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491】累贅(1 / 1)
“我?你懷疑我被寄生了?”
“你就說你有沒有吧。”
“沒有。”霍飛弦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最近是不是沒錢買酒,別人讓你喝假酒了?我又不是大黑天,也不是聖女,我怎麼可能接觸到那種東西。”
司徒懋德好好打量了一番霍飛弦,招了招手,說:“遞脈過來。”
霍飛弦將信將疑,把手遞給司徒懋德,司徒懋德閉上眼睛,搭著脈搏摸了一陣,皺眉道:“沒問題啊。”
可風霜的信鴿送來的那張紙條寫的是什麼意思?
難道指的不是霍飛弦被寄生了麼?
司徒懋德把他的手一扔,道:“小子少跟我打岔,我問,你答。你母親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你?像是法王輪一樣的東西。”
“我真不知道法王輪長什麼樣。”他從脖子上,把那個掛墜拿了下來,扔給司徒懋德,說:“喏,我從沒告訴過別人,這是我留著的唯一遺物。不過就是一個石頭而已,這玩意普通到當初連姜臣都沒從我的身上扒下來。”
其實姜臣是故意給霍飛弦留著的,因為這掛墜可以最後證明這屍體是霍飛弦的。
可他沒想到霍飛弦最後沒死。
“你看,是不是這東西。但一塊破石頭,和法王輪應該沒關係。”
雖然沒見過法王輪,可猜一下也能猜到是什麼樣。
這種密宗的法器,至少長得會精緻的,有人工打鑿的痕跡,不會像這玩意,就是一塊破石頭。
司徒懋德拿起來,對著燈看,真的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什麼石頭,我認不出來。”
“不知道,我媽說叫暖香玉,體溫升高的時候,這東西就會變紅。”
果不其然霍飛弦剛說完,這石頭就在司徒懋德的手裡變紅了,很神奇,好像裡面有一個紅色的螢火蟲一樣。
司徒懋德看得有點兒傻了,林美君總是能弄點兒奇葩玩意兒來。
“聖女,聖女,啊,聖女!”
司徒懋德看得正出神,忽然,身後的姜嬋坐了起來,對著空氣大吼大叫起來。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霍飛弦手忙腳亂地,把她按在了那兒。
“你怎麼了?冷靜點!”霍飛弦按著姜嬋。
司徒懋德手指頭按著她的印堂,姜嬋掙扎了兩下,然後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姜涗明明都被我打昏過去了。”
除非從一開始催眠姜嬋的就不是姜涗。
“我還沒問你,催眠是怎麼回事?”司徒懋德問,“我一來,就看見那個特種兵神志不清,被什麼蒙了靈臺的模樣。”
霍飛弦只好解釋了一下。
“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本來也不是相信,但直到我親眼看見了姜逸的模樣。”
霍飛弦把在金老大城寨裡遇到的事兒,以及姜逸還有馮悅的事兒都說了一遍,司徒懋德聽得目瞪口呆。
“姓簡的知道這件事?”司徒懋德問。
“知道,他說,也許這是大黑天長生的一種辦法。馮悅都已經醒過來了,怎麼姜嬋還沒醒過來。這可怎麼辦……”
霍飛弦頭疼極了。
“我看,不像中邪,倒像是被鬼給蒙了眼睛,你去靈隱寺請諦真法師,也許有用。”
“對,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霍飛弦知道姜嬋不是中邪了,可這個諦真法師,對西域的民俗很瞭解。
真軸法王輪的事,也是諦真法師告訴霍飛弦的。
霍飛弦點了點頭:“我抽個空讓破軍去找他。”
司徒懋德把石頭扔給了霍飛弦:“這就是一塊石頭,法王輪有巴掌那麼大,這玩意兒太小了。”
“我早就料到了,我媽媽不至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掛我身上,那簡直就是替我送命。”
霍飛弦收起了吊墜。
當晚,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就看見一雙詭異的眼睛,在漆黑之中,衝著他笑。
第二天一大早,霍飛弦醒過來,聽見姜嬋的房間裡亂糟糟的。
霍飛弦有種不好的感覺,掀開被子爬起來上了樓。
“不好了,姜嬋怎麼……”
姜嬋趴在地上,像是一隻蟲子一樣蠕動著,她這可悲的姿態,令孟雨田害怕。
“都出去!”
霍飛弦下令,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唯獨楚夢歌跟他一起進了屋子。
楚夢歌要去扶姜嬋,但霍飛弦直接把楚夢歌拽開了。
“啊,小心。”
楚夢歌正要大喊,忽然,霍飛弦反手兩個巴掌,打得姜嬋傻眼了。
“你,打她幹嘛?”楚夢歌很吃驚,她真沒想到霍飛弦會忽然動手。
“蘇童,有意思麼?”
霍飛弦的話令楚夢歌大吃一驚,連姜嬋都愣了下來。
“你說我是誰?”
“蘇童,除了你還有誰。這麼多年,你侮辱我,折磨我,我都忍了,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謝你,可姜嬋是無辜的,你對我有仇,儘管對我來。”
霍飛弦看著姜嬋,虎一樣的眸子裡射出寒冷的光。
姜嬋本來很害怕,但霍飛弦堅定不改,她忽然在地毯上抽了一下之後,直起了身子。
“你怎麼知道是我?”
霍飛弦乾脆道:“只可能是你。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別對我的朋友下手。”
“霍飛弦,你都有朋友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一個累贅,算哪門子的朋友?”
“輪不到你來評價。”
“哈哈哈,你真的變了,之前你對我不是這麼說的。我救了你,我卻不能當你的朋友,可這個女人,她只是運氣好,生活在你的身邊,你就要保護她,愛護她?!”
姜嬋的嗓子都要撕裂了一樣,衝著霍飛弦猛地大吼。
“你這個人渣,我恨死你了!”姜嬋一邊嘶吼一邊大笑,“霍飛弦,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姜嬋和姜姒做聖女麼?姜姒,這是你最恨的女人,我要報復她。可是姜嬋,她是我最恨的人。為什麼你能去墨西哥救她,卻不願意救我呢?我恨死你了,你從地獄爬出去了,我一輩子都在地獄裡。”
蘇童給姜嬋催眠的強大執念,刺激著姜嬋的淚腺,姜嬋眼淚橫飛。
霍飛弦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果然,蘇童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