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車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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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蹊乖巧的點點頭,靠在副駕上不再說話。

大眼睛卻滴溜溜的轉著。

媽咪那麼想念“沒有長大的第一個孩子”,他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陸不言說的話?

如果媽咪和陸惡魔在一起的話,起碼有機會知道陸不言就是她苦苦思念多年的孩子。

小蹊微微抬起頭凝視著白月疏嫻靜的側顏,那樣,媽咪應該會寬慰一些吧?

“媽咪……”

“蹊寶小心!”

小蹊剛想開口,他們前方忽然衝出一輛紅色法拉利,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飈了過來。

白月疏美目圓睜,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下意識護在了小蹊前面。

吱——

哐!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後,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小蹊只覺得猛烈一震,安全氣囊“砰”一聲彈了出來,他重重磕在上面,疼的眼冒金星。

“蹊寶!你有沒有受傷?!”

白月疏受到的撞擊比小蹊更甚,唇角微微滲出血絲,護著小蹊的胳膊也磕出一大片青紫,但她的第一反應仍是關心兒子。

小蹊搖搖頭,擔心的看著白月疏擦破的額角:“媽咪,你受傷了!一定很痛!我們快點去醫院。”

白月疏這才摸了摸額角,又用沒受傷的胳膊吃力的把小蹊抱進懷裡:“媽咪沒事,你剛才嚇壞了吧?”

說著,白月疏輕輕拍著小蹊的背安慰他,抱著兒子下了車。

紅色法拉利在撞到他們的車後又滑出去很遠,碰在護欄上才停了下來。

白月疏抱著小蹊走到路邊,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又給葉靈打了個電話,叫她儘快過來處理。

放下電話,白月疏一面安慰著兒子,一面看向從法拉利上走下來的男人。

男人身形頎長,穿一身黑色風衣,骨節分明的手撐在額上,甩了甩頭,跌跌撞撞朝著白月疏和小蹊走了過來。

白月疏抱緊了小蹊,像是護著小雞一樣戒備。

“這位小姐,真抱歉,你們傷的重不重?”男人在白月疏面前站定,一面說著一面放下了手。

看清對方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男人呆呆的注視著面色有些蒼白的白月疏,險些連呼吸都忘了。

白月疏額角輕微的擦碰像是為她的美麗平添了一抹血色的妖嬈,清冷的月光薄薄灑在她身上,她抱著小蹊,如月下神女般遺世獨立。

男人喉結滾動著,毫不掩飾眼底的驚豔。

而白月疏也在打量著男人,他面容英俊,氣質如玉,和陸應淮的巨人於千里完全不同。

但白月疏驚訝的是,這男人明明傷的比她還重,眼角還在流血,卻仍能強撐著走過來關心他們,真是不容易。

“沒什麼大事。”白月疏輕聲開口,蹙眉看著男人眼角的傷口,“你好像比較嚴重。”

“剎車忽然失靈了,怎麼都控制不住,讓你們受驚了。”男人對白月疏抱歉一笑,咧著嘴忍痛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我剛打了急救電話,你們別擔心,救護車很快就到。”

白月疏頷首,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寫著“瀚海集團,總裁盛維舟。”

“你就是盛維舟?”白月疏抬眸,微微有些驚訝。

盛維舟亦是一驚,淡笑道:“小姐認識我?”

白月疏輕笑,唐海誰會不認識盛家的大公子盛維舟呢?

商界翹楚,與陸應淮齊名,這麼多年,大家總是喜歡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

據說盛維舟與父親盛國華的關係並不算好,五年前他從家族企業離職,自己另立門戶,以最短的時間將一手建立的瀚海集團上市,到今天,已經隱隱有了能與盛家分庭抗禮的實力。

瀚海集團的總部不在唐海,盛維舟平時也很少回來。

今天出現在這兒,只怕也是為了老太君的壽宴。

“還沒請教小姐的名字?”盛維舟唇角微微揚起,目光和煦的看著白月疏。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白月疏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淡淡一笑:“我們還會再見的。”

盛維舟眉心微蹙,正欲開口,救護車已經到了面前,白月疏對他笑笑,便抱著小蹊上了救護車。

隨後又有護士跑過來把盛維舟帶上了另外一輛救護車,兩輛救護車一前一後離開了現場。

……

陸宅。

陸應淮倚在書房,手裡翻著一本《國富論》,卻有些心浮氣躁,怎麼都看不進去。

他抬手按壓著眉心,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咚咚咚——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這種預感更加強烈,陸應淮抬起頭,只見張叔火急火燎從外面走了進來。

“四爺,不好了,林小姐要自殺!”

陸應淮眉心攢起,微抿的唇角透出絲絲無奈。

二十分鐘後,陸應淮帶著張叔趕到林聽晚的住處,只見她正站在陽臺邊緣,只穿了一件銀灰色的真絲睡裙,頭髮散亂,雙目通紅。

下面圍了很多不明就裡的人,都在對林聽晚指指點點。

陸應淮面色不善,沉著聲音道:“清場。”

張叔點頭,揮手安排保鏢將圍觀的人都清走了,然後才陪著陸應淮上樓。

陸應淮用密碼開啟房門,走進客廳看著背影單薄的林聽晚,放緩了語調:“聽晚,別鬧了,快下來。”

“我不!”林聽晚抓著欄杆,吃力的回過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陸應淮,“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活著幹什麼!”

“聽晚,別拿你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陸應淮語氣中隱有不滿,攢起的眉心暗示著他的慍怒。

可林聽晚卻恍若未見,仍舊抽泣著:“六年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是你親口說你要娶我的!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啞巴失蹤之後一切就都變了!你是不是……”

“不準提她!”陸應淮冷著聲音怒斥,眸中聳聚著波濤般的怒意。

連他身後的張叔都被嚇得一哆嗦。

林聽晚愣愣的看著他,眼淚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

陸應淮薄唇微抿,聲若寒霜:“下來!”

“應淮,我愛你。”林聽晚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如果沒有你,我寧願去死!”

話音落下,她忽然鬆開了抓著欄杆的手,無所顧忌的向後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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