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供詞(1 / 1)
島國忍者,殺起來容易,抓活的可就難。
這群人最擅長就是跑路和自殺,守秘密是忍者文化中傳承了千百年的第一信條。
即便是最底層的下忍,想抓個活口都不容易,鷹眼能抓到一個活的上忍,難怪楚楓如此興奮。
上忍在忍者組織中的地位,就等同於公司的部門經理了,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楚楓連忙來到了鷹眼約定的地方。
鷹眼這廝也是大膽,他將那個島國上忍一槍射暈在酒店房間裡面。然後就直接鳩佔鵲巢,進了別人的房間把自己當主人了。
楚楓來到房間的時候,那個島國忍者已經醒來了,被鷹眼五花大綁困在床上。下巴也是明顯的脫臼,口水不斷滴落在床鋪之上。
很顯然,鷹眼也很熟悉這些島國忍者的套路,生怕這逼咬舌自盡,那就是白忙活一場了。
楚楓看到這名白皮膚的島國忍者,臉上微微一愣,然後二話不說,就把酒店床上的棉被給撕開了。
上次這群忍者去襲擊楚楓和薛綰綰的時候,楚楓就推測可能是某個歐洲傭兵團,和島國忍者組織達成了協議。
一方出人,一方出培訓,訓練出了這麼一支白人忍者隊伍來。
只是學個模樣簡單,這些O洲白人畢竟不是真正的島國忍者。他們的信仰裡面沒有忠貞不二的信條,因為他們本質上還只是為錢而活的傭兵而已。
所以楚楓一來就打算直接逼供,他的逼供技術從離開飛洲戰場之後已經很久沒用了,看來今天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楚楓一邊撕著被子,扯出一根根布條來,一邊幽幽地說明道:“中國有一門古代的技術叫做布包肉。”
“簡單來說呢,就是把犯人的皮膚,一塊一塊用刀割下來。然後用薄布條當初新的皮膚,貼在犯人的創口上。當然,這是很考究刀功的。”
“要是手藝不好的行刑者,切上幾刀就傷到了肌肉中的血管,犯人撐不過幾分鐘,就會大出血而死。”
“當然咯,只要刀工過硬。切去皮膚之後,馬上用布條代替擋住傷口,犯人就不容易失血而死,可以玩很長一段時間。”
楚楓一邊準備著他的刑具小布條,臉上一邊露著瘮人的神光繼續介紹道:“而這,只是布包肉刑罰的開始而已。等犯人的創口出血的情況停止後,布條便會和犯人的肌肉組織形成一體。”
“到時候行刑者會將這些布條一一扯下來,那才是最大的酸爽。”
“通常而言,技術高超的刀手,可以在犯人身上貼上4000多塊布條而不殺死犯人。我就沒有這麼講究的功夫了,我就大概給你貼上一百來片。”
“如果你能撐得住,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爽快的去死。”
楚楓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來。
他此時手頭上根本就沒有刀,他也不打算動刀。所以他剛才會說,一個合格的刀手可以在犯人身上割下幾千塊皮肉來。
很顯然,楚楓並不打算做一個合格的刀手。
他只是一個合格的惡魔而已,因為他打算把這個刑罰升級一下,開始的刀割皮肉變成手撕。
……
殺豬般的聲音不斷從房間裡面傳出,嚇得同層的酒店客人紛紛探頭來看,很快便有人通知了酒店管理方。
酒店的管理員也上來看了很多回,只是碰見沉默不語,將身軀佇立在門外的鷹眼時,都是無可奈何。
鷹眼的腰間鼓梆梆的,看模樣像是帶了槍,那幾個酒店的年輕保安根本不敢掠其鋒芒。
房間之中,那個白人忍者此時的一條手臂,已經被楚楓用被單撕成的布條裹滿了。
那失去了皮膚組織保護的肌肉,就這麼被粗糙的布條包裹著,疼得那白人忍者不斷地咬牙吸氣。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下面的才是重頭。”
楚楓用手拈起一根布條的一角,露出惡魔般地笑容對著那人說道:“我勸你還是直接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做主,送你一個痛快。”
這白人上忍也是硬氣,低嘶著忍耐痛苦,卻是一句廢話都不說。
楚楓見狀也不客氣,手指一用力,便撤下對方手臂上的一根布條。
隨即便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從房間內傳了出去。
……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讓開,我們就報警了……”
門外的兩個年輕保安聽到這聲慘叫,臉色一變再變,此時走廊上可是有不少客人都在看著他們。
要是他們就這般被鷹眼堵在門口,不敢做事,那他們這家酒店的安保聲譽也算完蛋了。
只是鷹眼彷彿聾啞人一般,站在那裡不吭聲也不動作,只用那雙可怕的眼睛掃了過來,這兩人便直接閉嘴了。
……
反覆而持久的痛苦,會將一個人的神經撕扯到極限。
到了這個水平之後,再增加的痛苦,就不是人的意志可以對抗的了。
所以古老硬漢可以忍痛咬舌自盡,卻遭不住連續酷刑的折磨,被活抓之後,想憑意志熬過去那隻能說行刑者水平不到家而已。
沒等楚楓把這白人上手上的布條全部撕下來,對方的雙眼就已經翻上了天,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楚楓可不會大發慈悲,讓對方這麼簡單暈過去。
他手指一點對方穴道,給對方輸入了一縷先天極陽之氣,刺激著對方的五臟六腑,以超乎尋常的功率運轉,讓他根本無法暈過去。
更慘的是,他的五感也被提升了。本來就足以逼瘋人的疼痛程度,再次拔高到一個非人的地步。
沒能再撐過去五分鐘,這個白人忍者便如同一個乖孩子一般,開始有問有答了。
換著角度和方式,楚楓把心裡的問題問了幾輪,確認對方沒有撒謊之後,便賞了對方脖子一個手刀,讓對方暈了過去。
能暈死過去,對眼前的白人上忍來說,簡直就是上帝的恩賜了。
楚楓看著地面上,那個終於可以幸福暈過去的白人忍者,眉頭卻是緊皺著。
他已經搞清楚了對方的來歷和事情的緣由。
幾年前,他從飛洲直飛過島國一趟。
當初的任務是監聽一個涉嫌在飛洲經營地下勢力的島國富商,因為這人明面生意做得極大社會影響力大,需要確鑿的證據上頭才好動手。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楚楓自然得打入這個富商的公司之中。
因為這事,他勾搭上了公司的一個島國美少女,自然也沒忍住啪啪了對方。
想起當初松樹下那刺激的一戰,楚楓此時都忍不住遐想出神。不得不說,那島國美女的皮膚真是嫩得出水。
言歸證據,楚楓透過這個美女員工,進入了那家公司做一個倉管員,也順利完成了監聽的任務。
只是當楚楓要撤退離開島國的時候,竟然被那美少女發現了。
原來那女孩也不簡單,似乎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想留下楚楓來。只是楚楓決意要走,那女孩暗自神傷,卻也沒有攔楚楓。
反倒是不知道從旁殺出來一個表哥還是堂哥的角色來,在機場帶人攔下了楚楓,就要廢了他。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楚楓廢了他。
按照楚楓的記憶,當初那一腳,絕對可以讓對方斷子絕孫了。
好死不死,那位兄臺,就是島國忍者組織的嫡系繼承人。只是現在被楚楓廢了,繼承人的位置估計也泡湯了。
島國的傳承重男輕女,廢了的男人還不如女人。
只是那位兄臺的老爹畢竟是現任島國忍者組織的大頭目,他果斷決定再生一個兒子來繼承他的位置。
也十分到位的照顧了這位太監兒子的情緒,給予了他巨大的許可權。
大概意思就是:你去浪吧,反正你都廢了,喜歡玩啥玩啥,反而是不能玩女人了。
而這位兄臺,隨後便策劃了和O洲勢力的忍者軍團計劃。這批忍者成團後,第一個任務,便是來華夏殺死楚楓復仇。
以那位兄臺的怨氣,估計是和楚楓不死不休了。
雖然知道敵人不好對付,不過楚楓好歹算是知道敵人是誰了。上一次楚楓能廢了對方,下一次楚楓就能去島國幹掉對方。
當然,這事情得等他恢復先天修士的境界再說。不然就不是猛虎撲兔,而是送羊入虎口了。
搞清楚後,楚楓便打電話給藍夢兒,讓對方來收拾手尾了。
在星級酒店裡,楚楓也不好真把這忍者搞死了,不然到時候藍夢兒這妞肯定又得來找他麻煩。
接到楚楓電話後,藍夢兒來得很快。
她在房間中看著那被楚楓折騰得不成人形的白人忍者,回頭深深地打量了楚楓一眼。
要不是和父親藍正傑約定了,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得逮捕楚楓,此時藍夢兒肯定又要將楚楓抓回去問話了。
她只好瞪了楚楓一眼,說道:“楚楓,你這邊的事情還真多。上次那夥白人我還沒審出了結果來,這次又是什麼人?”
“島國忍者的身份,白人的皮膚,沒見過吧。好好搜搜這房間,你會看到很多電影上都沒有的忍具,可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