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9】狂妄(1 / 1)
霍飛弦和霍起長得太像了,只要是認識霍起的人,都會覺得他倆一定有關係。
姜嬋說:“他是修羅哥哥。林皓叔叔,林志太過分了,這小男孩沒犯錯,他又要人家給他舔鞋子,又要殺了他。”
“不可能,你們冤枉我兒子!”林皓果斷地說。
哼,還和小時候一樣,無腦地護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霍飛弦心裡罵了句傻逼。
姜嬋說:“我是姜家的二小姐,我們姜家說話也是一字千金,我怎麼會冤枉他?林叔叔,你是看不起我姜家麼?諸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作證,剛才是不是林志說,因為我不准他傷人,他偏要殺了這個孩子,就是要讓我不爽。他分明就是要和我為敵,所以修羅哥哥才會出手的。”
“原來他是修羅!”
“就是那個,據說出手很狠的修羅。”
“可是,他和姜家不是勢不兩立麼,怎麼會和姜嬋在一起?”
“不懂啊,媽的,好亂,看不懂了。”
林皓眯著眼睛,打量著霍飛弦,這小子和妹夫長得太像了,可如果他真的是霍家人,又怎麼會和姜家的二小姐廝混在一起?
在場的人都是寧城有頭有臉的,不可能為了林志去說謊得罪姜家,所以大家只能點了點頭,肯定了姜嬋的說法。
儘管林皓疼兒子根本不講道理,但是當著這麼多權貴的面,林皓還是要把面子上的事做足的。
“臭小子,真的是這樣?”
“爸,我我也是,也是因為這個小叫花子要混進拍賣會里,他肯定是想偷東西!”
“我才沒有想偷東西呢!你胡說!”
姜嬋蹲下來,忙把小男孩拉了過來,她擔心林皓會再對這小男孩忽然動手。
林皓說:“你這個混賬小子,那也不能動手啊。下次注意了,真是的。”說完了,他扭頭對姜嬋說,“小嬋,林志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沒有對姜家不敬的意思,你多擔待。不過,我兒子犯這麼一點小錯,你的朋友卻打傷了志兒,這事不能這麼了了,你把他交給我處理。”
霍飛弦差點兒笑噴了。
自己兒子要殺人,不痛不癢地說兩句就算教訓過了,現在反而還要追究救人者的責任。
姜嬋緊張地想要拒絕,但霍飛弦卻拉住了她,不讓她說話。
“修羅哥哥……”姜嬋不解地看著霍飛弦。
大家也不解地看著霍飛弦,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霍飛弦不屑地笑了一聲:“要收拾啊?那你來啊。”
這不屑的笑聲,是看不起林皓。
即使讓他動手,他也打不過自己。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和鄙視。
林皓趁著眾人不注意,飛速地抽出了槍套裡的槍,上膛指著霍飛弦的腦門,一氣呵成,然而在要扣下扳機的時候,他卻扣了一個空。
槍,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霍飛弦的手中。
霍飛弦拿槍敲了敲林皓的腦門。
林皓的心快要爆炸了,他知道這槍裡是真的有子彈,而且已經上膛了,一不小心就會打穿他的頭。
“槍啊……”霍飛弦玩味地說道。
他的笑容,讓林皓忍不住聯想到惡魔。
這個年輕人絕不是妹夫,妹夫宅心仁厚,絕不會有這種惡魔一樣的模樣。
會場中一片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所有人的思維都宕機了,來不及反應。
修羅的事,他們這些天都多有耳聞,可當面見修羅拿槍指著林皓的頭,還是刺激異常。
林皓艱難地吞嚥著口水,眼睛不受控制地去看槍口,因為槍口正好指著他的腦門中間,他都看出了鬥雞眼了。
“因為一些原因,我這次不殺你。”
霍飛弦說著,兩隻手翻飛,那把槍竟然就這樣把他拆成了一個個零件,砰砰砰地掉在了地上。
“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考驗我的仁慈之心。”霍飛弦笑著,把最後一顆子彈放在了林皓的手中。
林皓的手竟然發軟,握不住那顆子彈,子彈從指縫裡滲了出去。
因為媽媽的原因,這一次不會殺林皓。
但如果舅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霍飛弦心想,他也不算什麼孝順的人,更何況,父母的事情,舅舅也揹負著一些不可推卸的責任!
“走吧,小傢伙,你跟我一起進會場。”霍飛弦無視呆若木雞的大家,徑直走到了那小男孩的跟前,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小狼!你真的帶我進去?你,不會讓我給你舔鞋子吧。”
霍飛弦差點兒沒笑出聲來,伸出鞋子給張小狼看:“我鞋子很乾淨,把你的錢帶上,我不會給你出錢哦,你要靠自己的錢拍下來。”
“當然,我也不會要你的錢的。”張小狼興奮極了。
“等等。”林志竟然再一次地擋住了霍飛弦的去路,他紅著眼睛,忍著恐懼,可他還是不能讓霍飛弦走,他不能讓霍飛弦事事如意!
“怎麼,這麼急著找死?”
“他,不能進去,這兒是高階會所,沒有邀請函都不能進去。我知道你的拳頭大,你也不能不講理!”
“你跟我講理,就是最大的笑話,你這輩子講過幾次理,給我讓開。”
這個時候,其餘人也附和道:“沒錯啊,救小孩是一回事,可是把這個小叫花子弄進去成怎麼回事啊,這兒又不是菜市場。”
“就是說啊,說出去都笑死人了,我們和一個小叫花子在一起拍賣。”
“白家也不會允許的吧,不能不講規則。”
這些有錢人,看見窮人就天生的反感,當然不願意讓這小叫花子進場。
“去叫白家人來,這個事兒肯定不能任他高興的。”
張小狼躲在霍飛弦的身後,低聲說道:“大哥哥,他們好像不準讓我進去。”
霍飛弦漫不經心道:“放心,天下之大,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他的話剛說完,大家還沒來得及說他狂妄,白家的倆兄弟,就被服務人員請來了。
“白康,你評評理,這個小叫花子是不是不能進拍賣會場?”
“就是說啊,你們得管管啊。”
大家七嘴八舌之中,白家倆兄弟忙不迭地對霍飛弦單膝跪下:“恭迎主人。”
大家再一次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