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容我撒野也撒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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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疏,你不要太放肆。”

陸應淮神色不善,即使知道她是關心孩子才會口不擇言,心中也難免不滿。

可白月疏卻滿不在乎的冷笑一聲:“放肆又如何?四爺,你們陸家有人包藏禍心,連這麼小的孩子都害,你還是先管好家裡人吧,否則下次賞你的,可就不是一耳光這麼簡單了!”

說完,白月疏一把抱起小蹊,讓他的臉緊緊貼著自己,朝門口走去。

“站住!”

陸老爺子用龍頭杖敲了兩下地面,沉著聲音開口,立刻有兩名膀大腰圓的保鏢攔住了白月疏的去路。

“白小姐當陸家是什麼地方,豈容得你如此撒野?”

陸老爺子寒著臉,目光陰沉的睨著白月疏瘦削單薄的背影,竟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只是心裡更加煩躁起來。

對這個十年如一日嚴厲且不講情面的大家長,白月疏一向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何況小蹊現在冷的渾身發抖,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不容我撒野,也已經撒過了。”白月疏頭也沒回,不屑一笑,“老爺子,我馬上就是您名正言順的孫媳婦了,以後撒野的時候只怕還多著,您最好快點習慣。”

“放肆!”

陸老爺子怒喝一聲,氣的劍眉倒豎,顫抖著用手指著白月疏:“給我攔住她!”

可陸家這幾個保鏢哪裡會是白月疏的對手?

即便抱著孩子,白月疏還是靠一雙美腿輕而易舉放倒了攔著自己的保鏢。

其他保鏢見勢不妙,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一起朝著白月疏衝了過去!

“媽……白阿姨,小心後面!”

陸不言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正想衝過去幫忙,被身後的張叔一把按住。

“小祖宗,你跟著添什麼亂啊?”

“放開我!”陸不言眉毛都擰在了一起,掙扎著還要上前。

白月疏懷裡還抱著小蹊呢,哪裡會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咬著牙又踹開一個撲過來的保鏢,白月疏額上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明顯已有些體力不支。

後面幾個保鏢看她打不動了,立刻抓著空子撲了過來。

兩個去搶她懷裡的孩子,還有兩個準備抓住她的雙手。

白月疏緊緊抱著小蹊後退一步,正要迎戰,衝在前面的兩個保鏢已經飛了出去。

下一秒,陸應淮擋在了她身前。

後面的兩個保鏢愣了一下,緊急剎車停在了陸應淮面前,不敢再上前一步。

“應淮,讓開!”

陸老爺子臉色更加難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陸應淮。

他這個孫子什麼都好,唯獨在女人這件事上從來不肯聽他的話。

先是林聽晚,再是那個身份不明的小啞巴,現在又冒出一個白月疏。

他真是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麼。

“爺爺,她懷裡的孩子剛剛落水,應該馬上送醫,難道您想讓我們陸家落一個欺凌弱小的名聲嗎?”

陸應淮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陸老爺子,說著,又微微扭過頭小聲對白月疏道:“先帶孩子看病要緊。”

那一刻他的背影如山般籠罩在白月疏母子眼前,月光澄澈,為他蒙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在月疏懷裡的小蹊勉強睜開眼,模模糊糊的看著陸應淮的背影。

這,就是被父親保護的感覺嗎?

小蹊很想再好好的看一看那個偉岸的背影,但白月疏已經抱著他越走越遠,他的眼皮也越來越沉,無力的合上了。

“到我書房來。”陸老爺子狠狠瞪了陸應淮一眼,冷哼一聲,轉頭先回了客廳。

剩下的人看了這麼一場鬧劇,也都沒有了待下去的心思,生怕老爺子的怒火會波及到自己,於是紛紛提出了告辭。

陸應淮吩咐張叔先帶陸不言去洗漱,自己則去了陸老爺子的書房。

盛夏站在書房外,凝神盯著地板,眉心微微蹙著。

她推下泳池的明明是陸不言,為什麼一轉眼就變成了白月疏的兒子?

難道是天太黑,她看錯了?

盛夏搖搖頭,隨機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是跟著陸不言出去的,當時花園裡沒有別人,絕不可能有錯!

那麼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瞳孔驟然放大,盛夏臉上滿是震驚,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連指甲嵌進掌心都毫無察覺。

……

白家。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

白月疏守在小蹊床邊,心疼的握著兒子發熱的小手,眼睛紅紅的。

雖然醫生說小蹊只是著涼發熱,沒有大礙,但她還是很自責。

讓本就身體不好的孩子掉進那麼冷的泳池裡,白月疏深深覺得是自己這個母親失職。

但她也確實沒想到小蹊會跟著自己跑到陸家。

這孩子,就這麼不希望自己嫁給陸應淮嗎?

撫摸著小蹊的臉頰,白月疏忍不住長嘆一聲。

兒子,其實我又何嘗想回到那個傷心地?

但為了你的病,我別無選擇。

“小妹,讓老七看著小蹊,我有話和你說。”

白月朗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伸手拍了拍白月疏的肩膀。

白月疏擦掉眼淚,點了點頭,把小蹊的手交到七哥手裡,跟在白月朗身後去了客廳。

客廳裡,兄妹倆相對無言。

白月朗皺眉看了她半晌,才緩緩嘆了口氣:“月疏,小蹊既然這麼反對,你和陸應淮的事,就算了吧。”

“大哥,這樣的話真的不用再勸我了。”白月疏垂眸,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這是唯一能救小蹊的辦法,你們只需要替我照顧好小蹊,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見她態度堅決,白月朗知道多說無益,只能點了點頭,又拿出一枚被燒的只剩一半的護身符遞給她。

“這是?”白月疏捏著護身符,仔細看了看,不禁皺了眉。

白月朗微嘆一聲,道:“這是當年你被害毀容時在現場發現的,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這枚護身符的主人,直到昨天,才有了點眉目。”

當年被害的事,白月疏已經記不太清。

那場大火毀掉了她的容貌,也讓她因為驚嚇過度喪失了一段時間記憶,而且害她的人還提前給她下了一種能讓人變啞的毒藥,每一步都算計的讓人脊背發涼。

後來,雖然她恢復了記憶,但對害她的那個人,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查了這麼多年,也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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