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千的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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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杜德泉又來了,他心事重重的看著林海濤:“收拾好了嗎?”

林海濤頑皮的明知故問:“收拾什麼?”

杜德泉面色陰暗:“趕緊收拾吧,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林海濤呵呵的笑道:“杜哥,還沒到世紀末呢,開心點,死不了。”

杜德泉灰心喪氣的搖搖頭:“唉,我倒是想開心點。”

“那我就和你說點開心事吧。”林海濤嬉皮笑臉。

杜德泉瞟了林海濤一眼,滿眼疑惑道:“我發現你怎麼活得沒心沒肺的,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有什麼開心事?”

林海濤拿過撲克牌,坐到了杜德泉的身邊:“杜哥,我給你表演一個小魔術吧。”

“去去去,我心煩。”

“來來來,就看一眼。”

杜德泉架不住林海濤的軟磨硬泡,不得已被林海濤連拉帶拽的給拖到了檯球案邊。

“杜哥,你們平時玩的是鬥雞嗎?”

“是啊,怎麼了?”

林海濤依舊嬉皮笑臉:“鬥雞什麼最大?”

“當然是3張A。”

“行,那我就給你發3張A看看。”

林海濤唰唰的洗了幾下牌,你一張我一張的發了兩門牌,一揚下顎示意道:“杜哥,翻開看看。”

杜德泉隨手一揭,不以為然的扔到了檯球案子上,嗤之以鼻:“這點小把戲,拿不上臺面。”

林海濤笑笑:“杜哥,你覺得什麼是大把戲啊?”

“有能耐你多發幾家,我還要3張A。”

“好,那你說發幾家吧?”

杜德泉嘴角一撇,抬槓道:“12家。”

林海濤也不在意,直接在球案上如擺龍門陣一樣,把12家牌都發了一遍。

他指著杜德泉門前的牌,道:“杜哥,這個就是你要的3張A。”

杜德泉站在球案前,交叉著雙臂,用萬分懷疑的目光看著林海濤:“你確信?”

林海濤輕鬆道:“你可以看看。”

杜德泉緩緩的鬆開雙臂,慢慢的把牌拿了起來,隨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林海濤,語速極快的問道:“濤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海濤笑笑,轉而嚴肅起來:“杜哥,我想幫你把檯球社贏回來。”

杜德泉沉寂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濤子,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就是魔術,和賭博不挨著。”

林海濤神情莊重:“杜哥,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考考我。”

杜德泉看林海濤說的如此認真,也變得重視起來,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撲克拿起來麻利的洗了幾遍,又扔給了林海濤。

“你這次發4家牌,3張A給我,我下家3張K,你678順子,你下家雜牌。”

林海濤拿起撲克故作無奈道:“杜哥,你太過分了,高考也沒有這麼難吧?”

杜德泉原本繃緊的的身體頓時鬆懈下來,他往椅子背上一靠,不屑道:“切,我說你不行吧。”

林海濤依舊嬉皮笑臉:“我覺得我還是可以試試。”

轉眼間,四家牌已經發好,林海濤把剩餘的撲克往球案上一放,玩笑道:“老師,你可以判捲了。”

杜德泉慢悠悠的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把離自己最近的三張牌翻了過來。

“不錯,3張A。”杜德泉誇讚。

又隨手掀開了他下家的三張牌,還真的是3張K,這讓杜德泉驚訝起來。

他快速的把其餘的兩家牌掀開,赫然真的是678和一手雜牌。

杜德泉好像猴燙屁股一樣的跳了起來:“我靠,濤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海濤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杜哥,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杜德泉小雞叨米一樣的興奮:“相信,完全相信了,說吧,我們該怎麼幹?”

“杜哥,我現在需要一張牌,他們玩過的牌,你可以給我偷回來嗎?”

杜德泉不明就裡:“你都可以隨意發牌,為什麼要偷牌。”

林海濤笑道:“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酒店的那個賭局也是有問題的,他們在每張撲克上都做了記號,我就是發牌,他們也知道我發的什麼牌,這樣下來,我們出千反而容易暴露了。”

杜德泉微微一愣:“啥?他們也出千?”

“是啊,其實我是提醒過你的。”

“哦……我想起來,媽的,怪不得我輸了這麼多錢,行,明天我再去給你偷一張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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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泉走後,林海濤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半夜了,這要是在平時,他早就關門睡覺了。

他走出門外,準備把外面的雜物收拾回屋裡,一扭頭,忽然看到窗根下躺著一個人,這把他嚇得毛骨悚然。

“哎呀媽,這誰啊?”林海濤不由自主的向後閃了一步,誠惶誠恐的盯著這個黑影。

盯了一會,見這個人對自己並不能構成威脅,這才蹲下身來仔細的觀瞧,原來躺在地上的是一個醉酒的長髮女人。

“醒醒,你別睡這裡啊。”

林海濤推了推女人的肩膀,忽然覺得手上黏糊糊的,他把手湊到眼前一看,竟然是女人的嘔吐物,不由胃中一陣翻騰,立即乾嘔了幾口。

“我靠,你也太他麼的髒了,我可不管你了。”林海濤用手在女人的衣襟上塗抹幾下,嫌棄的站起了身。

林海濤把雜物都搬回了屋裡,在屋裡遲疑了一會,又走出來蹲下身晃了晃女人的胳膊道:“醒醒,醒醒,要不我真的不管你了啊。”

女人好像聽到了他說的,她微微的睜開眼,嘴裡吭嘰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話,又昏昏睡去。

林海濤沒有辦法,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外面躺上一夜,只好雙手往女人的腋窩下一掏,硬生生的把死豬般的女人給拖進了檯球社。

燈光下,林海濤透過女人凌亂的秀髮,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在對面酒店見過的那個漂亮女孩,禁不住好感大增,忙接了盆涼水,用毛巾給女孩擦著臉。

女孩毫無知覺的任由林海濤撫來弄去,一張俏臉在燈光的對映下,顯得那麼楚楚動人。

林海濤端詳了片刻,內心不免有些悸動,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審視一個女孩。

女孩的頭髮的一側沾滿了塵土,身上的衣服更是佈滿了汙穢。

林海濤思量了一下,輕聲細語道:“妹子,我先說好了啊,我可不是為了佔你便宜,我必須把你的衣服脫了,你實在是太髒了。”

說完,林海濤把女孩拖到長條椅上放好,笨拙的脫掉了女孩的上衣。

女孩的肌膚很白,瑩潔光滑,膚如凝脂。

她貼身穿了一件粉色小衣,精美而緊緻,它將女孩那優美圓潤的曲線包裹在其中,林海濤嚥了一口口水,望著這充滿誘惑的波瀾壯闊,有了一種想觸碰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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