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490】毛骨悚然(1 / 1)
霍飛弦差點兒失聲叫出來,他把楚夢歌護在身後。
獵人,這是毒牙的專有稱呼。
每次行動之前,他們會將任務中實力比自己強的,稱呼為獵人。
這麼多年來,已經很久沒出現霍飛弦的獵人了。
不對,這傢伙沒有殺氣。
“姓簡的是個孬種,你也是孬種,我是誰不認識麼?嚇得跟孫子一樣,進來!”
師公!
師公那身型,霍飛弦可能會看錯,可是這聲音,這罵他的習慣,他不會聽錯。
“師公,是你?”
摸到牆壁上的開關,開啟了屋子裡的燈,霍飛弦終於看清了,果不其然,是簡葉秋在坐在屋子中間自斟自飲。
姜嬋睡在沙發上,沒醒,不過很平靜,不像剛才那麼暴躁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因為解除了催眠而平靜下來了,還是剛才被霍飛弦打暈了一直沒醒。
“剛才出手救人的是您吧。”霍飛弦問。
出來司徒懋德還能是誰啊?
能有如此快的速度,快到連狙擊手都捕捉不到的地步,除了司徒懋德,還能是誰?
但是他太緊張了,先入為主地以為是獵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師公。
“廢話,不是我,關家那小子現在腦漿就是一地的麻婆豆腐了。你小子真沒用,還修羅修羅呢,最近幹什麼了,這麼廢,連那傢伙都打不過。”
司徒懋德是慣例要損霍飛弦幾句的,不罵霍飛弦他心裡不舒服。
楚夢歌怕他倆吵起來,趕緊笑嘻嘻地打圓場:“師公,您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給您端點兒小菜上來過過酒。”
司徒懋德指著霍飛弦的鼻子:“你瞅瞅你,果然是簡葉秋教出來的,做人都不如楚影煢的後人,嘖嘖,你不行。”
行吧,隨便你怎麼埋汰吧,霍飛弦欲哭無淚,和楚夢歌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司徒懋德說:“不用了,我已經去廚房找了一圈了,你們吃的火鍋,能有什麼東西可以下酒?年輕人,真是不講究。”
“您剛才在下面廚房?我都沒看見您。”楚夢歌說。
楚夢歌當然看不見,連毒牙都沒看見司徒懋德的行蹤。
霍飛弦也不客套了,和這老傢伙客套果然是沒用的。
“師公,你怎麼忽然離開燕子谷了。燕子谷那裡的投資怎麼樣了?”
離開燕子谷之前,霍飛弦已經交代楚夢歌和白康在那個地方投資建旅遊村。
“楚丫頭辦事靠譜,還有那姓白的小子也還行,就你,什麼也不出,只出一張嘴。”
霍飛弦真是鬱悶,明明錢全都是他出的。
楚夢歌道:“我離開燕子谷得早,現在如何了?”
“我聽燕子說,第一筆款已經到了,工程隊也已經到了,要把村子裡全部都重新改建成民宿,要搞出燕子谷的風格,建一批高檔的度假村,比附近的幾個旅遊景區的住宿標準都要高階。”
楚夢歌笑著對霍飛弦解釋:“我想過了,旅遊景區,附近已經有了,我們去和國家比投資,是肯定比不過的。所以和白康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們只做高階客戶。我們把當地村民的房子改建,之後他們只需等著分紅就可以了,村民的手上都有原始股。”
“我對做生意不懂,這個事兒都交給你了。師公,那你怎麼來了寧城,你不是不喜歡大城市的吵鬧麼?”霍飛弦拿著桌子上的酒杯,打趣道,“你忽然來寧城,我還以為是夢歌的投資沒到賬,你來找投資的。”
司徒懋德哼了一聲:“誰都比你靠譜,你別擔心別人了。我……我是聽說,姓白的小子,被滅族了?”
霍飛弦認真地點了點頭:“沒證據,可應該是姜家人乾的。”
“姜家,無名從小輩,什麼野雞家族?”
霍飛弦皺著眉頭說:“我父母也是被姜臣害死的。”
“我想起來了,是那群豺狼虎豹。我久居深山,現在外面是個什麼天地?說來我聽聽。”
“您是要替白康報滅族之仇?”
這不太對勁,老頭可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熱心老頭。
之前霍家被滅門了,老頭也沒管。
父親可是老頭的得意門生,比起簡葉秋來,老頭很明顯喜歡霍起多了。
霍飛弦看著老頭,但老頭躲著霍飛弦的眼睛,很明顯沒說真話。
司徒懋德含糊地說:“如果真有不公,我當然要替姓白的小子主持公道。”
“夢歌,你下去弄點兒花生米上來,給師公下酒。”
下面哪兒有花生米啊?楚夢歌心裡嘀咕。
但她沒猶豫,表現得很自然,點了點頭說:“行,我去拿。”
師徒兩人看著楚夢歌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房門被楚夢歌關上,一瞬間,霍飛弦猛地抓起刀子,與此同時,司徒懋德已經捏住了霍飛弦的手腕。
前一秒,兩個人還是一副和諧的模樣,但一眨眼都不到的功夫,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已經要拼命了。
“嘴上叫著師公,手上幹得卻是欺師滅祖的事兒,簡葉秋把你教得不錯。”
“師公啊師公,我就試試你是不是我真的師公,啥時候你變成村頭愛管閒事兒的老頭了?實話說吧,你到底來找我幹嘛?”
“你和你媽一樣精明。”
霍飛弦笑道:“我就當您是誇我了。”
他鬆手,匕首掉在桌上,司徒懋德也鬆開了他。
“小子,你最近身體上,有沒有什麼異樣?哪兒不對勁的感覺?”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能有什麼不對勁的?司徒懋德也不說啊清楚。
“師公,你想問什麼?”
“你有沒有接觸過,無量壽仙蛾過?身體有沒有一種,很癢的感覺?”
司徒懋德那擔憂的眼神,讓霍飛弦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