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390】吉人自有天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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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懋德問:“小虎頭是你們救的?”

他問白康。

白康說:“是修羅把車借給了這個孩子。沒想到這麼快就沒事兒了。”

小虎頭身後跟了一箇中年男人,就是那天抱著小虎頭哭的那個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說:“還好送到醫院去的及時,醫生本來說還要住院觀察的,可是我們哪兒有這麼多錢啊,人沒事了就回來了。”

白康說:“昨天不是給你們錢了麼。不夠?”

中年男人憨笑著說:“說到這事,今天來找你們就是為了這事的,這是昨天你借我們的錢,你點點。”

白康根本不知道自己錢包裡有多少錢,就隨便掃了一眼,說:“還我幹嘛,這是給你孩子看病用的。修羅說讓你拿著就拿著。”

“我們雖然是山裡人,可是也知道不能隨便占人的便宜。你們昨天借錢給我們,已經很好心了,我們怎麼好意思真的不還。你們幾個人心好,我今天想來當面謝謝你們,對了,那個高個子小哥呢?”

他見大家一臉的痛苦,緊張地問:“出了什麼事了?”

司徒懋德摸著小虎頭的腦袋,聲音低沉地問:“看來真的是他們救了你。”

“是啊,懋德爺爺,我聽說他們是來找你學本事的,這幾個人心地可好了,你收了他們當徒弟吧。”

司徒懋德把小虎頭推給了那個漢子,扭頭對關破軍說:“你這幾個人,搜山要搜到什麼時候?那霍飛羽呢。”

關破軍說:“我父親已經派人去抓了,可霍飛羽肯定有人接應,人到現在還沒找到。”

風霜搖頭道:“都是霍起的兒女,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以飛弦之能,不至於被他妹妹輕易害了。這孩子性格堅韌,一身什麼樣的大起大落都見過了,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司徒懋德皺著眉頭,對風霜說:“我反而在想,為什麼飛羽一定要殺飛弦。他們倆是親兄妹,霍飛弦這個人我知道,不是好人,可也不至於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這個妹妹是他最親的人,我第一次見這孩子時,他才十歲,那個時候就和大家說,他的願望就是找到妹妹,還有替他爹孃報仇。”

風霜嘆氣道:“也是個苦人家的孩子,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很奇怪,等找到飛弦,我要好好問問他。這兩天我聽人說了,飛羽在卡拉待過一段時間,我很懷疑這和卡拉有關。”

風霜面色沉重。

關破軍說:“如果懋德老先生允許,我們就調警犬來搜,修羅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如果沒出事,一定會留下一線線索給我們。”

司徒懋德黑著臉:“這山是我家的麼?你要搜就趕緊,跟我嘰嘰歪歪的幹什麼,難不成還指望我借狗給你啊。”

關破軍大喜過望:“多謝懋德先生。”

司徒懋德說:“燕子,你知道上山的路,你告訴他們,那小子白天走了哪條道。”

燕子急忙說:“你們跟我來吧。不過早上的時候,夢歌姐姐也上去找了,沒找到。”

關破軍打量了一下四周:“奇怪了,楚夢歌呢?”

大家四下裡檢視,沒有楚夢歌的身影。

這下白康嚇壞了,他一個不留神,怎麼楚夢歌也不見了,這下如果修羅回來,肯定要拿他試問了。

關破軍沉聲道:“看樣子,楚夢歌找到修羅了。”

白康說:“那她不回來,要麼是修羅有危險,她不能離開修羅,要麼就是也被困住了。”

徐燕說:“下午夢歌姐姐回來的時候,還跟我要了長繩子,我當時沒多想,可能她是要放繩子下山。”

風霜說:“這麼晚了,山上的石頭都滑得不得了,會不會是失足掉下去了?”

關破軍皺眉道:“楚夢歌很瞭解修羅,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放繩子下去。大家注意看一些懸崖的旁邊有沒有繩子。”

“是!”

看著這麼多特種兵,柳一行的心裡也忍不住打鬥。

他們會不會找到楚夢歌?

不過楚夢歌從那麼高的山崖摔下去,肯定已經死了。

不對,柳一行忽然想到,他好像有一截繩子殘留了石頭上。

因為他是用刀子割斷繩子的,走的時候慌忙,忘了沒有把殘餘的那一段給解下來。

如果讓這些特種兵看見了,那他殺楚夢歌的事兒就瞞不住了,不行,一定要趁這些人找到楚夢歌的屍體之前,去把繩子解開。

柳一行偷偷溜出院子,朝著漆黑的深山裡跑去。

於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轎車賓士在高速公路上。

開車的男人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後座的女人。

這女人穿得很樸素,也沒有化妝,可卻有一種令男人心動的魅力。

看了第三次的時候,副駕冷聲說:“下車之後眼睛不要了是麼,別看了。”

司機這才轉開視線,專心開著車。

“這梧州上下都是我的人,關破軍去了穹山了,我們就從梧州海關走,做飛機直飛瑞士。霍小姐,我說話算數,希望咱們能合作愉快。”

霍飛羽換了一件T恤,六月酷暑,她卻冷得直髮抖,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他真的死了。”

“可是照片也沒有一張。”

“我親手推他下去的。你放心,他不死,我也拿不到遺囑。等我到了瑞士,他的死訊應該就要公佈了。到時候,按照我們之前約好的,十個億,我一分不少都會給你。”

姜逸笑道:“飛羽小姐,不要說得這麼見外。除暴安良,這是所有人都應該做的。你替天行道,為我們除害,我只是出了一份小小的力量來幫助你。”

霍飛羽自嘲地笑了。

“是麼,這麼說我還能算是個英雄。我是誰的英雄,你們這些臭蟲的英雄麼。”

這句話說得姜逸的臉色頓時一黑,副駕上的保安也聽的狠不爽。

然而這個時候,霍飛羽淚如決堤。

“說這些也沒意義了,他已經死了。姜逸,我和你不是同道中人。我是人渣,你也是人渣,但我們不一樣。你也不用對我咬牙切齒,等我做完了我想做的事,你殺了我也行。我是個人渣,我應該下地獄的。”

姜逸皮笑肉不笑,霍起,你和你兩個兒女,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不過沒關係,最難纏的那個已經死了,剩下的,我會慢慢地磨死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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