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板書真正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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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顧吃喝玩樂,幾乎將父親留下的財產敗光。

該說小兒子太糊塗,還是小三的手段太高超?時隔千年,人類對於權力的追求倒是一直沒有停歇過。

李然秀走到其中一隻玻璃櫃邊,比照著原文和譯文,猜測道:“難道這就是寫在上面的內容嗎?”

徐子賢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好快…”

李然秀極力想看清玻璃櫃中的文物,她放下揹包,半個身體都貼到了櫃子上,藉著微弱光源,逐字逐句辨認這些古老的文字。

神秘的西夏古書終於要現出真容,徐子賢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鼻尖微微冒汗,向顯示器噴出一口又一口白氣。

然而攝像頭晃了一下,最終對準了玻璃櫃四四方方的底座。

徐子賢的面目一瞬猙獰起來,用力把拳頭砸在辦公桌上,視線射向抖若篩糠的董曦:“死蠢!”

原來是董曦把GPS和攝像頭都縫進了李然秀的揹包夾層裡,眼看到嘴邊的鴨子飛了,徐子賢忍不住冒火,指著她大罵:“痴線!”

董曦嚇得癱在了地上,連連磕頭:“主教大人饒命,主教大人饒命,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在座的人裡,誰都沒有對這個稱呼表示任何異議,反而在面對董曦的恐懼時,這群人的臉上,不約而同閃過一絲細微的優越感。

關鍵時刻,還是老七稍微鎮定些:“少爺,以後仲有機會。”

徐子賢咬著牙,艱難地瞪他一眼,彷彿遊離的鏡頭也帶走了他剩下的體力,靠在老闆椅上,一動不動了。

“叮——”

徐子賢的口袋裡鑽出一聲尖銳的哨音。

老七上前,把手機小心翼翼從徐子賢的口袋裡夾出來,雙手奉上。

徐子賢抬起腦袋,虛弱地瞟了一眼——

“這是屬於全人類的發現,我為你感到自豪。Dr.Finch”

他收回目光,喉嚨發出嗬嗬的笑聲,死魚般的眼珠裡多了一絲生機。

……

柯小星堅信,只要抓住機會,資質平庸的姑娘終會迎來春天,其貌不揚的女孩也能在茫茫人海中釣到一隻眼瞎的金龜婿。她夢想成為小說裡的大女主,所以,她能一口氣啃下七十多集,三分之二是廢話的長篇電視劇,就為了等待女主角變身女王的那一刻。

柯小星相信,她也會成功,會財名雙收,會豔驚上京,會漂亮而體面地度過下半生。

哪怕她只是一所普通醫院裡的一個普通護士。

柯小星找了一晚上港城代購,終於挑到一個滿意的,她點開店鋪首頁的照片,自言自語道:“這家看著還挺靠譜…”

店主在馬路邊笑容燦爛地擺拍,背景正好裝下了“WINDSOR皇室堡”的招牌。

柯小星食指大動,正欲剁手一番,護士臺的電話響了,叮鈴鈴吵個沒完。

“誰今天值班?快點接啊!”

鐵架床吱吱作響,主治醫生沒好氣地大吼,因為醫院外線和內線的電話鈴聲不同,來了外線電話就代表有了新病患,夜半三更,誰也不喜歡有人來打攪清夢。

柯小星習慣了被當做撒氣筒,聳聳肩,起身去接電話。

她忘了縮小頁面,電腦上還顯示著某寶店主的照片,背景裡皇室堡的招牌亮得晃眼。

二十多年前,皇室堡還不叫皇室堡,而是叫溫莎公爵大廈,門口沒有鱗次櫛比的奢侈品商店,也沒有愛臉如命揮金如土的遊客,只有一面從日佔時期就存在,高大古老的雲石牆。

“不肯改就等著死人吧。”

一個年輕姑娘扎著利落的馬尾,身著棉麻的栗色連衣裙,幾乎和深秋融為一體,她在雲石牆前指指點點,身旁圍了一堆閒雜人等,沒人能聽懂姑娘的北方口音,卻都不敢妄動,生怕無端出現的狐狸會奪走自己的性命。

今天凌晨,負責擦洗牆面的工人發現牆上赫然出現了七隻狐狸頭,狐狸神態各不相同,面容妖異非常。

紙包不住火,何況是憑空多出來的七隻狐狸頭,天亮以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保安部哪見過這種陣仗,如臨大敵一般。

正巧封以蘭路過,也不過是好心提醒一句,誰料扯斷了保安部最後一根脆弱可憐的小神經,負責說著廣式普通話,機關槍似突突個沒完:“我告訴你哦,造謠要付出代價的!看什麼看吶沒有什麼好看的,快走快走!”

封以蘭冷笑:“造謠?我閒著沒事造什麼謠!”

長空傳來低沉的龍嘯。

她掃視惴惴不安的人群:“三戰之地,七星北移,東北方向要出禍事,就在這兩天了。”

人類的感情大部分都不相通,除了恐懼,就算沒人能完全聽懂普通話,恐懼依然像病毒一樣蔓延開來,女人抱緊了孩子,交頭接耳,男人們的臉色比陰雲還要灰白。

段亞成站在烏合之眾盡頭,領子和袖口疊得如刀切般整齊。

“殺伐氣太重。”,封以蘭瞟了一眼段亞成的金屬假肢,斷言道,“不得善終。”

段亞成的右邊嘴角抽了抽。

“我說的不是你,是你女兒。”,封以蘭憑藉一米七五的傲人身高,一腳踹開了負責人,三步並作兩步,逼到段亞成身前。

比起段亞成,她還是矮了一截,只能瞪著對方的下巴說話:“別以為活過五歲就沒事了,你要真想保住她,就把生日宴取消,滾回上京吃齋唸佛,或許還來得及。”

段亞成仍是一副軍人的嚴肅神態,只有喉結不安地滾了滾。

封以蘭抱臂靠在石牆上:“不信也可以,你女兒要做法事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她說完便揚長而去,段亞成也沒有挽留。

雲天聽完故事,對封以蘭的景仰又進入了全新的境界:“那個老武夫…後來怎麼樣了?”

封以蘭站在皇室堡的招牌前,手捧一杯港式熱鴛鴦,她的馬尾早就燙成了空氣卷,也不再穿小女孩專屬的連衣裙,腳踩細高跟,成熟了很多,只要不說話就人畜無害,看不出以前拼命三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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