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帶血的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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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霍飛弦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他隔著車身指了指那幾個人,道:“走,我們去旁邊。”

這幾個人是衝著楚夢歌來的,不願意跟霍飛弦走。

豹紋沒好氣地問:“去旁邊幹嘛?”

霍飛弦心裡暗罵,廢話真多,表面上不動聲色地說:“和你去講點兒道理。”

豹紋低罵:“媽的,這小子跟我們裝逼呢,哥,怎麼辦?”

牛仔褲說:“我看這小子不好惹,最好別惹他。我們就劫個色,多那麼多麻煩幹嘛,舒服一會兒就走吧。”

計程車司機說:“你也太天真了,這男的看見了我們的樣子了,回頭一定會報警的。”

豹紋也附和道:“是啊哥,不能就這麼放這男走了。”

“那怎麼辦?”

計程車司機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姿勢,牛仔褲馬上說不行:“我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兒?那是殺人。”

“我告訴你,他上車的時候,我看見他的錢包了,那麼厚,裡面絕對有幾萬塊的現金。”

計程車司機忽然說的這句話,讓豹紋和牛仔褲的眼睛頓時一亮。

豹紋推了推牛仔褲道:“哥,那我們不就有本錢了?說不定還能去大賭坊翻本!”

霍飛弦看著三個人一陣嘻嘻索索,一陣商量,心中的情緒已經變得冰冷。

他還想著放三個人一跳生路,而這三個人卻在商量著怎麼弄死他。

那就不能怪修羅手狠,閻羅手段本來就是為了蕩平世間邪惡!

牛仔褲被計程車司機說服了,給豹紋扔了一把水果刀,低聲說:“找機會,我抱住了,你捅。”

這兩個人面色一狠,朝著霍飛弦逼近,而出這個主意的計程車司機,卻躲在了最後面。

楚夢歌在車裡看不清這三個人的樣子,不過她一點都不為霍飛弦擔心,贏得人一定是霍飛弦。

“小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別怪我們沒給你活命的機會。你馬子很漂亮,哥看上了,你把錢留下,現在就滾蛋,老子留你一條命,要不然,別怪我老子不客氣……”

豹紋對霍飛弦晃了晃刀。

霍飛弦不但不害怕,還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你們是寧城混黑道的?”

兩人沒想到霍飛弦問這個問題,豹紋一愣,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裝逼的機會。

“是啊,老子在這兒混了十幾年了,禿狗你知道麼?那就是我老大!在這一片兒,沒人不知道我們哥倆,你小子要是識趣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霍飛弦點了點頭:“那就好。”

“好什麼好?你小子神神道道的,怎麼回事?”

“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霍飛弦說:“這兒的人都認識你們就好,省的組織認屍了。”

豹紋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

“大哥你聽見沒有,這小子說什麼?哈哈哈,他好像說能殺了我們。”

“哈哈哈,他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神仙啊?我們倆兄弟一起上,教教他做人。”

“不,大哥你說錯了,以後他只要做鬼了。”

這倆兄弟獰笑著接近霍飛弦,霍飛弦往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喲,剛才挺狂的,現在怎麼回事兒?害怕了?”

這兩兄弟看著霍飛弦似乎是害怕,就更加猖狂了,拿著刀子,逼著霍飛弦走進了橋墩子的下面,這個地方漆黑一片,旁邊是淺淺的即將乾涸的河道,四周是比人還高的蘆葦蕩。

“哥,這地方可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去處啊。”

“嘿嘿嘿,殺了以後埋在這個地方,一年半載都沒人能發現!”

一陣陰風吹過,蘆葦蕩被風壓低,嘻嘻索索的,就好像是群鬼在嗚咽。

司機縮了一下腦袋,很快,蘆葦蕩中傳來一聲極其壓抑叫聲,與此同時,有人骨碎裂的聲音夾雜在其中。

嗚嗚風鳴叫不息,如同鬼吼。

“喂?現在怎麼樣了?”

蘆葦蕩裡沒有人回答他。

司機心裡突突地直跳,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倆小子真的把人給殺了,媽呀,現在他們成殺人犯了。不過和我沒關係,反正不是我乾的。嘿嘿嘿,小美人,我來了……”

他搓著手,猥瑣地朝著車子跑回去。

楚夢歌正焦急地等著霍飛弦,霍飛弦不會有事的,可她忍不住為霍飛弦擔心。

“啊!你放開我!”

司機一把拽開車門,如惡狼撲肉一樣,朝著楚夢歌的身上撲過去,楚夢歌尖叫著想要掙脫,可沒能卻被司機死死地按住。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楚夢歌抬腿想要踢開司機,卻被司機用身體壓住了,看著身下雪白的美人,臉部因為恐懼而露出潮紅,眼淚汪汪的樣子分外誘人。

因為掙扎,楚夢歌的衣領開啟,雪白的胸脯若隱若現,司機看得眼睛都紅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美人,你可真香啊,不過你別想你朋友了,他已經死了,從了我吧,啊,我會好好對你的。”

楚夢歌心裡大喊修羅快來啊,她呸地一聲,啐在司機的臉上:“你做夢!他不會死的,他會來殺了你!”

司機抹掉臉上的唾沫,表情瞬間變了一個人,啪地一下,抬手給了楚夢歌一記巴掌。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爺今天要睡你,你不要也得要!”

“啊!”楚夢歌雙手護住胸口,司機把她的衣服猛地也一下撕爛,然後發了瘋一樣去拽楚夢歌的胳膊。

“小美人,讓我爽爽,我要受不了了。別在想你那個死鬼朋友了,他已經死了!你跟我,一定會賽過活神仙的!”

看著楚夢歌如同瓷器一樣精美的身體,他看得口水都掉下來了。

楚夢歌閉著眼睛,恨不得去死,眼淚直掉。

“呵呵,哭也沒用,今天註定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除非死人能活過來!”

他剛說完這句話,感覺有一隻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是一隻帶著血的手。

“鬆手。”霍飛弦的聲音,冷得如同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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