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撲朔迷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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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疏從來都不知道,大哥竟然還在現場撿到了這個被燒了一半的護身符。

白月朗也是因為謹慎,才沒有更早把護身符拿出來,起初他也並不想告訴白月疏,不想小妹再去想那些痛苦的回憶。

但昨天得到線索後,他斟酌再三,既然小妹決心再一次嫁到陸家,他還是應該告訴小妹,就當是給她提個醒。

“這枚護身符,是盛家大小姐盛夏的。”白月朗不無擔心的看著自家妹妹,“聽說,她小時候體弱多病,盛家老夫人特意從一位世外高人手中求了這個護身符,天下只此一份。”

“盛夏。”白月疏將護身符舉在眼前,眉心微微蹙起,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

她並不記得自己與這位金尊玉貴的盛小姐有過什麼過節。

她們唯一的交集就是陸應淮。

但白月疏和陸應淮相識已是火災毀容之後,在此之前,她與陸家也扯不上半點關係。

盛夏為什麼要害她?

這枚護身符,究竟是盛夏落下的,還是有人刻意扔在了現場?

無數個問號在白月疏腦海中炸開,她想自己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理清這其中的關係。

“大哥,多謝你,我會多注意的。”白月疏將護身符貼身收好,對白月朗報以感激一笑。

白月朗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你是我們的親妹妹,無論到了什麼時候,白家和哥哥們,永遠是你的後盾。”

……

夜色更深,陸應淮腳步沉重的從書房走出來,看到門前的盛夏,輕輕嘆了口氣。

盛夏也看著他,語氣溫柔:“爺爺年紀大了,難免愛嘮叨,他想說什麼你聽著就是了,隨他老人家高興吧。”

“我知道。”陸應淮微微頷首,略帶感激的看了盛夏一眼,“這些年,多虧了你陪著爺爺。”

“是我應該做的。”盛夏淡淡一笑,“不早了,我給你熱了牛奶放在臥室,喝完了就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陸應淮目送著盛夏的背影進了客房,自己才轉身去了陸不言的房間。

陸不言已經睡了。

小臉紅撲撲的,呼吸也很平穩,顯然是睡的很好。

陸應淮坐在床邊給兒子掖了掖被子,目光柔和下來。

剛才看到白月疏為孩子著急的樣子,他心中生出了萬千感慨,忍不住想,如果念念還在的話,是不是也會這樣為小言著急。

小言一直很懂事,知道他不喜歡任何人提起小啞巴,所以哪怕再想,也總是忍著不說和媽咪有關的事。

陸應淮對陸不言,是充滿了心疼的。

“四爺,您早點睡吧。”

張叔輕微的聲音把陸應淮拉回了現實,他抬起頭,壓低了聲音道:“泳池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叔皺著眉,低聲道:“我出去的時候看見白小姐在院子裡站著,正想請她進去,就聽到泳池那邊有呼救的聲音,過去一看才知道是孩子落水了,可奇怪的是,我在邊上明明看見落水的是小……”

“爹地。”

陸不言忽然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張開雙臂求抱抱。

陸應淮把兒子抱到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我們把你吵醒了?”

陸不言搖搖頭,趴在陸應淮肩頭:“是我做噩夢了,爹地,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好。”陸應淮淡淡笑著,又看向張叔,“你剛才說什麼奇怪?”

“就是……”張叔正要開口,瞥見陸不言瞪著自己,不由得一愣,“呃,沒什麼,天太黑,我以為落水的是小少爺,後來才知道不是。”

陸應淮點了點頭,又問:“沒看見那孩子是怎麼落水的嗎?”

張叔搖搖頭。

陸應淮沒再多問,抱著陸不言回了自己臥室。

張叔皺著眉撓了撓頭,小少爺剛才的眼神真嚇人,莫非他知道白小姐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次日,陸家眾人聚在一起吃早餐。

陸老爺子的神色仍不太好,餐桌上也是死氣沉沉,誰也不敢出聲。

張叔匆匆走進來,看了陸應淮一眼,又湊到老爺子身邊,低聲道:“老爺,白小姐來了。”

陸應淮喝粥的動作一頓,眉心微微蹙起,這麼早她怎麼來了?

陸不言更是一激靈,直接站了起來:“爺爺,爹地,夏姨,我吃好了,你們慢吃。”

說完撒腿就往樓上跑。

“小言!”盛夏放下筷子喊了他一聲,無奈的笑了笑,“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

陸老爺子眼皮也沒抬一下,仍舊喝著粥,淡淡道:“請進來吧。”

張叔答應著去了,沒一會兒就把白月疏領了進來。

盛夏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白月疏。

白月疏穿著一件深紫色風衣,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妝容精緻,光彩照人,與傳聞中的醜八怪半點也不沾邊。

盛夏深吸一口氣垂了眸,慢條斯理的撕著吐司,這樣好的容貌,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看來她要早做打算。

“昨晚事出緊急,我失禮了,今日特意來給老爺子賠罪。”白月疏淡淡笑著,從容的看著陸老爺子,不卑不亢。

陸老爺子也不說話,一口一口喝完了粥,才拄著龍頭杖起身:“你跟我到書房來。”

“爺爺。”陸應淮也站了起來,蹙眉看著老爺子,眸中不乏擔心。

老爺子軍裡出身,強硬了一輩子,他怕爺爺真的會為難白月疏。

“怎麼,怕我吃了你的未婚妻?”陸老爺子冷哼一聲,往樓上走去。

白月疏凝了陸應淮一眼,跟了上去。

陸應淮輕嘆一聲,剛坐下又站了起來,不安的看著樓上,莫名有些煩躁。

將他的情緒盡收眼底,盛夏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書房內,白月疏與陸老爺子對面而坐,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會泡茶嗎?”陸老爺子掃了眼兩人面前的茶臺。

白月疏頷首,拿起一旁的茶葉,動作熟練的泡了起來。

陸老爺子一直盯著白月疏,忽然道:“你泡茶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白月疏動作一頓:“是嗎?”

“應淮的前妻。”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白月疏心中一顫,她深吸一口氣,定住心神,把泡好的茶倒在杯裡,放在了老爺子面前。

“大約優秀的人總會有些相同之處吧。”白月疏揚首,璀璨一笑。

陸老爺子輕笑一聲,端起了茶杯:“她可沒有白小姐優秀,那是個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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