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濱城君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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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疏玩弄著自己的手鍊,漫不經心的回懟回去“林小姐想要的孩子父親,這輩子可能無望了,你若是想做母親,我不介意幫忙哦。”

白月疏精準踩到了林聽晚的痛腳,還不忘補充一句“想無痛當媽,好像也有點不配呢?”

一字一句都狠狠戳中了林聽晚的心。

林聽晚緊閉紅唇,誰知道里面的牙是不是死死的咬著。

“不過,聽晚還是要謝謝應淮,不然今晚還不能參加陸家晚宴,也不能促成幾份合作。”

林聽晚將從白月疏身上的視線收回,轉移到了陸應淮身上。

白月疏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惡趣味看向了陸應淮,說實話她有點好奇陸應淮會做出什麼反應。

“多搞了一張邀請函,丟了也是丟了。”陸應淮其實不想在公眾場合給林聽晚難看。

但是,他聽出來了林聽晚話裡的意思。

剛剛宣佈了跟白月疏的訂婚日期,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既然已經是這樣那麼他是會維護自己的未婚妻的。

雖然沒有那些博人眼球的狗仔記者在,但是他陸應淮也不能成為各大家族飯後談資。

陸家也好,白家也好都丟不起這個人。

這種場合,不合適跟別的女人有過多糾纏。

盛夏就很明白這點,站在遠處看著不聰明的林聽晚,冷笑了一聲。

“就是啊,一張紙林小姐就感恩戴德了。回頭我們白家也給你發,不就是一張紙的事情嗎?簡單哦!”

白月疏差點笑出來,忍著笑意帶著“關心”回答林聽晚。

這句話差點沒讓林聽晚氣絕過去,身份的差距是林聽晚一生的痛。

林聽晚雖然跟陸應淮認識,但是她並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孩子,相反她的家境只能說在普通人裡面優渥。

不然最開始,陸老爺子也不會一直極力反對,誰曾想陸應淮竟然找了徐念念。

林聽晚從小到大一直都好強,覺得自己不輸給任何一個大家小姐。

所以從小到大她平等的憎恨著每一個家境比她優渥的女生。

直到白月疏的出現,林聽晚才直接將對所有人都憎恨,彙總留在了白月疏一個人身上。

她將白月疏所擁有的一切都歸功於,她背後那個比陸家還要強盛的白家身上。

林聽晚瞧不起白月疏,覺得她除了白傢什麼也不是。

但是之後她就會知道,有些人是活該光芒萬丈的。

“林小姐,要是想玩頓悟可以換個地方,別站在中間怪擋路的,畢竟好狗……”

白月疏話沒有說完,眼含笑意,卻用手捂住了嘴“瞧,我這比喻,怎麼能把林小姐說成好狗呢?”

白月疏還專門強調了那個“好”字,說完還挑眉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陸應淮的表情。

真沒意思,竟然沒什麼情緒變化,果然是冷漠無情的陸應淮。

氣也覺得出的差不多了,白月疏拉著陸應淮準備找個人少的地方坐坐。

卻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

“月兒,好久不見。”白月疏猛然回頭,看見了這位芝蘭玉樹,如同蘭花君子的男子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她。

白月疏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記憶好像回到了她還不到十七歲的那年。

有位少年,白襯衣黑西褲白板鞋站在推著單車站在紫藤樹下,笑著朝她揮手的樣子。

“櫟——哥哥……”白月疏想起了面前的男子的身份,眼神中的迷茫變成了震驚,身上忍不住的發抖。

挽著白月疏胳膊的陸應淮自然感覺到了她情緒的波動。

不由得對面前這個不輸他的男人,開始深刻的審視。

奇怪,怎麼今日碰到那麼多腦子裡面沒有印象的人。

陸應淮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竟然不知道唐海還有這樣的人中龍。

“君清櫟,濱城君家。”君清櫟看出了陸應淮眼裡的審視以及不解,坦白了自己身份。

陸應淮瞬間知道了君清櫟,濱城君家甚至比他陸家更勝一籌,就連白家可能都要稍顯遜色。

側臉看了看白月疏還沒有恢復的情緒,心頭沉了沉。

顯然白月疏與面前的君清櫟有過往,或許還是不簡單的過往。

自從認識白月疏,除了在孩子的問題上面她才會情緒波動,其他都只是表演罷了。

而如今這個男人的出現,竟然讓白月疏渾身發抖,陸應淮眼神晦朔不明得看著君清櫟。

“月兒……”君清櫟又喚了一聲白月疏,親暱的稱呼完全無視陸應淮的存在。

溫柔但自信,甚至帶著勢在必得的模樣。

“櫟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那麼多年,你還好嗎?”

白月疏的神思終於回來了,看著自己面前比之前更勝一籌的君清櫟,還是心漏跳了一拍。

這是她年少的歡喜,也是說不上來的隱秘。

“太久沒有回來了,櫟哥哥想月兒了,就來了。”君清櫟毫不避諱自己對白月疏的感情。

白月疏忍不住將挽著陸應淮的手放開了,乖巧一如當年。

君清櫟看到白月疏下意識的動作,勾起了一抹笑,顯然他很滿意。

但是旁邊的陸應淮卻黑了一張臉,沒有什麼比自己未婚妻當著自己面跟其他男人你儂我儂更離譜的事情了。

“月兒,那麼多年還好嗎?”君清櫟看到了陸應淮黑著的一張臉,繼續我行我素。

“這幾年還不錯,但當然不比之前在濱城的日子。”白月疏實話實說。

那段學生時代,是白月疏永遠懷念的時光,無憂無慮無盡青春。

提起當年,白月疏現如今一向冷傲點眉眼,變得溫柔了起來。

陸應淮看著這樣的白月疏竟然不禁想起了他的念念。

君清櫟伸出手收了收白月疏臉龐的一縷青絲“在我身邊,月兒可以永遠是個孩子,我回來了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白月疏沒有躲避,很自然的接受了君清櫟的舉動。

陸應淮忍不住調整了一下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

他絲毫沒疑惑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白月疏這幾年的過往,君清櫟調查的一清二楚,包括陸應淮跟白月疏的羈絆,以及兩個孩子。

要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當年白月疏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他覺得自己怕不是現在已經要動手搶人了。

君清櫟覺得就陸應淮這樣的人,配白月疏還是差了點,只不過當時讓他碰了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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