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塗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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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長剛要說什麼,接著雲天直接沉聲道:“他應該很快就會聯絡你了!”

雲天話音剛落,接著那趙宗明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

“趙宗明!你想死嗎!”

這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叫罵聲:“你他媽想死別帶上我!黑卡的貴賓你都敢抓!你他嗎不想活了!”

“趕緊給我處理好這件事,他媽的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你特麼是瘋了吧!還是眼瞎了!”

因為辦公室很安靜,所以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眾人都聽得到,連那經理也是懵了,這怎麼個情況?

“咳咳……”

趙宗明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那邊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行長,是誰啊?”

這時候那經理也是訥訥道,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分割槽行長……”

趙宗明也是沉聲道,隨即轉身對著一旁的雲天深深鞠了一躬。

“雲天先生,實在是對不住,這都是我工作的失誤,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力,還請您原諒!”

聽自己的行長這麼說那經理整個人都s傻了,一臉懵逼的看著雲天,這卡還真是他的!

可是有這種卡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小小的東海啊?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這時候雲天也是皺眉道。

趙宗明很快會意,直接轉身對著那蘇蘭道:“蔡女士,實在是抱歉,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

蘇蘭見此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只看了雲天一眼。

“混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道歉!你他媽自己想死不要拉著我!”

這時候趙宗明對著一旁已經傻了的經理怒聲道.

“阿姨!對不起!請您原諒我!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這時候那經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蘇蘭道。

他很清楚,得罪了這種持有黑卡的人會怎麼樣。

“悠悠,我們回去吧……”

這時候蘇蘭也是訥訥道,顯然還沒有o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好,我們回家……”

這時候唐悠悠直接帶著蘇蘭走了出去,房間中就剩下雲天還有其他幾人。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這時候雲天對著那趙宗明沉聲道。

“我明白!”

趙宗明也是急忙點頭,這事兒他可不敢兒戲!

而一旁的經理則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畢竟這可是他闖出來的禍,這行長一句明白恐怕就要把自己整的明明白白了!

“對了,之前綁人的保安,手不要就廢了吧。”

這時候雲天也是沉聲道,接著走了出去。

隨即身後傳來兩聲悽慘的叫聲……

“高豐區武泰路友誼大廈1103。”

王坤順著高德地圖找到了這裡,過程並不波折,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他停好車以後蹲在路邊抽菸,陷入中年男人猥瑣的冥想中。

那天雲天逼著他簽了合同,雖然放過了他。

但是那個不屑的眼神深深傷到了他。

他發誓:必讓他付出代價!

當天晚上,一個龐然大物曹家找上了他,並且為他提供情報讓他跑腿,僱兇殺雲天!

來這裡之前,他的一個兄弟把塗山吹上了天,拍著胸脯保證他絕對靠譜,如果價錢合適,還在暗殺之外附贈陪睡業務,這位大兄弟過於熱情,還聲情並茂地口述了塗山身上的紋身有多麼性感。

然而他們都是男的。

王坤頓時覺得渾身惡寒,他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又點起一支菸,仔細地觀察起這棟商務樓,試圖從它平平無奇的外表下看出一點玄機。

每個城市好像都有一座叫友誼大廈的建築,這種土不拉幾的名字早在十年前就不再被青睞,所以友誼大廈都是上了年頭的老樓,這棟也不例外。

大樓表面的質感像一個被常年家暴的女人,一塊好皮也沒有,一看就知道被重新漆過好幾次,以至於顏色都很渾濁了,上面伸出幾扇破破落落的窗,窗上貼滿了“危樓求救”的字樣。

時間差不多了,他硬著頭皮走進大廈,坐電梯上到11層。

如果說剛才王坤還抱有一絲期待的話,那麼現在連一絲都沒有了,他走在樓道里,兩邊牆體的顏色讓他覺得很不舒服,那是一種帶著慘白的淡綠色,像上世紀港城鬼片裡慣用的色調,看久了以後,讓人沒來由的發冷。

在這個江湖大佬都富得流油的年代,業內最受歡迎的裝修風格就是金燦燦的防盜門和大紅色的字畫,再擺幾盆富貴竹,簡直完美。王坤無法想象,道上頗負盛名的殺手會住在這種地方。

1103是一個廢棄的家教機構,玻璃門上還貼著08年高考分數線的資訊。

他左手插兜,右手推開玻璃門。

門內空曠簡陋,地上全是各種裝修材料,鄭建小心翼翼地跨過橫七豎八的鋼筋,往裡走去。

教室裡擺放著三排桌椅,那人正在打盹,黑色長髮鋪滿講桌,一條土狗在他腳下忘我地啃著椅子腿。

土狗察覺到王坤的存在以後,高亢地“汪”了一聲,塗山被驚醒,看到生意上門,立刻整理好頭髮,奉上一個乖巧的微笑:“老闆你好,我叫塗山,請問有何貴幹?”

王坤想到那些關於同性戀的傳聞,很不舒服地扯了扯領帶:“幫我殺個人,叫雲天,是個練家子,有點麻煩。”

“沒問題老闆。”

塗山從迷迷瞪瞪的休眠狀態中清醒過來,撥開滿桌亂七八糟的資料夾,麻利地從菸灰缸下面抽出一張硬紙板,擺在王坤面前:“定金十萬,掃碼付款,微信,支付寶,都行。”

“啊?哦…行。”,王坤沒想到,這種新潮的支付方式已經普及到了這裡。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給錢,倒不是因為貴,而是因為這個鬼地方太他媽冷了。

王坤看了看四面漏風的教室,破窗被吹得發出一聲又一聲淒厲尖叫,縮了縮脖子,拉緊自己的皮衣。

“收到了。”,塗山笑起來眼睛彎彎,大有人畜無害的意思,“您把資料留下,給個期限,我明天開工。”

總算談到正題,王坤清了清嗓子,擺手說:“不急。”

他從皮衣裡摸出一個資料夾:“你先看看。”

騷粉色的資料夾遞到塗山眼前,他接住,二話不說看了起來。

起先,塗山還篤悠悠地轉著那把老闆椅,抖腿抖得像臺縫紉機,直到他看完最上面的三四行字,“咦”了一聲,皺起眉頭,也不抖腿了,嘴裡嘟囔著:“誒?”

從進門起,王坤就一直在被這古怪的年輕人重新整理認知下限,直到這一刻,塗山蔫得像顆風雪中的小白菜,他才終於找補回幾分面子,不由一臉囂張,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嫌麻煩?一個贅婿而已,你不會害怕吧?”

“不是,停一下,停一下。”,塗山用食指抵著手心,朝王坤笑了笑,“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沒說不做。”

對方徹底被繞糊塗了:“那你剛才是?”

“我就是想問問,這怎麼念?”,塗山點著開頭的幾個字,一臉虛心求教的誠懇樣。

王坤臉上全是黑線,他邊往手心呵氣,邊湊過去看,脫口而出:“念YUN!”

塗山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烏溜溜的大眼珠也不轉了。

王坤不自在地乾咳一聲:“就白雲那個雲唄。”

“啊?行。”,塗山點點頭,“我知道了。”

王坤滿肚子牢騷,語氣不善:“那要沒別的什麼事,我就走了。”

“老闆走好。”,塗山完全沒受到影響,殷勤地站了起來,他穿得很少,看不出顏色的長袖T恤外只披了一件馬甲,就算是冬裝了。

賺那麼多錢花哪兒去了?王坤心裡暗道今兒真是見鬼,這麼想著,光速逃離了現場。

塗山嘴角浮現笑容,自言自語道:“雲天,不知道你這個風頭無兩的人,能不能對付我們老九門,玄清宮的鮮血我已經很久沒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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