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已到極限(1 / 1)
這個時候,那一把變換了主人的大刀,突然之間激射而出,然後毫無停頓的在空中斬落。
白色的刀芒猛然劈落,就算是在巨大的城池面前,這一道白色的刀芒也絲毫不顯弱小,彷彿要將這一做城池劈成兩半,兩者相比較,這一道刀芒的體積居然也不比這一座城池小多少。
安鴻詩冷哼了一聲,其實以他的實力,只需要三兩招就可以解決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了,現在居然被人挑釁到如此地步,也難怪他會有些生氣。
不過他並不打算傾盡全力的出手,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知道這幾個突然出現的敵人到底有何算盤,是否已經知道了,有關於天族這一次行動的一些事情。
至少現在看來,這幾個傢伙還是有些價值的,應該可以問出一些什麼。
“一出手就是要摧毀我們的城池,他們肯定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或許從他們身上可以挖出,人類佈置在我們這一邊的一些臥底。”安鴻詩一邊出手還擊,一邊提醒身邊的手下。
他的胃口還沒有那麼大,也不會傻乎乎的以為,只要抓住了眼前的這五個人,就可以順藤摸瓜出人類帝國的一整個情報系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胃口還是很合理的,只想透過眼前的這五個人,找到人類隱藏在天族之中的一些間諜。
何況就算真的挖出了一整個情報系統,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勢力,也同樣動彈不得,或許就只能夠將功勞讓給別人了。
他不會做這麼傻的事情,就算真的挖出了一整個情報系統,他也只會隱忍不發,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入懷中。
這並不是因為他自私,將個人的利益凌駕於民族的利益之上,只是因為官場比戰場還要陰謀詭譎,有些時候不得不謹慎行事,不得不如履薄冰。
你得到了一個重大的訊息之後,並不是立刻上報就是好事,你一個小小的團長是怎麼知道如此重大的訊息的呢?
可能別人根本就不會去相信,還有可能去懷疑你的目的。
聽到安鴻詩的提醒之後,那些軍官好像也想到了什麼事情,紛紛散了開來,好像去檢查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血紅色盾牌出現在空中,只聽見一聲巨響,白色的刀芒轟擊在盾牌之上,強大的餘波震盪四方。
巨大的盾牌只是微微的震動了一下,便已經平靜了下來,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爆發出更加耀眼的血紅色光芒,無數的血氣洶湧而出,一瞬間就已經將整把大刀籠罩其中。
所有的白色光芒都消失在了血色之中,本來還可以透過血紅色的光芒,看到裡面潔白的自然之力,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血氣籠罩在上面,自然之力也被一步步的蠶食,最後完完全全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當所有的血氣被收了回去,盾牌上的血紅色光芒變得更加深邃,甚至在盾牌上面還出現了一絲絲的白色,應該是還沒有完全被消化的自然之力。
不過這一點白色很快就消失了,整個盾牌只剩下了血紅色,連最後一絲的震動也消失了,散發出平穩而強大的氣息。
穩定下來之後,這一面盾牌變得越來越大,當然,隨著體積變得越來越大,這裡面盾牌也變得越來越薄,最後變成了一道血紅色的光幕,籠罩著下方整座城池。
“趕緊去檢查一下我們的陣紋,看看損壞了多少。”安鴻詩根本就沒有和陸梵城他們纏鬥下去的想法,而是選擇了佈下一道防禦,爭取一定的時間。
畢竟在他看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陣紋比起陸梵城他們都要重要,這關係到天族籌謀多年的計劃能不能夠順利進行。
其實不用他提醒,他身邊那些軍官就已經親自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去檢視了,很快就有幾個軍官跑了回來。
“情況怎麼樣?”安鴻詩淡然問道。
“因為我們的陣紋都佈置在一些很隱秘的地方,所以剛才被波及的並不多,只有幾道陣紋受到了影響,對於整體而言並不算什麼。”第一個走進來的軍官也恭敬的回答道。
“那你們剛才出去不會真的只是去看看而已吧?”安鴻詩的目光終於轉移到他們的身上,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些部下對於安鴻詩的性格都很清楚,也習慣了他的隨機性的考驗,紛紛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們不斷去觀察了陣紋的情況,還佈置下了一定的防禦手段,就算以後有再強大的波動,應該也無法影響到那些陣紋了。”
“看來我之前對於你們的考驗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你們已經長記性了。”安鴻詩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的說道,“這次你們做的不錯,所以今晚有晚飯吃。”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倒並不是因為今天晚上可以有飯吃,以他們的實力,就算一直不吃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有一點他們記憶猶新,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安鴻詩一定會將他們受罰,今晚沒有飯吃,在軍中傳播開來,那就有些丟臉了。
陸梵城手中的黑白漩渦還在不斷的壓縮著,體積變得越來越小,已經不足他的手掌五分之一了。
原本就非常強大的力量,經過壓縮之後,也從一開始的溫和變得非常狂暴,彷彿只要有一根羽毛落在上面,就會引起驚天動地的爆炸。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狀態,或許下一秒就有可能在他的手掌中炸開,即便如此,陸梵城還是沒有停止他的壓縮,這一道黑白漩渦的體積還是在不斷的變小。
或許現在已經不能夠將其稱之為一道漩渦了,因為這一道黑白漩渦現在的體積實在是太小,隨著時間的流逝,它的大小已經不足陸梵城手掌的十分之一,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粒芝麻。
陸梵城的手掌好像承受著無窮的壓力,在劇烈的顫抖著,手中的黑白漩渦也有一些狂暴的力量逸了出來,應該是已經到達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