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故交(1 / 1)
“四爺,你不是還有商務要談嗎?”白月疏關懷道。
陸應淮盯著白月疏的眼睛,想從中讀出一些有用的情緒。
可惜了,白月疏的眼眸像是一汪春水除了平靜,毫無波瀾。
“嗯,有事找我就好。”陸應淮看了旁邊的君清櫟一眼,轉身離開。
陸應淮知道白月疏有話要跟君清櫟說。
“櫟哥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月疏面對君清櫟不似面對旁人那樣冷豔強勢,倒是顯得有些躊躇甚至有些拘謹。
“前幾日濱城待了幾天,我準備在唐海發展。”
眼含溫柔的君清櫟,認真的看著眼前已經落落大方的白月疏。
“當年的事情,我……”
“月兒,當年已經過去了,不必介懷。”
兩個人端著手中的香檳,走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白月疏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君清櫟。
還是一如當年那樣溫柔,時間好像沒有在君清櫟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倒是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韻味。
一身白色西裝,袖口領邊繡著兩朵蘭花,更襯得君清櫟霽月風清。
當年的事情是白月疏心中一直不敢言語的傷痛。
……
八年前,濱城。
白月疏和君清櫟是同所高中校友,雖然白家勢力一直髮展在唐海。
但是同濱城君家一直都是世家好友,很長一段時間白月疏都住在濱城,算得上和君清櫟一起長大。
君清櫟在白月疏心中,一直都是無所不能溫柔而又強大的代表,對她說是千嬌百寵也不為過。
只是後來,竟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為了她……
再之後,白月疏就受害變成了徐念念,迴歸白家後試圖尋找君清櫟,但是無果。
“在唐海發展,我可以幫你。”
“我手裡確實有合作,可以一起。”
白月疏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波動,硬生生將話題轉換到了合作上面。
君清櫟感覺到了,但是並沒有揭穿她。
多年未見白月疏有些不適應,眼神有些閃避。
君清月卻彷彿要把白月疏印在心裡一樣毫不避諱,赤裸裸的眼神盯著白月疏。
而隔著一道桌子正在那邊洽談商務的陸應淮雖然人在那邊但是注意力一直放在了白月疏身上。
但是離得有點兒遠,他並不能知道白月疏和君清櫟在聊些什麼。
那邊一直盯著白月疏的盛夏,在看到白月疏身邊的君清櫟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直接轉身離開的會場。
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盛夏的離場。
晚會的時間過得很快,路依柔走的時候還專門過來告知了白月疏一聲。
看到她身邊的君清櫟,只是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豔,但並沒有多問什麼就離開了。
作為陸家舉辦的晚會,陸應淮自然要最後一個離場,直至賓客陸陸續續退場。
他才走到了白月疏身邊,卻發現君清越還沒有離開。
“時間不早了,晚會已經結束了。”陸應淮冷聲道。
君清櫟當然聽出了陸應淮話裡的意思但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月兒還沒有走,不是說一起回家嗎?”
君清櫟並沒有給白月疏說,他要送她回家的事情。
白月疏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訝,隨即便恢復了正常,點了點頭。
“對,四爺。櫟哥哥,送我回家就行了。他是我認識多年的一位哥哥,你不用擔心。”
白月疏又一次,因為君清櫟而回避了陸應淮。
這讓陸應淮的心不由得梗了一下,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胸膛。
“時間那麼晚了,麻煩君家主送我未婚妻回家,怕是不太方便。”陸應淮冷聲。
他不太想讓白月疏跟君清櫟接觸,總覺得君清櫟跟曲子昂不一樣。
一眼根本看不出來君心櫟,有什麼樣的目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月疏已經知道了,君清櫟現如今是君家當權人,有些驚訝又覺得理應如此。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找月兒的大哥有些事情剛好順路,可以把月兒捎回家。”
畢竟現在陸應淮是白月疏的未婚夫,君清櫟不能真的一絲面子都不給,算是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送白月疏回家。
曲子昂則是一杯接一杯的酒往肚子裡灌。
晚會還沒有結束就已經喝的有些不省人事,被他的這幾個兄弟先送了回家。
最終,陸應淮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白月疏就和君清月走出會場的時候,還好賓客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不然看到一襲紅裙和白色西裝的君清櫟,共同上一輛車,又要不知道鬧出哪些傳聞。
但是他們兩個人還是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出門的那一刻遠處的草叢閃過了一個人影。
“櫟哥哥,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單獨跟我講的嗎?”
白月疏以為君清櫟想要送她回家,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給她講完。
“月兒,我找你大哥是真的有事情要說。”到這裡君清櫟不禁笑出了聲。
在他眼中,白月疏還跟之前一樣那麼單純。
聽到君清櫟的笑聲,白月疏不禁紅了臉頰,便沒有再說話。
夜已經深了,路上沒有什麼人來來往往,留下的只有帶著孤寂的霓虹燈,回白家的路上一路暢通無阻。
白家的燈還亮著,白月疏知道這是哥哥們在等她回家,有家的感覺真好。
“媽咪,你終於回來了!小蹊,好想你。”小蹊聽到門口有動靜,直接朝著白月疏飛奔而來,親暱的把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今天一整天白月疏都沒有好好陪小蹊,晚上還被被陸應淮接走去參加晚宴了。
這次晚宴結束的時間有點晚,小蹊自己一個人睡不著覺,沒有白月疏給他講故事,白月朗哄了半天都沒有把小蹊哄睡著。
“小妹,哥真的盡力了,也是真的哄不睡小蹊。”白月朗跟在小蹊後面,臉上帶著無奈走了過來。
“沒事的大哥,我來哄小蹊就好。”
然後側了一下身,將身後君清櫟的身影給讓出來。
白月朗看到君清櫟的那一刻,有一瞬間愣怔,不太敢認面前的人。
時間太久了,久到記憶裡的少年模樣都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