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王座(1 / 1)
林志和林皓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霍飛弦說:“你們來得正好,我要帶這小子入會場,可是有人說不和規矩。”
“規矩?”白康說,“沒有什麼規矩。”
白靖道:“就算有,現在改了,主人你想帶誰進去都可以。”
霍飛弦點了點頭:“也別顯得我那麼蠻橫不講理,我帶他不是進去看熱鬧。這小子是想拍一樣東西才來的,這樣東西我們肯定會拍下來,不管多高的價格。”
“不對,大哥哥,我們說好的只用我的錢買,我只有這麼多錢。我不能拿你的錢!我,我不想給你舔鞋子。”
霍飛弦笑道:“放心吧,一定是你買得起的。”
旁邊的人聽了想吐血,這小子總共就千把塊錢,修羅打包票一定能讓這小子買下來,這還不算蠻橫不講理?
“不知道小朋友想拍的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我白家自己的藏品,直接就成人之美,送你算了。”白靖問。
雖說他想討好修羅,可他也的確不太想讓這小流浪兒進拍賣會所。
再說了,白送一樣東西,哪怕價值上千萬,這是賣了修羅一個面子,修羅得記著這份人情。
“那是我姐姐的遺物,一個手串。”張小狼說,“不過我不要你送我,我給你錢。大哥哥說我的錢夠了。”
“什麼小叫花子的姐姐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值得拍賣啊。”
“就是,奇怪,感覺是個騙子。”
霍飛弦說:“你在拍賣目錄上指給他們看。”
張小狼掏出疊的整整齊齊的拍賣目錄,翻到一個九龍盤絲玉珠串:“喏,就是這個。”
“不可能吧,這九龍盤絲玉珠串起拍價是五十萬,你這個小叫花子的姐姐怎麼可能戴的起?”
“對啊,胡說八道,修羅是讓他給騙了吧。”
“把他賣了都買不起這玉珠串上的一個珠子。”
“這就是我姐姐的遺物!是一個好心人送給姐姐的!你們不要放屁,你們才是小偷呢!”
這本拍賣目錄,霍飛弦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出生證明給吸引了。
這時看見這玉珠串,霍飛弦咂摸了起來,這玩意,他小時候也見過一對,一個他媽媽戴著,一個他妹妹戴著。
其實這東西不算稀有,那個年代流行這種款式,據說女孩子戴著能搞招財免災,不少望族女性都買過一個,可張小狼的姐姐怎麼看也不行戴的起的樣子。
霍飛弦問:“這玉珠串數量不少,你怎麼確定這就是你姐姐的遺物?”
張小狼道:“你看,這裡有一道刻痕,其實裡面是一個羽毛的圖案,從姐姐戴的那天起就有了。我看過別人戴的,都沒有這個圖案,這就是姐姐的那個。”
“小兔崽子,你口說無憑,既然是你姐姐的東西,怎麼會流落別人手上?”
“姐姐把它給當了,可沒拿錢回來,過了沒幾天她就,就……反正這就是我姐姐的東西。”
霍飛弦仔細看了看,果然有一道刻痕,很獨特。
他點了點頭,問白康道:“這藏品是怎麼到你們手上的?”
白康忙擺手:“主人,這藏品不在我們手上。”
“這是我的東西。”林志沒好氣地說,“你想買這東西,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林志心中氣呼呼地想,好你個修羅,剛才那麼狂,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你來求我了!
修羅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誇下海口,要替張小狼買回手鐲,現在總不好把這話再收回去。
“你這東西既然已經參賣了,我為什麼要問你答不答應?難不成你林家人說話像放屁,說好了要賣的,現在又要食言了。”
行走江湖,大家都好一個面子,哪怕是像林志這種小人,也不願意讓別人說林家的壞話。
“誰說我不賣了,問題是你有能耐買下來麼,呵呵。”林志冷笑著,心裡已經有了個主意,不管霍飛弦出多少錢,他都安排個人往上抬,反正今天來拍賣的有好結果是他的朋友。
霍飛弦道:“那就各憑本事了。”
“我,大哥哥,我的錢夠不夠。”張小狼很緊張,他知道林志不是個好人。
“夠了,剛剛好,我們先進去吧。”
說罷,霍飛弦便率先進入了會場,白家倆兄弟忙不迭跟了進去,亦步亦趨,真的好像是修羅的下人一樣。
林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腹部隱隱作痛,林皓站在他身邊,望著霍飛弦的背影,父子二人的心中都泛著嘀咕。
“怎麼回事啊,這小子排場這麼大。”
“連白家倆兄弟對對他這麼客氣,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管他是誰,今天讓我們林家這麼丟臉,拍賣上絕不能讓他如願以償!”林皓咬著牙說。
“沒錯,我去跟舟哥說,一會兒不管修羅出多少價,都往上加!今天,他要麼顏面掃地,要麼傾家蕩產!”
“呵呵,妙計。”
拍賣會還沒有開始,但氣氛已經空前熱烈,之前數年的拍賣會都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大家已經在猜測,林志和修羅之爭,最後誰會輸,會誰贏。
會場很大,有點像歌劇院,是白家專門為了拍賣而修出來的,環狀的賓客席,中間是展品的圓形舞臺,所有的展品都放在中間的沉降臺上,由負一層直接上升到舞臺上來。
這舞臺最安全,不管是誰想要搶走拍賣品後,都無法立刻離開。
與會的都是達官顯貴,因此也沒有特設包廂,所有人都坐在環狀的賓客席中,最前面幾排則是留給江湖最有聲望名氣的大人物。
在這一排座位中,以最中間的王者之座最為耀眼,每年只有江湖中最有威望的人才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上。
因此,這個座位已不僅僅是個座位,也成了一種權利和地位的象徵,每一年,大家都會猜測,會是誰坐上這個位置。
本來作為關家族長,關將軍也應該來參加,但他是大將,不方便參與這種場合,關破軍就代為參加了。
“主人,這是我們特別為您留的貴賓位。”
白家倆兄弟比服務員還熱情,指著最靠近舞臺的一個王牌座位,光是座椅就比旁邊的大上三倍有餘。
“今年的王座,竟然讓一個年輕人坐了!”霍飛弦落座後,四下裡驚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