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逼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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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先天極陽之氣後,楚楓已經算是半個先天修士了。他凝神去聽,便聽清楚了門外一夥人的對話。

“這一家子是最後一戶了,他們壓根沒有房產證,說是什麼清朝傳下來的祖傳官宅,政府壓根不承認。”

門外有兩夥人,其中一個傢伙應該是城建公司的,正給其他人說明著情況:“現在按農用地給他們補地價,他們倒還不樂意了。”

“幾位大哥估計也清楚,這城建公司背後也有你們老大的股份,所以這事只能勞煩你們了。”

另一夥人有個為首的站了出來,他打量了陳佳琴這家祖傳大院一眼,朝剛才那人說道:“明白了,你放心,我保證他們從今晚開始,就沒有個安穩覺睡。”

楚楓聽到這裡,明白對方是來逼遷的,沒想到對方下午放蛇不見效馬上就找混混出動了。

“小兄弟,你說這話,我怎麼不信呢?”

門外一夥人正聊著,忽然之間,一個身影從他們身後傳了出去。

這大晚上湖邊小岸的,這群人還以為走的夜路多見鬼了呢,險些沒嚇得掉到湖裡去。

他們回頭看來,這才發現來者是人不是鬼,迎面正是楚楓那張賤賤的笑臉。

“你他媽的是誰啊,大半夜險些把你爹嚇死!”

那為首男子穩了穩神後,又恢復了那副大哥的模樣,踏前幾步指著楚楓就罵道。

他是這裡的地頭蛇,這方圓一個小鎮的人不說都認識他,可大部分都碰過臉。

所以他一眼看向楚楓,就知道後者是外來人,也沒把楚楓和陳佳琴這個祖傳大院的事情聯絡起來。

“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楚楓根本理會對方的問話,他忽然抓住對方指向自己的手指,一用力便直接扭斷了。

那人措不及防,發出殺豬般的大叫。

其他人見老大一個不慎就被草了,大喝著便撲了上來。

“我勸你們不要亂來。”楚楓神秘的笑了笑。

這些傢伙也不知道怎麼的,莫名就被楚楓的氣勢嚇住了,還真停在那裡了。

那為首男子也算個人物,他忍著痛,自己便把脫臼的手指掰回來了。

他掃了楚楓一眼,見對方氣度不凡,卻是果斷地朝一眾小弟說道:“這傢伙不太好惹,我們先撤。”

說罷,一行人竟然便直接撤走了。

城建公司那人見狀,也隨著大隊溜了。

等走遠了之後,他才朝那位大哥問道:“幾位老大,這事不會就這樣算了吧?”

那被楚楓掰斷了手指的傢伙捂著發腫的手指,冷哼一聲道:“那傢伙身上氣勢不弱,估計是哪來的過江龍。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我們姑且讓他一讓。”

“而且這大宅丟在這裡,又不會跑了去,不差這一晚上。”

這位大哥顯然是把楚楓當成外地的人物了,也沒覺得楚楓會在這裡停留多久,所以打算放一放明日再來。

楚楓也沒把這些人當一回事,趕跑之後,便回到房間裡面繼續打坐調息。

這一夜過去,楚楓體內的那一絲先天真氣,就茁壯成長為一團了。

第二天一早,楚楓按照行程,讓陳佳琴帶她到市區裡面轉了一圈。

譚峰給他的情報裡面說過,黑寡婦的總部在東湖省沙城的市區一個會所裡。

這沙城距離陳佳琴老家彬城也沒有多遠,開著車40分鐘就到了。

作為辣省,東湖省的特色就是辣,所以兩邊沿路的店鋪,都是各種各樣的辣食店。

楚楓在陳佳琴的強烈推薦下,吃了一碗辣粉。那酸爽,算是讓楚楓明白為什麼東湖省的人嗜辣如命了。

因為這自虐的同時,確實好吃。

陳佳琴帶著楚楓在沙城轉了半天,楚楓也沒找到譚峰所說的那個會所,畢竟跨了一個省,這情報恐怕也不太準確了。

沒有什麼發現,楚楓倒是帶著一個吃飽的肚子,便隨著陳佳琴回到了彬城的大院去了。

不過他們這一回來,卻是看到大院的外牆竟然都被推倒了,一臺巨大的推土機正緩緩向著大院裡的建築碾去。

“佳琴,你回來了!”

陳佳琴的母親看到楚楓和陳佳琴兩人,招呼了一聲。

陳佳琴連忙問道:“媽,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市政府派了人來,說我們這個房子沒有房產證,不屬於住宅用地,現在依然由城建公司拆除。”

陳佳琴的母親著急道:“政府的人丟下一章法院判令,就走了,然後城建公司的人便開著推土機就過來了。”

“你的舅舅他們自然不服,拿著扁擔竹棍就上去阻攔。可這城建公司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一堆混混,二話不說就講舅舅他們都打傷了。”

楚楓聽著陳佳琴母親的話,大概就明白了意思。

他的目光向前掃去,果然看見昨天夜裡那夥人了。

此時這夥人正將陳佳琴的幾個舅舅一大家人子堵在一個角落上。

為首那人還一臉囂張地指著他們,喝道:“都他媽給我蹲好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陳佳琴幾個舅舅是敢怒不敢言,捏著扁擔的指節都咯咯發著響。

只是對方一行十多個大男人,他們這邊只有4個壯年男子,根本不成正比。剛才他們便試過反抗,結果就是被胖打一頓。

“喲,看你這小眼神的不服氣是吧?”

那為首男子看見陳佳琴其中一個舅舅臉上有不服的樣子,上去就是一腳。

那舅舅捱了一腳一個踉蹌坐在地上,其他人紛紛怒目而去,就要起身再拼。

只是男子身後的小弟們也踏前了一步,馬上鎮住了陳佳琴一家子。

就在此時,忽然一股巨力從男子身後推了上來,他沒有絲毫防備,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等他一嘴是泥地爬起來後,回頭看到又是楚楓!

“又是你!”

那男子這次是沒法忍了,他大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昨晚我們讓了你一次,你真以為不敢動你了?”

“昨晚?”陳佳琴和母親此時也走到了楚楓的身後,她們聽到這句話,不禁好奇地問道。

“昨晚這群嘍囉便來過一次,我那時候沒在意,只是趕跑了他們……沒想到今天險些鬧出大事來。”

楚楓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陳佳琴一家子聽到楚楓這話,都是眼前一亮,可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眼前男子可是彬城有名的混混,陳佳琴母女長期住在宜城,不知道情況,可他們卻是清楚的。

聽楚楓的話,昨夜對方便已經準備對他們做些什麼了,只是被楚楓救了一回。

那摔了個狗吃泥的男子,見楚楓沒有搭理他,反而和陳佳琴一家聊得高興,感覺面子全無。

他昨天能忍楚楓一下,除了因為楚楓給他的感覺不簡單之外,也是因為沒有外人在,他不需要繃著面子。

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他示弱了,日後在彬城可就沒有地位可言了。

更別說他此時的僱主——城建公司的人還在一旁看著,要是今天拆不掉陳佳琴這老院子,他就真沒法混了。

“拿下那傢伙,敢反抗就往死裡打!”

為首男子爆喝一聲,他的那些手下紛紛舉起木棍就衝了上來。

陳佳琴的舅舅們見狀,也不示弱。

他們朝楚楓喊了一聲‘小心’,自己就先拿著扁擔就迎了上去。

楚楓自然不會看著他們捱打,不過他也沒有動手。他暗中運起了體內那一團先天真氣,伸手在幾位舅舅的背後脊椎處各自印了一下。

這幾個舅舅忽然之間就感覺打了雞血一般,力大無窮的,四個人竟然就壓著對方十幾人打。

他們活到四十多歲了,哪有這麼牛逼的時刻啊?

打得興起時,連手中的扁擔都打斷了,赤手空拳便往那些嘍囉身上招呼過去。

那為首男子躲避不及,也被這四個舅舅亂拳打倒在地,要不是楚楓攔了一下,恐怕會被活活打死。

“臥槽,我老鐵這輩子就沒這麼兇猛過。”

停下手來後,這四個舅舅才發現自己的非凡表現,紛紛看著自己的兩個拳頭,都不太敢相信。

那被打成豬頭的男子抹了一把臉,鼻子上傳來刺辣的痛,恐怕鼻樑骨都被打斷了。

他癱坐在地上,抬手指著陳佳琴一家子人威嚇道:“行啊,你們牛逼啊,敢打傷黑寡婦的兄弟?”

陳佳琴一家子人聽到這話,立刻就從興奮中回過了神來,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來。

只有陳佳琴母女不太清楚黑寡婦的名號,此時顯得有些迷茫。

“黑寡婦?”楚楓聽到這話,則是眼前一亮。

他這一大早還和陳佳琴到沙城晃盪了半天,原來黑寡婦的人已經送上門來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外來人,沒聽過是吧,你也不打聽打聽黑寡婦的名號。你保得了她們一時,難道還能一輩子待在東湖省不走了。”

此時陳家的四個舅舅也回過了神來了,紛紛看向楚楓,期待著後者的態度。

他們也自知道自己平日哪來這般英勇,分明就是剛才楚楓在他們背脊摁了一下後,才讓他們有吃了大力丸般的能耐。

他們可是看過武俠小說,金針刺穴提升人體潛能的,此時下意識把楚楓當成了那些神奇中醫的親傳弟子了。

楚楓聽到那男子的話,冷笑道:“你倒是很拽啊?還敢威脅我?我把你打死在這裡,你的夥伴會不會幫你報警?”

隨著話音落地的,還是楚楓寒霜般的殺氣的。

那男子一個激靈,這才想起此時敵強他弱,脖子一縮便軟了下來。

楚楓順勢說道:“黑寡婦的名號,我倒也聽過。早就想見見你們老大了,既然這麼湊巧,就麻煩你幫我約一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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