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扭轉乾坤(1 / 1)
他自己都有些不敢信,竟然瞬間突破到這個境界。
渾身力量翻湧,就如孕育著岩漿,等待著最後噴發一樣,骨骼都跟著健壯了。
“瞬間突破到鬼榜?”
幽谷客一字一句的道。
他高大的身軀明顯一晃。
“我花費幾十年的時間才達到這個高度,你特碼是如何做到的?”
“為此,我幽谷客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說著,猛地拿掉頭上的大帽子。
一個可怕的腦袋顯露出來。
短短的頭髮下面,那張臉沒有完整地方,應該是被火焰灼燒過,每一寸皮膚都疤疤癩癩的。
左眼大,右眼小,鼻子也燒的殘缺了很多,厚厚的嘴唇上也有被燒傷的痕跡。
裴心蕊見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驚嚇不小。
林銘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會說話是那個嗓音了。
原來是嗓子也遭到了灼燒。
“林銘,你們是唯一見到我面容的人,哼哼!”
幽谷客有幾分傲嬌,但也有幾分悲涼感。
“死了的人,都沒有見過你的真面目,既然我見到了,證明是你的死期到了。”
林銘卻不畏懼他這一張猙獰的臉。
反而慶幸,自己很順利的就突破到了鬼榜的境界,而沒有任何身體部位受損。
“我的出現,激發了你身體的潛能,但是,小子,你也未必就是我幽谷客的對手。”
他依舊很自信的走上前幾步,本來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猙獰可怖起來。
“我們拭目以待。”
林銘輕聲回應,揹著手大有大師的風範。
“幽靈拳!”
幽谷客揮動手臂帶動著黑色的袖子,就如暗流在湧動。
之前強勁的勁風也開始向林銘激盪而去。
他不想再廢話,趕緊殺死林銘才是最要緊的事。
“小心!”
裴心蕊依然跪坐在草地上。
她的身邊到處都是殘枝爛葉,這些裴心蕊都不在乎,只是擔心林銘的安危。
他能夠絕地反殺回來。
令那些陳安然的保鏢也是很震驚,更期待接下來的對攻戰。
當然他們都希望林銘可以創造奇蹟,那樣他們就都能得救了。
黑色威壓如濃重的烏雲,瞬間籠罩著林銘。
林銘雙手形成舉火燒天姿勢,手掌心裡也迸發出如火焰一樣的赤紅色光芒。
裴心蕊與陳安然的保鏢頭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武道,這些是隻有在電視,電影裡才會見到的。
而在現實生活裡,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還是被一正一邪的幽谷客與林銘創造的。
本來昏暗的樹林變得忽明忽暗,周圍的樹木再一次被波及到,紛紛折斷倒地。
“這哪是武道,分明就是魔法!”
“這太神奇了!”
陳安然的那些保鏢們驚歎不已。
烏雲越來變得越低,最後已經來到林銘的頭頂。
四周圍也因此變得如昏暗的夜晚,而且還有淒冷的風呼呼咆哮。
裴心蕊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鳳眼也有些睜不開。
林銘他……真的能抵禦住這麼強大駭人的進攻嗎?
如今的林銘就如一把大的火炬,儘管被烏雲包裹,依然在熊熊燃燒。
身體裡,如核裂變一樣,爆發的能量還在蔓延。
幽谷客根本不會放過林銘,就算不為了那兩千萬,也要殺死林銘。
畢竟這是他闖蕩江湖幾十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遇到的強敵。
他不允許有人能超越他。
可是。
林銘的反彈能量越來越大,這已經不是幽谷客可以控制的,甚至想收手都不行,那樣他更會一敗塗地。
“幽谷客。”
林銘的聲音冷漠的傳入他的耳朵。
對於他來說,聽上去更加恐怖可怕。
林銘的能量到底還有多少?
幽谷客再一次戰慄了,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受死吧!”
林銘手臂微微一收,然後猛地向上方送出去。
其實,他這是在反制對方的攻勢。
頓時,風起雲湧的氣勢排山倒海的衝破烏雲,那層厚厚的威壓氣勢,轉瞬化為烏有。
幽谷客幾個踉蹌,身體反射出去。
嘎擦!
咣噹!
他的身軀重重砸在幾米遠外的一棵大樹上,龐大的身軀才摔落地上。
那棵腰粗的大槐樹被撞成兩截,瞬間反方向倒地,就如是一個巨人頃刻間被擊倒般。
由於有丹氣護體,幽谷客只是受到了輕傷,故此馬上就站起來。
不過這已經令他震驚不已。
自己還沒有被人打倒過,而林銘一次次的讓他有了第一次不可思議的事發生。
他嗎也太神奇了!
儘管這一下沒有一擊致命,但是裴心蕊與陳安然的保鏢都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最初是林銘弱弱的被擊退。
而如今林銘在所有人面前,讓堅不可摧的幽谷客狼狽倒在地上,這就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戰勝對方,殺死對手。
沒有被一擊斃命,也令林銘很佩服幽谷客內功的強大。
“看出來了嗎?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如果說出誰是僱主,我或許考慮放過你。”
林銘嚴肅的道。
“哈哈!”
這些狂傲的話語,都是曾經他自己說給別人聽。
如今卻來警告他。
幽谷客覺得這是莫大的羞辱與諷刺,士可殺不可辱。
他要奮戰到最後一刻,已經和那兩千萬沒有任何關係了。
見到他肆無忌憚的笑,林銘就得到了回答。明白他是執迷不悟。
那就成全他好了。
氣運丹田,雙手平推,一股刺眼的火焰再次彈射出去,如靈動的炮彈,威力無窮。
將昏暗的樹林都照亮了。
哇!
林銘哥哥的強大氣場終於爆發了!
裴心蕊瞪著好看的眼睛望著那邊的戰場。滿眼崇拜與愛慕,當然也有幾分不可思議。
幽谷客揮動著黑袍,剛要抵禦,可是林銘的進攻太快,他的動作相比就慢了很多。
他連呼喊都來不及,那些炙熱的火焰就將他給吞沒了。
砰!
龐大的身軀爆裂開來,凌亂的碎片四處飛散,墜落。
甚至血肉都是黑乎乎被灼燒的狀態。
他那猙獰可怕的頭顱,在地上翻滾了無數次,最後臉衝下停住。
就如在低頭認罪。
被撞擊的樹木又轟然倒地一波,才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