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把不得不千的局(1 / 1)
他不由自主把手搭了上去,在她小衣的外沿處輕觸了一下,這才發現她的小衣也被嘔吐物打溼。
林海濤胃裡又是一陣翻騰,瞬間就沒有了情緒。
他又把女孩的小衣脫掉,那一瞬間,光彩奪目,景色旖旎。
太美了,林海濤驚歎,不禁暗自痴迷。
摸一下吧,就一下,林海濤色膽再起的想著。
他悄悄的伸出手,在那處輕輕的觸碰了一下,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瞬間就衝上了頭頂。
哎呀我去,林海濤色膽包天的把手全部扣在了這美麗嬌嫩的肌膚上,頓時覺得這一刻的擁有,讓他死了都值。
他意猶未盡的抿了抿舌頭,想品嚐一下這如花盛開的甜蜜。
女孩好像有所感知,抖動了一下身體,林海濤做賊心虛的放開了雙手,見女孩雙眼緊閉,沒有一絲回應,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第二天一早,女孩醒了,她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所以然。
”你醒了啊。“林海濤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女孩警覺的看著林海濤道:“我怎麼在這裡?”
林海濤笑笑:“你不認識我了啊?你昨晚喝多了。”
女孩好似回憶的盯著林海濤看了半天:“你是上次在酒店裡幫我的那個人?”
林海濤見女孩還能記得他,不免有些得意:“是啊,是我,這下你放心了吧。”
“哦哦。”女孩一骨碌爬起來,用雙手把前胸護住,“我衣服呢?”
“這呢,我給你洗了,還沒幹透。”林海濤給女孩把衣服遞了過來。
女孩神情緊張的從窗戶裡看了一眼對面的酒店,快速穿好潮溼的衣服,急匆匆道:“謝謝你,我得走了,以後再聊吧。”
說完,也不顧自己披頭散髮的樣子,一路小跑的朝酒店跑去。
林海濤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一陣唏噓:”這麼漂亮的女孩,做這個……嘖嘖。”
這一上午,林海濤有些六神無主,他沒事的時候就想往對面的酒店看看,明知道什麼都看不到,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甚至胡思亂想的猜測著女孩會不會被打,女孩會不會感冒,女孩會不會……反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午的時候,女孩來了,俏麗的臉上笑意盎然,沒有了絲毫的倦意。
女孩把一盒香菸放到林海濤的面前:“給你的,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女孩的笑容令林海濤春意暖暖,他剋制住內心的火熱,若無其事道:“沒事,應該的。”
女孩嫣然一笑,擺了擺手:“那我走了,我就是過來謝謝你。”
“你怎麼這麼急?”林海濤沒想到女孩來去如此匆匆。
女孩回眸道:“我那邊還有事。”
林海濤追出門外,急切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女孩頭也不回道:”我叫張媛,叫我媛媛吧。“
“哦,媛媛。”林海濤望著張媛如小燕子一樣輕盈的背影,悵然若失。
這一瞬間,林海濤彷彿動了情。
他眼望著酒店那扇大門痴心妄想,是不是這扇大門將他們兩個人隔成了牛郎織女,想過以後又啞然失笑,以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和人家談什麼柔情蜜意。
傍晚的時候,杜德泉興沖沖的走了回來,他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從兜裡掏出一張紅桃7交給了林海濤。
林海濤拿著撲克輕笑道:“杜哥,這也太小了吧。”
杜德泉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沒辦法,人多眼雜,不好偷啊。”
林海濤把牌揣好,無所謂道:“沒事,有毛不算禿,也許還真能用得著。”
杜德泉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林海濤的身邊:“濤子,我們明天該怎麼做?”
林海濤交代道:”明天你帶著我去玩,如果我在你背後捅你腰眼,你就說肚子疼,讓我替你玩。“
”好的,還有嗎?“杜德泉現在已經把林海濤奉為神靈。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你每次抓到手裡的牌,一定要捂住,小心他們看到,而且每一把都要連悶兩手,給我點思考的時間,然後看我的指令來決定是不是一悶到底。“
”好的。“
豎日,兩個人按照約定好的方案來到了酒店,林海濤走進大廳的那一霎,特意放慢了腳步,但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張媛的身影,內心不免有點遺憾。
杜德泉帶著林海濤走進了他們經常玩的那間包房,包房內已經坐著有六七個人。
一個和林海濤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看杜德泉進來,就主動打著招呼:”杜哥來了啊。“
杜德泉回應道:”明陽,咋還沒開局呢?“
這個叫明陽的年輕人笑呵呵道:”等範老闆呢,他馬上過來。“
話音剛落,包房門一響,範紅斌走了進來。
”範哥,就等你呢,快點。“有人催促道。
範紅斌不緊不慢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撲克,當著大家的面拆開:”老規矩,鬥雞20底,100封頂,10手看牌,悶牌到底輸家翻倍。“
範紅斌所說的悶牌,就是不看牌下注,輸贏純憑運氣,按這裡的規矩,一旦悶牌的贏了,跟注的輸家,最後一手要賠雙倍的賭注。
牌局正式開始,由於撲克是新的,還沒有做好記號,所以開始玩的時候還是很乾淨,大家都是憑著自己的手氣壓著錢。
林海濤裝作看熱鬧的樣子偷偷的觀察著賭局,慢慢的他看出來這些人中,那個叫明陽的年輕人和範紅斌一夥的,只要撲克抓到他們手裡,就會留下相同的記號。
陸陸續續的,包房又進來一些人加入了賭局,氣氛變的熱烈起來。
鬥雞這玩法就靠人多,人越多越刺激,你一手我一手,幾下子就可以把賭注堆成山,會刺激得你血脈噴張蠢蠢欲動。
牌面的記號被範紅斌和明陽兩個人很快做完,押注也隨之大了起來。
杜德泉依照林海濤的叮囑,一如往常的抓著牌,只是抓完後就把牌捂上,看牌的時候也是如此。
也許杜德泉這個遮蓋動作影響到了那兩個人出千,偶爾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會假裝無意的碰一下杜德泉的牌,杜德泉也裝作沒留意的樣子。
可是玩到後來,杜德泉越捂越嚴,明陽就藉故開玩笑似的指著杜德泉的手:”杜哥,你總捂著幹什麼啊?怕漏風啊?“
杜德泉眼睛一眯,搖頭晃腦的故弄玄虛:”我昨晚做了一個夢,說這麼玩不跑財氣,一定能贏。“
眾人鬨笑,有幾個人學著杜德泉的樣子捂了幾把,一看也沒啥效果,就調侃了幾句,依舊隨意的抓著牌。
杜德泉今天的運氣不錯,憑藉手氣已經贏了八百多,他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有時候本該不跟的牌,他也要鬥幾手,這讓林海濤替他特別著急。
後來,林海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暗暗的捅了一下杜德泉,意思是讓他控制點情緒.
哪知道杜德泉會錯了意,以為林海濤在給他打暗號,就一捂肚子做痛苦狀:”哎呦呦,肚子好疼,濤子,你替我玩一會,我去一趟廁所。“
林海濤在這個時候也沒法解釋,只好將錯就錯的坐到了杜德泉的位置上,他們畢竟是第一次配合,出點小錯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林海濤雖然早已知道杜德泉的牌面,但還是裝模作樣的看了看牌,把牌捂好後,又隨意的跟了兩手才棄了牌。
不大的功夫,杜德泉興沖沖的跑了回來,拉著林海濤的衣袖,興奮的問:”咋樣,贏沒。“
林海濤有些心虛,杜德泉這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他憨頭憨腦道:”沒有,牌不好。“
說著話,給杜德泉讓開了位置,借勢掃了其他幾個人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太多的警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玩了一段時間,終於讓林海濤等來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