聽雨閣外面等,聽雨閣眼線太多,一旦被人發現蘇惜桐跑出去就完了。
蘇惜桐先跟著蘇煜回了墨竹軒換回了女裝,之後方才回了聽雨閣,結果一進大廳,若雨就撲了上來,“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可給我擔心壞了。”
“沒人來吧?”
“沒有。”若雨搖搖頭,蘇惜桐輕輕颳了一下若雨的鼻子,“那有什麼好擔心的。今天可給我累壞了,餓死我了,去給我找點吃的來。”
“嗯。”若雨點點頭,小步跑了出去。
蘇惜桐倉促地用過了飯,早早地就歇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惜桐還沒醒就聽到院子裡一陣喧囂,
“若雨,我勸你還是乖乖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吧,既然你說大小姐沒偷玉鐲,那進去看一看又如何!”
“朱玉,這是大小姐的院子,豈容你們在這放肆!等大小姐醒了,我自會去稟報。”
“既然這樣,那不如你去將大小姐請出來吧。”
若雨還想反駁,卻聽到一個冷冷的女聲,“這是怎麼了?”
若雨轉身一看,只見蘇惜桐早已穿戴整齊,走了出來,若雨忙迎了上去。
“小姐,她們非要說你偷了老夫人的手鐲,還想要搜你的寢殿。”
“是這樣嗎?”蘇惜桐目光冷冷地掃過朱玉,朱玉低頭道,
“還請大小姐讓我們進去一搜便知。”
“啪!”朱玉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蘇惜桐,
“誰允許你隨意在主子的院子裡喧譁。”奴才未經允許,在院子隨意吵鬧,的確是很沒有禮數的行為,所以蘇惜桐處置朱玉倒也正常,跟著朱玉一起來的那幾個奴婢也不敢吭聲。
一旁的趙嬤嬤見場面變得嚴肅,連忙趕過來解圍,“大小姐,老夫人今天早上一早起來梳洗,便發現她珍藏的翡翠鳳鐲不見了,這兩日進出老夫人院子的只有你和二小姐了,老夫人怕有下人手腳不乾淨,這才吩咐我們過來搜院子的,二小姐那邊也派人過去了。”
趙嬤嬤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的話必然是老夫人的意思,蘇惜桐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便搜吧,我去找祖母。”
說罷,蘇惜桐便帶著若雨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群下人在院內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趙嬤嬤下了命令,幾人才開始搜院子。
能讓老夫人大張旗鼓搜院子,想必丟的不是普通的鐲子,上一世,這件事也發生了,老夫人丟的那個鐲子是老夫人最寶貴的一件嫁妝,老夫人平時很寶貝,將它收的好好的,只每日清晨拿出來看一看。
上一世,是在蘇惜桐的寢殿裡搜出了這個鐲子,老夫人大怒,蘇惜桐受了重罰不說,老夫人也越發不待見她,全府的人都拿她當小偷,她有口難辯,日子過得更加艱難。
蘇惜桐進了慈心院,只見蘇惜言正在安撫老夫人,葉姨娘和趙姨娘也坐在一旁,
“祖母,放心吧,鐲子一定會找回來的。”
“是啊,老夫人,這鐲子總歸還在府裡,跑不掉,只是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連您的東西都敢偷。”趙姨娘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輕笑道。
老夫人毫無表情地看了趙姨娘一眼,眼中似乎含著不滿,趙姨娘倏忽意識到了自己的笑不合時宜,忙收了笑,不再說話。
“祖母。”蘇惜桐緩緩地走了進來,廳內的氣氛一下變得很古怪,趙姨娘一早就認定是蘇惜桐偷了鐲子,現在見她還敢過來,心下不免詫異,葉姨娘和蘇惜言也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很是古怪。
老夫人這幾日雖然對蘇惜桐改觀了許多,但剛才被葉姨娘一說,終究還是有點懷疑是她偷了自己的鐲子,但老夫人到底經歷了許多事,見蘇惜桐來了,她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耐煩,慈笑地說道,“惜桐來了,快來我身邊坐吧。”
“祖母好。”蘇惜桐給老夫人問了好,便走到了老夫人身邊,等著趙嬤嬤。
“塵王爺到,大少爺到,莫少爺到。”院外一個小廝通報了一聲,老夫人聞言,臉色一變,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日尚書府發生這種事,還偏偏遇到貴人來訪。
老夫人雖是這麼想,但卻絲毫不敢怠慢,忙上前去迎接,
“老身見過塵王爺。”眾人也忙跪下行禮,蘇惜桐不由得頭疼,怎麼哪裡都有這個人。
“都起來吧。”白落塵淡淡地說道。
“怎麼今日這麼熱鬧,看來挑今天來探望老夫人,是沒挑好時間啊!”莫千染打趣道。
“莫少爺說笑了,你們來尚書府,自然是隨時都可以的。”莫家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富豪,所以莫家雖沒有人在朝為官,但是官員對莫家人都是十分的客氣,老夫人也不例外。
“祖母,不知今日發生了什麼事?”蘇煜哪裡想得到老夫人突然丟了手鐲,他一大早醒來,莫千染就來了。
“哥哥,祖母最珍貴的鐲子掉了。”蘇惜桐低著頭說道。
莫千染覺得這個聲音莫名的有點耳熟,忙側身望去,卻只看到一個白衣女子,那女子低著頭溫順地站在一旁,倒是個溫婉美人,聽她對蘇煜的稱呼,想必就是尚書府的大小姐蘇惜桐了。
“既然來了,便進去坐吧。”讓貴客站在門外,可不是尚書府的作風,老夫人忙將他們請進了慈心院。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想必是那個奴才一時起了歹念,這才偷了我的鐲子。”老夫人說的漫不經心,但蘇惜桐知道,老夫人素來不喜歡張揚,若是隨便丟了一個飾品,老夫人絕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個鐲子對老夫人一定很重要。
“要我說啊,哪個奴才有那麼大的膽偷老夫人的東西,莫不是哪個主子教導的吧。”趙姨娘這話暗指蘇惜桐,蘇惜桐也不著急,只淡淡地說道,
“姨娘是想說是我偷了祖母的鐲子嗎?”
“哎呦,我可沒這麼說,只是這偌大的尚書府,也只有你最有動機偷鐲子了。”
“哦?是嗎?”蘇惜桐冷笑。
“誰不知道,你一個小丫頭,月俸又不高,看到老夫人那名貴的鐲子,一時心生歹意也正常。”趙姨娘自顧自地說著,壓根沒看到老夫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