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珍珠髮卡(1 / 1)
“櫟哥,那麼好的機會。你幹嘛不讓我提推到訂婚的事情?”剛出了病房曲子昂就忍不住質問君清櫟。
君清櫟看著眼前一面對他們就智商掉線的曲子昂,突然就感覺到了白月疏的無語。
“小曲,你覺得到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可能挽回嗎?你我都不是普通人,陸應淮更不是。”
君清櫟沒有完全說明,有些東西還是需要曲子昂自己去理解。
此話一出,曲子昂沉默了。
其實他是知道不可能推掉訂婚的,但是心裡總是想試試。
此時被君清櫟點破,也再無話可說。
但是他們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告訴陸應淮,白月疏進醫院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白月疏吊完了今天的點滴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已經兩點了,我得回家收拾一下自己。”白月疏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扭頭告訴了陪在她身邊的君清櫟。
“嗯,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君清櫟起身扶住了白月疏。
身上本就痠痛的白月疏也沒有矯情的拒絕君清櫟的幫助。
白月疏是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的,或許是因為六年前撿回一命的那段時間。
也或許因為小蹊的病。
君清櫟一路飛馳,很快回到了白家。
車停在了大門口,君清櫟先下車,為白月疏開啟車門,扶著她一起回家。
一直到送白月疏回房間,君清櫟都不假人手。
“我要準備化妝和換衣服,櫟哥哥你可以先忙自己的。”
這幾日白月疏覺得自己太麻煩君清櫟了,有些不好意思。
“無礙,公司已經開始走入正軌。”有事情喊我。君清櫟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白月疏在擔心什麼。
回答完,就轉身下了樓。
他把時間空間都留給了白月疏一個人。
白月疏本來是想叫造型師來白家做造型的,但是誰知道突然進醫院打亂了她的計劃和心情。
總歸也只是訂婚宴,沒有那麼必要隆重奢華。
甚至訂婚場地,白月疏都沒有去過,全權交給了陸應淮處理。
想起這個,白月疏感覺自己都有點好奇陸應淮把場地設計成了什麼樣子。
既然沒有喊造型師,白月疏就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重新了洗頭,才感覺身上的消毒水味道沒有了,才真的活了過來。
吹乾頭髮,拿出捲髮棒,白月疏將長髮燙成了大波浪。
拿出眼線筆給自己化了一個上挑的貓眼眼線,睫毛夾的敲敲的,最後塗上了復古紅的口紅。
比起日常的高貴優雅,和上次晚宴的明豔嫵媚,這次的妝容多了一些俏皮和小女人姿態。
白月疏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
她很滿意這次的妝容,順手開啟了陸應淮送她的祖母綠首飾,襯托的俏皮裡帶了一絲涼意的不好惹。
最後換上了那條金絲紅色禮服,腳踩一雙金色的很甜高。
比起隨意換上禮服,這次才算是圓滿的大全套,果然更勝一籌。
如若說上次試穿禮服是極美,那麼這次的美就是無論怎麼形容都會顯得詞不達意的那種。
女人做造型果然是最浪費時間的,回到白家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
白月疏怕時間來不及,已經加快了速度。
就這樣緊趕慢趕,全部搞完已經快六點了,馬上倉促下樓。
坐在客廳裡面處理工作事務的君清櫟,聽到高跟鞋響起都那一刻,就合上了電腦。
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樓梯轉角處。
看著白月疏提著裙襬,帶著笑容向他走來。
那種感覺君清櫟形容不來,可能不止那一刻心動。
“月兒,你怎麼把手上的繃帶取下來了。”關心你的人永遠總會第一時間發現你的不同。
君清櫟第一眼還是落在了,白月疏的手上。
“傷口不大,帶著繃帶有些難看,我就取下來了,但是放心我剛剛洗頭的時候沒有取,特殊繃帶防水!”白月疏本來想藏起手來,結果給忘記了。
看著眼前有些心虛,眼神縹緲的白月疏,君清櫟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只是轉身上了樓。
本來白月疏就心虛,現在一看君清櫟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更是不知所措。
想上樓又怕惹君清櫟更煩,不去又感覺自己好沒良心。
糾結的白月疏,伸出手想抓自己的頭髮,卻想起自己剛剛做了造型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君清櫟手中拿了一個盒子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月疏像犯錯的小孩子一樣撅著嘴傻傻不動的樣子,瞬間失笑。
“月兒,站在這裡幹嘛~踩這高跟鞋腳不會痛嗎?”君清櫟忍不住調侃白月疏。
“櫟哥哥,我以為你生氣了。”
“我只是看到你的頭髮覺得少了點什麼,就上樓,給你拿一直還沒送你的髮卡。”君清櫟就是知道白月疏多想了,無奈的笑了笑。
手中的盒子裡面裝的就是髮卡,君清櫟早就想送了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什麼髮卡?我看看。”白月疏從君清櫟手裡拿到了盒子,直接開啟。
一枚全是珍珠的髮卡簡單但是又別緻,最特別的可能就是上面的每顆珍珠單拿出來都是價值不菲的,這點白月疏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髮卡粗糙,下次我再送月兒更好的。”君清櫟話說的模糊。
他沒有直接告訴白月疏,這髮卡是他自己做的。
“粗糙?”白月疏眼神帶著審視看著君清櫟思考。
“這該不會是櫟哥哥親手給我做的吧?”聰明如白月疏。
君清櫟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他就是想白月疏自己猜到,自己說出來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還沒有到六點,君清櫟讓白月疏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白月疏還沒開吃,曲子昂就風風火火進了白家。
既然攔不住訂婚,曲子昂也想添堵,這就是他的想法。
進門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禮盒,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值得他這會兒還要送來。
白月疏瞥了他一眼沒理,繼續炫自己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