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89】救命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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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夢歌急了:“這可怎麼辦?”

她掏出手機,想要撥通電話,可電話沒訊號。

這下可完了,早知道就帶一部微信電話進來了。

楚夢歌真沒想到,會有人砍了她掛著的繩子。這人絕對是故意的,因為楚夢歌放繩下來的地方很偏僻,如果不好好找的話,根本發現不了捆在石頭上的繩子。

霍飛弦冷聲說:“肯定是有人跟蹤了你,發現你下來了之後,就把繩子給割斷了,這個人是想殺你,你得罪誰了?”

“我沒有得罪誰啊。”

“可能是昨晚晚宴上的人。”霍飛弦捏著拳頭,“等我們出去了,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現在怎麼辦?”楚夢歌著急地問。

霍飛弦笑道:“我難道還能讓你陪我一起死不成?我有辦法。”

他把雙手放在嘴裡吹著獸哨音,空靈的哨音在樹林和山谷了迴盪,美極了。

霍飛弦道:“我養的角鴞會去找師公報信,我們在這兒等就好了。”

楚夢歌這才放心了一些,點了點頭,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就問霍飛弦:“咦,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白天就叫這鳥來通風報信?你看你,臉都曬得燙傷了。”

霍飛弦閉著嘴不肯說。

但是楚夢歌忽然想明白了,恐怕白天的時候,霍飛弦已經不想活了。

被自己的親妹妹推下山崖,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沉重的打擊。

對霍飛弦來說更是。

這麼多年來,支撐他活下去的兩個年頭,一個是替父母報仇,另一個就是找到妹妹。

可是沒想到,就是這樣疼愛的妹妹,卻深深地傷害了他,甚至想要置他於死地。

越是這樣想,楚夢歌就越是心疼霍飛弦。

她靠在霍飛弦的肩膀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然而這個時候,霍飛弦卻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不好,這而是穹山,師公不允許任何毒牙的馴養受在穹山燕子谷出沒,包括他養的兩隻,難怪獸哨吹了,卻一直沒有鳥出現!

一定要想想辦法,他絕不能死在這裡,尤其是楚夢歌現在還和他在一起!

霍飛弦的心中重新燃起了激昂的鬥志。

在懸崖頂上,割完了繩子,柳一行的手還在發抖,有些害怕。

這懸崖太深了,楚夢歌掉下去的時候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可見下面有多深!這個高度摔下去,必死無疑了!

“小娘皮,讓你看不起我,老子有的是錢,你竟然敢看不起我。好啊,那你就下地府吧,跟他一起死吧!”

其實從剛才被楚夢歌拒絕了,柳一行就一直跟蹤著楚夢歌,看見楚夢歌用繩子放著吊了下去,他的心中就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柳一行往地上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臭娘們兒,這事可不怪我。要怪的話,就怪你不長眼。你看我長得多帥,修羅那兒比我更帥?”

柳一行大搖大擺地朝著山下走去,這個時候,司徒懋德的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人。

人群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特種兵,領頭的是一個器宇軒昂,一看就氣度不凡的男人。

這男人只有二十出頭,臉上卻完全沒有稚氣了,他站的筆直,對司徒懋德敬了一個禮。

“這人是誰啊?”柳一行問身邊的人,他嘖嘖道,“你看著傢伙,才像是個男人,才叫有氣度,肩膀上的軍銜,太讓人羨慕了。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後人吧。”

柳一行雖然是梧州人,關破軍又是梧州關家的大少爺,不過柳一行之前是做生意的,對江湖的事知之甚少,連關破軍長得什麼樣子都沒見過。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就是啊,你看,這才叫爺們兒,那個修羅算什麼啊,有幾個女人喜歡,就以為自己真的帥了啊。雖然女人都喜歡他,可是男人要看的是地位和氣質。”

這兩人的對話引起了白康的注意,白康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說:“這位是關破軍,和我一樣,都是修羅的僕人。”

“關破軍?”柳一行睜大了眼睛,這是大名鼎鼎的官家小姐?!

可是他為什麼是修羅的僕人?!

柳一行都嚇傻了,關家大少爺,給修羅當僕人,這,這,這修羅到底是什麼來頭?!

柳一行的心忍不住打顫,他有點兒開始害怕了。

關破軍站了良久,司徒懋德才願意從屋子裡出來,不耐煩地說:“那小子上哪兒去了,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託兒所。不過以我對那小子的瞭解,他死不了,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我幫他算算,就他那種稀巴爛的人品,夠再活個上下五千年的了。”

司徒懋德一陣嘴毒,搞得關破軍很尷尬。

他很想讓特種兵直接展開搜尋。

可是這山裡很大,如果沒人指路,就這麼幾個特種兵想要一夜之間搜找的霍飛弦,就是痴人說夢。

“司徒老前輩,您看在……”

關破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徒懋德推著往外走:“我謝你了,我真不在乎那小子的死活,他絕對不可能死的。死了也和我無關。”

關破軍被推到了外面,可有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子卻從人群裡擠了進去。

“懋德爺爺。”

司徒懋德本來一肚子氣,看見這小孩子,立刻眉開眼笑。

“好孩子,昨天怎麼了啊?我聽你伯伯說,你還去醫院了?現在有沒有好點兒,讓爺爺看看。”

這小虎頭看著就虎頭虎腦地,說:“懋德爺爺,我已經好了。我這次是過來看看你的,還有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救命恩人?”

“對,我伯伯說是一個很帥的大哥哥,他把車送給我了,還給了我錢,讓我看病。”忽然,小虎頭指著白康說,“那個很帥的大哥哥就是和他們一起的。”

司徒懋德的表情有點兒軟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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