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遇到大魚(1 / 1)
“我們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我們的警察隊伍裡出現這樣的敗類,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把他從警察的隊伍裡清除出去!”
聽到陳浩這麼說,林威就知道,這次江偉宏是鐵定跑不掉了。她並沒有心思站在這裡等陳浩把事情處理完,就緩了口氣,說:
“那就給陳所長添麻煩了,我現在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陳浩連忙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車鑰匙,“林老弟就用我的車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待的。”
林威也沒跟他客氣,接過車鑰匙,就上車開車走了。
與此同時,在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裡,柳處長正坐在裡間,一邊“吧嗒吧嗒”抽著煙,一邊看著電視。一旁,還有兩個當值的小保安。
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這是想要拆門嗎?柳處長皺起眉頭,但只是把煙放到嘴邊抽了一口,並沒有動。
“誰呀?”其中一個小保安有些不耐,起身去開門。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才把門把手擰開,就感受到門猛地被一股猛力撞開,強大的反彈力撞得他直接撞到了後面的電視櫃上,震得電視在他頭上顫了幾顫,差點就把他腦袋砸個稀巴爛。
“不許動!”
隨即,如狼似虎的幾名特警端著手槍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屋裡的三人。
柳處長原本叼在嘴裡的菸頭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警、警察同志……這、這是怎麼回事?”
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衝在最前面的特警已經將他按著翻了個身,擰著胳膊就是一個反剪,然後就是“咔嚓”一聲,被手銬銬了起來。
“我是柳鋒,是這個小區聘請的保安處處長,跟你們所長也是認識的。”
見到警察不是在開玩笑,他連忙主動交待自己的身份。
可那特警壓根就跟他廢話,直接就問:
“監控室在哪?”
“就、就是在這裡。”
聞言,警察只是一個眼色,又有兩個警察上前,以同樣的手段把另外兩小保安控制,並把他們帶到角落蹲好,就立刻去翻看監控影片。
“我、我真是跟你們所長認識的,我……”柳鋒被反剪著手蹲在地上難受得不行,就說:“我們之前還喝過酒的,今天的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好好把話說開就行了,不用這麼動刀動槍的。”
就在這時,陳浩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怒氣地走了進來。
柳鋒看到陳浩,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轉頭衝著他急急地就喊:
“陳所、陳所長,我是柳鋒呀,你快——”
陳浩站到屋子中間,大手往腰上一叉,卻像是完全沒看到這個柳延長,冷聲喝道:
“我就問一句,樓下那車,到底是誰砸的?”
三人頓時就覺得不妙。
車是他們砸的,車胎是江偉宏扎的。他們原以為,江偉宏是警察,又在這一帶橫行慣了,不會有什麼事,沒想到只是眨眼的工夫,警察就殺過來了。這種反應速度,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虎著一張臉,陳浩雙眼一瞪,又是沉聲一喝:“不說是吧,那我就只好請你們到所裡走一趟了。”
一個小保安大概是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被陳浩這麼一喝,渾身就是一激靈,就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
“陳所長、陳所長,我說、我說……”
一個守在小保安身旁的警察就把他拽了起來,一吼:“說。”
“車是柳處帶著我們砸的,車胎是江偉宏扎的,”小保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是監控也是柳處讓我刪我才刪的。”
柳鋒嘴角不由抽了抽,他本還在斟酌著說不說,要說多少的,可另一名保安電已經搶著開說了:
“對,全都是江偉指使我們做的,他爸爸是我們的領導,我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讓我們捲鋪蓋走人,我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
陳浩眉頭不由就是一皺。他知道這個江偉宏,之前也是他的父親找過自己,才把人安排進派出所的。要是讓林威知道了江偉宏就是透過自己的關係進的派出所,這可是……
陳浩沉吟了下,心中已有了決斷,沉聲問:
“江偉宏在哪?”
那兩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又都是一臉茫然,說不上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柳鋒也不是個傻子,見到眼下這樣的情形,知道已是在劫難逃,此時不戴罪立功更待何時?於是便也一迭聲地搶著說:“他、他在棋牌室。”
棋牌室就在小區靠裡的一個角落裡,陳浩庥合全體人馬,就帶著這十幾個警察在夜色的掩護下摸了過去。
遠遠地,就能聽到“嘩啦啦”的洗牌聲。
陳浩眉頭一皺,抬手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個持槍警察上前,一腳踹開門的同時,人已迅捷地衝了進去,槍口朝著裡面一指,嘴裡就是一聲暴喝:“警察,別動!”
隨後就是其他的十幾名警察也一併衝了進去,手裡都舉著黑洞洞的槍口。
裡面非常的寬敞,約莫擺了二十來張電動麻將桌,竟然都坐滿了人,煙熏火燎的。裡面的人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幕,一個個的全都愣在那裡,一時間竟也是誰也沒反應。
“裡面有江偉宏嗎?”陳浩一腳把柳鋒踹了進去,問。
柳鋒連連搖頭,下巴點了點棋牌室最裡面的一個小門,低著聲音說:“在那裡。”
陳浩一使眼色,立刻有警察端著槍就過去了。
隨即就又是“咣”的一聲踹開門,馬上便是子彈上膛,怒喝一聲:,“不許動!”
陳浩已經是個有著豐富辦案經驗的老警察了,況且衝在前面的這幾個都是他的心腹,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頓時就明白裡面肯定有貓膩,也迅速從腰間摸出槍,“噔噔噔”地趕了過去。
整個身子貼在門框上,探頭往裡一看,陳浩頓時心中大喜,自己這次是逮到了一條大魚,想要不立功都難呀!
原來,那裡面竟然擺了好幾臺的賭博機,什麼輪盤、骰子、排九一應俱全,盯緊面上更是有大把大把的粉色鈔票,十幾個人正在狂賭,吆喝聲不斷。
“全都給我蹲好!”陳浩一聲暴喝,並朝天開了一槍示警。
這些賭徒一個個都賭紅了眼,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他的這一槍,一方面是給這些人威懾,讓他們不敢反抗;另一方面是要告訴自己底下的弟兄一個授權,如有反抗,可以隨時開槍。他可不想跟隨了自己多年的心腹受傷。
江偉宏果然也在裡面。同為警察,他自然明白這鳴槍示警的意思,所以乍聽時,渾身就是一激靈,隨即衝著屋裡的人就喊了起來:“都蹲下、蹲下!”並抱頭蹲了下去。
陳浩一眼就看到了江偉宏。
這傢伙實在是猖狂,聚眾賭博,竟然還穿著警服,是絲毫不顧及警察的形象。
陳浩一雙虎目頓時就能噴出火來,恨不得將這個殺千刀的給就地正法。
“陳所長、陳所長,就是他、就是他!”
另一邊,柳鋒也在這時衝了過來指認。
江偉宏頓時又是一顫,並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
若說光是掃賭來的,他大可說自己是來做臥底的,到時再讓父親出面找陳浩求情,說不定還能有幾分轉圜的餘地。
可眼下連柳鋒都抓了,那就是衝著砸車來的,而且還是勞駕到陳所長親自出馬,那就只能說明一點,他這次惹到了連陳浩都要忌憚的人。
可,怎麼會呢?他江偉宏也不是傻子,早在砸車之前,他已查過林威的底細,知道他只是個外地來豐城求學的窮學生,之所以會有那麼一輛豪車,也是因為給個有錢人治病,那人給他的謝禮,他就是砸了也是白砸,怎麼會……
思及此,他頓時軟倒在地,心想:這下可完了,完了……
陳浩上前兩步,雙手一背,冷冷地看著江偉宏:
“把這個我們警察中的敗類抓起來!”
他還想著藉助林威的關係,在黃局那裡多走動走動,好再往上爬一級呢,若是讓黃局知道,他的派出所裡竟然出了這樣的害群之馬,他怕是別想往上爬了,不被摘了所長一職就該偷笑了。
手下的兩名特警自然明白陳浩此時的憤怒,上前不吭一聲,就直接把江偉宏踹倒在地,亮出手銬就直接銬了起來。
“陳叔、陳叔……”江偉宏頓時就嚇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匍匐到陳浩腳下,就跟只搖尾乞憐的小狗般抱著他的臭腳不放,嘴裡還喃喃著:“我是來做臥底的,為了摸清楚情況——”
“臥你個頭!”
陳浩頓時是怒火中燒,而且是越燒起旺,自己的前程都差點被這個小子給毀了,他竟然還好意思喊他一聲“叔”?
而且是他不長腦子,還是這些賭徒都眼瞎?有他這樣穿著警服來當臥底的嗎?
陳浩頓時就像是要甩開狗屎般,提腳用力一甩,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沉聲命令道:
“把這些參與聚賭的通通都給我押回去,好好地把他們都給我審清楚了!”