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談判陷阱(1 / 1)
楚楓笑著說完這番話,便離開了。至於鷹眼那廝,則是在藍夢兒到來之前就走了。
他的身份妥妥是在國際通緝的名單上,要是被藍夢兒認出來了,可不好善後。
搞定這邊後,楚楓又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這是臥底在醫院中的沈佳琪報過來的,她告訴楚楓,夜色女王今天已經安然無恙地出院了。
只是這小妞出院大半天,也沒找楚楓,卻是怪事一件。
他打電話給譚峰,後者說也不知道這事情,這就更加古怪了。
如今夜色酒吧被一把火燒成了一座危樓,裝修重建都是大工程。
也不知道里面的鋼筋結構有沒有燒壞,要是燒得變形了,估計整棟三層樓都得拆了重起。
換句話說,夜色女王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她不找楚楓這個老熟人,能去哪裡?
……
另一頭,夜色女王辦理了離院手續後,便回到了夜色酒吧的位置。
她看著這個哥哥最後留給她的酒吧,被付之一炬後,眼淚便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不過夜色女王也沒有矯情太久,她擦乾眼淚後,眼中便閃出了一股堅毅之色來。
她不是傻子,出院的時候打了個電話問了幾個道上的朋友,就知道這場大火了雷志承那個傢伙主導的。
對方燒掉了哥哥唯一留給她的酒吧,她也想過報復。
只是酒吧燒了可以重建,她去找雷志承拼命,卻很難佔到好處。
她還想留著一條命,重建夜色酒吧等哥哥回來。她也不想讓夜色酒吧,就這般變成宜城歷史一角里的一個名字。
而重建酒吧簡單,燒燬一個酒吧就更簡單,她必須先把雷志承擺平了,不然她的夜色酒吧根本沒法經營下去。
想到這裡,夜色女王撥通了一個電話,她要找一箇中間人,和雷志承談條件講和。
三十分鐘後,鼎福酒樓。
“小倩啊,這事你找你鄭哥就對了。”
一個滿臉油光,肥腸滿腹的中年人正坐在夜色女王的身邊,親切地喊著夜色女王的小名。
他一邊說著,一隻鹹豬手還想放到夜色女王手背上,後者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抽回手說道:“那這次就麻煩鄭哥了。”
“哈哈,客氣啥。”這位鄭哥哈哈一笑,看向夜色女王的眼裡,卻是閃過一絲不滿來。
他心中暗暗道:好你個婊子,找我辦事,手都不讓摸一下?
想到這裡,這鄭哥眼中的不滿卻是變成了戲謔的笑意。
他繼續在心裡嘚瑟著:還好這次我聽了雷志承的話,看你這夜色女王,這次怎麼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這鄭哥和夜色女王聊了幾句後,正主雷志承也出場了。
他帶著幾個小弟,走入了酒樓的包間之中,掃了夜色女王一眼後,便裝模作樣地對那鄭哥說道:“鄭乾老闆,這次要不是你出面,我都懶得搭理這小女人。”
鄭乾哈哈一笑,起身迎向雷志承,回應道:“雷公子賣我這張臉,我也光榮啊。來,入座吧。”
兩人走近的時候,賊眉鼠眼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都是得逞的快意。
只是兩人面對面,夜色女王卻是看不到兩人的賤笑了。
雷志承落座之後,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打量著夜色女王。
這位佳人剛從醫院中醒來,臉上卻絲毫不見病人的憔悴。她只帶淡淡的妝容,就將那絕美的一張臉烘托得精緻絕倫。
更讓人迷醉的是夜色女王身上那股天然的幽香。
此時包廂關起了門來,雷志承坐在飯桌的對面,都能嗅到那一縷讓人神清氣爽的淡香。
作為和事佬的鄭老闆見眾人都落座了,便開始來開場白了。
“這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今天兩位都坐到這裡了,也請了我這個和事佬出場,就是有誠意和解的。”
鄭乾直奔主題,說道:“那就乾脆敞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事的起因我也知道,不就是一個陪酒公主的破事。”
鄭乾看向夜色女王說道:“小倩你作為酒吧老闆,有自己的規矩很正常,但規矩也得看人辦啊。”
“雷公子什麼人物,開點特權怎麼了?這事就是你不對了。”
聽到這話,夜色女王臉上有些難看。不過她也預料到,這次自己吃的這個虧,只能像打掉的牙一般和著血一起吞下去了。
她抬起頭,一雙明眸掃向雷志承,輕啟朱唇吐出一句話:“雷公子,這事我錯了,可也抵不過您放火殺我吧?”
雷志承也是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你一個大美人,誰捨得殺你,也就想著小懲大誡。真要殺你,找兩人衝進去就捅死你了,你看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雷志承這話裡既有囂張,又有威脅的意思。
他再次打量了夜色女王一眼,饒有趣味地問道:“至於燒了你的夜色酒吧,莫非你還有膽子找我賠錢?”
聞言,夜色女王放在膝蓋上的粉拳捏得微微發顫。
雷志承顯然早就算死了她,連象徵性的一筆錢都不願意賠,彷彿燒了她的夜色酒吧,還是給她夜色女王面子了一般。
可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忍下這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敢讓雷公子破費,只是雷公子氣也出了,過些日子我夜色酒吧重新裝修開張,還希望雷公子來剪個彩。”
火燒夜色酒吧這事情鬧得這麼大,倘若雷志承不來表示這個善意,以後恐怕就沒幾人敢來夜色酒吧玩樂了。
誰也不想玩得興起地時候,被人一把火燒了屁股。
“本來這事老鄭來找到我,我也就準備算數了,不過我不喜歡你這婆娘的口氣。”
雷志承冷笑一聲,將桌上一瓶開了的洋酒丟到了飯桌的轉盤上。
略帶橘黃色的威士忌酒液,旋即從瓶口中躺出。
雷志承便這般靜靜看著這瓶極品威士忌浪費了半瓶後,這才對夜色女王說道:“給你面子了,拿起來,喝光,這事就算完了。”
雷志承這話還真算客氣了,流掉半瓶才讓夜色女王去喝。不然後者懟完這完整的一瓶高度數威士忌,恐怕又可以去醫院洗個胃了。
夜色女王看著桌上的酒瓶,臉上有幾分猶豫。
她的酒量很好,這半瓶酒難不住她,只是她也明白,這罰酒更代表著雷志承的下馬威。
只要她喝了這酒,日後雷志承便永遠壓著她一頭。只是夜色女王此時心中只有無奈,確實沒有任何法子。
想到這裡,她站起了身來,拿起桌中那個酒瓶,便十分豪氣地昂頭喝了下去。
有一滴酒液十分調皮地溢了出來,順著夜色女王兩片薄唇夾成的嘴角流了下去。
這酒液繞過夜色女王上下滾動著的修長白皙脖頸後,落入鎖骨的凹槽中停留片刻,然後再次滑落,調皮地鑽進了夜色女王那件黑色禮裙胸口的弧線中。
“咕嚕……”
雷志承和那位鄭乾老闆同時嚥了一口唾沫,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滴幸福的酒液,可以鑽入夜色女王滿是芬芳的懷中。
不過他們很快就可以實現這個夢想了,因為他們在酒裡下藥了!
而正在喝酒的夜色女王也發現不對勁了。
她酒量極好,平日裡喝上一整瓶洋酒,最多也就是吐一頓狠的。可現在這酒才進嘴幾口,夜色女王就感覺腦袋發脹了。
“酒裡有藥!”
夜色女王一個踉蹌,身子發軟地坐回了椅子上,手中的酒瓶‘啪嗒’一聲打碎在地。
她意識裡最後一個畫面,是剛剛她來到包廂中時,親眼看著鄭乾開酒的畫面。
要不然以她多年酒桌的經驗,怎麼也不會接雷志承的酒來喝。
她暈倒前的瞬間,腦子電光火石地閃過一個念頭:這鄭乾從一開始就不是和她一夥,而是和雷志承一夥的……
鄭乾看著夜色女王頭一歪,倒在椅子上,搓了搓手站起了身來。
他一臉熱切,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對一旁的雷志承說道:“這個,雷公子,你先還是我先?”
“鄭乾老闆請便,我不在乎處不處的,讓給你玩先。只是你玩完,我就要帶走了。”
雷志承舉起酒杯,淺嘗一口後笑道。
鄭乾一聽這話,就不客氣了,走到夜色女王身邊就要架起對方往門外走。
這酒樓就是他開的,樓上就有他平日辦女服務員的地兒。
不過這鄭乾老闆也是體弱腎虛得不輕,夜色女王九十多斤的身體,他都扛不起來,差點沒把自己老腰給閃了。
“哈哈,鄭乾老闆也不用著急,你們去搭把手吧。”
雷志承見狀,笑著一揮手,讓兩個小弟上去幫忙。兩人夾起昏迷的夜色女王,便走出了門去。
那鄭乾老闆沒忘朝雷志承道了個謝,然後便追出了門去,指揮那兩個馬仔說道:“走後樓梯這邊比較快,上樓右轉就是了。”
他急不可耐地跑在前面帶路,那一晃一抖的大肥腸肚子,活脫脫就是一頭奔跑著的肥豬,看得那兩名小弟都是一陣不屑。
“早晚床上風死女人肚皮上。”其中一人低聲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