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當眾維護(1 / 1)
“意涵,意涵!”
老太君話音剛落,大門口便衝進來一個身穿華服的美婦,推開眾人撲到沈意涵身邊,看著她身上的傷,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意涵,是誰這麼大膽?”美婦小心的扶著沈意涵,咬著牙道,“告訴姑姑,姑姑替你做主!”
盛夏蹙眉看了美婦一眼,深吸一口氣,道:“沈姨,是意涵自己有錯在先,白……”
“住口!”沈如意狠狠剜了盛夏一眼,又瞪了眼白月疏,“你們蛇鼠一窩來害我的侄女,還敢血口噴人?反了你們了!”
盛夏無語的嘆了口氣,臉色很是不好。
沈如意就是盛國華續絃的妻子,嫁進來不久就給盛家添了個兒子,所以很得盛老太君和盛國華喜歡,因為有她,盛家對沈家多有照顧,沈家這幾年才能這麼快發展起來。
沈家人平時就仗著沈如意的關係橫行霸道,今天沈意涵敢侮辱白月疏,也是認為白月疏不敢在盛老太君的壽宴上做什麼。
“盛夫人,沒有人血口噴人。”陸應淮神色不耐,語調微冷,“這裡的人都能做證,是沈小姐有錯在先。”
“哼,四爺當然向著自己的未婚妻說話了。”沈如意冷笑一聲,雙臂環抱在胸前,“還是白小姐有本事,仗著漂亮勾引四爺,有你撐腰,她才敢這麼肆無忌憚,連盛家都不放在眼裡!”
沈如意似乎還嫌不夠,又瞪了盛夏一眼:“也是,盛家自己的女兒都胳膊肘往外拐,人家明明不想要,還不要臉的跟在人家爺爺身邊,盛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夠了!”陸應淮低斥一聲,眼底迸射兩道寒光。
本來還議論不休的人群忽然噤了聲,大氣也不敢喘,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應淮的臉色。
沈如意雖也害怕,但還是咬牙挺直了脊背。
陸應淮瞥她一眼,便看向了盛老太君:“老太君,今天是您的壽宴,我不想鬧得太難堪嗎,讓她滾出去,這件事就此作罷。”
“世侄想讓誰滾出去啊?”
沉穩有力的聲音透過人群傳入耳中,陸應淮和白月疏同時回頭,只見西裝革履的盛國華牽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走了進來。
男孩一見到沈如意眼睛都亮了,立刻叫著媽媽跑到她身邊。
沈如意拉著兒子的手,得意的看了盛夏一眼。
盛國華來了,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盛老太君見到孫子也笑了,連帶著看沈如意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盛國華推推眼鏡,似笑非笑看向陸應淮:“應淮啊,今天好歹是盛家做東,你連這點面子都不想給伯父?”
“看在爺爺的份上,我願意來這。”陸應淮語調平靜,神色從容,“但這不是沈小姐可以仗勢欺人的理由,我陸應淮還沒落破到可以讓未婚妻任人羞辱的地步。”
盛國華神色一僵,眉也微微蹙起。
陸應淮這麼說,就是不準備給他面子了。
“四爺把話說清楚,我侄女傷成了這樣,咱們是誰欺負誰啊?”沈如意擰眉瞪向陸應淮,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
陸應淮唇邊一點冷笑,聲音微寒:“月疏傷了人,我可以負責收拾殘局,沈小姐出言不遜,盛夫人要不要管管?”
“你!”沈如意恨恨的瞪著陸應淮,死死咬著下唇。
盛國華劍眉緊蹙,重重嘆息一聲,擺手讓人先把受傷的沈意涵帶下去,又看著陸應淮道:“好了,咱們先開席,孰是孰非,以後再說。”
“不打擾盛伯伯了。”陸應淮挑眉,衝張叔使了個眼色,自己牽起白月疏的手先走了。
他們出門後,張叔一揮手,兩名跟著來的陸家保鏢立刻小跑過來,拿起陸應淮和白月疏準備給盛老太君的壽禮,“啪”一聲摔在了地上!
看著七零八落的壽禮,張叔微微彎腰致歉,不顧眾人的神色,帶著保鏢揚長而去。
“簡直是欺人太甚!”沈如意尖叫著,想衝出去和他們理論,卻被盛國華一把攔住。
盛國華眉頭緊鎖,怒道:“還嫌不夠丟人嗎!”
說完,他雙眸微微眯起,瞪著陸應淮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湧出一股殺意。
……
白家門前,陸應淮的座駕緩緩停下。
白月疏瞄了眼正閉目養神的陸應淮,猶豫著開口道:“今天謝謝你,其實你不必為我出頭的。”
以白家的實力,收拾一個小小的沈家綽綽有餘,更不會害怕得罪盛家。
“不僅是為了你。”陸應淮淡淡答了一句,並沒睜眼。
白月疏深吸一口氣,下車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不僅是為了她,還為了盛夏嗎?
果然啊,她不該對那男人有任何心軟。
“媽咪!”
白月疏正想著,小蹊忽然跑了出來,一頭扎進她懷裡,緊緊抱著她:“媽咪,你回來了怎麼不進去啊?”
“正準備進去呢。”白月疏蹲下把兒子抱進懷裡,寵溺的摸了摸小蹊的腦袋,“蹊寶準備去哪啊?”
“小蹊說想吃草莓蛋糕,我正要帶他去買呢。”六哥也摸了摸小蹊的腦袋,又看向白月疏道,“不是去參加盛老太君的壽宴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什麼。”白月疏笑著搖搖頭,抱著小蹊站了起來,“六哥,我帶小蹊去吧,正好我也想出去轉轉。”
六哥點點頭,把車鑰匙給了白月疏。
“走嘍,和媽咪買蛋糕去。”白月疏笑眯眯抱著兒子上車,小蹊也樂個不停。
去蛋糕店的路上,小蹊不時側過頭看白月疏一眼,想了很久,才開口道:“媽咪,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早我一會兒出生的哥哥還活著,你會怎麼辦?”
“為什麼問這個?”白月疏蹙眉,不解的看了小蹊一眼。
“就是隨便問問。”小蹊緊張的靠在副駕駛上,避開了白月疏的眼神。
白月疏唇邊溢位一絲苦笑,聲音也沉了下去:“當然希望他也能回到我身邊了,這六年我沒有一刻不想他。”
說著,白月疏眼眶似乎有些紅,她輕嘆一聲,揉了揉小蹊的腦袋:“蹊寶,別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