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1 / 1)
小時候,周子誠聽師父提起過天道,但那大多都是類似於喃喃自語,再加上那會兒對天道和修行這些也不感興趣,所以到現在為止,周子誠也不知道天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至於所謂的天道獎勵,只不過是周子誠的一種猜測而已。
不過,周子誠想想還是挺開心的,如果真有這麼個天道獎勵的說法,那自己豈不就像是網路遊戲裡,那種打怪就能獲取經驗的機制了?
“天道……天道究竟是什麼呢?”
周子誠看了眼繃帶男的屍體,摸索著下巴琢磨了起來。
按照周子誠的猜測,如果真有天道,那麼天道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是秩序?還是類似於某種法則?
如果是天地秩序,掌控陰陽平衡的那種存在,倒是還容易理解一些,可如果是某種法則的話……
那會不會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位大佬級的人物留下來的法則呢?
若真是如此,那這位大佬是什麼樣的實力?他是如何變得那麼強的呢?
修道,還是修武呢?
就在周子誠靠在桌子上,陷入遐想中時,卻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陣窺視感,將周子誠從愣神中拉回到了現實。
按照剛才用真氣探查的結果,除了白也和那個黑狗之外,第一層和第二層應該是沒有人了才對。
至於周子誠為什麼還要在一樓,那是因為剛才和繃帶男那一戰,體內長生訣的真氣消耗太多,雖然在殺掉繃帶男之後,體內真氣暴漲了一大截,但那畢竟是新進來的真氣。
要想補上之前的消耗,並且轉化為自己的東西,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原本以為能休息個兩三分鐘,卻沒想到這第一層竟然還有人?
剛開始,周子誠還以為是白也那邊打輸了,這個窺視感的源頭是那隻黑狗呢,可回過神來才發現,大廳正門口那邊兩人的打鬥還沒結束呢……
那這個藏在暗處,窺視這邊的人是誰呢?
而且,直覺並沒有準確的告訴周子誠此人的準確位置,說明藏在暗處的這個人實力不低,而且非常警惕,大機率只是多看了兩眼就挪開了視線。
除了繃帶男之外,還有高手?
周子誠有些詫異的轉過頭,目光在大廳的黑暗中掃視了一圈。
沒有任何收穫。
除了大廳正門口那邊有點動靜之外,諾大的古堡一樓沒有任何人影。
甚至於,別說是人影了,都沒有任何的活物。
“又是一個擅長潛行的?有點意思……”想到剛才那繃帶男的黑霧,周子誠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不過,剛才那種打法對於體內長生訣的真氣來說消耗太快,所以周子誠並不打算將真氣外放出去探查,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會再用真氣去強行撞開那種黑霧的遮掩。
稍加猶豫後,周子誠放棄了找到此人的想法,而是轉身抬腿上了樓。
……
長濱市。
當劉玄真走出高鐵站的那一刻,看著車站門口略顯擁擠的人潮,他陷入了沉思。
細數這些天裡發生的事情。
為了找到周子誠,他先是去了白雲山,和那個從小就不情願叫師兄的傢伙打了一場,因為沒收住手,還把師兄那道觀給毀了。
到最後,打架沒打贏也就算了,自己還花錢給白雲觀翻新修整了一下……
再後來,聽說周子誠要代表大夏武道界問罪東瀛,挑戰十六家武館,劉玄真就先一步來到了前岡市。
他本來想的很簡單。
想當初藤田次郎到大夏挑戰的時候,大夏無論是官方還是武道界,是沒有人私下裡做任何小動作的,甚至還專門派人去保護藤田次郎的安全。
生怕其他國家的人搞暗殺偷襲,到時候給了別人栽贓陷害的機會。
這是什麼?這是大夏的大國風範,這既是待客之道,也是強國尊嚴。
可同樣的事情,若是放在東瀛……
劉玄真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東瀛這屁大點國家,肯定會整出一大堆小動作來,到時候只要周子誠在前岡市露面,針對他的各種暗殺、偷襲和下毒,那百分之百是少不了的。
所以,劉玄真本來想的是他先到前岡市,等周子誠來了之後,他先在暗中保護,等周子誠真遇到什麼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就出手相救。
到時候再以小師叔的身份與之相認。
有了救命之恩,剩下的事情就好談了……
可讓劉玄真沒有想到的是,周子誠第一站沒有來前岡市,而是繞了一大圈去了中阪市。
得到這個訊息後,劉玄真第一時間想要訂票去中阪市隔壁,卻在臨走之前,意外聽到房門外有打鬥的動靜,以及女人高喊救命的聲音。
同為異鄉客,在聽到盛夢婷的呼救聲,劉玄真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沒曾想,救下來之後得知,這個叫盛夢婷的女人,似乎和周子誠的關係很不錯?
至於是朋友,還是戀人,劉玄真並沒有細問。
在一劍拍死了那個六品武者春田正則之後,劉玄真帶著盛夢婷準備離開,然而卻在剛離開前岡市的時候,感應到遠處有長生訣真氣爆發的氣息。
劉玄真原本以為是周子誠遇到了生死危機,所以也沒顧得上掩飾,帶著盛夢婷直接施展了神通,只用了二十分鐘,從前岡市直接到了那個高山小鎮。
三千多公里……
沒有見到周子誠,倒是很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叫小町真央的女孩。
雖然不知道周子誠為什麼會把修煉感悟送給她,但想來應該是……有修煉的天賦,或者兩人之間是有什麼恩情?
劉玄真沒有細問,他將那幾只黑狗斬殺之後,把瀕死的真田慧美救活,然後帶著母女倆和盛夢婷離開。
原本以為,會在下一站,也就是長濱市這裡見到周子誠,卻沒想到……
在高鐵上還沒下車呢,劉玄真就已經收到訊息,周子誠並沒有來長濱市,而是調頭去了前岡市。
不僅如此,他還直接殺進了NIN的大本營。
綜上所述,在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後,劉玄真現在的心情是非常複雜,他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若不是早就知道周子誠是個什麼樣的人,劉玄真可能真的會以為,周子誠這是在故意躲著他……
在東瀛轉悠了三個城市,還沒見到周子誠也就算了,反倒是救下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還都和周子誠有關。
劉玄真莫名其妙的有一種錯覺,周子誠就是個到處惹禍的傢伙,自己就像是在滿世界的給他擦屁股一樣。
想想自己來東瀛找周子誠的初中,劉玄真的心情還真是複雜的很啊……
“那個大夏人叫什麼來著?就是網上很火的那個,說是要問罪東瀛的那個……哦對對,叫周子誠!昨天還能看到他在中阪市一拳秒殺田土和男的影片呢,怎麼現在網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是啊,我看好幾個發實時新聞的賬號,都不在提這件事了,之前有個賬號發的全都是和周子誠有關的,以前那一天最少能發四五條呢,這都過去快24小時了,一個新聞還沒有呢。”
“那誰知道,估計又是被上層領導給封.鎖訊息了吧,這種事我可早就習慣了,之前那個周子誠,在大夏開記者釋出會,說是要來咱們這打挑戰賽的事,還是我在外網上看的呢。”
就在劉玄真準備打電話,詢問一下週子誠在前岡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時,卻忽然聽到旁邊長椅上的幾個人,好像正在討論著周子誠的事情。
“要我說啊,這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大大方方的把訊息放出來就是了,想當初藤田次郎去大夏挑戰的時候,那訊息鋪的全網都是,後來不了了之了多,多丟人啊?”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把周子誠來的訊息公開,然後想辦法打敗他不就行了,先不管他來是什麼目的,問罪也好,請教也罷,總之只要找人打敗他不就行了,我聽說那個周子誠還不到二十歲,按照武道來說……二十歲能有多大成就?”
“最多七品唄,真要是想贏,大不了搬出那幾位八品唄,反正那個周子誠來之前已經放過話了,無論是什麼等級都可以應戰,雖然派出八品強者有點不太體面,但總比現在這樣要好吧?我都不敢去看外網,估計那些黑白皮早就開始冷嘲熱諷了。”
“我覺得啊,就算是搬出八品強者有點不體面,但也總比現在要強啊,這一屆真的是太不行了,真是栓條狗都能……”
聽到周子誠這個名字,劉玄真一下子來了精神,可越是往下聽,他的心情就越差。
旁邊跟著走出來的盛夢婷和小町真央,也跟著湊近了一些。
這一路上,她們已經聽過很多關於周子誠的話題了,但在聽到這幾個人接下來聊的內容時,臉上卻是不由自主露出了些許憤怒。
因為之前聽到的話題,大多數是周子誠為什麼會來東瀛打挑戰賽,圍繞這個話題的各種猜測,或者就是藤田次郎去大夏除了打挑戰賽,另外還做了什麼事情。
而現在,這幾個坐在長椅上的傢伙,卻是越聊越偏了。
“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對了,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成就?照我說啊,上面那些當官的就是太小心了,讓我來的話……”
那是個東瀛人,看起來有三四十歲左右,手裡夾著一根菸,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輕佻的表情,彈了彈菸灰用很是誇張的語氣說道:“就讓他去打嘛,咱們那麼多七品和八品呢,隨便派那麼一兩個,不就把他打的找不著北了?還用得著封.鎖訊息啊?真是太幼稚了,用他們大夏的話來說,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緊接著,他有特意賣了個關子:“我昨天晚上看了個帖子,說是中阪市的那個田土和男,之所以敗給周子誠,這裡面是有點貓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