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489】毒牙(1 / 1)
“你的毒牙怎麼還在國內?國情六處不管?!”
“你是宇文家的人!”
斗篷男的眼睛猛地瞪大,對著關破軍的後腦勺猛地扣動扳機。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連霍飛弦都沒反應過來。
“破軍!”
關破軍倒在地上,霍飛弦撲上去把他扶起來,關破軍摸著自己的腦袋:“我沒事,在打中。”
這麼近距離怎麼可能打不中?
霍飛弦打量著地上,地上是幾滴血。
這傢伙受傷了,怎麼回事?
“誰出的手?”
“不是我們,我們都沒看清這傢伙的動作,修羅,他的動作太快了。”耳機中回覆。
“誰?”司徒暉問,“好快的身手,連我都沒看清。”
霍飛弦搖了搖頭:“狙擊手沒看清,而且這個宇文家的人動作也很快,這個傢伙不簡單,單輪實力,這傢伙只怕和宇文觴不相上下。”
“可他還那麼年輕。”司徒暉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麼知道他是宇文家的人?”
“動動腦子,不要只會問為什麼。”
霍飛弦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此時那個宇文已經完全消失了蹤影,霍飛弦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氣息。
在江湖上,強者可以用殺氣壓制別人。
然而更強的,是能隱藏自己的殺氣,讓人想找也找不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司徒暉漫不經心地問。
“打個電話給你爸媽。”
“啊?現在?”
“對,有什麼遺言可以和他們說了。今天有兩個足夠獵殺你我的高手在場,不想死的話,閉嘴,跟著我。”
霍飛弦吹響長哨,讓狙擊手立刻隱藏自己的蹤跡。
一陣風吹得小區裡的樹沙沙地響,天上明亮的星空,忽然被一抹烏雲擋住了。
本來寧靜的小區,氣氛瞬間凝重起來,變成了帶著森森殺氣的獵場。
在這獵場中,惡魔在暗處隱身。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回別墅,萬一那兩個人攻入別墅。”司徒暉小聲地問。
霍飛弦豎耳傾聽,沒理他,司徒暉有點兒鬱悶,但又不敢嘀咕。
關破軍說:“不能回別墅,敵人如果不止一個人,很可能守在別墅附近打我們這些援兵。”
最重要的是,先確定現場到底有多少個獵人。
毒牙的素質,霍飛弦有信心,不會被人包抄。
“司徒暉,你帶上姜涗。”霍飛弦道。
司徒暉把姜涗抗在肩膀上,他摸了摸姜涗的脈,說:“咦,沒幾口氣了。”
“修羅,發現了剛才那個斗篷男。”
“他在哪兒?”
“他的手腕受傷了,已經逃出去了。”
“好吧,看見傷他的人了麼?”
“沒有,一直沒看見,需要繼續搜捕麼?”
霍飛弦想了想:“不用了,你們先撤。”
既然這個斗篷男是被另一個傢伙所傷,那傷了斗篷男的人和霍飛弦不會是敵人。
真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喂,你怎麼忽然這麼放鬆警惕啊,萬一這傢伙和你是敵人怎麼辦?”
霍飛弦哭笑不得:“如果真是,那也只能認了,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能讓修羅認輸的對手,到底是誰?
關破軍很震驚。
能讓霍飛弦都害怕的對手,全天下最多就十個。
十個之二,今天竟然都跑來了寧城。
到底是誰,排了麼一出好戲。
回到別墅中,刺鼻的汽油味兒已經散了不少了。
三個特種兵拿著槍守著楚夢歌等人。
“雨田姐,你們沒事兒啊。”司徒暉蹦過來,討好地問,“沒人找你麻煩吧。”
楚夢歌臉色蒼白,拿著個鍋鏟,看見霍飛弦回來了,跑過來撲進他懷裡,長嘆了一口氣。
“你終於回來了,剛才……馮悅……”
“我已經知道了,馮悅人呢?”
“被捆起來了,在那兒呢。”楚夢歌指了指角落。
馮悅被五花大綁,委屈地看著霍飛弦,那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這是誰?”孟崢問。
“姜涗,把這傢伙捆起來,找兩個醫生來,先把他的命給吊住了,這傢伙就是指使司徒暉殺何醫生的元兇,也是禍害馮悅的原兄。”
馮悅看起來恢復正常了,低著頭,很沮喪的樣子。
“修羅,俺給你添麻煩了,俺也不知道怎麼了。”
“你叫什麼名字?”
“啊?”馮悅回答,“俺叫馮悅啊。”
霍飛弦說:“我第一次和你見面是什麼時候。”
“四月末,俺們一起去陳州,你說有霍飛羽的訊息,要去搜那棟樓。”
霍飛弦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是真的馮悅。
“修羅,俺腦子裡一片白,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啊。”馮悅憋屈極了。
“你小子,剛才那汽油要燒死我們,現在裝不知情?!”邱洛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哎喲,隊長,俺,算了,你罰俺吧。”
“等等。”霍飛弦攔住了邱洛,指著地上的姜涗,問,“這傢伙你見過沒有?”
馮悅順著霍飛弦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為難道:“這,都這副死魚樣了,俺就算見過也認不得了。”
姜涗的臉上都是血汙。
司徒暉說:“等會兒,你看看這個呢?”
他掏出了手機,調了一張照片給馮悅看。
馮悅想了想,忽然猛地想了起來。
“這個人,我抓過他。”
“抓他?”霍飛弦搞不懂,“你抓他幹嘛,你又不是警察。”
“那天我們輪休,我上街去買點兒吃的,這傢伙偷別人的錢包,被我按在小巷子裡了。”
霍飛弦皺眉道:“然後呢?”
姜涗不可能需要偷錢。
“然後,我就報警了……不對,然後我怎麼了?我想不起來了。”馮悅驚恐地回憶著,說,“不對啊,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怎麼會這樣。”
霍飛弦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定就是這個時候被催眠的。
“你還記得,你抓住他之後,最後做了什麼?”
“我想想,好長時間之前的事了。”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已經忘了,但馮悅是特種兵,他經過特殊的記憶訓練。
“我抓住他,按在地上,他看了我一眼,好像罵了我一句,我還在想,這傢伙怎麼這麼兇,被我抓住了還敢跟我狠。然後我……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霍飛弦說:“那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夢,倒是有一個,我好像夢到我在街上亂晃,不對,那是夢麼?”
霍飛弦和關破軍等人對視了一眼,一定就是那一眼被催眠了。
既然馮悅醒了,姜嬋也應該醒了。
霍飛弦讓關破軍把馮悅放了,然後跟楚夢歌一起上了樓。
他推開姜嬋的房門,姜嬋躺在沙發上,在屋子的正中間,坐著一個男人。
霍飛弦的心跳都猛地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