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燙手山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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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林威是想到了下午才從字畫上掌握的“分筋錯骨手”。

對呀,他怎麼就沒想到,他才掌握了“分筋錯骨手”,都還沒練過手呢,眼下這些自動送上門的,不是正好嗎?

眼中靈光一閃,她猛地對錢明明一聲喊:“保護好自己。”

隨後也不管錢明明有沒有照做,他已暗中運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挪移,就來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打手身前,猛地雙手扣住打手雙肩一抖,就聽他“咔、咔、咔”幾聲脆響,隨後就是往打手的肩頭一搭一按,打手雙肩竟然像被抽走了骨架般,軟綿綿地垮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是在變魔術嗎?

一眾人還在懵逼中,不知道林威究竟做了什麼時,林威又一次出人意料地把那名打手舉了起來,朝著其他的十幾人就砸了過去。

實在是想不到像林威這樣的文弱書生,竟然能有如此的力氣,輕鬆就把個身材壯碩魁梧的男人高舉過頭頂,那些人幾乎都沒反應過來,躲避不及,被砸了個三葷七素。就連原本早已躲在打手身後的華成光也被絆倒,被人壓在身上,好不狼狽。

林威的這一手,錢明明也是一時看傻了,只呆呆地望著他,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媽的!”華成光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淬了一口,“竟然連老子都敢的,不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我就把‘華’字倒過來寫!”

說著,便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電話一接通,他就怒氣衝衝地對著那邊喊道:

“李隊,這場子你是怎麼看的,什麼人都放進來嗎?你這樣,信不信我待會告訴寧少去,讓你馬上打包袱走人!”

掛了電話,華成光又指著林威,罵道:“小子,你不是挺橫嗎?老子今晚就讓你出不了這個門,非弄死你不可!”

大概真的是之前從未有人敢這麼對他,華成光氣得一張臉都快扭曲了,怒目圓睜,極為猙獰。

林威只是看著他,不怒不怕,臉上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淡聲道:“我就在這裡等著。”

與此同時,錢明明也是以著一種看偶像的神情看著林威,身上那種錢家大小姐的氣勢也回來了,扯了下林威的衣襬,說:“哇,哥,你簡直就是我偶像!不要怕,有什麼待會我替你擔著。”

臉上興奮的表情,簡直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妖精。哈哈,她這回終於找到了個撐腰的了。

林威看她這樣,反倒是有些無語了,富家千金就是富家千金。

沒一會,就見那個被稱作“李隊”的保安隊長領著幾個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原來,這個李隊和之前曾受過華成光的一些恩惠,再加上他這個地頭蛇在這一帶的勢力都比較大,就是連自家老闆都要對他禮讓三分,所心李隊也不敢得罪華成光,過來先討好地來到他身前,

“華爺,你沒事吧?”

隨後又怒目瞪向林威:“什麼人——”

可話說到一半,在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錢明明時,頓時就倒抽了一口氣,變臉更是像變魔術般,舔著笑臉就向錢明明恭聲道:

“錢、錢小姐,您、您今晚大駕光臨,怎麼不跟小的說一聲……”

華成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錢明明的真容,但錢明明是這裡的貴賓,他已經不止一次接待過了。

這位錢大小姐他可知道,絕不是那種好侍候的主,哪次來,大夥不是裝得跟孫子似的,小心翼翼地侍候,一直把人侍候走了,才敢撥出口氣來?

可剛剛他是做了什麼?差點就對錢大小姐呼喝了起來。特別是又看到有的保衛已經拿出電棍就要上前,哪還來得及多想,忙掉過頭對著那些保衛就喝道:

“放下、放下,一個個都不想幹了是不是?竟然敢對錢小姐這麼無禮!”

華成光差點眼珠子都掉下來了:這個李隊到底是怎麼回事?竟敢給他臨陣倒戈?活膩了不是?

李隊這時幾步來到錢明明身前,心中惶恐,“有些日子不見,錢小姐又美麗了,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呀。”

錢明明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冷冷地道:

“你就是這裡的保安隊長?就是這樣保護我們客人的安全的?”

“不不不,”李隊連連擺手,一臉諂媚的討好:“錢小姐是我們茶莊的至尊貴客,能為您服務是我們比重的榮幸。”

“是嗎?可我怎麼看你剛才是想要把我們抓走?”

“誤會,絕對是誤會!”李隊就差沒舉手賭咒發誓了。

一個四、五十歲的大男人,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面前如——簡直就像是個小丑,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但是李隊也是沒辦法。

眾人也都有些傻眼了,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讓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面前俯小作低?包括那些剛才還對錢明明使橫的混混,也是一臉的懵逼。

“那好,剛才那些人對我無視,你看著辦吧。”錢明明也不想跟他磨牙,開門見山地說。

“錢小姐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絕不會再讓這些壞人影響到錢小姐的心情,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李隊馬上表態。

隨即手一揮,幾個保安便上前把華成光幾個按住,拎了出去。

笑話!就是他不狠狠處理華成光這幫人,待會錢至達那邊一個電話,不但把華成光辦了,說不定順便就連帶一起把他給處理了。

華成光在這一帶可是橫著走的惡霸,可大概是怎樣也沒想到事情竟會有如此峰迴路轉的一幕,所以直到保安將他拎出去時,才回過神來,扭著頭對這邊的人喊:

“李奎,你這個吃裡扒外的,你給我等著!”

另一邊,寧坤宇和周凱明見林威久久不回,以為他是喝多了,找不到包廂,便出來尋,正好就看到林威推著錢明明往這邊走,不由一愣。畢竟與錢家的權勢,就是連他們寧、周兩家都不能企及的,林威又是哪來的福分,勾搭上錢明明的。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呀!

兩人心照不宣地互看了眼,就笑著迎了上去,不想卻見錢明明臉色緋紅,神色極其不對,不由也都有些緊張,特別是寧坤宇,如果錢明明在他的場子裡出了事,錢至達追究起來,他也跑不了。於是便關切地問:

“林威,錢小姐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是被人下了藥。”林威淡聲說。

寧坤宇卻是聽得心裡一跳,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對錢明明下藥?而且還是在他們寧家的場子裡?

“這是怎麼回事?”眼角的餘光瞥到恨不得化身成空氣的保安隊長,寧坤宇沉下臉,此時真恨不得將他給撕了。

“是、是這樣的——”李隊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連忙解釋。

“寧少,現在不是追究這些事的時候。”林威卻沉聲打斷他,一雙眼直直地看向寧坤宇。

“那是……”寧坤宇因為急著想要調查出個結果,好給錢至達有個交代,這時被林威這麼一打斷,倒是有些發懵,只疑惑地看向他。

“藥效怕是要起作用了,先給我安排個房間。”

“行,馬上安排。”寧坤宇幾乎是反射性地回答。

李隊則是不等老闆吩咐,已經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只一會的工夫,就已經有人來領著林威和錢明明到安排的房間。

李隊本來還想親自帶林威他們過去,好暫時躲過一劫,但是卻被林威婉拒了。

當初若不是他認出了錢明明,就他那種不問青紅皂白就想上前抓人的架勢,那現在倒黴的就是他和錢明明瞭,林威又怎麼可能幫他。

林威推著錢明明進了房間,那領路的也是個極為機靈的,不等林威道謝,他人就已經識相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門。

從寧坤宇剛才那緊張的程度,林威大概也能猜出,此時錢明明在他們看來就是個燙手山芋,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牽連進去,自然是一個個能躲得有多遠就有多遠。

他只是搖頭地,也沒多想,就把輪椅卡住,攙扶著錢明明往床上躺去。

此時的錢明明在藥物的作用下,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目光迷離。她覺得自己被人放到了火上烤,口乾舌燥的,又像是個無助的孩子,只想讓自己舒服些,已經不受控制地想扯掉身上的衣服。

特別是感覺到林威要抽身離開時,她下意識想要抓住他,結果整個人就像八爪魚般纏了上去,嘴裡喃喃:

“不要走、不要走,我難受,你、你留下來陪我……”

女人特有的馨香在藥物的催動下更加的芳香誘人,無不都是對男人感官最強大的衝擊。

林威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幾乎是馬上的,身體就已經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他咬牙努力壓下衝動,一邊伸手掰她纏在自己身上的手,一邊輕聲哄著:

“錢明明,你先放開我,我知道你難受,我先去合你倒杯水……”

“我不要……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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