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城市(1 / 1)
那幾個嘍囉見大勢已去,還想著逃跑,可楚楓怎麼會讓他們離開。
他親自出手,幾下便把這些人都丟到了一堆裡。
他走到推土機的面前,抬頭看駕駛艙中城建公司的那兩人,輕笑道:“兩位大哥,你們是準備自己下車了,還是我把你們丟下來?”
“我們下來……我們下來……”
那兩個駕駛推土機的人,聽到楚楓不怒而威的話語,屁顛屁顛就下了車,一臉倉皇地站在楚楓面前。
推土機的座位很高,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著楚楓一手一個,把黑寡婦那夥人丟成一堆的,他倆可不想捱上一下。
楚楓看著眼前兩個如同犯錯小孩一般,站在他面前等候處罰的傢伙,一人敲了一下腦門喝道:“還算聽話,知道該怎麼做不?”
兩人哪知道楚楓笑盈盈的表情後在想什麼,只好諂媚一笑,問道:“大哥想怎樣?”
楚楓指了指被推倒的大院外牆,說道:“把牆搞好。”
兩人一聽,其中一人臉露難色,嘀咕道:“這拆牆容易建牆難,空手怎麼搞啊。”
另一人卻很是機靈,他止住同伴的話頭,說道:“自己闖的禍自己填,這牆我們會弄好,只是我們要回去拿點工具。”
“大哥你放心,這車你給我們扣著,等我們回去拿工具買水泥,回頭修好牆你再還給我們。”
他似乎怕楚楓不放心,又假裝害怕地補了一句:“這推土機幾十萬的,要是弄丟了,老闆肯定會殺了我們。”
楚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的表演,淡淡道:“那好,你們去吧。”
那機靈小夥得到楚楓的赦令,拉著那另一個老實傢伙便連忙跑了。
那老實人跑出幾百米後,卻是甩開了機靈小夥的手,他反問道:“就這麼跑了?那推土機40萬,我們賣了命都還不起!”
“你傻啊!”
那機靈小夥一巴掌就拍對方頭頂上,罵道:“回去叫人,才能把推土機搶回來,你不會真打算幫他把牆修了吧?”
那老實人楞了一下,憨厚地摸了摸腦殼,他心裡還真是這麼想的。
機靈小夥看著這豬一樣的隊友,不禁一臉的黑線。
他再次敲了對方的腦門一下,喝道:“別發呆了,回公司拉人去,黑寡婦那群哥們還被對方抓著呢!”
……
另一頭,在陳佳琴的幾個舅舅的幫忙下,楚楓已經將黑寡婦勢力下的那夥人綁了起來。
“怎麼辦,楚楓,報警嗎?”陳佳琴看著被綁在那裡,卻依然眼露兇光的傢伙們,心中莫名的恐懼。
他們剛才說的話也深深留在了眾人的腦海中:楚楓畢竟只是外來人,他保得了陳佳琴一家這陣子,難道還能保護一輩子?
“我勸你們識相的,就放開我們,然後把房子轉讓書籤了。有20萬總比沒有好吧,或者你們選擇家破人亡?”
那為首男子被五花大綁著,可嘴上依然囂張,拽著小臉在那裡喊著。
楚楓就慣不得這樣的傻逼,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後拿臭襪子堵了他的臭嘴。
他回頭朝陳佳琴一家子說道:“走,吃飯去。”
“吃飯?”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楚楓,都這份上了,誰還有吃飯的心思啊。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啊。”
楚楓笑了笑,推著眾人便往飯桌的方向走去。
陳佳琴的一個舅母臉上滿是擔憂,她回頭看了看那被五花大綁的一夥人,朝楚楓問道:“那他們不管了?”
“管他們幹嘛,沒人來領就讓他們餓幾天,死不了人。”楚楓回頭掃了幾人一眼,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
在楚楓的強烈要求下,陳佳琴一家便開始做起大餐來了。
那滿屋的飄香落到黑寡婦這群哥們鼻中,就是生生的折磨。
這年頭混混也不好當,為了強拆陳佳琴這家老院子,他們一大早就過來了。
鬧了一番,現在都到下午三點了,肚子裡那點早餐早就消耗完了。
他們飢腸轆轆地看著楚楓一大家子在那裡吃得歡暢,不禁直咽口水。
楚楓看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噙上一抹笑意,但依然沒去搭理。
他現在是等著城建公司的人過來。
等處理完城建公司的人後,他才會找黑寡婦這些傢伙開刀,到時候這幾人也該吃夠苦頭了。
吃飯的途中,陳佳琴那幾個舅舅不禁好奇,低聲朝楚楓問道:“小夥子,剛才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那吃了大力丸的感覺,實在是好。”
幾人都是大男人,眼中露出那點意思,楚楓哪還不明白。
他現在體內的極陽之氣十分神奇,後天真氣的強度,先天真氣的妙用。
按理說,先天真氣就是所謂的靈氣了,可以啟用身體各處功能,強身健體延綿益壽不在話下。
但一般的先天真氣由於太過強悍,對先天修士而言是大補,普通人的經脈卻根本無法承受哪怕一絲一毫。
楚楓這種弱化版的先天真氣,就沒有這個弊端,可以輸送到普通人的體內。
剛才他就是給陳佳琴這幾個舅舅,每人輸入了一道弱化版的先天極陽之氣,讓他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雞血用到打架上,自然是無往而不利,要是用到床上,也是妙用無窮的。
陳佳琴這幾個舅舅都年過50了,自然也想再嚐嚐當年威風的時刻,身為男人,誰不想把自己的女人草哭在床上?
楚楓看著幾人的神色,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笑道:“幾位大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配備幾顆大力丸給你們備著,保證你們夜夜雄風不斷。”
楚楓這話說得直白,旁邊陳佳琴的幾個舅母都是臉上一紅,揪著自己的老公便是一頓小粉拳。
陳佳琴更是刷一下羞紅了臉,在座的可都是她的長輩,這般開玩笑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自處。
一大家子人聊著吃著,高高興興便把這頓飯吃完了。
隨後的事情果然按著楚楓的劇本來發展,陳佳琴的幾個舅母剛收拾了桌上的碗筷,門外便響起了警笛聲。
開推土機那兩人回去城建公司說清楚事情後,那城建公司居然惡人先告狀,直接報警了。
門外一個警員拿著麥克風,大聲喊道:“屋裡的人你們聽著!現在有人報警。說你們涉嫌傷人、綁架,還有扣押別人的施工機器。”
“請馬上出來協商處理此事,不然後果自負!”
楚楓樂了,聽門外警察這架勢,都是準備把他們當成恐怖分子一般處理了。
先來個大喇叭警告一番,不聽話就準備強攻的節奏。
“完蛋了,城建公司、黑寡婦、肯定和政府的人有勾結。他們串通一氣,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陳佳琴的一個舅母驚慌地說著,她一輩子和農活打交道不怕苦不怕累,最怕的就是官。
楚楓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帶著陳佳琴一家子,就走出了大門外。
門外的警察此時展開排成一列,四五輛警車,快二十號警員,估計把這小縣城的警局都搬空了過來。
城建公司開推土機那兩人,也跟著站在那個拿喇叭喊話的警長旁邊。
其中較為老實那傢伙,看見到楚風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尷尬和不安。估計是覺得自己剛才答應楚楓回去找工具,回頭卻是帶著人馬殺了回來,心中良心有幾分不安。
那機靈的小夥卻是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楚楓。
彷彿他剛才騙得楚楓把他放走,是件很榮耀的事情,殊不知楚楓早就清楚他的意圖了。
楚楓特地讓他回去把這些勢力牽扯出來,原因就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東湖省。
這些手尾必須提前處理乾淨了,不然到時候他一離開,遭殃的就是陳佳琴一家人了。
警隊的人看到楚楓和陳佳琴一家人走了出來,那警長便再次拿著麥克風大喊道:“年輕人,我知道你就是罪魁禍首。”
“我勸你早早收手,非法禁錮、傷人、非法扣押別人的資產,數罪併罰,可以讓你在牢裡蹲上7、8年!”
陳佳琴聽著這話,緊張的看著楚楓說道:“楚楓,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家的事可不能連累到你。”
楚風微微一笑,神秘道:“如果是早幾天,我可能還真會怕這些麻煩事,不過現在就不需要怕了。”
“為什麼?”陳佳琴不解的問道。
她雖然不常回老家,但是也知道這個小城鎮裡面的政務系統,和宜城這種大城市可不一樣。
簡單來說,小城市天高皇帝遠,黑得很。
也沒有什麼媒體有興趣關注這種小城市的,出了什麼事情沒人曝光,那些勢力花點錢就可以壓下去,老百姓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在這種沒有監管的情況下,這些擁有權力的大老爺官,自然就不會像宜城的官員那般兢兢業業。
什麼插裝嫁禍,無中生有安插罪名,這都是有可能的。
更別說現在楚楓真的抓了黑寡婦一群人,也真的扣押了別人的挖掘機。
明白這個道理的,不止陳佳琴一人,她的那些舅舅舅母更是清楚小城市的生存之道,此時都很是擔心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