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救治(1 / 1)
林銘面前已經變成了凌亂的廢墟。
而他本人卻毫髮無損,而且依然是充滿鬥志的狀態。
陽光照射進來,彷彿林銘就是從天而降的戰神,不可侵犯。
堅定的眼眸裡是勇敢和不可戰勝。
裴心蕊的眼神亮了,陳安然的那些保鏢們也都瞪大雙眼,開心的笑起來。
勝利了!
等裴心蕊跑到林銘身前,與他擁抱時,已經流出激動的眼淚。
擔心的心絃終於放下了。
而陳安然的保鏢才反應過來,她還一直昏迷著,就去檢視她受傷的情況。
林銘當然也關心陳安然的情況,他輕輕推開裴心蕊,迅速跑到依然昏迷的陳安然面前。
蹲身摸著她的脈搏,發現非常微弱。
甚至都似有若無的了。
陳安然的臉色也很難看,嘴角的血跡慢慢流到了草地裡。
於是。
林銘趕緊扶著她坐起來,自己坐在她的身前,雙掌抵在她肩膀處,開始運用真氣救治陳安然。
裴心蕊當然能理解林銘的做法。
目前自然救人命才是第一位的,不過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有某種醋意。
陳安然的保鏢們也都瞪著眼睛瞧著。
他們心裡可都沒有底。
畢竟幽谷客的那一擊是致命的。
林銘全神貫注的將真氣緩緩輸入,他才漸漸感受到陳安然身體有微弱的變化。
麒麟傳承醫學篇告訴他,這樣救治沒用,也就是緩解一時罷了。
於是。
林銘毫不猶豫的抱起陳安然,奔著山下走去。
“你們幫助我照顧心蕊下山,我先走一步。”
最後一個字說完,林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裴心蕊怔怔的望著林銘抱著陳安然離去,心裡的醋意更濃。
但是她不怪罪林銘。
“裴小姐,我們下山吧?”
陳安然的一名保鏢恭敬的道。
裴心蕊沒有說話,而是點頭默默跟著他們走。
沒多久。
他們就走到了幽谷客頭顱的位置。
一名保鏢憤恨的道,“你不是很牛逼嗎?怎麼身首異處了?”
說著他飛起一腳,將幽谷客的頭顱踢出去,就像皮球一樣翻滾著墜落到山底去。
“你們都懂得武道,都說說林銘哥哥怎麼會忽然變得膩害了?”
裴心蕊不可思議的問。
那些保鏢們都茫然搖頭。
“我們武道低微,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對不起,大小姐,我們也不清楚。”
於是。
裴心蕊只好茫然的望著眼前美景,卻無心欣賞。
她在擔心陳安然的安危,當然也覺得有遺憾。
就是沒能與林銘盡情好好的在山上玩。
而看到剛才林銘強勢打敗幽谷客一幕,裴心蕊更是認定,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
任何人都無法替代。
山下。
汽車裡。
林銘幾乎用超速度在開車,什麼紅燈,逆行,超速,他全然不顧,就是想盡快回到他的住處。
那裡有丹丸草藥,只有那些配合自己治療,或許能將陳安然從鬼門關拉回來。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林銘僅僅用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家裡。
抱著陳安然噔噔噔上樓,林銘都感覺她的身體有一絲涼意了。
“安然,你不能有事,絕對不能!”他急迫的呼喊著。
腳步更快。
終於來到他的天地。
林銘將兩顆煉製的藥丸給陳安然吃下去。
然後又將中草藥放入大浴缸裡,用溫熱的水浸泡。
最後才脫光陳安然所有衣物,將她抱進去,讓她接受那些藥物外在的洗禮。
這些還不夠,藥物在陳安然體內執行的速度很慢。
林銘必須給與外力,讓那些迅速進入她傷害的地方,才能將她從閻王爺那拉回來。
於是。
他盤膝坐在陳安然身後,雙手護在她的脊背上。
滑膩感傳來,他甚至都不敢看對方雪白的肌膚。
嘴裡慢慢吐納,真氣在丹田裡執行。
最後傳達到手心,頓時一股熱流湧入她的身體。
血液流動加快,藥物也開始在身體裡遊走。
陳安然的一些骨骼與筋脈都已經斷裂了,救治需要的時間和步驟,比林銘想的要複雜的多。
不過他眼下想的,就是先讓她甦醒。
林銘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的額頭都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來。
陳安然的臉色才開始變得紅潤起來,睫毛手指也微微的動作著。
林銘感知到這個微小的動作。
趕緊調換位置。
來到她的正前方,雙手抵在她的胸口,依舊將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
又半個小時,林銘與陳安然都汗如雨下的。
陳安然也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視線由模糊到清晰。
最後她發覺自己渾身都被熱氣所縈繞,而且還......
身上竟然......
陳安然不僅大驚,心臟開始砰砰亂跳。
面前林銘的手正抵在自己的身上,他這是......
她終於嬌羞的意思到了什麼,因為疼痛感依舊存在。
被幽谷客打昏前的畫面都記起來了。
那麼林銘他就是在為自己療傷了?
可是......
她也看到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在對面的桌子上,這也太.....難為情了吧?
“林銘你......”
陳安然微弱的輕呼一聲。
嗓音有氣無力。
“不要出聲。”
就算陳安然已經甦醒,她的危險期還沒有徹底度過。
哪怕動動嘴唇都會消耗很大的力氣。
陳安然倔強的盯著林銘,臉上浮上雲霞時,也聽話的沒有出聲。
不過自己未出閣的小女生,竟然被他看個通透,這也太......
本來水溫就有些熱,嬌羞也令她更是耳朵根都紅透了,火燒是的。
這要是不娶本姑奶奶,跟他沒完。
她有些不講理的想。
接下來,林銘又用了半個小時,都有些疲憊了,才拿開手掌,坐在那閉目養神。
“聽我說,你還不能動,在我給你救治期間,你只能這樣浸泡在藥水裡,否則,我也不能將你救活。”
林銘的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陳安然還以為她可以穿好衣服了。
沒想到還要這樣面對他。
她不僅羞怯萬分,但是她也不是不懂得道理的女孩。
目前當然是保命最重要。
可整日這樣對著他,他要是真的娶自己......那就沒問題。
想著想著,陳安然的嘴角竟然還有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