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失去控制?(1 / 1)
安鴻詩臉上的笑容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心中突然之間升起了一股危險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並不算太強烈,但這也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那一道已經壓縮了許久的黑白漩渦靜靜的懸浮在陸梵城的指尖之上,不時會爆發出一兩道強烈的白色或者黑色的光芒,證明著它的存在。
陸梵城屈指一彈,那道黑白漩渦頓時激射而出,在空中化為一道流光射出,剎那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那道血紅色的光幕之前。
血紅色的光幕彷彿有所感應,頓時爆發出強烈的血紅色光芒,似乎在凝聚整座城池的力量。
在下一個瞬間,雙方立刻碰撞在了一起,血紅色的光幕出現瞭如同海浪一般的漣漪,然後那道黑白漩渦就已經穿梭而過,出現在城池的上空。
“怎麼可能會這樣!”安鴻詩有些錯愕,雖然他一直都沒有傾盡全力,只是動用了一部分的力量而已,但是這一部分的力量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擊破的。
可是在他的眼前偏偏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的防禦竟然被輕易擊破了,如同虛設一般,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阻擋效果。
“看來我有點小看這幾個傢伙了,怪不得僅僅只是憑藉幾個人就敢攻城。”在安鴻詩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心之上也出現了一朵小小的血紅色火焰,沒有任何灼熱的氣息,只是散發著有些莫名的波動。
這絕對不是一朵簡單的火焰,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朵火焰,只是一種在形態上與火焰比較相似的攻擊而已。
安鴻詩雙手往前一推,這一朵血紅色的火焰頓時緩緩飛出,隨著脫離他的掌控,飛行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顏色也變得越來越深邃。
這種變化帶來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卻又無法分辨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只是覺得這一朵血紅色的火焰變得更加的詭異,明明顏色變得更加的深邃,卻又可以透過深邃的血紅色,看到裡面的一片空白。
那麼在血紅色裡面,那一片空白的裡面還有什麼呢?
誰也無法從中知道答案,除非有人可以進入其中,才能夠窺探一二。
不過這種詭異的感覺只是一掠而過,除了那幾個實力比較強大的軍官,和直接面對這一道攻擊的陸梵城他們幾個人,沒有人可以從中捕捉到任何的感覺。
這一朵火焰瞬間就已經跨過了遙遠的距離,與從天而降的那一道小小的黑白漩渦碰撞在一起。
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那道黑白漩渦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朵火焰還在空中搖曳著,不過也變得沒有那麼穩定了,就如同是風中的蠟燭,好像隨時都有被吹滅的可能。
雖然黑白漩渦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但是還沒有脫離陸梵城的掌控,他還是可以透過這道黑白漩渦,看到許多人無法看到的事情。
原來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那個空白之處,當黑白漩渦與那朵火焰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所有的血氣都曾經消失了,無比短暫的一段時間,好像整個世界突然之間都變得空白了。
在這一朵火焰的裡面,蘊含著一個小小的空間,那道黑白漩渦就是被吸進了那個小空間之中。
也不知道安鴻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當黑白漩渦出現在裡面的空間的時候,頓時有無窮無盡的血氣洶湧而出,如同海浪衝刷著岸上的石頭,不斷地在黑白漩渦上衝刷而過。
其實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壓縮了,賦予那些血氣一定的儲存空間,等到需要的時候才全數釋放出來。
不過這種方法比起陸梵城的直接壓縮要討巧一些,做起來也沒有那麼艱難,當然了,能夠爆發出來的威力也沒有那麼強大。
畢竟這也是講究一分錢一分貨的,將力量直接進行壓縮,在攻擊爆發的時候自然更加的狂暴,而安鴻詩的方法只是創造一個小空間,然後將無窮無盡的血氣儲存起來而已,只是數量上的變化,並不是質的變化。
無論如何,在血氣源源不斷地衝刷之下,黑白漩渦蘊含的力量也在不斷的消失。
陸梵城知道不能夠再等下去了,即便他的直接壓縮更加佔據優勢,奈何他在修為上的劣勢更大,優勢與劣勢根本就無法相互填補。
於是他在心中默唸了一個字,爆。
隨著這一個字在他心中響起,那一道黑白漩渦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黑色與白色的能量往四周不斷衝擊,所有的血氣都被倒卷而起,如同一道海浪拍擊在一面巨牆之上,只能倒退而回。
不過這一切只是在那個小空間發生的事情,在外面都無法看到,外面的眾人只能看到一個場景,那一朵小小的血紅色火焰突然之間劇烈的閃動了一下,然後聽見啪的一聲,突然之間直接熄滅了。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次不再是旁觀者清了,這一次是局中人一清二楚,旁觀者糊糊塗塗。
陸梵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許多,隨著雙方的交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激烈,他就越覺得自己的對手深不可測。
“他剛才絕對沒有傾盡全力,好像只是在玩一樣。”陸梵城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是心中的直覺在告訴他,這一切好像都有些虛假。
突然在城池上的某個地方傳來了一聲淡淡的響指,本來這一個聲音非常的微弱,經過了這麼遙遠的距離的傳播之後,應該變得更加的微弱才對。
但是陸梵城他們就是聽到了,整座城池之上的所有人也都聽到了,這一道響指雖然微弱,去好像是在眾人耳邊響起的。
陸梵城心中一突,好像事情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好像一切都在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小蒲握著樹枝的手突然不著痕跡的一抖,好像已經握不住這一根短短的樹枝:“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已經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