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訂婚宴前夕(1 / 1)
“月月,你快看快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曲子昂獻寶一樣閃現到了白月疏面前。
一把開啟了手中剛剛捧著的禮盒。
是一套首飾,不同於陸應淮的送的這套祖母綠的那麼雍容華貴。
但是曲子昂這套同樣價值不菲,白月疏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
但是就是越看越有種熟悉感,突然感覺自己腦子裡面靈光一閃。
“曲子昂,你不會把伯父之前拍賣所得收藏起來的紅寶石原石給打造成這套首飾了吧?”
天知道白月疏用了多大魄力問出的這句話,她有點怕曲子昂回答的答案。
“月兒,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我爸那塊紅寶石。”曲子昂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大,還有點得意。
“要不我給你出機票錢,你現在就立刻馬上出國躲一下吧。”
白月疏一臉難看的看著面前不太聰明的曲子昂,有些不忍心。
“出國幹嘛?我這次為你回來之後,可是不打算出國的,我已經決定好好幫助我爸了。”
“伯父有你真是“服氣””
白月疏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給曲子昂點了一個贊。
“你真是吾輩勇士,一路走好,組織會記得你這套拿命換來的首飾的。”
君清櫟看著面前活寶一樣的白月疏,笑得燦爛。
“小曲啊,伯父那麼寶貝的紅寶石被你給搞成首飾了,你有想好怎麼解釋嗎?”
“解釋?為什麼要解釋?擺在展櫃裡看著,還不如發揮價值。”曲子昂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月月,你就戴我這套首飾吧,著可比陸應淮送你這套更配這禮服,他這都什麼審美,紅配綠俗死了。”推銷自己的首飾還不忘拉踩陸應淮,曲子昂是有點推銷在身上的。
“所以,你現在是覺得我很俗嘍~”致命問題瞬間出現給到曲子昂暴擊。
“月月,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白月疏往這上面想,突然就開始著急解釋。
“訂婚宴上還有曲伯父,我不想陪你一起死,你想死你自便。”
“小曲,這是訂婚宴。月兒應當戴應淮先生送的首飾。”君清櫟耐心解釋道。
道理曲子昂都懂,但是都不太甘心。
憑什麼他陸應淮就因為血脈問題就能夠抱美人歸。
“行了,你的首飾下次我有機會肯定戴,不得不說真的很符合我的審美。”
白月疏看著曲子昂跟大型狗狗一樣耷拉著腦袋,不由得出聲安慰。
給點陽光就燦爛,曲子昂說原地復活就復活。
“砰砰砰——”
兩個人剛說完話,就聽到了敲門聲。
白月疏真的有在無語,外面的院子都自己進來了,怎麼這門不會自己開了嗎?
陸應淮只是想禮貌一點,沒想到踩在了白月疏的雷點上。
“進進進!門沒有鎖。”一整個山頭偌大的莊園就她白家一家,在唐海沒沒人想不開來白家行兇。
估摸著,不懷好意的連山都上不來。
陸應淮一進來,看見波浪嫵媚捲髮精緻眉眼的白月疏驚豔了一下,隨即就被白月疏陰沉沉的表情搞心虛了。
他感覺自己每次面對白月疏的時候,不是在反省的路上,就是已經反省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會場吧。”陸應淮選擇頂住壓力。
白月疏也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情,隨著陸應淮出了白家上了車子。
君清櫟跟曲子昂開了一輛車,畢竟這是訂婚宴倆人再怎麼也不能湊一輛車出場。
“月疏,你緊張嗎?”陸應淮怕白月疏緊張,開著車還不忘記寬慰她。
“我緊張什麼?難不成四爺緊張?”話直接脫口而出。
“我不緊張。”其實陸應淮還是有點緊張的,他也不懂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一路暢通無阻,這是陸家已經提前交代好的路段。
陸家的車隊就在前方還有後面開道。
一整條的黑色賓利,行駛在路上引人注意,整個唐海都知道今日陸四爺與白九小姐訂婚。
……
會場訂在了唐宮,陸家旗下最大的會場。
走到最外圍,先是第一道大門,看到車隊駛來,瞬間兩位身穿燕尾服的服務生開啟了大門。
於此同時外圍燈光瞬間大開,就是為了今日主角而存在。
陸應淮下車,幫助白月疏提裙。
燈光顏色是陸應淮選的,偏暖色調專門為了映襯白月疏身上這金絲紅裙,光映在金絲上面讓白月疏顯得熠熠生輝,美得不可方物。
兩個人緩緩走到內場,音樂響起,大門開啟,追光瞬間而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了這剛剛開啟的大門,看著面前兩位新人。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切切私語,上次晚會出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出了陸應淮對白月疏的維護。
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觸這個眉頭,大家都是人精。
陸應淮彎腰整理好了白月疏的裙襬,不顧賓客驚訝的眼神,伸出胳膊。
白月疏自然而然的挽住了陸應淮的胳膊,莞爾一笑,什麼叫做美人一笑動京城,大家算是知道了。
整個會場都是偏古風的,白月疏知道,這是陸應淮為了對應她這身禮服。
吊頂上面系滿了紅綢,牽掛的都是珍珠串起來的銀絲,正中間原本的水晶吊燈也換成了雕刻的木宮燈,上面的鳳凰栩栩如生。
一地的玫瑰花瓣鋪滿了一整個紅毯,白月疏和陸應淮緩緩走到了主講臺上。
這是第二次她同他站在主講臺上,上次官宣訂婚,這次是真的訂婚。
沒有回頭路了……
白月疏才發現主講臺上兩側放著的是一對龍鳳燭,不禁真的笑了出來。
不同於面對賓客得體的微笑,這是真的發自內心的。
她倒是沒有想到陸應淮還能想到龍鳳燭。
“今日,感謝各位來參加我與月疏的訂婚宴。在諸位的見證之下,我陸應淮此生不負白月疏。”
白月疏是不知道陸應淮的講詞的,此時第一下聽到忍不住心動了一下。
隨即話筒就到了白月疏那裡。
“卿不負我,我亦不負卿。很高興可以與應淮相扶一生。”
白月疏說的話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