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1 / 1)
“哦?那你說說看,這裡面有什麼貓膩?我也感覺不太對勁!”
“依我看啊,這裡面的水深著呢,你想想看……那周子誠為什麼第一站不去前岡市,而是跑到中阪了?還不是因為那個田土和男實力不高嗎?”
“你說的有道理啊,之前那個周子誠開新聞記者釋出會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他第一站會到前岡市。”
聽到同伴順著往下說,中年男子彈了彈菸灰,咧嘴一笑繼續分析道:“那個周子誠打敗田土和男的影片我看了,而且我還專門找高手分析了好幾遍,得出的結論是……那個田土和男很有可能是在打假賽!”
“打假賽!?”這一聲驚呼,不只是中年男子那幾個同伴發出的,還有站在長椅後面的盛夢婷和小町真央,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尤其是盛夢婷和小町真央,壓根就不相信打假賽這個可能。
關於藤田次郎在大夏做過什麼,東瀛這邊或許知道的人不多,但作為大夏人,盛夢婷是很清楚的,而且在這兩天的時間裡,她從劉玄真嘴裡也知道了一些內幕。
所以,她根本不相信有打假賽這麼一說。
雖然網上傳的問罪東瀛的說法有些誇張,但周子誠這次來東瀛的目的,其實用問罪來形容也並不過分了。
因為,那些死士在沿海城市殺人,使用食血術為藤田次郎增強實力,這說起來雖然只是藤田家族的行為。
但這麼大的事情,東瀛這邊各大財團和家族勢力,以及官方的那些人,要說他們一點都不知情,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問罪東瀛這個名號,其實一點也不誇張。
在這樣的前提下,周子誠怎麼可能會花錢買通一個六品的武者去打假賽?而且這個六品武者還是個館主。
換句話說,周子誠就算是真這樣做了,那個田土和男敢配合著打假賽嗎?
“對啊,我覺得啊……只有這麼一個可能!百分之百是打假賽!”那中年男子抽了口煙,回頭看了眼盛夢婷,發現是個極品美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愜意的笑容,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停頓了幾秒種後,他繼續說道:“你們想想看,田土和男雖然是菜了點,但好歹也是個六品,不管他是初期還是中期,那也是六品啊,那周子誠還不到二十歲,最多也就是個六品唄,同樣是六品的情況下,田土和男能被一拳秒殺,這要說不是打假賽,你們信嗎?”
“我覺得也是,田土和男也是六品,就算實力不高,也不可能被一拳秒殺啊,那也太誇張了點。”
“要我說啊……那周子誠這輩子可能都不敢來長濱市,誰不知道咱們這的館主是個狠人?六品後期巔峰的實力,那周子誠要是敢來,估計能被出井熊二一拳給打死!”
聊到出井熊二,長椅上的幾個人明顯更加興奮了起來,一邊講著出井熊二的實力有多強,一邊說著周子誠要是敢來長濱市會如何如何。
“走了。”劉玄真黑著臉轉身往外走。
盛夢婷本來還想開口,替周子誠說幾句的,看到劉玄真已經走了,她也只好壓著火氣,拉著小町真央的手跟了上去。
“姐姐,大哥哥他肯定能打贏那個什麼熊二的。”小町真央抬起頭,順著那潔白無瑕的手臂往上,看著盛夢婷說道。
“那當然了,你那個大哥哥他很厲害的,肯定能打敗那個熊二!”盛夢婷抬起另一隻手,握著拳頭很是堅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劉玄真回頭看了她倆一眼,盛夢婷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有些兇狠,但配上她那姣好的長相,以及小町真央的可愛,卻是讓人很難把她和兇狠二字聯想到一起。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劉玄真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抬手招過來一輛計程車。
“你們去哪?”計程車司機降下車窗,看了眼劉玄真問道。
同樣跟著上車的盛夢婷和小町真央,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因為剛才在高鐵到站之前,得知周子誠並沒有來長濱市之後,劉玄真已經說過了,要繼續坐高鐵去其他城市。
“去武館。”劉玄真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剛才聽到的那個名字,補充道:“那個叫……出井熊二的武館。”
“你們要去天一流武館啊?看來你們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旅遊攻略啊,那可是我們長濱市最熱鬧的地方了,幾個旅遊景點都沒那武館熱鬧……”好像無論哪個城市的計程車司機都一樣健談,尤其是乘客剛上車的時候,總能找到點話題聊起來。
不過,計程車司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玄真給打斷了:“不是去遊玩。”
“哦?”正在調頭的計程車司機,饒有興趣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們是去幹什麼?總不能是去打挑戰賽的吧?”
說到最後,計程車司機似乎是覺得自己說了個不錯的笑話,咧嘴樂呵呵的一笑。
見劉玄真沒有回答,計程車司機開始講解了起來:“我跟你們說啊,天一流武館在我們長濱是最有名的,倒不是因為武館整體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館主的個人原因,館主出井熊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早些年剛成立武館的時候,有不少慕名來挑戰的……”
說到這裡時,計程車司機特意看了眼劉玄真,似乎是想等他說一下,見他還是沒有吭聲,計程車司機估摸著劉玄真應該不是去踢館的,這才笑著繼續說道:“去的人不少,但卻沒有一個成功的,而且所有的挑戰者,最後都是被抬上救護車的,輕則缺胳膊斷腿,重則直接被廢掉,這麼多年來但凡是跟他交過手的武者,基本上就沒有一個是輕傷的,全都是重傷。”
“而且啊,你們知道半年前出井熊二和大夏的一位六品武者打比賽嗎?那場比賽可是真的精彩啊……”
“那個大夏的武者叫什麼名字?那場比賽後來怎麼樣了?”劉玄真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但計程車司機故意賣的這個關子,卻是勾起了盛夢婷的興趣。
“我不記得那個大夏武者叫什麼名字了,只知道後來他被打斷了一條腿,還被挑斷了一根手筋,嘖嘖……這輩子別說是繼續修武了,恐怕想做個正常人都夠嗆了。”
“啊!?”聽到那位大夏六品武者的下場,小町真央發出了驚呼聲,盛夢婷則是用手捂著張大的嘴巴,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劉玄真,臉上露出了些許擔心。
從剛才劉玄真上車後,說出要去找那個出井熊二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劉玄真想要幹什麼。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去踢館的。
這又聽到計程車司機添油加醋的講述,所以她有些擔心劉玄真能不能打的過那個出井熊二。
畢竟,能夠廢掉同是六品的武者,那個出井熊二肯定很強,很有可能是六品中最強的那一批人了。
不過……
盛夢婷的擔心只存在了幾秒鐘,她想到了昨天,劉玄真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帶著她從前岡市跨越三千多公里到達高山小鎮的事。
能有那種神乎其神的手段,怎麼可能打不過那個什麼狗屁熊二?
計程車離開高鐵站之後,司機還在講著那個出井熊二的戰績,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坐在旁邊副駕駛上的劉玄真,隨著他越講越多,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臉色卻是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